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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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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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呢,别说头了,整个人都摔了出去,我完了!徐天海撞头的刹那间如是想,眼前金星乱闪后又是一片黑蒙蒙,胳膊腿都摔丢了似的,没一个地方能动弹,躺在地上只剩下倒气的份了。耳边传来沈欢一句爆喝:“傻X有种别走,我就操~你姥姥的。”
  这位沈童鞋唱《光辉岁月》时嗓子都没这么亮,徐天海叹气,冲动不是一个人的魔鬼,是所有人的。
  一阵肉搏声,沈欢的身影和另外两个纠缠不清,哎呀,就算是野路子,这动作也太难看了,爷们动手怎么能用指甲抓脸呢?还好沈欢闪得快,险险避开。
  先封眼,先封眼,不负徐天海所望,沈欢一记重拳稀里糊涂地正中对方眼睛上,肋上却挨了另一个的拳头。
  摸了摸自己,还好,除了衣服脏了,胳膊有点擦伤,徐天海完整无缺,头也不痛了。摇晃着站起身,拎着头盔走到一个敌手后面,谁说偷袭不是好汉,徐天海才不管,抡起头盔照着后脑就是一记重砸,位置挺危险,力道也不轻,那家伙连叫的时间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捂着后脑直翻白眼。
  沈欢顿楞,没想到大叔出手这么狠,来不及欣赏徐天海的杀手风采,本着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惊喜,立刻精神了,斗志昂扬,追着另一个玩命的挥拳上脚。
  地上的爬起来,还没站稳,徐天海又照着小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冷声道:“敢摔我的头,嗯?敢他妈摔我的头!”
  小哥哭了,抱着徐天海的腿不撒手:“大哥大哥,别踹了,肠子快出来了。”
  徐天海住了手,有点喘,地上这个已经泥猴一只了,再看沈欢……明明刚才还占优势的,现在正一步一步往后退,脸色也变了,对方给惹急了,手里明晃晃的一把小刀冲着沈欢比划着:“孙子,怕了?”
  地上的一骨碌也爬起来,可算找到组织了,鼻涕泡还冒着就横上了:“他妈的,敢打我们?”
  “徐哥……”沈欢的声音有些凝重,也向徐天海靠拢。
  
  对峙中,徐天海听到了一句可笑之极的话:“把钱掏出来,快点,否则给你们放点血。”
  冷冷地看着比被劫者还紧张的两个家伙,徐天海道:“性质可变了啊,刚才还民事纠纷,这么一来可就是刑事案了。”
  沈欢飞了徐天海一个很欣赏的小眼神,大叔能武又能文,奇货可居啊,以后再不能小觑他,笑话他,苏湛有句话还是说对了,这人不好惹!直男?哼,苏湛这次走了眼,沈欢的两眼烁烁泛光。
  徐天海不知道沈欢为何忽然满眼桃花星,两个匪类也有点含糊,怎么个意思?小看我们哥俩,这家伙看着大高个怎么跟看情哥哥似的?
  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吃过徐天海亏的家伙按耐不住,夺过刀呲牙立目地冲着徐天海奔过来。
  不怕会打架的,就怕撒泼不要命的,没等徐天海继续发挥威慑作用,锋利的刀尖乱舞一气。徐天海闪躲着,寻找夺刀的机会,只觉手臂一凉,一抹刺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破了口,血珠子涌出来,红艳艳的。
  “徐哥!”沈欢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扪在舞刀的胸口上,刀飞了出去,却被另一个袭击跌了一跤,沈欢被人钳制在地,刀尖顶在脸上,一声恶语在耳旁:“再动花了你!”
  沈欢没动,眼前的光景着实难以置信,刚刚还傲视敌手的徐天海,转眼变了个人,不错眼珠地瞪着血胳膊,脸色煞白如纸……大叔,你没见过血啊,赶紧救民于水火啊。
  
  徐天海救不了谁了,他连自己也救不了,两眼一闭,一座山似的倒下来,姿态缓慢得近乎优美。
  沈欢傻了眼,那两个也有点傻,没刺中要害吧,一条胳膊还是一条人命?
  “来人啊——有刺客——”后知后觉的大内侍卫沈欢飙出了音乐界最高音。
  可惜徐天海并没有看到沈护卫忠心护驾的最后一幕,极其安详的躺在地上,好像沉睡了一般,任凭仓皇的小贼摸了一把裤兜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欺负了:
GCD河蟹我,害得我竟不知淫为何物?
晋江总抽我,从我认识它以来,没有一天不抽的,却从不道歉~~~
朋友嗤笑我,说耽美写手不是文艺骨干,写得精~尽也没啥发展前途~~~
老板霸王我,他自己放假去了,却叫我将工作岗位顶住!
陌路人恶心我,晚上坐车回家时,玩命在我身后咳嗽吐痰抽鼻子~~~
读者们……派系众多,一时难以言说,但都很坚持己见,养文的总嫌文瘦,潜水的绝不露头,冒泡的串通一气TX我,名单就不公布了,可我都知道,就是知道,哼哼!


