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一分钱!房地产商都跑了!那天我去山下打听的。”。两个人瞪着眼睛,看看我,又彼此看看对方:“呵呵,那你爸爸知道吗?”。我摇摇头不言语。两个人重重扔下手中的工具,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满脸的踌躇和无奈,望着曾经的工程感叹。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效果是什么,但是我绝对知道停工是必不可免。父亲知道后满脸的愤怒,让我很是不解。不错,我多心了。不过这一次,我让父亲非常生气。第二天,一辆汽车驶进了别墅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无法逃避是世界的边缘
父亲坐在我的铺上抽着烟,一场争吵开始了。父亲习惯性的笑着:“姐夫,还有大哥你们应该折腾累了。去山下开开荤吧!”说完拿出三百元给了他们。姑父看看我,给我老爸笑嘻嘻的说道:“千万别打孩子!孩子还小!千万别打!别打!!”。最后一个“别打”字眼好像在暗示,一定要打死他。不留一条命,也要给他至少留给他半条。
父亲把烟狠狠的扔出来窗外,西服摆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战袍,又像是一个披风。“你说你无缘无故的瞎说什么?万一他们真的相信了你的,这个工地就要散了!”。我点点头,满脸的无奈和冤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不甘心。父亲继续发泄心中的怒火:“你怎么就知道就给不了工程款,如果真的像是你这样的,我走了大半辈子桥,吃了一辈子盐。还不如你一个毛小子?”。我没有说,错误已经铸成。只能接着,心里却不服气:“你这辈子一次桥也没有走过,玩得最多莫过于跷跷板!吃盐是非常多,炒菜放盐太多了。知道的以为你喜欢吃咸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把卖盐的老板打死了,盐来的很容易。所以恨劲的放盐。”父亲继续开始了怒火:“你说你道听途说的事情,怎么就敢乱宣布?再进一步说!你凭什么说停工就停工?这谁的管事的?我是干什么的?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是谁啊你?我为什么不让你管理工地,你这个人太浮躁!太意气用事!根本不知道为人处事!自以为自己多么的了不起,其实自己的笑话在背后成了话柄!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这样的活着,一辈子是工人!少年轻狂!!”我的怒火终于爆发:“凭什么你这样说我!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为什么停工?我还不是害怕你被人骗了!我告诉你如果这是别人的工地,我绝对只字不提!我少年轻狂!对!我是少年轻狂!我告诉你!少年不轻狂,能叫少年人吗!”。“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这时候门外的姑父进来。一把拦住我,大伯把父亲拉了出去。我看着父亲的背影,是那样的愤怒。我感觉自己就要自燃一样,无法熄灭心中的怒火。根本不知道所错。姑父在这里假惺惺的说道:“他是你老子,你凭什么在这里对着干?”。我瞪了他一眼,对着三厘米厚的铺板狠狠一脚踹透了:“出去!都出去!!”。父亲在楼下大喊:“你下来!我告诉你,你就这样的活着吧!废物!一辈子是个废物!实则活着喘气,虚则是社会的渣滓!根本就是一沱扶不起来的烂泥巴!没有我,你在大街上要饭呢!”。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力量,两个手把两米长的铺板扔下了二楼:“我就是没有你,我也能活着!不干啦!回家!我要回家上班!”。姑父看着我力量已经完全释放,不能阻挡我的力量爆发。只能偷偷的离去,父亲看看扔下来的铺板,摇摇头:“废物!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朽木不可雕也!”。我大喊:“不是朽木!是橡皮树过于坚硬,你根本没有技术雕刻!”。父亲看看我:“滚!回家!你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人!”。说完扔下五百块钱:“滚蛋!”……
