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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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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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一声响,划破夜的岑寂,仿若不胜其扰,水中的金盘顿成无数碎片,一个身影从海面上缓行而起,线条优美而冷峻,水中的金盘也慢慢还原如初,映着身影,月华般的光泽,闪闪发亮,他似乎寻找着什么,环顾着四周,少顷,向着海滩踏浪而来。
  
  捂着被岩石划伤的手臂,徐天海龇牙咧嘴克制住声音,就在那身影环顾的时候,呆愣数秒的徐天海跑为上策,幸好这片礁石组够严密,多缝隙,也……贼光滑,徐爷的手脚原本就不利索,脚下一滑,连滚带爬地跌进了岩缝中,刚好容下一人,就跟给他量身定做似的,除了手臂上传来的刺刺痛,其他安好,也没被那人发现。
  徐天海喘匀了气,又将头悄悄地探出去,虽说小时候看过《大西洋底来的人》、《海底两万里》什么的,到底没亲眼见过,海妖?海仙?人鱼?
  心脏一抽,眼目紧紧锁定“出水人鱼”,不管他是人还是妖,徐爷2。0的良好势力在清朗的月空下越发看得真切,月光下的海已经美得摄人心魄,却在这一刻淡化了,来者断不能是人鱼了,两条修长的腿分得好好的,只是赤~身裸~体,连条泳裤都没穿,胯间的美物坦然地晃荡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甩了甩头发,银珠四溅,清冷的面容带着青春的棱角,如水般的眼眸闪过道道不羁的锋芒,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躯体一层月光银,强健、刚毅,威猛,赤~裸裸地彰显着生命的活力。
  
  咕咚,徐天海很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渴水般干涩,呼吸没了,那颗原本心律不齐的破心脏扑通扑通玩命地跳,清凉的海风吹不干层层沁出的汗水。
  这情景当真不是在做梦吧,为何如此的亦幻亦真?美好得让人心潮激荡,眼眶发热?徐天海后知后觉地陷入了道德与良知的谴责中:
  卑鄙,裸~泳不是罪,偷窥才是罪!
  不看白不看,爷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你还住着人家的房,在你落难的时候是谁帮了你?
  他不会知道的,我只看一眼,好吧,其实已经看了很多眼了,不,压根就没眨过眼,震撼着,欣赏着,陶醉着,滴答着……任凭漫涨的潮水爬过了脚踝,浸上膝头,向腰部缓冲。
  
  苏湛似乎听到有人在喊,钻出水面巡视着,什么都没有,礁石,海滩,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天空、大海和月光,只是他一个人。这片海滩岩石林立,比较荒凉,不像浴场有防护网,又涨夜潮,除了他基本不会有人到这里游泳。
  淌着水在浅海处巡视一番,附近的礁石黑黢黢的,确定无人,苏湛重新投入夜海,舞动着双臂恣意畅游,饱吸一天暖阳的海水,此刻温沁入怀,柔软的就像情人的手,抚过每一寸赤~裸的肌肤。
  每当思念蔓延,涌涨心头,这片海带给他的远远不止这些,依偎着它,就像回到了儿时,有父亲,还有他,他们就在这片海里,从来没有远离过,苏湛的双眼凝视着更遥远的海的深处。
  等一下,今晚是怎么了?一个声音穿越海面,时断时续,似有似无,苏湛再度钻出海面,拨弄着水,凝神细听,不远处的礁石群随着海风传来一声声微弱的呼呛,苏湛刻不容缓,没入海中,猛力划动双臂向那声音飞游过去。
  
  OMG!这太不公平了,就偷看了一眼,报应来得也太快了点,起初徐天海还沉浸在身心灵的享受中,等到发现齐腰的海水还在以不为人知的速度上涨时,为时晚矣。
  徐天海不会游泳,除了在自家浴缸里施展过泳技,其他有水的地方一概敬而远之,连温泉都不泡。这次的浴缸着实大了点,随着潮水不断上涨,脚底虚浮,咕咚,徐天海喝了第一口咸涩的海水,努力攀住光滑的岩石,顾不得爷的面子和威望了,拼尽力气喊出了“救命——苏湛——救我——”
  
  整个世界都消失了,黑暗,温湿,混沌,荡漾,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连体重都不再是累赘,轻忽飘渺,沉沉入睡,忘却了呼吸,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真的回到最蒙初的时候,一切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不再遗失……
  一股奇异的力量打扰了徐天海的美梦,扯着,拽着,勒得人喘不过气来,拼命叫着“放开我”却只吐出几个泡泡来,徐天海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尾鱼?
  挣扎着向最深处游去,却被提得越来越高,渐渐有了亮光,逐渐冰冷沉涩,只剩下唇边一抹柔软的温暖,鲜嫩香滑,好像那浓浓的蚵仔煎,徐天海本能地递出了舌头……
  啪啪啪,脸上挨了几下,徐天海悠悠地醒转过来,眼前一张湿漉潮红的脸,活像煮熟的大虾,正目光怪异地盯着自己。
  
  人生何处不相逢?
  相逢为毛曾相识!
  
