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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北京已经到了,请乘客准好自己的东西有序下车!”一阵雷鸣般的响声把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看来有些时候需要幻想的时间去磨蚀现在的时间。
下了车,唯一能暂时去得就是我的舅舅家里。他们也不是很容易,因为欠债很多。只能外逃在北京。听说阿飞堂弟也回来了,看着诺大的木樨园我精悍道:“北京!我回来了!”。957路来的很慢,我感觉北京的气候比老家的气候还要冷。但是对于我来说,到了北京就感觉自己像个核能发电站,源源不断的驱逐着北京的冷气。说不定我这个核能发电站能散热给北京呢!等了大约半小时,公交车有气无力的跑了过来。车上的人不是很多,在北京,很多是早上和晚上,上班下班的高峰期人多。一般白天出来的很少,车上空着好多座位。看着北京的一切都很亲切,看着拿高大的树木,一个个穿着华丽的男人女人。脸瞧到流浪的猫猫狗狗还是幸福益在脸上。车已经到达了角门,那我当初在亲戚那里的居住地方。
在车上一对情侣在神情的接吻,大家都在看,那表亲不过好像在说:“素质素质!”。可是好像那对情侣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动作越来越大!一个老头颤悠悠的看不过去说道:“孩子,爷爷能加入你们吗?”。公交司机吓得习惯性看看后视镜,车上的人们都在看那个老头。老头和少年大眼瞪小眼的互视着。少年顿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老爷爷说道:“你们注意点素质,车上的好多人都看不过去了!”。女子说道:“去去,一边去老头,别在这里碍事!软蛋!”老头一听:“你骂谁呢?你妈怎么教你们说话?有点素质好不好?”男子早已经又和女子接吻到了一起,仿佛老头是空气一样。最后老头颤悠悠的回到了座位。有一种对少年的感概,叹息少年迷途不知返。再次回头看看他们亲热。老头摇摇头表示早早皈依我佛,回头是岸,悬崖勒马等等表情。但是少年抱着一种你说你的,我亲我的。全然不去理会老头的任何表情。
我望着外面雪花已经停止,虽然气候的寒冷已经侵入人心,但是我的心却在不断的燃烧着。我看着老头的神态。何谓正义?何谓素质?永远不要去纠结这些很无所谓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应该对于社会说来。往往少数服从多数的就是正义!而这些道德的事情不能堪比法律。不能因为人家亲嘴就把人家关进监狱吧!所以一些事情不要去无所谓的深究,那样永远是自己在和自己做斗争。就像伟华的爷爷一样,记得伟华在石家庄的时候给我说,他爷爷是一个很好的人。小时候伟华的奶奶为了不让伟华吃糖。伟华的牙齿因吃糖过多,已经被虫子咬坏了很多个,奶奶就下了“禁糖令!”。可是小伟华那里管他老太太的苦心,自己登着凳子。一不做,二不休的就爬了上去。用伟华当时话语来说:“糖是我的命,有了糖就不要命了!”。打开糖盒子,什么也不管大口吃!好几次爷爷见他在那里吃糖不去理会他。爷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华,吃什么呢?”。伟华看看手里的糖:“我吃馒头呢!”。我瞪着眼睛看伟华:“你爷爷是瞎子?怎么不说你?那么宠爱你?”伟华摇摇头:“我爷爷是瞎了一只眼,另一个视力很低!但是不瞎,他看事情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的去看,去思考!”我点点头:“你爷爷能做到如此地步真不容易,而且实现不用准备。一视同仁,堪称绝技!真可谓睁眼瞎。”伟华看看我:“也就是因为什么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害了他,那是我们邻居去抢劫。正好被我爷爷看见,受害人找到了我爷爷。让他出庭作证!我爷爷就答应了!没想到爷爷在法**说‘自己什么也没看清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来!”我看看精悍:“原来出庭作证也是很不容易啊!”伟华看看天空:“后来爷爷进去了,原因是自己的睁一眼,闭一眼的行为属于诬陷!最后老死在监狱里!”。我想到这里凡事看来总有个限度,过了这个度就会害了自己,但是到达不了这个度,自己就会闹到很尴尬的境界。做人难,做一个被人认可的人更难!