说完一场争吵,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一夜我很苦恼,想想白天发生的争吵。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将愤怒抛撒到父亲身上,我究竟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干的事情是那样的大逆不道。苦恼,懊悔,禅悟,无地自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父母的脸色,我啊我!可是事已至此,不可能改变。夜空依旧那样的让人难以捉摸,眼前永远是一片黑暗,黑暗的后面是惊是喜。无从知晓,我们必须走,走进黑暗。漆黑的难以看到五指,不知道黑暗中有个悲伤的人,也不知道悲伤的人在黑暗中匿藏。世界那一刻安静,静静的让人无法去想象那种寂静,是一种永恒的平息,还是一种暂时的等待。不知道,我们根本无法去体会,只有我,静静的在享受着,不去与人共同分享。没有姑父的叽叽喳喳,没有兵人大伯的豪言壮语来鼓励。我只能默默的躺着,看着不厌其烦的星星。他们真好,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想做星星的欲望,那种呆在天上,看着地面上一切的感觉。像是万人之上的主宰。北斗七星是那样的洒脱,七颗星星像是兄弟一样盘绕。互相相信,没有任何的纷争。更不会为了彼此的地位去撕破脸皮。其实正因为有了战争,和平才诞生了。有了战争,和平才有生存的意义。社会有了狡诈,才有了朴实的含义。生活有了酸甜苦辣,才有了甜蜜的味道。我们应该去平淡的对待生活,平常的对待生活给予的挫折,生物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开始,不管今后还是以前。都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有了竞争才有了前进的步伐,有了虚伪才有了继续加强伪装的含义,有了我们的感叹才有了平生的感悟。
我走了,大家没有过多的去挽留。姑父躺在铺板上憨憨大睡,车只有一班。最早的是五点的,此刻离我们上班还有两个小时。大伯粗壮的身体躺在干干净净的地面上睡觉。他们很安静,我却有些恋恋不舍。对于大山,我一直感到很兴奋,虽然有些厌恶,但是真正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里。姑父伸伸懒腰,好像在睡梦中尝到了什么。吧嗒吧嗒几下嘴,大伯睡觉很规矩,不去挪动,静静的躺着。像一个尸体。平静有素的呼吸着。我很少看别人睡觉,其实你静静的去磨合这一刻。才知道原来很有意思,我从那以后平淡,我经常看着星星发呆,也经常看着蚂蚁蚕食一个小动物。到现在也是,俊竹走了。我能看着一群蚂蚁,把一个小虫子慢慢的分解。而我蹲在那里能看上一天!平静了,就像这本书,开始的时候是那样的兴奋,欢欣鼓舞的去面对社会,回赠的却是一个个熊掌大打得巴掌,扇在脸上。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清醒。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满脸的伤疤。走了,坐上车一去不复返,大山远去了。消失在眼帘,郁郁葱葱的变成了彩色的世界。离开原始的社会,进入了进化的生活……
车在动,不去想什么。就像现在的我,俊竹走了。走的无声无息。她害怕伤害我,却不得不舍去。没有爱情的火焰,怎么成为爱情的燃烧?她让我尝到了第一次牵手的感觉,第一次拥抱着恋人的感觉。第一次接吻的信赖……当她狠狠地伤害我时候,我才知道了什么是叫做“不分手的分手,不想伤害的伤害。”走的是那样的平静,感觉他从来没有进入过我的世界,好像睡梦中的佳人,梦醒人去。可能你们知道那种失去的感觉,一个爱她胜过爱自己的女人。那种无情的舍弃,像是杀死一个动物那样的简单。俊竹走了,她其实不物质。只是她的感情没有任何的定义。她认为谁对她好,就谁是她的老公。没有办法,那种迷恋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为了爱情,为了这个女孩子可以容忍一切的错误。我现在平静的想象,其实人家早就给我说:“你要和我谈恋爱,你会后悔的!”。我那时幼稚的可爱:“我不后悔!”。结果让我后悔得无地自容。走了,就走吧。她也许能找到她的驻地。也许多年以后,成为了“大众老公”了。平静的对待感情,平静的忘记,平静的思考。王哥说的很对:“一般初恋不可能!”。我想了一下,也许很对。不成熟的我们,对于朦胧的异性,产生了憧憬的错误。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简单的知道你爱我,我就爱死你!你不爱我,我就死给你看。不管脾气的融合,不去打理家庭的教育,不去认识所谓的现实,不去看社会的容纳度。就是一厢情愿的以为世界是为了你们两个人开辟的,其实你们知识开辟中的一对生物。没有办法,我们不应该去纠结一些事情。脑细胞还是留着用吧。就像那一天一样,我开着车拉着失恋的同学散心,同学给我说自己多么多么的爱那个女孩子,又说那个女孩子多么多么的让他迷恋。给我说了一大片,横尸遍野,死无葬身之地。全是他们的回忆美好未来。我问了一句:“那么你们这么好,为什么还会离开你?”同学说道:“一定有原因的!”。我无语,同学等着我,好像在等我的下文。我问道:“你饿不饿?”同学柔柔肚子,看看肯德基:“有点了!”。我指着车里的药品箱子:“那里面有药,记得别吃胖大海,那是我吃的!你饿了就吃金嗓子!”。朋友看看我,我笑笑不语。其实我们应该放下心来,好好想想。那个同学后来找到了一个很丑的女孩子,他们很恩爱,我很羡慕。同学问我:“你怎么还不找一个姑娘?”。