“啊~~~够了,唔~~~天啊~~~要死了~~~嗯~~~~不要~~”江玉终於求饶了,快感接二连三从下体传来,摇著头想摆脱这种难耐的刺激,但又渴望男人能探的更深,就像那晚一样,“里面,进去啊~~~~唔~~~~不对,不是那里~~啊~~~~”
白树品尝著香甜的蜜汁,越吸反而越渴,舌头在穴洞里翻搅,刺激黏膜分泌更多的花露,就像在沙漠里面遇到绿洲一样,不断的吞咽著香甜,从刚才性器被江玉胡乱的搓揉,到现在幽香扑鼻,男人其实早就憋不住了,但又舍不得放开那美妙的滋味,直到对方突然提起臀部,男人一个不慎把鼻尖也深陷其中,才发现不单单是自己,江玉也饥渴难耐了。
“MD!进来!”江玉悲催惨了,本身是不想被男人碰的,但身体完全违背他的意思,刚才那个提臀的动作,差点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说完这几个字,脸都羞红了。
白树念念不舍得又再次深吸了一口蜜汁才乖乖的退出了舌头,气得江玉想抽他,因为刚才那个吸水的动作害他差点儿就喷发了。
看男人握著阳物就要冲进来,江玉猛得一推他,大吼:“劳资不要在下面。”
白树眨了眨眼睛,懂了。
乖乖的翻身躺到床上,等著对方骑到自己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妖豔妩媚的江玉,下半身阳物高高耸立,凸起的青筋狰狞不堪。
这下纠结的人换成了江玉,男人不动了,这不是摆明了要他自己骑上去主动给对方操麽?曰啊!但身体这麽被男人火辣辣的盯著,差点儿就要扑上去了。
操!反正都这样了,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自己这次还是在上面的,就算要操也是他说了算。
江玉一咬牙,一个翻身就跨到男人身上,眼睛一闭就要往男人肉棒坐下去,吓的白树寒毛都立起来了,这样是要断的吧?
“啊,操啊,痛死劳资了。”果然,因为江玉的蛮横,男人的龟头卡在半道上了,不过大量的淫水正好从细缝里流了出来,淋湿了粗大的性器。
江玉痛的腰都软了,跪在男人两边的双腿都在打颤。
白树抹了一把脑门儿的汗,撑起上半身,抱住微热的身子,哄道:“乖~我来。”
“乖你妹!嗯~~~”江玉刚刚骂完,声音就变了。
男人胳膊肌肉隆起,双手托起滑溜的双臀,肉棒慢慢得挤了进去,花穴察觉到这份熟悉的温柔,欢快的迎接熟客,不一会儿就把整根都吞进去了。
江玉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借力开始上下抽送,要快要慢,要插哪里都是他说了算,就算是被操,他心里也平衡了许多,毕竟又不是女人,他没理由让男人摆布。
“啊~~~啊~~~好爽~~~~呼~~~嗯~~~~”江玉自己控制著节奏,怎麽爽怎麽插,完全把男人当成了一根按摩棒来用。
白树虽然不满足,但心愿是了了,大手在江玉身上游走,摸著光滑漂亮的肌肤,心里很激动,双唇忍不住贴上去亲了亲,见对方没有抗拒,就更大胆了,舌头开始舔舐著江玉的胸膛,尤其是粉红色的乳凸,打著圈的戏弄。
江玉舒服的直哼哼,可惜做爱是个体力活,没有硬撑多久他就没力气了,靠在男人胸前直喘气,高潮逼近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江玉难耐的扭起了腰肢,像是在催促男人帮他一样。
不管对方有没有这个想法,白树都当他默认了,被这样不痛不痒的抽插,自制力再强也要破功了。
“抓紧了。”说罢,一个深深的挺入正中江玉的骚心,刺激的他扬起了身子,胸前的凸起送到了男人嘴边。
白树早就被磨的没了耐心,要不是顾虑到对方的面子,他恨不得把他压到身下狂操。
一口气咬上乳头,还拉扯出一段距离,满意听到对方又痛又爽的惊呼。下半身更是不再忍耐,放开了手脚的大力抽干,蜜液不断地往下流,男人的肉棒和浓密毛发中全是晶莹的淫液。
每一下都顶在江玉的致命点上,花穴咬著巨物不放,前面的分身也加入了喜庆的时刻,呤口早就出水了,随著男人的大力抽插,一下一下的撞击男人强健的小腹,呤口的粘液把那一处全打湿了,分身没有受到照顾,江玉忍不住伸手去安抚它,结果被男人抓住手腕制止了。
“唔~~嗯~~~你干嘛~~~”江玉呻吟,脸上布满红潮。
“我来。”男人把头搭在对方香肩上,腰部用力挺进阴穴,大手开始向菊穴摸去。
怎麽说呢?虽然连著两次白树都把对方吃了个彻底,但也仅仅是插进了前面而已,上次虽然如愿的进去了,但两人就像在打仗似的,除了恶言相向以外就是各种不愿和强迫,就差没血流成河了。
白树始终都坚信一个道理,江玉虽然身体与众不同,但对方毕竟是男人,要征服他,就一定要用操男人的方式来操他,要他像被插花穴一样,心甘情愿的雌伏在自己身下。
为了降低对方的戒心,男人的手指开始在满是褶皱的穴眼打圈圈,时不时还轻按一下。
江玉狠狠捶击某人的肩膀,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想都别想。”
江玉不是同性恋,在遇到白树之前对男人是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的,更不用说被男人操了,所以那晚被他插了屁股才会那麽火爆。
“我保证会很舒服的,真的。”白树一边低声蛊惑,一边全力顶入把对方的骚花干的很舒服。
“哼,你别想!把爪子收回来,我恩准你摸我前面。”江玉全身都舒服,这话说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感觉更像是撒娇。
白树一心只想如何攻陷这个人,看著他红唇一张一合煞是诱人,不受控制的凑了过去。
“啾~~”
“。。。。。。”
好了,这下子连世界都安静了。
江玉捂著嘴,满脸通红,“你,你干嘛?做就做,亲毛线啊!”
