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猩恚凶拥紫驴塘思父鍪帧�612753”。这是什么?苏文瑞皱眉。
莫澍培也凑过来看,“叔叔,这是我妈妈说的密码吗?”
“什么密码?”
“我妈妈说叫你去银行用密码。”
把东西重新装好,“大姨,现在不安全,你···”
老太太不等他说完,去房里取了莫澍培的东西,“文瑞,带澍培走吧!我没关系。”蹲下去捏捏莫澍培的脸,“澍培,以后要乖乖听叔叔的话,知道吗?”
“恩,我跟妈妈说好了。”小孩子对错只要跟他说清楚,教育还是十分容易的,莫澍培现在哪还有过年时那股混账劲。
给康言打电话,叫他马上派人过来保护大姨和姨夫,万家那边也派了人过去,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要是这次再出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死亡背后
带着莫澍培回大院,路上仔细注意了周边的动静,没发现有人跟踪。
“你小子干嘛去了?什么事情有那么重要?”老爷子听到车子响,气呼呼的朝门外吼,万佳赶紧劝了几声。
苏文瑞牵着莫澍培走进来,莫澍培上次在苏家住过一段时间,因为他伤过万佳的原因,本来喜欢小孩子的姚丽也不是很爱搭理他。莫澍培有些害怕,握着苏文瑞的手不肯放开,妈妈跟他说这个叔叔是个好人,他认定他了。
“把澍培接过来干嘛?”万佳纳闷。
苏文瑞看她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到底···怎么了?”
“青姐只怕是凶多吉少。”
万佳乱了方寸,“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我要出去找线索,你乖乖的呆在这里照顾澍培好吗?”
手脚冰凉,但很快冷静下来,“好,你要小心。澍培,来姨姨这儿。”
得到苏文瑞眼神的认可,莫澍培才小步走向万佳,任她抱了他在沙发上坐下。
“爷爷,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老爷子也知兹事体大,拿了拐杖往书房去了。
把莫青的话转告给老爷子,老爷子皱眉,“这件事奇怪得很,我一会儿就去处理的。你调查倒是要小心些。”手头有权利,重新造个身份根本不是难事,隔断人与人之间的关联也不难。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收到康言的短信,“发现莫青,速度过来。”还附了一个详细的坐标。往车里的导航仪输了,是莫青上班的地方,掉头过去。
律师楼周围停了十多辆警车,信号灯鸣叫在黑夜中十分明显。下车走到封锁线边上,有人拦住他,“先生,请您离开,你不能靠近这里。”
“我找康言,康警官,告诉他我姓苏。”
那个警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拿出对讲机,“康警官,有位苏先生要见你。”
“让他直接过来。”
“请您去二楼201室。”
苏文瑞走到二楼楼梯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201在走廊右转第一间。入眼的就是莫青瞪大双眼躺在地上的样子,身上满是伤痕,血弥漫了一地。
康言看见他,跟正在验尸的法医打了个招呼,朝他走过来,“我们赶过来的时候,莫青就这样了,已经将近走了20分钟。”
苏文瑞眉头皱得死紧,在部队死人他不是没见过,但莫青已经列入了他的保护行列,如此惨烈的谋杀彻底激怒了他。“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找人化验下,莫青留下来的,和她儿子放在一起,一定是很重要的物件。”
康言接过铁盒,打开,“像是冰毒,具体成分还得检查。”
“把C市所有银行的资料调出来,找莫青所有的账户、保险箱信息。”
“我叫人去弄。”从小穿一条裤裆长大的兄弟,自是有足够的信任。
苏文瑞跟着康言会警局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之前铁盒子里的东西已经送回局里化验,一回来结果就送了过来。
“这是一种新型毒品,市面上还没流通,莫青是怎么拿到的?”康言把报告递给他。
“银行信息出结果了么?”
“应该还得花点时间。”
按按发疼的太阳穴,“你去做事情吧!我在你办公室等。”
听着手机“嘟嘟嘟”的响声,苏文瑞其实很希望万佳不要接听,这种残酷的结果他怎么开口告诉她。
“喂,苏文瑞。”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来。
“怎么还没睡?”
“我不敢睡,眼睛一闭就会乱想。”
“万佳。”
苏文瑞会叫她全名的时候不多,这说明这个时候他异常严肃,千万不要是青姐出了事,心里翻腾嘴上还在打哈哈,“突然叫我干嘛?”