  湿哒哒的落水英雄徐天海披着苏湛的浴巾,围着一堆火打着喷嚏,不时撩着眼皮瞄着对面摆弄篝火没啥表情的救命恩人,跳动的火苗映红了苏湛的脸庞,朦胧而柔和,水亮的皮肤散发着魅惑的气息,一瞬间,徐天海的心仿佛被什么拨动了,漾出几朵粉红色的水花,悄悄地,向周身散去,一圈一圈地……
  救命恩人只字不提刚才的惊险,上了岸,泰然地穿上短裤,拣了点干树杈,支起一篝火来,一屁股坐在海滩上,徐天海简直就是八个爪的金刚,长那么大个不说,还手脚乱动玩命地往水里拽,要不是自己水性好,今晚哥俩就一起给龙王当夜宵吧!偶尔也偷瞟回去,想起刚才那人工呼吸做的……突然侵入的舌头,柔韧湿腻,苏湛的脸不经意间又红了,不得不服了,能在昏厥中还这么有“追求”的,徐天海堪称第一人。
  
  徐天海默默地看着恩人忙活,篝火发出噼啪噼啪的清脆声,一切都是那么的静美恬淡,忽然间,他很想拥抱这一切,天上的月,月下的海,还有眼前这个一声不吭拢着篝火的男孩。
  苏湛用牙磕开酒瓶盖,将白酒递给正在微微发抖的某人,徐天海抿了抿,苏湛淡淡道:“你最好喝一大口,现在不是盛夏,这会儿的海水寒性还没退呢。”
  乖乖地又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驱走了几分冷意,苏湛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精赤着上身做了几个扩胸运动,胸前的红润坚~挺诱人,徐天海很识趣地收回了目光,吃一堑必须得长一智,色能伤身,谁说不是呢,光看几眼,还能要命呢!安分守己,方能长命百岁!
  
  用石头砸开了几个黑色刺球,苏湛想了想,还是给徐天海递过来一个。
  “什么?”徐天海迟疑着,壳里边橘子瓣似的东西,一股腥味。
  “海胆,暖胃驱寒的,还能壮胆!”
  后面那句明显地不厚道,徐天海选择隐忍,学着苏湛,呙出内里的胆肉,无骨无筋,入口即化,倒也鲜美。
  
  树枝不多,火苗很快就缩小了,凉风一吹,徐天海又打了个寒噤,这比什么空调都管用。
  “明天你有时间吗?”苏湛忽然问。
  心下惴惴的,不知问者何意,面对苏湛,徐天海莫名地心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得去趟银行,看看钱汇来没有。”
  “噢,正好,去完银行到沈欢的店里看看。”苏湛道。
  徐天海不出声,摸不清小哥现在什么心情。
  “买件换洗的衣裳,太给社会主义强国丢脸了。”苏湛指了指徐天海的身上。
  徐天海一低头,这才发现最后一身衣服也惨遭蹂躏,两条胳膊都破了相。
  “你平常看书吗?”苏湛忽然又冒出一句。
  徐天海当然不怎么看,对中文免疫,除了合同上的字,他一概不感兴趣。
  “我屋里的书随便看,回去翻翻《论语》颜渊篇第十二,睡不着时看看。”
  徐天海不解,也许是刚喝过海水,脑里的零件有点受潮,眼巴巴地看着苏湛,像个脑残,不晓得今夜的经历如何惊动了孔子他老人家?
  “回去吧”,丢到手里的海胆,站起身,踩灭零星的火,苏湛的声音沉稳有力:“睡的太多,精力旺盛,消耗一下比较好。”
  天苍苍,海茫茫,风吹两腮见红潮,徐天海最后一点自信与尊严,随着苏湛点起一支烟吐出的渺渺白雾,彻底弥散了……
  
  夜,的确有些难熬,想起什么,钻出蚊帐,撅着屁股翻着苏湛的书架,哟?还真有本《论语》,徐天海不是为了知识,纯粹出于好奇,颜渊篇……十二……
  子曰:“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非礼勿言 非礼勿动。”
  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那叫一个恨啊,为什么没练过化骨绵掌?饶是如此,这本伟大的圣人言还是被徐天海揉搓成一团,面目全非了……
   