两人之前有激吻过一次,但是在床上一边做爱一边接吻,这麽亲密的事情是没有发生过的,对江玉来说这只是泄欲,接吻是多余的,尤其还是这种像小学生亲妈妈脸颊一样的亲吻,不带情欲,只带感情,让他的大脑顿时就当机了。
不是亲毛线,是亲你,白树心里失笑,用力一个挺身,下体发出噗呲声,一切又回归正道。
“啊~~~唔~~~~混蛋~~”江玉的感官又被拉回了下半身,抓著男人的肩膀,呻吟出声。
白树快速伸手,扣住他的头,双唇欺了上去。
如野兽般强势的吻,使江玉全身升起一股热流,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眩晕。一边做爱一边接吻,像情人一般的亲密举动,令他羞恼又困惑。
男人霸道的勾著不断退缩的舌头与自己共舞,极少接吻的他技术不见的有多好,但那种要把人吞食的力道,让江玉几度失神,根本抗拒不了。
恣意狂吻之後,男人把嘴唇移到了对方耳後,咬著他的耳珠,轻轻吹了一口气,成功的让江玉全身轻颤。
“让我进去吧。嗯?”男人始终没放弃的。
江玉眨了眨眼,清醒了,原来男人的几番举动都是为了勾引自己啊,“你别想。”
“我保证不让你疼,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想要你的一切。”白树说的很认真,对这个人他很贪心。
江玉慌了,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白树放下身段的请求,让他脑子有点儿乱,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要说什麽。
白树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低声道:“玉,让我进去吧,我想爱你,想疼你。别拒绝我。”
完了,江玉知道自己算是完蛋了,牙都快咬碎了,硬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後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道:“MD,你要是让我觉得有一丁点痛,我就把你丢出去游街!”
这话对白树来说,就像是回应了他的表白一样,高兴的紧紧抱著江玉,满满的幸福在心中膨胀。
江玉看他像只狗狗一样的表情,心里也涌起莫名的开心。
“靠!要做就做,搂那麽紧想勒死我啊?”江玉对自己少女般的心态脸红,为了掩饰,只能装凶了。
“嗯,我会让你舒服的。”男人扬起幸福的笑容。
江玉被男人迷人的笑容煞到了,赶紧用手遮住双眼。
操!为毛刚才心跳加速啊!
☆、(16鲜币)37 边做边爱
“唔~~~哈~~~~嗯~~~够了吧你~~唔~~”天啊,江玉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当男人让他趴在床上的时候,江玉就已经後悔了,看不到身後的情景,让他心里发慌,等温柔的触感探进了菊穴,他才惊得立马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那个男人疯了,居然做出这种事。
虽然上次就拜访过这个地方,但白树今天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接触它,褶皱很深,颜色淡淡的,在自己的瞩目下一缩一缩的煞是可爱。舌尖的轻触还引来它的主人一声闷哼,似羞涩、似鼓励。等舌头深入洞穴,终於察觉了它与花穴的不同。
虽然都是一样的柔软,但花穴要更敏感一些,也更主动一些,从花唇到花心都是欢喜的迎接客人的到来,但菊穴不一样,更高傲,就跟他的主人一个脾气,确实也可以分泌肠液,但白树记得那晚是在顶到江玉的G点,才开始有了润滑感的,说白了,要是侍候的不舒服,这位爷是绝对不给甜头的。
“嗯~~你快点~~MD~~~”之前花穴被插了那麽久还没有高潮,现在後面又被这样玩弄,自诩忍耐力过人的江玉都扛不住了,花茎留出的蜜汁浸湿了床单,後穴饥渴的开始收缩,把男人舌头夹的卷成了一个圈。
白树舔的也很卖力,自制力不比江玉强到哪儿去,先不说他的性器已经硬成了铁棒,光是他全身布满的汗水就能看出男人的隐忍程度,但是光用舌头舔根本就扩张的不够啊。
“等等,马上就好。”白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略微粗糙的皮肤一进一出的刮著内壁,瘙痒瘙痒的,比舌头带给江玉的刺激要大的多,再加上手指也要更长些,插进的更深,手指模拟著性交的动作,洞穴里酥酥痒痒的,肠液开始慢慢分泌了。
白树大喜,看了一眼床上埋在枕头里不敢大声呻吟的某人,突然起了坏心眼,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现在骚穴里已经四根手指了,穴洞的入口被大大的撑开,鲜红的穴肉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肠液越来越多,说明那人现在越来越舒服,男人趁机压了上去,胸肌轻轻贴上江玉的後背,手指奋力扩张,双唇落在了光滑白皙的香肩上,一下一下轻啄,怜爱之极。
“哈~~~呼~~~”江玉终於把脸从枕头里解放了出来,眼睛里湿漉漉的,满面的春色,看的男人发愣。“看毛线啊,操,你TM是王八变的,在墨迹什麽?”