车开得很快,沿途没有人上车与下车。可能都是去大兴的地区的原因吧吧,到了亲戚家。家里正好都在。舅妈,姐姐,弟弟阿飞,舅舅。他们分别租了两个小屋子,在这一片我看得出来房子都是这样的小。一件是吃饭,看电视睡觉的足有10平方米!每一平方的地方都要利用到位,这与我在亲戚那里租的五十平方三个人住根本无法相比。而且这两间房子不足18平方米却住着五个人,先不说住的,吃的就很难承受。在亲戚那里我对于钱的概念永远是不在乎的感觉,到自己这里却知道每一块钱都很重要。表姐叫阿巧,弟弟阿飞也是同一天到达北京。那一天晚上我们吃的火锅,阿飞说道:“我想明天去人才市场看看,有喜欢的就干!”舅妈的建议是:“我看你们还是先找一个保安工作干着,然后有了正式的工作再慢慢的寻找!”。当年的我很幼稚,虽然对于社会的认知度已经有一定程度,但是对于亲人还是比较相信的。其实现在回忆,当年去得时候舅妈的脸色一只在担忧的我得住与吃。因为他们需要全权负责。家中的“朝廷”是武则天的政治,而舅舅顶多算是一个太上皇。有名号无实权,短短的一个月。阿飞与母亲共同指桑骂槐的说我。阿巧姐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他永远是可怜我。他与她母亲的性格不一样,她随着父亲的性格。而阿飞一直就很信仰母性的命令。舅舅更是摇头无奈,终于在一个月后下了逐客令。我就这样带着很多的事失望离开了北京。后来到达北京后没有经常去舅舅家,可是感恩的我,依然记着阿巧姐的关心。却被母亲狠狠的阻拦。舅舅家唯一联系的只有阿巧姐……
当我写到这里时,我
在犹豫了。因为我前面已经提到来北京了,但是我不想写这段家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中国的古话:〃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母亲是比较偏爱自己家的人,我写到这里的是假如被人看到我不怕。亲戚看到了也不怕,因为这是事实。正义如果被拉出去,我还是比较有胜算的。我最后决定不去继续写北京的一个月的回忆。因为毕竟已经过去,错不在他们。在于社会的现实。
当我离开北京的时候,泪水已经流干了。五六小时的车程,足以让我用泪水把伤口冲刷出平原。将无情的社会和亲情磨蚀。到了家后,母亲不再说什么,什么也知道。母亲给我说道:“别再折腾了,大好春光还有几年?”。我低头不语,挥挥手。含着泪水放弃一直做生意的心:“别说了,明天我就去父亲的工地!”母亲的目光看看我背影:“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毕竟是条以后的生路!”我抬头看看吊灯炫目多彩:“我虽然不喜欢,但是我会尽力去干!”……
晚上的星星被乌云遮住,这是我很少看见的悲伤。也许星星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云的那边也许是星星的欢笑在与人分享。也许是泪水的释放,诠释着谁也有自己的悲伤。每个人的方式不同,所以形成多元化的行为。有人善于表达他们内心中的苦楚,有人则喜欢用“呜呜”的声音在被窝里阐释着自己的不快。正因为我们的这样的多种方式,才会经历波荡起伏的过程。去享受每一刻的风雨无常的撞击,生活才有了激情的。夜晚的云还在遮掩着星星,而在云下面一个男孩子写道:“社会就像一片汪洋大海,有时平静的睡眠像一个熟睡的婴儿,有的时候波浪跃起十几米高表达它那对陆地的反抗与革命,但是沙滩的颗粒告诉它,即使再大的风浪也无法纠正,陆地与水永远是隔阂的,释怀让你流入我得胸膛,你还是要回到你自己的地域,因为你属于那里就属于哪里,若是你要留在这干涸的陆地,时间会磨蚀你的尊荣,让你变的灰飞烟灭。也许你会为了自己的希望而战,可是你的身躯已经被希望给磨灭了。”完毕,写下自己的名字——陌雨轩。