“青姐,走了。”那边一片寂静,只听得到她有些急的呼吸声,“万佳,乖,难受就哭出来会舒服些。”
家里老人身体都硬朗,在她二十二年的人生中,经历过的生离死别唯有大婶那次。莫青走得如此突然,她还那么年轻,刚离婚不久想要过得幸福些,就被剥夺了活下去的权利!万佳被吓傻了,不知道到底她该怎样反应,苏文瑞带着些安慰哄她的话语才让她回神,现在是该哭么?往脸上一抹,满是泪痕。
那边刻意压抑了的抽泣声扯得苏文瑞的心一阵一阵的疼,那傻妞估计眼睛又得疼几天了。他想把她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但是他明白万佳的性子,只有经历过,才会成长。
“瑞子,账户都找出来了,但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去银行开了保险箱?”
看苏文瑞拿着手机又不说话,这么多年的兄弟,康言能不知道他在干嘛!无奈的耸耸肩,把打印出来的结果摊在他面前的桌上。
挂断电话,万佳早就哭得睡了过去,他只是想听着那边的呼吸声平息自己杂乱的心绪。“我没开过保险箱,问银行要具体的开户信息。”
数据出来,果然是莫青做的。
立即找了银行负责人,早上6点就取到了保险箱里的物件。
一叠厚厚的纸质资料、一个U盘和一个信封。资料全是关于金三角一个销毒组织的信息,规模大的惊人。小铁盒子里的东西也被提到了,是这个销毒组织新研发的毒品,人吸食之后的兴奋度会更高。这种毒品除了会上市之外,还转销给一些销金窟用来控制用不正当手段挖来的“员工”,功能几乎与□接近。
U盘里存放的是一些恐吓信息,有拍下来的文字,也有电话录音,对象是针对言家强。康言叫了两个较细心的手下去记录音频内容,着手就把信封拆开。一封手书,不到两页纸,记录的事情给了这个谋杀一个答案。
一个星期前,言家强给莫青递了信,说他有急事跟她说,让她一定得去。莫青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还是过去了。
言家强不知怎么回事,全身重伤,还断了一条胳膊。他给了她一个保险箱账号和密码,说是留给儿子的财产,让她务必藏好了。莫青不是傻子,取了保险箱里的东西就知道麻烦大了。在银行取的时候是密封的,要是知道她就不会拿回来,准备第二天赶紧存寄回去。
那天早上莫青还没出门就收到了一个恐吓电话,说言家强偷了他们的东西,进了监狱也能弄死他,叫她乖乖的把东西还回去。莫青看过U盘里的文件,自然知道那人所指的“东西”是什么!莫青赶紧跟她妈打电话,让她放学去接莫澍培,这几天莫澍培就住在她那儿。
一连几天莫青都收到恐吓电话、信件,最后还有人给她寄了好些动物内脏。饶是再冷静,莫青也受不住这般攻势,她紧绷的神经已经快到一个极限。再去了趟监狱找言家强,要求他坦白。
这毒品是言家强使了些手段从金三角弄回来的,言家老头子断了他的零花钱,那时候言公子正处于毒瘾大发时,没钱他得自己想着捞钱。仗着言家的关系,地下市场那条路子走得通畅。组织老大给他提供人手,弄回来了毒样上市了两人平分利润。一直有人给言家强寄恐吓信,打恐吓电话,怕那边的人找来报复,短期内不敢投入生产。还没来得及用上这个“新品”,贼窝就给警察端了。
他的伤是监狱□被打的,这不是单纯的□,有人踩着他的胳膊说“已经确认东西在他手里了,叫他赶紧还回去”。言家强说自己没办法出去,也不敢跟老了很多的母亲说,就只能找她帮忙。
莫青再接到恐吓电话时主动跟对方提了见面,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叫她带上他要的东西第二天下班留在公司等他来取。莫青怕他们拿了东西会毁约对她不利,连夜去了离得不远的母亲家里,把毒样装到一直用来装书信的小铁盒里,上了锁。放到莫澍培床下面,反复跟他强调了这个东西一定不要给别人看,并且只能交给家里有很多兵哥哥的那个叔叔。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毒样放在莫澍培身边会对他不利,但经过上次万佳被绑的事,她不想再扯上别人。
上班之前,不遮不掩,拿着从银行取出来的盒子再次存进去,不过户头是用的苏文瑞的名字。一方面。以防万一,如果她真的出了事,警方会查起来更快些;另一方面,就是被那帮人取走,里面的东西对他们而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莫青没有料到的是她等来的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举着刀想杀了她,好在这栋律师楼构造比较复杂,莫青熟悉,暂时躲开了他们。赶紧掏了电话给母亲和苏文瑞打了电话,在与苏文瑞通话的时候,被歹徒找到,杀害。
这一推论所有重案组的成员比较赞成,各处的证据也充足。
康言拿着那沓资料仔细看了下,凭他的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真相大白