8、我是良民 。。。 
 
 
  “大夫,借个电话使使呗。”
  “不借,门口有公用的。”
  “大夫,病人离不开人啊……”
  “他又不是生孩子,躺会儿就好。”
  “您那科的?”
  “妇产科。”
  “啊?!”
  “干什么?这会都下班了,就我当班,给你们看就不错了。”
  沈欢望着大夫一甩水袖的背影啐了一口:“呸,白衣老妖!”
  “嘿,使我的帅哥。”一旁的小护士笑盈盈地递过自己的手机。
  “谢谢天使。”沈欢摸了摸自己的脸,关键时刻还得靠这张脸混。
  
  墨田就这么一家医院,规模虽小,五脏俱全,甭管什么科都能挂上号,和24小时超市不同,晚上再来看病就得挨白眼,值班的就那么几个人,还得算上太平间管理员。
  望望躺在走廊长椅上的徐天海,白衣老妖就给擦了点红药水缠上几圈纱布闪人了,今晚港剧《医者仁心》大结局,可不能错过了。
  沈欢的电话打架时摔坏了,翻遍徐天海全身,连个电话都没有,唉,眼睁睁看着人家掏走了大叔的钱夹,只剩下那条彩色方格的手帕了。
  “喂,苏湛,喂,听得清吗,我是沈欢,喂……靠!”沈欢举着电话看着天使。
  小护士一飞媚眼:“这儿信号不行,帅哥,你得到厕所去打。”
  得,就那儿信号好是吧?
  “太平间信号最强,都能满格。”
  沈欢二话不说直奔厕所,转身又看了看长椅上微闭双眼的徐天海。
  小护士一挥手:“没事,有我呢,他就是晕血,死不了人的。”
  沈欢终于明白行善未必积德,嘴太缺德也会折寿的,反省自己往日毒舌,微微汗颜。
  
  沈欢带着一身“仙气”走出厕所,长椅上已空无一人,叫了几声徐哥,空荡荡的走廊里颤着回音。
  小护士一挑门帘露出一小脸:“他醒了,走了。”
  沈欢有点急:“你不说帮我看着吗,怎么让他走了?”
  “咦?他能走了说明没事了,没事了我还看着他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又不是托儿所。”
  “你——”这哪里是天使,分明是披着天使外衣的小妖,沈欢暗幸,这辈子若和这样的女人纠缠,还不如现在就一头碰死。
  “你别急啊,他可能去警局了,刚才向我打听来着,怎么,你们遭劫了?”小护士满脸憧憬地准备听新鲜事。
  警局?沈欢扭头追了出去。
  
  夜晚的海一片漆黑,无边无沿,潮水轻逐,声声寂寥。徐天海缓慢地走在一盏盏泻暖的路灯下,仿佛永远也走不到路的尽头,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回响在夜色的空茫中。
  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嗡鸣,懒得回头,因为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徐哥,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好点了吧?”
  沈欢的问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摩托车拦在了徐天海面前,沈欢真是拿这位爷一点办法都没有:“徐哥,碰到这事谁也不想,这么着,你先上车,不是要去警局吗,我带你去。”
  徐天海绕开沈欢继续走自己的路。
  “大叔……”沈欢无力地拖着尾音,只好缓缓随行其后,再也没声了。
  
  到了警局,沈欢的嘴泻了闸似的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连比划带描述,声情并茂、险象环生外加少许的添油加醋。
  小小的警局鸦雀无声,其余几个警员也都凑过来,还有端着茶缸子的。徐天海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瞪着沈欢,瞪得眼眶都酸了,丫没红过郭德纲老天真是打盹了。
  记录警员镇静地擦去脸上的唾沫星,扭脸一指徐天海:“你是失主吧,把被抢的财物具体报一下。”
  几千元现金、各种证件、银行卡,就算报失也要等明天,可徐天海压根记不住皮夹里掖着几张卡,倒霉的是明月湖酒店的房卡也在其中,回酒店交代又是个麻烦。
  “你出门带那么多卡干什么?”沈欢嘀咕着,很快被徐天海冷眼一瞟镇压无声。
  “虽然是受害者,但你们也要吸取教训,遇事为什么不先报警,动手就是不对的。”合上记事本,警察叔叔开始逢人必训的功课。
  “我们那是自卫。”沈欢不服地顶了一句。
  “都自卫了,要我们警察干什么?”
  “不是怕给政府添麻烦吗。”
  “贫,喜欢贫是吧?诶……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啊?把身份证拿出来。”
  “政府,我是良民。”
  “费什么话,你来报案也得留个底,我们破了案找谁去?”
  “我没带着,给您留个地址吧。”
  “不带身份证出门,还良民?国家给你们发身份证干什么使的?摆在家里当画看啊。”
  “都跟通缉犯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嘿,我说你嘴上零碎怎么这么多?再贫叫你回家取去。”
  “别别别,我记得住号码,您一查就行,我就是咱墨田人。”
  “我用得着你教吗?”警察叔叔双眼圆瞪,跟黑猫警长似的。
  