江玉现在不但脸是红的,全身都在发热,这个男人把他当老佛爷一样侍候,简直就是服务到家了,欲望翻天覆地的袭来,他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别扭的骂人了。
白树点点头,终於退出了手指,把胀的发痛的肉棒抵上了穴口,伸手勾起江玉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气氛太美妙了,都动情不已,两人的舌头在空中交汇,你来我往,追逐嬉戏。白树两手摸到了江玉的腰际,舌头窜进对方的口中,大口大口的吮吸。
“唔~~~~~~”江玉瞪大了双眼,因为被男人堵住嘴的原因,只发出了呜咽声。
男人进来了。
白树满足的红了双眼,紧致润滑的肉穴把肉棒包裹的没一丝空隙,灼热的内壁让让失控了,憋了一个晚上的欲望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要不怎麽说白树在床上强势呢?之前的酒吧那次,被江玉踹下床後的暴戾,现在呢?也强硬的根本不给江玉说话的机会,啃咬对方的嘴,下半身开始狂抽。
江玉刚才不是说过吗,只要疼就不做,可惜,没给他喊疼的机会。开玩笑,怎麽可能不疼呢?又不是天生做这个的,何况江玉才是第二次被进入,怎麽可能不疼呢?就算扩张的很充分,男人也趁著跟对方接吻的时机,还把流出来的淫液抹在了肉棒上,这样插进去还是会痛的。
不过疼痛毕竟是短暂的,白树要的就是之後的欢愉,他要让江玉尽快感受到快感,和他一起沈沦於欲望之中。
江玉上下两个洞都被堵住,身体随著男人的抽插而晃动,虽然气男人的鲁莽,但他毕竟也不是豆腐做的,痛楚也只有短暂的那一会儿时间,快感很快就降临了,两人彼此交欢的唾液,上面的嘴巴发出喳喳喳的亲吻声,下面进进出出的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撞击声,传到两人耳朵里就像催情剂。
“嗯~~~啊~~~”
“舒服吗?嗯?”白树力道不减,贯穿的频率越来越快,直捣骚心。
“啊~~~啊~~~~舒,舒服,慢,慢点儿~~~”江玉被操的意乱情迷,眼神痴醉迷离,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蛮横,像一只雌兽乖乖的由著身上的雄性操弄,他只是舒服的享受这个美妙的过程,温顺极了。
“想不想更舒服?”虽然从背後贯穿是最省力,也是插的最深的动作,但白树要的不仅仅是这样。
“唔~~~~想~~~~再来,嗯啊~~~~”淫魔的入侵,江玉已经没有理智了,滚烫的茎身强势的进出他的身体,肉棒上的青筋突起,不断摩擦著内壁,都快著火了。
白树抓住江玉的膝盖,猛得把对方一个翻身,两人面对面了。
“啊~~~~~~”刚才的肉棒都没抽出来,就著交合的支持来了180度的旋转,江玉被刺激的尖叫。
男人俯下身子轻轻啄了啄他的嘴角,笑道:“马上让你上天堂。”
把对方的两只脚搁到了肩膀上,挺直腰杆,猛得抽出菊穴中的肉棒,噗的一声插进了花穴里,又猛得抽出来,贯穿後穴,这个动作反反复复没有停,因为他看见了江玉为此而癫狂的一幕。
“啊~~~~疯了~~~~不要了~~~~唔~~~~啊~~~~~”
双性人双重感受双重快感,江玉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但又不是全完的满足,毕竟都只是浅尝辄止,男人的肉棒插了前面又马上换後面,结果两个洞口都没充分的满足到,反而勾起了无穷的欲望和瘙痒,两个洞口的淫水一起流淌,内壁的肉都随著巨物的进出而反复的翻搅,不过幸好男人都顶的足够深,每次都直击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