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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死去的人,永远不能复生。小正的希望到来了,我的希望到来了。大家的希望到来了。五一我们放假了。小爷早早准备的行李,打算回家。我也收拾好,回家看看。清楚的记得那一年,老爷五一时候又住院了。我在车上对于这段时间的冥想,感觉苦涩就像一瞬间的流星,假如你很注重的去观看,真的,感觉好慢。如果你不在意的去扫一眼:“哎!流星!”。手指指向天空,流星已经滑落。我坐在车上,小正坐在后面。好像对于这一刻,他等待已久。躺在车位上不再理睬任何事情。等待的最后目的地的到达。对于窗外的景色没有任何的力气去观赏,也没有任何的感观去面对窗外的世界。留下的只是鼾声,面对的只是疲惫不堪的神情。马蛋则是刚回去不久,又马上回家了。心中自然没有那么兴奋,不免多了几分曾经的感伤。也许在石家庄刚刚得到缓和,又要回家面对现实。
我常常在车里胡思乱想,第一我不喜欢回家,第二我必须回家。对于车上的时间感觉过得很快。当我一想起家乡就感觉很自责。我一看到家乡,就感到非常的悲伤。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讨厌过自己的家乡,一直思念家乡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痛恨家乡。我要是奥特曼,绝对把怪兽拉到深泽干掉,顺便利用消灭怪兽的正义旗号毁掉深泽!对于深泽的愤怒已经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只是对于社会的痛恨;变本加厉的改变到了对于深泽的痛恨。
下了车之后,便是满怀的伤感。深泽的气息变的是那样的肮脏弥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痛恨家乡。像是见了敌人一样。我慢慢地走在街上,小商小贩一个个裂开嘴脸,好像一个个血盆大口要吃你的钱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回家,也不知道自己对于深泽一直在纠结什么。胖子?还是别的?胖子的身影,像是心中的一块病,挥之不去。我一直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面对那一段灰色的记忆。我一直将全部的责任推脱到自己的身上。胖子的变化让我感到很是震撼,更是惊讶,略带一些悲伤的忏悔。我是问一下你们,假如没有我的出现,他的人生还是如此的翻天复地吗?
我走在医院的门口,看看巨大的招牌。好像一个丑恶的嘴脸摆在我的面前,医院!我呸!幸亏华佗没有研制出长生不老药,研制出来了,估计到了现在也死了!因为被你们这群医院气死的!我大步的踏了进去来,医院就像从事剧烈运动的女人。只要为人民服务,人民忠于你。你就随便进!想进去就进去,烦了厌了就可以出来。但失踪要留下点实际的东西,那就是你的身外之物——钱。
我一直走到了五楼,姥爷躺在病床上在冥想。看着我:“轩儿回来了?”我点点头,我们没有过多的语言,也没有过多的任何亲切的话题。只有寂静,沉默,安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听见掉在了地上。我的身体在病床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心儿却早已经飞出来这个躯壳。姥爷估计也在走神,眼睛里闪闪烁烁的变化着,充满了泪水与叹息。时间就这样的像流水一样的流走了,我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飘到自己喜欢的地方去。静静的等待,静静的漂泊……
回到家后,母亲看看我:“黑了!”。我头也不回,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白,是不可能了!”。母亲叹叹气,他们从来想象的是先苦后甜,那时候的我一直在后怕。万一哪天苦到死也没有尝到甜,怎么办?父亲的烟雾,也被忙忙碌碌的图纸所覆盖。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属于那里?若雨更是眼皮不眨一下的看着我,好像看见了蟑螂一样。我们无话可说,我是废物,他是和废物一起生活的。别的多余的话,没有,好像害怕浪费口水一样。明天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只知道呼吸是这样的简单,要想在这个大地能安全的呼吸是很难的。