我把车门关上:“呵呵,你已经走出了你的阴影。我的黑暗世界依旧是前面迷途。”同学抱着自己认为的美女:“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吗?没有一个真爱的?”。我笑笑:“就像当初的那个女孩子一样,拉着手的不一定是情侣,也许是你妈牵着你逛街。抱着你的不一定是就是她男朋友,也许是你爷爷抱孙子玩。亲嘴的更不可能是恋人,也许她在练习白天亲嘴的课程。”同学笑笑:“我反正说不过你,大道理像是一连串的臭屁。说不想看见吧,真看不见。可是让你感觉到了它的存在!”。我开车远去,不再回头。望着整个北京:“这将是我的伤城,俊竹你真的让我变得成熟了。不仅仅为人处世让我登上顶峰,花花世界的石榴裙。我已经开始涉及了,不知道应该谢谢你,还是怨恨你!只能用《让子弹飞》中的经典话语来说阐释:“什么都不重要,唯独没有你狠重要!”。……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无法逃避世界的边缘
车到了,肮脏不堪的社会。社会像是一个连锁性的商店,不管到哪里都有它这个巨大的商家招牌。只不过社会的团体大小问题,其实都是一样的社会体系。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心的包袱让我喘不过气来,加上身上的包袱让我更是无力的奔走。我背着包,像是一头牛。马鞍的鞍带狠狠的在肉里扣。疼痛的岁月已经变成了无法平整的伤疤,白色的茧子像是印证时间遗留下来的轨迹。街上的行人是那样的陌生,不管到哪里。嘴脸都是那样的咧着笑,像是引诱小鱼的乌贼。只要你过去,那么就等死吧!好在我家里住在县城的繁华地带,深泽本来也不大。走了半小时,就到了窝。家中很整齐,是妈妈的功劳。母亲很喜欢干净,不过累得时候也是无力去打理房间。我想她应该知道争吵的事情了吧。不错,我推门而入,母亲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我,不知道眼睛里充满了愤怒,还是怒火已经被泪水熄灭。美丽的眼睛上,红润润的。母亲看看我,我看看母亲。我们彼此惊住了,好像不知道对方是谁,又好像已经失去了亲人一样的宁静。我在哪里不说话,母亲看着我不语。没有任何的言语训斥,那种寂静比挨打挨骂还难受。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应该说自己依旧不知道什么叫悔悟。那一刻我清楚的记得,母亲最先行动。捂着腰,慢慢的起来。那种情景好像母亲已经七老八十。母亲走到门口,推开我,寓意让路。“明天去工厂上班吧!”。说完母亲就关上了门,我坐在夜空看着星星。对于星星的描写我已经比你们读者更加厌烦。可是我真好喜欢星星,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我开心时候,与它分享。他只能静静的陪着我乐呵呵,我不开心时候拿它撒气,他只能无语的承担。我愤怒的时候,它就像是一出气筒等待挨打。不会跪地求饶说:“哥,你打轻点”或者说“别打我!”。让我这个有怜悯之心的人,发出善人之举。我写道:“错与对,永远是互相制衡的。社会的危险性就是让你应接不暇,也许我们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刻薄的。那么社会法律与道德就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可行的。我们是一种格式,而不是一种灵活的思维。也许我们说人是活的,但是人懒惰的只能去制定比较程序的东西。那样可能更加的大众化,更加的复合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严格制定,会造成纰漏。那就是一些漏洞!比如一个人想杀人,等拿着刀子到了受害人跟前,不想杀了。受害人马上自卫,抢过刀子杀了凶手。那个凶手躺在地上后悔:”哎呀,我不想杀你了,却被你杀了。还不如杀了你呢!”。嘻嘻哈哈是我的特性,背后的苦涩是不愿意被人看到的。那是一种懦弱的释放,对于嘻嘻哈哈那是一种无情的承担与面对。笑对生活,哭对自己。在面前我永远是一个巨人,屹立在任何的顶峰。伤疤永远是裹在衣服里面不被世人所揭露。那是需要自己承担的。—陌雨轩,题目《什么是对错》”。仍笔睡觉,静静的不去想任何事情了,过去了,已经定格了。前面的路还在等着我的绘画……
早晨的阳光不再那样的迷人,而是一种无情的面对。胖子已经离我远去,再也没有和我心有灵犀的胖子了。更没有大早上,就大呼小叫的喊着“陌雨轩!陌雨轩!”的胖子了。他已经被取缔,也已经让我无法去用自己的面目去正视。工厂是母亲上班的地方,母亲的性格是闲不住的。一个一米七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个一米八的小伙子。进入了工厂,那一刻我成了工人。一个躲在小社会团体里,不去参与大社会的的竞争了。成为了真正的机械者,每天的工作是那样的简单。是那样的没有趣味。厌恶的不知道什么是厌恶,烦杂的不知道什么是烦杂,无奈的根本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