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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唐熙神采飞扬的照片,徐天海恍恍一笑,拿起身边的手机,发出一条短信:恭喜你,自由了。
短信很快得到回复:谢谢,望你都好。唐熙。
再次发出一个短信:臭小子,我爱你。
这次手机没有得到及时回复,徐天海又将头蒙在了被子中。
夜幕降临的时候,苏湛带着些许的凉气掀开了帝王帐,听妈妈说,吃过晚饭后,徐天海就钻回了自己的壳,一直也没出来过。
看着床上将自己和被褥萎成一团的徐天海,眼睑染着薄薄的一层红色,苏湛笑了笑,冰凉的手掐了掐圆润高翘的臀部,徐天海受惊,睁开了眼,帐外射进的灯光虽然黯淡,依然晃了爷的眼,见到苏湛瞬间的喜悦很快转换成恼意:“干什么你。”
温饱思那个啥,忙碌了一整天,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船坞和几个船主谈购置修复材料的事宜,没顾得上搭理,心里可暖和到现在,涌动着一份情谊,见到正主了,这股子情谊不由得泛滥开来,笑吟吟地爬上了床,蹭到爷的身边,语声暧昧:“干你呗。”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厚道,一直都这样~~~你们看着吧,继续更,最后一章~乌拉,撒花!
60、我不想长大 。。。
徐天海也不是不想,却顽固地守着自己那方寸之地,心情由明转暗,好像故意和苏湛唱着反调,心里那点失落才会得以真正的释放,于是乎,床上的俩人都有了点压迫与反压迫的意思,然后开始一同焦躁、亢奋起来,折腾了几下,徐天海被苏湛的吻弄得头晕眼花,躺了一天了,任谁都软绵绵的浑身没劲,屁股被迫撅起来,嘴也噘起来,感受着小哥一点一点挤进来的费力,好不容易进入了,满意地唏嘘着,苏湛的汗都出来了,也顾不得许多,轻轻抽动起来,年轻的男人自从有了固定的性伴侣,性循环也相应地规律起来,偶尔还会饥渴莫名,年轻呵,正是欲求不满的时候,其实每天都想,一见到徐天海就想,这点连苏湛自己也说不清,每次徐天海带着点不安抱着自己白白的胳膊,闪动着看似无辜其实很诡诈的眼神,苏湛就想把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然后戏弄般地啃咬那双不说则已,一说雷人的唇瓣,嫩滑的肌肤上都是徐天海温暖湿润的气息。
苏湛尤其喜欢叫徐天海“哥”,抽得尽兴的时候,嘴里就会忽然冒出几声柔麻到骨子里的呼唤:“哥,呃,哥,我爱你……”
徐天海不知为什么,开始非暴力不合作了,特别是苏湛喊哥的时候,总是搞个临时拆台,身子往前一窜,在最欢愉的时刻逃离,苏湛借势干了几下空气,差点没摔在枕头上。
“怎么了?”苏湛嘴里问着,身体可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乐土里钻,本能的驱使早已排空了理性,抓回徐天海,连哄带硬来的又插了进去,生怕他又出幺蛾子,急匆匆地赶紧拉栓上膛,驰骋在徐天海这片辽阔的海洋上,直到巨浪袭来,将他们一起卷入快乐的漩涡。
收拾完停当,吻了吻身边有些沉默的人,苏湛的确有些疲倦了,两个眼皮粘合度达到了99%,依然不忘送上临睡前的爱语:“我爱你,哥,晚安哈。”
不久,耳边就响起了苏湛略显沉重的鼾声,徐天海的嘴巴还噘着呢,眼眶湿乎乎的,脸蛋也红扑扑的,余潮未尽,可那份失落还是挥之不去,他想找个人诉说诉说,望望苏湛,终有点于心不忍,无奈地躺了大半天,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不由得爷的脾气又上来了,转过头来,一把推在苏湛的肩膀上,气势很凶:“你,给我睁眼。”
苏湛很听话,猛地睁开了眼,布满血丝的两眼惊看徐天海,不知所以。
徐天海不说话,恢复了蔫不拉几地样儿,瞄着苏湛的枕头角。
苏湛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顺手拉开了帝王帐,透出一小片自由呼吸的空间,复又找回梦里的味道,闭上眼的刹那,鼾声随即响起,根本就没彻底醒来。
徐天海磨牙,再磨牙,钻出被窝,褪去被子,光着雪白的屁股伟岸地站在床上,一只脚踩在苏湛的身上,踩水车似的揉来捻去,却换来苏湛梦中呓语:“乖,下次再陪你荡秋千,睡了。”
徐天海的夜晚大致是这样度过的,上半夜滋扰半梦半醒的苏湛,下半夜折磨笔记本电脑,什么都看,国内外新闻,八卦论坛,间或□小电影,然后,当黎明的曙光渐渐升起的时候,疲惫不堪地钻回被窝,开始进入冬眠,白天除了两顿饭,洗个澡,此人基本不出帝王帐。
苏湛清晨离家的时候,对苏妈妈道:“妈,别老叫他白天睡了,让他出来活动活动。”
苏妈妈看了儿子一眼,突然来了句:“他睡的那不是觉。”
走到院门的苏湛回过头来,老妈话里有话啊,不禁问道:“那是什么?”
