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小腰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这水豆腐咋一下变豆腐花了?还没吃够呢,就收摊了?
“唔……讨厌啦,小腰!”明显欲求不满却是装出一副极度委屈受害人般的黏糯声音从软被下传来。
小腰浑身一个哆嗦,这娃演的又是哪出?
“呵呵,没什么,睡吧睡吧,我就是想帮你擦擦汗,打扰你睡觉了,呵呵,您继续睡,我保证不再犯!晚安!”傻笑几声,小腰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准备睡个回笼觉,切,刚才谁跟出笼猛兽一般,这会子吃够了就来装纯情小白兔,真是造孽,小腰心底一阵恶寒,原本心里还有些痒痒,这会子全部烟消云散。躺下翻个身子背对身后的小绵羊,尽自睡去。
“你……你怎么睡得着?在对我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后,你怎么睡得着?嗷嗷,不准睡!”刚有了睡意,谁知一龇牙咧嘴的小兽就扑了上来将她摇醒压倒。
眯瞪着一双惺忪睡眼,望着从小绵羊瞬间化成大灰狼的子君,小腰心里好苦:“那不然怎么样?”到底是谁对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撒?恶人先告状,老子还没指责你将老子多地阵法搞的一身疲软呢!小腰无奈腹诽道。
“不管不管,就是不准睡,家规要整改,我要扞卫自己的权利!”
“呃……”满头黑线,啧啧,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为嘛看到如此霸道无理的子君,她还会觉得萌呢?真是鬼迷了心窍不成?
“答不答应?”小兽子君露出尖牙,在月光下,滋溜一阵寒光,红果果的威胁。
“这位伪绵羊兄台?请问偶对你做了何禽兽不如之事?你又想增加啥恶霸家规?”
“你……你勾引我!逼我……逼我在墙上,桌上,软榻上……做那个要不得的事情!事后不帮我清理身子也就罢了,竟还自顾自地去澡堂洗浴,刚才要不是我反抗,你又要将我……将我……”
小腰惊悚,这娃反扑反咬能力果然强悍……
“子君,你想多了,刚才我只是想数数你背上的指痕有几道,看看自己有没吃亏,真没别的意思,乖,别折腾了,咱睡吧,要是你实在闲的发慌想洗个澡什么的,我刚洗剩的水还热着呢,您不介意,还可再回收利用一次,您妻主我真累坏了,嗷,好困呐,啵,晚安。”
“裘腰!你要是敢睡,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我就将你刚才对我做的事再做一遍!咱俩扯平!”鸡冻地子君见着没心没肺的小腰似乎真要睡去,怒了,她睡了,他被撩起的火谁来灭?本来他在对她做了那等禽兽不如的事后不知该如何面对小腰的,趴在那一动不敢动,可是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毕竟刚才自己一点也不温柔,甚至还……肯定将她弄伤了,心疼啊,可是却下不来台面承认错误,虽然伤着她自己难受,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感觉真是太棒了!他必须化惭愧为合法!利用她迷糊之际掌握主动权为自己谋福利,给以后他兽性大发找理由!让他不再遭受良心的谴责。
“那要怎么办?……”勉强睁开一条缝,瞅着他,小腰轻叹了口气。
“我不管,家规里必须加上不得反抗夫君在何时何地要求的喂食!事后不准生气!不准谴责抱怨!喂食后不准自私的独立清洗,要把爱公平对分!……答不答应?”一口气说了一堆,说完后,又露出一口尖牙挑衅威胁,火热身躯往下压了压加强警告力度。
小腰愣了半天,这娃敢情是为刚才的暴力行为不好意思呢?啧啧,只是这猪八戒倒打一耙的方式真是不敢恭维。
在如此压力,重力,热力下,她能怎么办?只得憋屈忍受投降屈服。
“好好好,加加加,乖,眼看就是四更天了,我们睡一会吧?”
子君眼睛一亮,收起尖牙,埋首至她脖颈下:“真的,那你现在也不生气喽?虽然你对我做了那等禽兽不如之事,但我也在反抗下将你伤着了,罚我陪你洗浴!”说完,抬起头,一个翻身就将半睡半醒的小腰抱起往浴桶走去。
“裴子君!够了!我已经洗过了!还有!谁对你做禽兽不如的事啦?!”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嗯?谁啊?谁对谁做了禽兽不如之事?”子君停下,一手已伸进小腰亵衣擒住胸前绵软,眯眼威胁。
小腰浑身一个激灵,抖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颤着声音道:
“我……我是禽兽,我是暴力狂,我是罪魁祸首,子君大爷行行好,小的腰快断了,手下留情啊!”好吧,她就是没骨气窝囊废物,不要鄙视她,她那叫做。爱!(嗷,哈哈哈!激动地流鼻血的尾巴阴森猥琐地飘过)
“哼!算你识相!”手下复又温柔起来,为她揉了揉腰,一晃竟来到浴桶旁,不知何时,浴桶里的水已经重新换过,正热腾腾的往外冒着蒸汽。
“我真的洗过了,子君,饶了我吧!”小腰哀求。
“我检查一下,嗯,似乎没洗干净,我帮你再洗一遍!”子君不容她反抗,没一会的功夫,就将她剥了个干净,扔进了桶里。
“小腰……”子君贴着小腰,轻轻为她按摩着太阳穴。
“嗯?”