夜晚我叭嗒了几口饭就去自己的房间,好像鬼子进村一样的逃避。逃避世界任何一个回响,我害怕,迷茫的前方不知道有什么,后方的路再次被大雾给遮盖。我混乱,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什么,东西南北四个选择,根本不知道步伐应该向那里踏步。我哭泣,不知道泪水怎么出来面对世界,更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让泪水出来见我。我苦恼,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苦恼什么,假设我的生活要是给予非洲难儿来对比,那堪比天上人间。我高兴,不知道自己的嘴裂开干什么,谈笑风生的夸赞世界美丽?还是笑哈哈的面对自己的渺茫生活。张着大嘴不知道如何笑,那就是浪费自身体温放出温和气体!傻!笨蛋!不知道自己活在世界上干什么?为谁而活?为父母?活得这样颓废!为了爱情!滚蛋!没有任何的爱情让自己的看上眼!世界多么的虚假,人类的臭皮囊是多么的恶心。一夜的胡思乱想让我神经亢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复杂想法。我精悍自己为什么没有自杀,因为我还有对于这个世界的留恋……
我起床拿起纸和笔写道:“世界是这样的复杂,我却不知道复杂的生活,是人类自己造成的。本来我们活得很简单,给予别人复杂的生活同时,没有想到它的副作用,就是给自己带来了的复杂。我们应该悔改什么,不知道认识到这一点时候,我们还存不存在这个世上。我们应该为了社会做点什么,没有,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予社会什么,为什么社会不能给予我们什么?人都是这样的自私,要想让自己的利益掏出来,你先必须让我看看我掏出利益后得到什么利益!这是一个利益的世界,到了最后这些利益究竟是虚伪的还是现实的?我们不知道,就像网络游戏一样。我们玩了半天,除了在那个世界应用,现实世界我们能干什么?而现实世界中,钱除了在这里能得到应用,我们到了天堂,能干什么用?所以对于某种事物我们过多的需求,已经忘记了,忽略了很多。游戏不是一种攀比的世界,而是让你开心的娱乐,现实不一定是为了钱而奋斗终身,我们可能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快乐和真正的需求。我们要认同自己来到一个地方究竟要干什么?为生命我们会来到这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吗?——陌雨轩”。
写完之后,又是一团复杂的疑问陪伴我进入梦乡……
早晨的阳光已经日晒三杆,我穿好衣服出去。不知不觉的感觉到有些热气腾腾,精悍的望着太阳:“夏天……要到了……”。医院的姥爷还在那里纠结着,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还是在冥想什么人生道理。我不去理会,我只能静静的陪伴,静静享受这一刻。姥爷健在,我就有一刻钟在陪伴。这种日子不是天天都有的。
医院的老人最爱的莫过于呐喊,呐喊一生中的冥想,呐喊世界的不公,老人常常喜欢回忆一生的事情,他们的回忆最喜欢是曾经的可笑的事情,比如当年感觉自己多么的义气,多么的想不开,老了之后才恍然大悟。夕阳印照在他们的脸颊,深深的皱纹像是历经沧桑的佐证。红润的夕阳让我们常常发出冥想,旁边的老人让我很是发人深思。
来人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年过花甲的老人陪伴着自己的最爱的老伴。老人对于自己的老婆很是体贴,把老太太打扮得干干净。每天早上老头就起来,给老太太梳洗打扮。老太太也很配合,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老头摸摸老婆的脸颊:“昨天睡得不错啊!眼屎一大堆啊!”。老太太笑笑,狠狠地扭了一下老头的手臂:“就你贫,我睡好了,你不乐意啊!你还想我一睡不起,去找公园了“老四川”啊!”。老头停止擦脸,咂咂嘴看看天花顶:“老四川?也不错,可以试试,假如没有了你,我可能试试看!”。老太太摇摇头,手指不断的指着老头:“没瞧出来啊!就你这丑样除了我能看上,人家老四川能看上你?也不照照镜子!”。老头把毛巾在盆里洗洗:“你还别说,那个老四川就爱和我踢毽子!没办法,老当益壮,魅力建在!”。我笑笑,这个老爷爷真能贫嘴的,一把年纪能把自己比喻的井井有条。老太太不高兴了,啥也不管的再次躺下,盖上被子眼睛紧闭。老头手里的毛巾洗了一半,感觉事情不对:“怎么了老婆子?哪里不舒服”。老太太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的偷看老头神情,害怕被发现,马上又紧闭。老头这次慌了:“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老婆子,你可别吓我!”。老太太猛地一起身,指着老头的鼻子:“滚蛋,去找你的老四川!”。老头抓抓头,“嘿嘿”两声说道:“唉呦,谁刚刚说我是脏老头子啊!谁又刚刚吃醋了?”。老太太一叉腰,白色的头发有些颤悠:“我!怎么拉?怎么啦?”。越说语气越重。老头赶快打圆场:“别生气了,我就那么一说,你就哪一听,乐呵乐呵,得了!”。我笑笑,发出“咯咯”的声音。老头看看我:“小伙子见笑了,她就这样,小孩脾气。”