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受过伤,而对任何人都保留三分爱情的坚持瞬间崩塌。
眼前的男人,我想再全心全意爱一次。
傍晚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稍短的纤细影子拍拍身旁的影子“好好好,不跑就不跑。这下高兴了吧?哎哟~绷着脸丑死了!来来来,给爷笑个,不笑我就摸胸了啊…”
(3)——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湘绣楼一事后,沐歌虽说有三天下不了床,脸上却一直带着笑,显然她很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着的生活。
后天就得回魔都,她无端有些惆怅。鸟语花香,青山绿水,人人安居乐业,若是和非莲定居于此,不为政事而愁,不为他人而惆,耳鬓厮磨白头偕老,其实也不错。
非莲将一切打点好,带她出门逛街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沐歌来了兴致,指着百米外的茶铺道“不用任何法力,我们来比比看谁先跑到那里,赢的那个今晚在上面!”
非莲不屑的挑眉“你确定要跑?别人会说我欺负弱者的。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选择刺绣啊生孩子之类的来比。”
“去死!”
用一条绳子分出起跑线,沐歌踢腿热身“待会我数三声后起跑。”
非莲无奈站到起跑线旁,热身结束后,沐歌就位“好,预备,一、二…拜拜!”
“你…你耍赖,三还没数呢!”
“只有傻逼才会等三,哈哈~”
无奈一笑,非莲快步追上去。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女人和男人比体力比腿长是件很苦逼的事么?
眼看就快超越前面的身影时,沐歌不知为何突然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脚眼泪飞奔“疼…好疼!呜呜,我的腿要断了,呜呜…”
非莲连忙折身在她身旁蹲下,小心翼翼的按她的脚“是不是伤到这里,骨头疼不疼?”
突然被人吹不及防的推倒在地,方才那个泪人儿已狞笑着大步朝茶铺跑去“啊哈~啊哈哈,相公你怎么这么笨,真是丢死人了。晚上就等着被我压吧,嗷~~”
哭笑不得的爬起来,非莲幻成小孩的模样,一面踱着小断腿追一面声嘶力竭的哭喊“娘,你为什么要抛弃斐儿?娘…你不要爹爹…但不能不要斐儿啊…斐儿只有你了…娘…你不要再跑了…斐儿腿好痛…肚子好饿…呜呜…娘,斐儿以后不和他们打架了…你不要抛弃斐儿好不好…娘…”
他的演技甚是高超,心思淳朴的人们信以为真,纷纷围上来将沐歌拦住,声声历斥“这位夫人,你怎么可以道德沦丧到抛弃自己的小孩?孩子有什么错,你要这样对他?”
“可怜的孩子,既然不要他当初为什么还把他生下来?今天不给个交代,我们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离开!”
“抛夫弃子,世间竟还有如此毒妇,简直就是伤风败俗!孩子,别哭了,她若是敢抛弃你,我们就抓她去见官!”
…
望着一步之外的茶铺,沐歌一口血喷出来,你妹!
身旁的斥责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义愤填膺,为避免自己会被口水淹死,沐歌一咬牙抱起孩童版得非莲大步逃离!
逃至某片树林,不见有追兵后,沐歌长气不接下气的放下非莲,用头气恼的拱他“混蛋,你这个混蛋!”
非莲变回原样,看着她因为愤怒和运动而绯红的小脸,小腹一阵燥热,义无反顾的将其推倒…
……以下内容由于涉及到18|禁,打着不能摧残我们国家下一代根红苗正的花朵的旗子,遂分为儿童版和成人版。未成年的孩子看完儿童版后请自觉点击收藏或下一章,成年淫随意…(你妹!你前面的肉难道不是十八禁么!)
儿童版
一群小蝌蚪要找妈妈,历经千辛万苦后它们走进一道圆形的门里,刚进去就发生了剧烈的地震!这场地震持续很久后,一道劲霸的力道突然出现,将它们冲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新世界里,它们闻到了母亲的味道,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它们欣喜的跑过去,妈妈,我们来了,我带着千千万万个弟兄来找你了……
小明将蒜扔进铁碗里,拿起捣蒜棍用力的捣,蒜汁流出来后,小明笑了。
蘑菇王子被继母派的猎人放过后在黑草原上奔跑了很久,又累又渴,在天黑前终于看到了一栋屋子,他欣喜的敲门“你好,我是蘑菇王子,我很渴,可以给我一点水喝么?”
屋里的七个小矮人善良的把水递给他,蘑菇王子喝完后看到小矮人们愁眉苦脸的,便问“请问,你们需要我的帮忙吗?”
正在为面包没有调料的事发愁的小矮人们问他“你有让面包变美味的调料么?”
蘑菇王子回答“有,我愿意与你们分享”
于是小矮人将蘑菇王子迎进去,蘑菇王子从自己的身体里挤出一些新鲜的蘑菇汁涂抹在面包上。小矮人们吃了纷纷赞扬,并邀请蘑菇王子住下来。
于是,小矮人和蘑菇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成年版之前戏
女—》
腰带:不…男主人…请不要再抚摸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啊~解开了解开了…啊~
外衣:男主人,你想不想看看人家里面穿的是什么?