康言还要继续去提审言家强,苏文瑞便先回去了。他有些累,白天高强度工作,晚上也是精神紧绷熬了一通宵。
苏家在吃早餐。
老爷子和莫澍培两个大眼瞪小眼,原因是莫澍培把包子馅扔了,不吃!苏老将军最看不惯的就是浪费的作风,把报纸一放,眼睛一鼓,瞪着他。莫澍培有些起床气,也不怕老爷子,给瞪回去。
姚丽虽然不喜欢莫澍培,但她乐意见老爷子吃瘪,对着苏凯笑得欢。只有万佳一个人死埋着头啃包子。
苏文瑞去洗了手,在万佳旁边坐下。陈嫂已经给他添了碗筷,重新端了几笼灌汤包出来。
“佳佳!”被叫的人没反应,苏文瑞伸筷子把她在咬的包子夹过来,总算引得万佳抬头,早上吃汤包真应景,她眼睛肿的跟个包子一样了。
姚丽惊讶,她下楼的时候万佳就开始吃了,根本没看到,“佳佳,眼睛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热毛巾敷下就好了。”把咬了一半的小包子还给她,“吃完我给你敷眼睛。”
苏凯去上班了。莫澍培和警卫员玩得熟了就爱粘着他,他记得苏文瑞以前凶过他,不敢太放肆,不过家里这里这个穿着军装的叔叔确实好说话得很!老爷子给警卫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着莫澍培出去。
苏文瑞端了热水,烫好毛巾给万佳敷上,让她窝在沙发里。
“莫青怎么样了?”老爷子语气严肃,姚丽也觉得不对劲,急忙询问。
把事情从始到终说了一遍,有毛巾挡着,万佳眼睛红了没看不到,不过她鼻子酸了他是知道的,一皱一皱的,放了纸巾在她手边。
“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莫青之前把他托付给我了,我既然允诺了,就会负起责任。”
老爷子点头,“君子一诺千金,这件事情你得好好处理。”
休息了半天,警局通知了被害人家属,下午苏文瑞陪同万佳还有大姨、万家父母一起过去。
看到莫青遗体的时候,几人又是一番好哭,连稳重的万爸爸也红了眼睛。
康言把苏文瑞叫出去,“上午问审了言家强,他的说法和推断一样。但问起毒样是怎么偷回来的时候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金三角养毒的地方哪是那么容易就偷得东西出来的!”
“对,这就是我怀疑的地方,这件事应该还有内情。”
“总之,得到真相之前得保证两家人的安全。”
“瑞子,你给我两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干那事了。”苏文瑞还没找他算账真的是他的福气,可要珍惜!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
万佳克制住心中翻滚的悲伤,强迫自己忘记莫青。
“小朋友,你周末去韩国了?”K姐接过查勤表,“看看这脸,原来今年流行金鱼眼?”
翻了个白眼,也不多做搭理,转身就走。前段时间因为集中精力做展览会去了,K姐把她的任务往外挪了一些,剩下的却不轻松。
苏文瑞照样每天过来接她,十分照顾她的情绪,她说一他绝不说二。
“今天怎么没开车过来?”
一身休闲装,十分清爽。苏文瑞接过她的包,“想跟你一起走走,明天请假吧!”
“恩?为什么?实习期请假不太好吧!”
“青姐的事情有结果了,明天开庭。”
万佳只觉得双手冰凉,苏文瑞把她搂到怀里,“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苏文瑞···呜···”
真相大白。杀人凶手落网,但背后的指使却是言家强的母亲,李燕。
莫青离婚的事虽然是苏文瑞找人出面处理干净的,但她和康言的熟悉程度让李燕产生了怀疑。找了警局内部的人送了些里把话套了出来,言家贩毒的证据居然是她,莫青,一手操控的。丈夫和儿子同时入狱,孙子也被带走,李燕心痛之下起了犯罪动机。
言家生意经她手的不少,人缘、手段可都不差。花了些时间才设了个完美的套,让警方以为只是贩毒集团打击报复而将莫青杀害。言家强也是共犯,他是李燕设的一只饵,诱使莫青上钩。
康言起疑之后,把莫青放在保险箱里的资料和图片、音频全部送去仔细检查了一遍。资料上油墨的打印时间在言家强入狱之后,凭他自己,没能力做到这个;电话录音除了一节音频能和言家强的嗓音重合起来,其他的都些微有些偏差,作假的概率十分大;最大的漏洞就在于李燕在篡改图片、音频日期的时候忘了改掉U盘的的信息。
打印资料的时间和信息导入U盘的时间十分接近,都是在狱中的言家强无法完成的工作。是他将这些东西的存在告与莫青的,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询问了狱警他从入狱以来的活动情况,他母亲李燕5月初去见他见得十分频繁,日期正中。有了嫌疑犯,找证据就简单不少。根据从现场找回的证物,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