我摇摇头:“没有,你们很恩爱吧,爷爷奶奶!”。老奶奶依偎在老头的怀里:“还行吧,你姥爷的身体怎么样了小伙子?”。我抬头看看天花板:“差不多,这个星期估计就能出院了!”。老头把老太太收拾得很美丽,打算梳头发给老太太。老太太感觉很舒适这一刻,梳完头发,麻利的收拾干净给老太太喂饭。老太太精神气很高,感觉她不像一个六十多的老太太,而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女孩给自己的老公撒娇。“这能吃吗?这么烫!不吃了!”。老头自己尝尝:“不怎么烫啊!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挑剔!。”老太太再次指着老头的鼻子:“谁是老太太?你再说一遍!怎么着?我不吃啦我!”。北京味特别浓,说完一撒娇又躺下了,老头看看我,不好意思的拉拉老太太的手:“别闹了,小伙子都笑你了!”。老太太一挥手:“不!吃!啦!”。说完撇撇嘴。老头束手无策:“老太太!我给你吹吹可以了吧!”。老太太马上起来,笑嘻嘻看着老头,等待着饭凉了。老头边吹饭,边振振有词的说道:“这哪是找一个老婆啊,这纯粹找一姑奶奶!”。老太太看看我:“也不知道谁当年死皮赖脸的,追本姑奶奶!”。老头笑笑:“好好,吃饭吧!再不吃饭堵住你这嘴,估计当年的那点事都让人家看成笑话了!”。老太太很听话的张大嘴巴,吧哒吧哒的吃饭米饭。我笑笑:“奶奶,你的病情好点了吗?”。老奶奶嚼着饭:“差不多了,就是有点高烧,嗓子里有点炎症!没事的。”我点点头,将头扭过去看向窗外的残阳。两个老人感觉在此景的衬托下好温馨,爱是一种伟大的感情,不能用简单的一种情感就能表达的。爱情的副产品很多,有时候它能让一个人苦涩,有时候能让一个人感觉甜美,有时候却能让一个人痛不欲生,有时候却是一种无情的摧残。爱的情感非常的复杂,善变,难以捉摸,甚至无法预感。他可以让你尝到酸甜苦辣,也可以让你精神抖擞。这种力量是一种无穷无尽的潜力,要看怎么去对待。
老头临走时,轻轻地亲了一下老太太。老太太羞涩的脸颊,泛起红润的桃花。他们很恩爱,至少他们的爱情火焰,没有随着年龄和岁月的磨蚀而燃烧殆尽。这种火焰是那样的难以明灭,不是简单的水就能扑灭的。火焰在燃烧,爱情在叠加。留下的时光,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幸福。时间的无情,两个人可能要分开,幸福的时刻,让他们在一起就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哪一种彼此的寄托,也把对方当成彼此的希望。那也许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情感,也是一种彼此之间的依赖。
老太太在老头的呵护下,很快病好了。当他们出院的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那么的有生机。即使两个人不说话,即使两个人不拥抱,即使两个人不做人类一直很迷恋的交配动作,也是动物一种本能。他们都会很踏实,他给予的感觉不仅仅是一种安慰感,更大的是给予对方的一种生活得希望。生活有爱才能延续,生命因爱才有光芒,人生有爱才感觉路途不乏味。
姥爷不久也出院了,对于深泽的繁华顶多只是一时的虚荣。真正让他留恋的还是家乡。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年,老爷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带着医院的出院手续离开了……
父亲第一次和我那样的谈话,他抽着烟望着阳台上的风景:“轩儿今年多大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微微一下嘴唇,把烟放进嘴里:“我知道这个问题我不应该问,也许我不够关心你!”我低下头,自己用手指互相摆弄手指:“十九!”。父亲看看我:“好像应该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我们老家结婚比较早。)”我咬咬嘴唇,看看外面的大树被风吹的的左摇右摆:“我想晚点结婚!多玩几年!”。父亲看看摇曳的大树:“能够玩几年?”我看看烟灰缸里的烟灰:“能玩几年就玩几年!反正我不急着结婚!”。父亲笑笑,把烟狠狠地在烟灰缸里碾死:“你学的如何?对于建筑你感觉自己能不能独揽大权?”。我掰掰手指,委屈的说到:“我根本就不喜欢,是你们逼我去的!”。父亲笑笑:“有的时候,我们是在自己不喜欢的岗位上,但是我们却为了生活必须去干,虽然很不喜欢,但是我们必须努力了!”。我抬头看看父亲:“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工地上的环境!”父亲重新点上一根烟:“我从来不喜欢!但是有你!有你母亲,我必须去喜欢,必须去干!因为我是男人,一个做为男人必须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