肚兜:啊~主人的皮肤烫得人家好舒服…呜~不要…不要让我和主人分离,你这个坏淫!
胸胸:主人,一定要轻点咬哦,人家会疼啦,啊~~好疼…不过,好舒服哦~
耳朵:吾已修仙,请不要再舔舐啃咬…我靠!你还咬!
锁骨:唔~男主人的舌头好滑,舔得人家好舒服…嗷~咬更舒服
肚脐:耳朵,男主人一直舔吾,吾终于发现吾没有修仙的天赋,吾乃俗人,吾还俗去
亵裤:哎呀~好烫!人家还不想洗澡啦,啊啊啊啊~溢…溢出去了
男—》
荷包:呜呜…人家好伤心,不要把人家丢在一旁啦~
腰带:女主人,你为什么又要摸我,难道前几天摸的还不够么?你让主人情何以堪!
外衣:方才我向佛深深的祈祷,求美人抚摸,数量不限,没想到马上就实现了!嗷~
裤子:轮到我了,马上就要轮到我了,啊~女人的手柔柔滑滑的,就是舒服~哦~尼玛!亵裤你不要再顶老子!老子不是同性恋!
亵裤:我靠…老子还看不上你!唔…主人那里,顶得人家好痛
正剧
男—》
屁|股怒瞪前面的家伙:明明是你在舒服享受,为什么每次累的都是我?
二弟:靠!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我只是站在那里看,谁让你突然用力把我塞进去的。你没看到我都被夹得吐
白沫了么…(噗~老子对这个世界吐槽无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子也吐槽无能了~~
、番外:染指(上)
作者有话要说:老子是个番外控,不解释
在桂花娘娘苦口婆心的教导下,珊儿在制作甜品外观方面有了很大进步。但凡见过她作品的人无一不食欲大开,竖拇指赞扬。实则不然,糕点的味道很差,如同嚼蜡。
轩然王爷被骗上当尝了一口后,再也没靠近过厨房
站在屋顶上看着她在灶炉旁挥汗忙碌,灰头土脸,满身污垢,全然没有半点公主的样子。我突然无比的怀念当年那个刁蛮任性却单纯可爱,无忧无虑视色遍天下为终身目标的女子。
我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珊儿一个美好的初相遇
第一次见到她那年,我刚满三十岁。瘦小的身子,稚嫩苍白的面庞,颠沛流离于繁华都市
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孤儿,出生在苍狼族边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快被苍狼杀死入腹之际,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自浓浓白雾中走来,挥剑灭掉苍狼,将我抱起。
他叫沃冥,以杀人为生,当年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苍狼族的太子,一跃成为苍狼族通缉的犯人。收我为养子,他没有给我取名,也没有教我任何自保生存的能力,唯一教会我的,便是忠诚。
二十七那年,苍狼族的人追来,他举刀奋战,血染红了地面,汇聚成河。最后他还是失血过多死了,死之前拉着我的手,嘱咐我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于是,我开始了长达三年之久的流浪。没有人教我奉公守法,我也不需要这个东西,它不能填饱我的肚子。
遇见珊儿那天,我被官府追杀,走投无路跳进曲窕河里。曲窕河有两大特产,毒蛇、食人鱼。捕快料定我有进无出,便收刀离去。在水下和毒蛇鱼群奋战许久,我终于放弃反抗,接受上天的注定。
鱼群朝我涌来,利齿在皮肤间啃食,腥味渐渐将河水染红。一条鱼钻破胸膛,张口要咬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时,水面突然传来一声呵斥“谁敢伤他一分,我就剁了你们全家煲汤!”
话音方落,所有毒物迅速逃开,沉入水底。
一条红色绳子落进来,缠住腰际将我带出水面。阳光很刺眼,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有人用力的拍我的脸“喂喂喂,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就白费力气了。喂,你再不喘气我就把你丢进水里去!”
无力的睁开眼睛,一个雌雄莫辩的小孩穿着一身粉衣,在阳光下皱着细细的眉。
只一瞬间,她便住进我的心里。
小孩将我带回寝宫,唤来御医诊治。
摇头叹气,御医道“殿下,此人元神受损太严重,已是回天乏术。”
她气急了用力跺脚,红绳缠上御医的脖子,厉声道“连这点小伤都救不了,你还好意思领朝廷的俸禄,来人喃,给本宫把这庸医拖出去砍了!”