  端着茶缸子的警员附耳黑猫警长,黑猫警长看着沈欢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噢——”然后道:“我说呢,看着有些眼熟,今儿你怎么不在酒吧唱了?浪什么玩意来着?”
  沈欢沉下脸:“浪人乐队。”
  轻哼了一声,黑猫警长转脸看徐天海,徐天海凭直觉,这目光可不怎么简单,刚才还有点为人民服务的意思,现在怎么看都奔敌我矛盾去了。
  果不其然,黑猫警长话锋一转问徐天海:“你搭他的车回酒店,为什么不走大路走小路?”
  沈欢插嘴:“不是说那条路近吗?”
  “没问你,老实待着。”
  徐天海道:“他说那条路近。”
  黑猫警长诡异一笑,忽然道:“去过仙螺酒吧没有?”
  仙螺酒吧和自己被劫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徐天海沉声道:“去过。”
  “什么时候?”
  “昨晚。”
  “你们在那儿认识的?”
  “不是。”
  “哪儿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这和我被抢有关系吗?”徐天海淡淡地问,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盘问过。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合作点。”黑猫警长敲了敲桌子,脸色远比刚才严峻。
  
  忍一时风平浪静,徐天海筋疲力尽,两天两宿没洗澡,身上还挂了彩,衣服裤子全破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海边上认识的。”
  “海边?具体哪儿,怎么搭个上的?”
  这他妈都什么问题?徐天海心里沉睡的小火山开始苏醒。
  “说话啊!问你呢,告诉你,进了这儿不交代清楚了别想走。”
  一直没搭腔的沈欢忽然开口:“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报案的,怎么倒盘问起我们来了?这位大哥搭我的车,遭了抢,已经够惨的了,您看,这胳膊,这衣服,这……这头发……”
  徐天海和黑猫警长同时呵斥:“闭嘴!”
  意外的默契倒叫全体安静了片刻,黑猫警长势头一转,夜里偷桃拣软的捏,回枪问沈欢:“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别以为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们不知道,给你留着面子呢,说,谁先搭个谁的,具体怎么谈的?谈好的价是多少?”
  沈欢气愤愤地:“我谈什么了我?怎么就乱七八糟了?开店给政府纳税,唱歌为娱乐大众,我他妈还推动墨田旅游事业蓬勃发展了呢。”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事没干成,钱没挣到手搓火是吧,还他妈推动墨田旅游蓬勃发展?对,这话倒也靠谱,没你这样的人,那种人也不会跑到这儿风流快活,把墨田的海都弄臭了。”
  话说到这份上,徐天海终于嗅出味道了,脸皮腾地红了,气血翻涌,敢情拿他当嫖~客了,那沈欢是什么?冷眼看过去,正和沈欢目光撞个正着,不知为什么,怎么看怎么觉得沈欢眼神发虚,气势渐消。
  
  警局里渗出一种古怪的气氛,就好像街边的马戏团遮了一块黑门帘,旁边立个牌子,上写着:稀世罕见,人面兽身,五元一位,切莫错过!几个警员目光复杂地聚焦两个报案者,冰冰凉凉、闪闪烁烁,几分厌恶,几分鄙夷,几分讥讽,几分……兴奋。
  “我要见你们领导!”
  沈欢一垂头,大叔,就算你很有首长派头,可这台词也太烂了点。
  “法制社会见谁都没用!不把问题交代清楚,谁都别想走!小李,带他们到那边蹲着去,想清楚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祝贺所有亲们建国61周年快乐!没有GCD,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就没有如此和谐的每一天!万岁!


9、晨曲 。。。 
 
 
  天还没亮,陈悦迷迷糊糊地就接了个电话:“你谁啊?墨田警察局?”又过了一会儿,电话那端传来一声熟悉的冷哼,徐爷,您别忙着鼻孔出气,先说事。听了片刻,陈悦醒了:“啊?什么?我操,好,嗯,行,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还真是服了徐天海,这才出门几天啊,钱没了不说,还惹出这么一档子事,陈悦很想相信徐天海说的话,嫖鸡他不信,嫖鸭……陈悦含糊了,这未免也太巧了点。这边的屎还没擦干净,又跑墨田拉了一泡,这叫要老爷子知道了,他得第一个被关禁闭,还有徐老夫人,陈悦一个激灵,赶紧拨打另一个电话。
  
  徐天海没蹲过墙角,这辈子除了被自家老头关过禁闭,还没蹲过别人的牢号。
  要说徐天海用头盔砸那小子后脑时,沈欢算得上欣赏,可看到小警察都没来得及碰徐天海一下就被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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