“他睡的是心事。”
“心事?什么心事?”苏湛微蹙起双眉,自打从A市回来,徐天海好像是哪里有点不对劲了,原本想仔细琢磨琢磨的,可船业公司一启动,他就一直忙活到现在,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机,一忙也渐渐忽略过去了。在他看来,徐天海远比自己要有主意的多,很多时候,无药自医的本事不需要他来烦恼,问多了,反倒说他不信任他。经老妈这么一说,看来事态要比他想象的严重。
“行,我知道了,先走了,晚上再说吧。”发动摩托,苏湛风风火火地走了,苏妈妈不禁叹口气:“唉,真是个孩子。”
有一个人终于把徐天海从帝王帐里给请了出来,徐天海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帐外的阳光,看清来人后,淡淡地问:“噢,你不好好唱你的歌,跑回来干嘛?”
沈欢背后的苹果给了沈欢一个“你看,我没得说错吧”的表情,沈欢唇上叼着烟卷,撩起帝王帐,探头进来,头发很有造型,衣着也很光鲜,整个人都透着帅气,可赖皮赖脸的笑一点没变:“哟,醒了?”
徐天海皱了皱眉:“这禁止吸烟。”
沈欢点点头:“好啊,换个地,你跟我走。”
“去哪儿?”徐天海重新倒回床上,不怎么情愿。
“阿涛家餐馆,咱俩喝一杯。”沈欢的眼里几分期盼,还有一丝落寞。
徐天海忽然点点头:“好。”
夜晚起了点风,借着一阵一阵从海面吹来的潮气,天空中飘起了混杂不清的非雨即雪的东西,冰冰凉凉的,墨田的冬天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透出一点入骨的寒彻。
阿涛家的烧烤店离蚵仔湾不远,沈欢的两个轱辘早就不骑了,望着他的新座驾——本田小跑,苹果、亚力飞快地钻进车里,这天还真是冷,徐天海站了站,沈欢的变化还真是快,难怪那么多年轻的男孩女孩飞蛾扑火似的往这个圈里钻,可真正出来的又有几个呢,沈欢算不算是一个幸运儿?
沈欢大方地邀请着:“大叔,上车吧。”
徐天海忽然面色微沉:“以后别这么叫,否则我翻脸。”
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沈欢一愣,随即无所谓拍拍本田车顶:“行啊,老大,上车吧。”
阿涛及全家给了沈欢、徐天海无比热情的最高规格接待,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救人英雄。旅游淡季来烧烤的基本都是当地人,就是喝点小酒,暖暖肠胃,唠唠家常的地方,店里倒也不冷清,考虑到沈欢现在毕竟是个“星”儿了,阿涛的老爸特意打开一间雅间,抬出自家酿的好酒,顺便叫沈欢给阿涛的几个表弟表妹签了字,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了,看着沈欢从小长起来的,如今混得有出息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脸上都光彩。
炙热的烤架端上桌,肥美的海货、鲜肉、各类蔬菜很快铺满了桌子,阿涛拉着一位大眼睛的女孩介绍着:“海哥、欢哥,这是小静,我女朋友。”女孩略带腼腆地打了个招呼,徐天海和沈欢不禁感慨,连阿涛都长大了,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了属于自己的责任。
亚力拉着苹果和阿涛小公母俩在外边另支了一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苏湛下班,难得今天凑得齐,回头等大叔和沈欢聊完了心事再痛快地喝一壶。
心事都有,只是没说出口,菜还为吃上一口,沈欢一仰脖已将徐天海刚斟上的酒一饮而尽。徐天海看了看沈欢,继续将空酒杯斟满,漫不经心地问:“不是要出新专辑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沈欢丢进嘴里一粒花生米,端起酒盅滋溜一口又见了底,不等徐天海再倒,自顾抓过酒瓶倒满,两颊很快飞上淡淡的红晕,这才回视徐天海投来的目光,笑了笑,话说得很直接:“高兴就回来了呗。”
徐天海也抿上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食管滑落,五脏热乎起来,望着沈欢解开前襟的衣领,半眯着眼,端起烤架上滋滋作响的鱿鱼两面翻烤着,通红的炭火将他微醺的面孔染成醉人的妃色,朦胧而虚幻。
“唐熙最近好吗?”徐天海也干了一杯,阿涛家的酒香醇甜腻,味道刚好。
沈欢飞快地看了眼徐天海,鼻腔里嗯了一声,徐天海笑了,笑得很暧昧:“我看你也是自己骗自己。”
鱿鱼卷了须,沈欢默默地转换着角度,声音听上去有点空茫:“究竟是我接受不了他,还是接受不了他的生活,我还没想好。”
“你指哪方面?工作?外界的压力?还是……那些没影儿的绯闻?”