汽车在路上行驶中,依稀记得母亲最后的托付,那种感觉给我谁言寸草心的触动:“好好干,学习好了以后你会明白的!今天的路没有白白走过”。我没有说话,母亲当初让我跟着亲戚学做生意的目的不是学。是让我看清社会。而我却真正的爱上生意。但是家庭不允许做生意。母亲临行前告诉我,我得姨家儿子。小鹏也在父亲那里,我听后有些恼羞。因为小鹏对于我来说永远是天敌。至于谁是谁的天敌,那就看什么时候了。从小我们就打架,因为吃的,喝的,玩的,比这个比那个。永远是谁也不服谁,所以我们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暗战无数。他能说会道的嘴皮子,致力于“先天性的嘴”。我得嘴一开始很笨,因为我说不过他就打!后来我才知道,语言攻击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伤到一个人身体骨肉是次要,主要是的将他真正的击破还是心灵的创伤。人的**的愈合是有期,而无形的心灵创伤是无期的。所以我在北京石家庄,也致力于语言的攻击性。
车并没有去北京的那样去的乏味,让人感觉总到不了头。两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只是上厕所的时间,到了白佛车站。我累了休息一会,买了一瓶水观看几个黑司机在玩斗地主。这时候一个司机可能刚拉完活回来,众人喊道:“又回来了!来一把!”那个司机摸摸口袋里赚取的钱,拿出了六十,应该是刚挣到的。另外两个人分别穿蓝衣服和白衣服,简单称呼一下吧。对了,那个刚回来的师傅穿的是红衣服。红衣把牌整了整放好,蓝衣这个时候拿出两个骰子。原来他们要玩的大小却决于这个骰子的数。就是我们经常说的“锅底”大小。三个人坐了下来,开始斗!万事开头小!红衣服师傅不错,两个大王纂在手里,必须叫地主。牌看上去不是很整,慢慢玩白。炼丹不春天!扔下了一个三!大家一圈下来最大才是皮蛋!红衣服师傅扔下一杆枪,白衣服师傅狠狠甩了一个二!蓝衣服师傅点点头,表示管得好。红衣服师傅把牌一和,整理好继续。现在轮到红衣出牌了,一大片拖拉机下来。让红衣胆战心惊,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蓝衣顺手扔下比他大一号的4到13!。气的红衣拿出两个王来了一炮!正中下怀的蓝衣服点点头:“继续继续!”。一阵下来红衣服吓坏了:“扔下了两个二!”其实他手里只剩下连!因为大小王已经下去剩下的全是一些低于自己的勾勾六六的。蓝衣服剩下六张牌,瞪眼睛坏笑看着红衣服:“炸了!”。红衣服不住的擦汗,最后无奈地蓝衣服扔下一个三!这让红衣服松了口气,原来只剩下连个单排。还有机会,没有比自己大!白衣服看看红衣服:“对不起!炸啦!!”扔下一炸,红衣服一算钱。晕菜!刚争得六十多全出去了。真是赔了汽车油钱!卖冰糕的大婶说道:“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阿!”我点点头,仍下瓶子。看来凡事风水轮流转,早晚会回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迷途无向
石家庄的公交车比较落后,后面的尾气像是拉着一声声长吼。慢悠悠的过来,苟延残喘的停下。有气无力的拉着车。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上了车,因为我在工地上去没有被子。所以那是我最尴尬的年代。背着一个大麻袋,有点像外来务工人员。其实我就是外来务工人员哦?!
车停在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