御医连忙跪下“殿下息怒,臣还没说完。想救他也不是没办法,只是代价太大了。人类资质愚笨,以为世人只有五感,这是错误的。六界苍生皆有三魂七魄,亦有七种感官,即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味觉、意识和梵修。凡是修炼通灵的王族的梵修都有令人延续生命之能,没有梵修的人在某些方面会非常迟钝。殿下,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夺取其他王族的梵修,代价太大,不值得。”
小孩一拍桌子“人是本宫要救,干嘛要去伤害无辜的人。再说了,就算他们愿意给,本宫还嫌脏呢。王族是吧,本宫也是王族,那就用本宫的。”
在御医的劝阻声中,她走到我身旁,眯起漂亮的眼睛“你是本宫在曲窕河里救的第七个人,前面那六个痊愈后本宫让他们离开了。但你比较棘手,本宫问你,可否愿意做本宫的贴身侍卫,代替梵修保护本宫?”
“属下除了忠诚,什么都没有。”
小孩告诉我,她叫阑珊,是幻泽精灵族的皇子。她还有个哥哥,精灵族的王子,绿律。
由于一出生就被抱给其他皇妃养育,没有得到真正母爱的缘故,阑珊恨极了皇家贵戚的繁琐礼仪和规定,私下不许我唤她殿下。
我有些局促“不能叫殿下,那属下以后该如何称呼你?”
她歪头沉思,阳光洒在她红色的发丝上,散着朦胧的光晕“珊儿,叫我珊儿。你也别整天属下属下的,听着都觉得别扭。世人皆平等,没了皇子这个头衔,我也不高贵。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属下,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名字,你怎么可以没有呢?我看你长得这么细腻白嫩比女人还漂亮,令人想狠狠的染指,不如就叫染指吧。”
我低头微笑,染指,这个名字是我的,专属我的
精灵族是个很有趣的民族,成年之前族民都是不定性的,可男可女,成年夜是定性之时。传说定性有两种方法,自然定律和万象定律,后者万年前就失传了。自然定律上说,若想成为男子,需同女子共寝,反之则变成女子。
阑珊说她以后要成为男人,将六界所有美人都拢入怀里。末了又看着我叹气“可惜了,你若是女人,凭着这副皮相,就算提亲的人踏破门槛,爬我也要爬进去把你娶了。”
我第一次讨厌自己的性别,更讨厌她变成男人
三个月后,精灵族王后与侍卫通|奸被当场抓包,精灵王勃然大怒,下令用烈火将两人烧死。逃跑途中,王后抓了绿律做人质,冰冷的剑锋划着孩童稚嫩的皮肤,鲜血渐渐染红衣服,女人不管不问,对随后赶来的精灵王癫狂大笑“你有三宫六院,嫔妃三千,凭什么我不可以,凭什么我要为你守贞操!你有种睡一个女人,我就有种睡十个男人!你要是敢动他一分,我就杀了你儿子!”
心死只是一瞬间的事。
那个沉默内向的孩子终于停止哭泣,反手一掌将王后打倒在地,侍卫一拥而上。绿律看着被刀枪制住的清丽女人,蹲□轻轻的抚摸她的脸,嘴角的笑却嗜血寒冷“母后,原来在你心里,十月怀胎生出的我还抵不上一个外人。”
不待精灵王出口,他的右手已穿透女人的胸膛,生生将她的心脏挖出来。望着地上失去生命的躯体,他捏着心脏笑得云淡风轻“丢到曲窕河,喂鱼。”
当晚,雷雨交加,阑珊泪流满面的跑到曲窕河,闭上眼就想跳进去。被我拦住,她愤怒的拍打我“滚开,不要拦我!水里这么黑毒蛇那么多,母后会害怕的,我要去把她拉出来…”
曾经想过,以后遇到喜欢的那个人时。我要和她共赏四季轮回,把自己的欢喜讲给她听,把悲伤从她体中抽出放到风里,永远不让她尝到眼泪的滋味。可是,我喜欢的人,此刻就在眼前,哭得伤心欲绝,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擅作主张点了她的穴,我纵身跳进水里。
河水冰凉刺骨,我小心翼翼的避过蛇群到达河底,看到一具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白骨躺在珊瑚中。沉默半响,我折身往岸上游,中途惊动了鱼群,逃离中左手的食指被鱼咬掉。我拔剑将它分尸,将手指放进衣襟里加速离开。
上岸后,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解开她的穴,我道“珊儿,我在下面找了很久并没有发现尸体。我想,绿王子可能是为了救王后,故意演那场戏蒙骗王上的。”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哥哥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更何况对方还是母后。小指头,母后没有死,我母后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恩,她还活着,或许哪天伤好了就会来看你。”
猝不及防,她在我脸上亲了下“父王说,亲吻会令人愉悦心情变好。小指头,以后我若不开心,你要负责让我开心,你若难过,我也负责让你不难过,我们两个谁也不能独享悲伤,恩?”
点头后,她就指着脸,会意的低头,我在她脸上亲了下。
若不是雨水太凉,落在伤口上彻骨的疼,她一定能看到我涨得通红的脸。
御医不愧是御医,我的中指在历经一年的接骨调养后,失而复得。
伤好后,我努力发奋练功,可精灵族的武功秘籍似乎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