沈欢摇摇头,难以确定:“不知道,可能都有点,其实我们不常见面的,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好不容易见着了,就跟做贼似的,连呼吸都得提防着被别人听到,见不着也想,见着了,反倒觉得一次比一次生疏,距离,那种总也拉不近的感觉,对面站着也觉得看不清,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徐天海点了点头,沈欢还只是个新人,唐熙已经如日中天,爱情在这变幻莫测的大千世界里,显得多少有些单薄和脆弱,这个圈子很现实,也很混乱,真真假假的各种舆论早就把最真的底色涂改了,有时连身在其中的当事人自己也会茫然无措,普通男女尚且如此,何况他们,那一定是很辛苦的。
“在你们这个圈子里,信任是在一起的基础,没了这点,交往就是种负担,早晚得累死。”
沈欢望着徐天海,略带沉思地:“诶,你说……唐熙当初到底爱你什么?”
徐天海楞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想不到沈欢这个时候居然问起这个来,只好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啊,我怎么知道?”
“我问过,他说不知道。”沈欢抓起一只烤鱿鱼咬了一口,眼睛却紧盯着徐天海。
徐天海琢磨一下,有点戏谑的意味:“你不会还介意他和我好过吧,我俩那段早翻篇了,你要老这么着,可没意思了,别跟我说唐熙的心底永远给我保留了一块圣地,我会笑到天亮的。”
沈欢白了徐天海一眼:“别逗了,也就苏湛拿你当个宝。”
徐天海的自尊心又被划伤了:“我怎么了?唐熙跟我三年,我可从来没亏待过他,你问问他,李明宇除了让他拍那种丧权辱国的□电影,还能给他什么?你小子不是也喜欢过我吗?说明什么,说明爷就是这么优秀。”
沈欢瞪大了眼睛:“我?有吗?”
徐天海眼睛瞪得更大:“没有吗?”
哧——沈欢笑了:“你的确很有喜感,要真跟了你,那我真的要笑到天亮了。”
“沈欢,你丫什么意思?”徐天海狠狠地说。
沈欢敛笑,目光黯淡下去:“是啊,你们都能有给他的东西,可我呢,什么也给不了他。”
俩人沉默了片刻,徐天海再次为沈欢斟满了酒,淡然地说:“别傻了,有样东西除了你,谁也给不了他。”
“什么?”沈欢紧紧地盯着徐天海。
“爱情。”
沈欢不语,转着酒杯,苦笑了一下,一饮而尽。
“沈欢,别太患得患失了,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唐熙那人虽然对名利看得重,但内心始终有块地方是留给自己的,我是不好好珍惜,李明宇那傻X是根本不配,而你,只想要他那块地,怎知他最稀罕的不是这个?”
“可我有的时候受不了和他的那种距离感,聚少离多的日子总能叫我一觉醒来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笑的是,看着他和那些女明星的绯闻,居然也会产生一种错觉,或许,那些都是真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我也开始动摇了。”
“那就让时间证明一切吧,爱情不就是需要时间来验证的嘛,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不后悔就成。”
酒杯隔空相撞,俩个人都有些醉意朦胧,徐天海洞察先机般地:“一看你跑回来就知道多半是为了他,唉,真是个痴情的傻孩子,幸好唐熙也不机灵。”说完,向沈欢撩了下眼皮,坏坏地:“你要听的我都如实说了,还满意吗?”
沈欢有点窘,被徐天海说了个正着,这次跑回来的确是有点赌气的意思,明知道唐熙和那个女明星纯属逢场作戏,自己偏要当个事似的和唐熙大吵了一架,也许早就想吵一架了,将那点不确定再渲染得厉害些,倒要看看彼此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想及此,心中更添五味杂陈,看来,动什么别动感情,这话说得真在理,一旦动了真情,什么傻事都能干得出来。
“知道唐熙喜欢你什么吗?”不知为何,沈欢又再提及刚才的话题,只不过这次浅浅笑着,看着徐天海,有了点心怀叵测的意味。
徐天海第六感超强,这是常人所不及的,马上摇头:“不想知道。”
见徐天海不上套,沈欢索性主动发挥:“苏湛喜欢你什么,我喜欢你什么,唐熙就喜欢你什么,只不过呢,嘿嘿……”沈欢故意话说一半,果然徐天海的酒盅停在唇边,万分警觉地看着沈欢。
“你看看你现在。”沈欢指了指徐天海,米琪的帽衫,牛仔裤,一双雪白的板鞋,至少比实际年龄小了一半,半醉的沈欢好像才发觉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儿:“诶,大叔,就算你要配合苏湛,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