作者有话要说:吐泡……


13、偷香 。。。 
 
 
  徐天海再次被迫打开手机,也许是没休息好,头昏脑胀,当听到银行的答复时一下子就火了。该死的陈悦,真把老子放逐不管了?钱呢?过了一整天,什么行转账也该到了!可沈欢新开的账户上除了开户费,嘛也没有。
  苏湛、沈欢面面相觑,龙颜大怒啊,徐天海这气势哪里像是和别人借钱,分明是要账不遂,挥刀剁之! 
  徐天海才不管呢,手机一通,马上重重一个冷哼送过去,直奔主题:“钱呢?”
  拜托徐爷,先搞搞清楚,你现在是求别人,不是人家求你。苏湛的眉头又皱了皱,这家伙什么时候能收敛一下这唯我独尊的癖好?有时候明明惊慌得像只兔子,有时候却又霸道、蛮横、不讲理!
  “什么钱?我要你汇过来的钱,我现在身上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有,怎么回去?”
  ……
  “你脑子长屁股上去了?什么诈骗,那是我叫人发过去的。”
  沈欢面瘫,靠,敢情昨天发的短信让人家误会成江湖骗术了,也难怪,这年头单凭一个短信就汇款的,纯粹是智商不过八十的。
  “案子还没破呢,我哪儿来的钱,都是你介绍的破地方,回去找你算账。”
  电话那端的仁兄,真惨,苏湛、沈欢暗暗为陈悦鞠上一把同情泪。
  “我不想开手机……你知道为什么!”
  苏湛、沈欢各自听着,无缘无故跑到墨田来,多少也露出点端倪。
  估计那边也习惯了,不知说了啥,徐天海的脸色略缓,声音却依然不爽:“你别管了,我有地儿住,”徐天海瞟了苏湛一眼,声音小下去:“上诉的事弄的怎么样了?”
  那边说了许久,徐天海的脸色阴晴不定,继而沉声道:“我不怕,让他们来吧,我没钱,有钱也不便宜这帮王八蛋。”
  啪,关上手机,徐天海冷冷地看着沈欢,看得沈欢直排汗:“徐哥,我可是按你的吩咐办的,他那个什么……不关我事。”
  “你的店在哪里?”徐天海忽然问。
  跳跃式思维导致的后果就是短暂的无人应和。
  苏湛无奈地摇了摇头,搂着还在云里雾里的沈欢向银行外走去:“走吧,皇帝要穿新衣了,还得是大码的!”
  
  沈欢的店不大,不到二十平米,布置得很别致,衣帽裤~袜,小工艺品,倒也一应俱全,就在蚵仔湾沿海的路边上,周边都是招揽游客的买卖。
  走进店中,一个看店的男孩留着盖碗头,正在招呼两个漂亮MM挑选发簪,见到沈欢,规规矩矩地叫了声:“欢哥,”又冲苏湛一点头:“湛哥。”
  沈欢很热情地招呼着:“徐哥,看看都喜欢什么,随便挑,别客气。”
  盖碗头赶紧过来招呼,沈欢道:“这是徐哥,我的朋友,你忙你的。”
  徐天海有点强打精神,一扫已知大概,这里没他能穿的,一水的新新人类,哈韩哈日,五彩缤纷。
  
  “这件,怎么样?有大码的,我新进的货。”沈欢举着一件紫色的T恤摇晃在徐天海的面前。
  无领无扣,胸前一排“Just do it”!
  见徐天海没啥表情,沈欢赶紧又换一件亚麻色的立领衫,中规中矩,大叔应该不反感。
  果然,徐天海用手摸了摸,质地还算柔软,就是皱皱巴巴的。
  苏湛推开俩人,指了指墙上一件苹果绿的休闲衫,沈欢看了看徐天海,徐天海仰头望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颜色也太嫩了点,这小子果然嫌自己老。
  沈欢取下苹果绿,一看尺码,笑了:“徐哥,估计你能穿。”
  苏湛又从一排裤子中挑了件米色粗布纹的裤子——仿XX品牌;
  一根咖啡色的皮带——仿;
  一双杏色的软底休闲鞋——仿!
  徐天海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你这里有真货没有?”
  苏湛、沈欢异口同声:“没有。”
  盖碗头和两个MM一齐回头,看徐天海就像看到了真正的火星人,大背头,破T恤,豁了口的运动裤。
  
  “嗯……”徐天海开始玩无极之功,实在不想挑了,怎么能穿这种冒牌货?就算墨田这里没熟人,他自己也不能糊弄自己。
  “徐哥,不要小看山寨人民的劳动,这里边凝聚着多少智慧的结晶啊。”沈欢努力为自己的小店擦胭脂抹粉。
  “喂,总比你眼下这身好吧,换上我看看!”苏湛不冲不淡地命着。
  徐天海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没人用这口气和他说过话,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苏湛将所有挑好的衣服一股脑地塞进了徐天海的怀里,从怔怔的沈欢手里拽过皮带,也挂在了徐天海的脖子上,一指里边:“试衣间在那边。”
  徐天海还有话说,只是还没组织好语言,自从昨夜呛了海水后,面对苏湛,脑袋、舌头、心脏都会偶发性症结,缓冲次数明显增多,时间明显拉长,弄不好还要死机。
  
  嗤嗤地轻笑,徐天海不经意地一抬眼,就看到了两个MM冲着这边笑得格外诡异,其中一个咬着另一个的耳朵,声音小得刚好飘过来:“我敢打赌,是大叔受。”
  另一个摇着头,嘁嘁喳喳地:“不对,不对,是年上攻腹黑受啦。”
  徐天海嗖地一下钻进了试衣间,耳边尚有余声袅袅:
  “大叔害羞捏,受啦,受啦……”
  “哇,小攻好厉害,萌啊……”
  “那个小老板也不错,长得蛮酷的。”
  “哎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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