“小腰……”放下手,将她拥进怀里。
“怎么了?”
“我第一次是给你的,对吧?”
“嗯!”小腰掰开拥在胸前的手臂,有些艰难地转过身子,带起阵阵水声。
“真好。”此时两人终是四目相对,浴桶空间有限,小腰轻微的摩擦惹的子君轻轻闷哼。
“子君,我不是!”抬手温柔的帮他将洒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撑着桶边,微微探头,双唇贴住,让他安心。
“我是就行了!”子君长臂一拉,两人紧密贴合,小腰能够感觉他在颤抖。
“你到底怎么了?”
“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离开我!答应我!”
“好!”
“记住,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要负责!这里……”子君将小腰拉开一段距离,指指自己心脏的部位道:“不论这里有多苦,有多痛,都不准扔下我不管!不然,我会死的……即使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子君……”小腰收臂,闭眼,埋入子君怀里,心里很想问:是什么让你如此不安?但终究是没再说一个字!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射进来,小腰用手臂挡了挡,身边之人已经离去。
昨晚子君说了很多,他的过往,他的保证,真心告白,眼下的时局,接下来该怎么做。
鸣黛怀孕,千真万确!几次他要找机会同她解释那日情景,但鸣黛都有意躲闪过去。吕清廉无法使女子怀孕,而那日与子君发生关系的确是小腰,那鸣黛身边应该还有第三个男人!也许这是她的一步险招,但一步错,步步错!不要说鸣黛怀的不是子君的孩子,即使是,子君也不会与她在一起,感情的事不是一方坚持就能破茧成蝶的!但她什么也不曾说,只是留着子君,子君也不好直接捅破,在没有万全计策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所以一早,子君又偷偷溜回公主府。
她就是人渣
今日是个好天气,云层厚重遮了阳光,又不见下雨,难耐的暑气一扫而光。
小腰换了一身简洁的青草系纱裙装,容光焕发地下了楼来,还没到茶馆楼梯尽头,就被一人给拦住。
“开心,你怎么了?”小腰心情不错,好几日未见开心,这会子见了还觉得有些亲切。她在京城朋友不多,数来数去也就开心、小千。由于边疆告急,文宣早在半月前就领命去了边疆压阵,红菱毕竟是大周第一女官,忙的很,根本无暇顾她,所以这几日子君不在,秋香又忙着赚钱,小千和开心也不来找她玩儿,实在是憋闷。
“小腰,今天陪陪我可好。”开心伸手拉住小腰衣角,轻声道。
小腰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开心小爷何时这般有礼了?再仔细一瞧,不得了啊,脸色苍白的跟个鬼一样!
“开心,你气色怎么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吗?”小腰有些心急,开心一向大大咧咧,何时有过这等悲戚的表情,定是遇着啥过不去的事情了。
“你今天别和那楚宁出门了,陪陪我好不好?”开心再次要求小腰作陪。
小腰踮脚望向门外,楚宁还未到,忙拉过开心进了一间包房:
“开心,有什么事你先和我说,今日不行,明日我再陪你行么?”
“小腰,你真的被那楚宁迷惑了吗?”开心撇头,有些气恼地坐在一旁。
“怎么会?人要讲究诚信,我答应他三日!若三日后还是擦不出火花,他就要知难而退,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化敌为友,不是很好?你也知道,我最近惹了好些事,实在惹不起楚公子了!”
“小腰,不要怕他!有我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完,就要拉起小腰出门。
“开心……你放手!我不能跟你去!”小腰忙挣脱开。
“小腰,你真的看上他了?他不是个好人!你莫要被他那花言巧语骗了去!总之,今日你不要和他在一起!相信我,我甄开心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小腰深吸一口气,看来要和开心开诚布公好好谈谈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开心,我与子君和好了!我裘腰一辈子只同一男子结亲!我不想拖着你,你配得起一份完整的爱!小千也是!你们要的,我给不起!怪我自私也好,无情也罢,若要弄到最后大家都不高兴,那现在我希望子君能够幸福!”小腰狠了狠心,不敢再看开心,说出了这辈子最伤人的话,开心,对不起!都怪她,她早该跟他说清的。
“小腰……”开心张了张嘴,强自压下心头的腥甜,痛苦地唤了她一声。
小腰忍了半天,终是过不得,九曲镇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开心是她最心疼的一个,自幼失孤,背负害母之名,凄凄惨惨浑浑噩噩小半生,用叛逆嚣张来吸引兄长注意疼爱,开心苦啊,所有的任意妄为背后又是何等的心酸?说他渣说他闹,其实他最纯最真!她裘腰千疮百孔,已害了个子君,如何配得起他!
“你别这样……”小腰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开心,这才细细打量起那不可一世的公子哥,才几日不见,怎的消瘦成这样?
“小腰,若是……若是我肯与那裴子君共同陪你过百年,你要不要我?”声音惶恐颤抖,目光切切。
那一刹那,小腰心里有震撼,有心疼,有不忍,不可否认,她有些心疼。
“开……开心……”
“我想了很久,我知你是放不下他的,我不介意,若是要和失去你相比,我宁愿守在你身边,只要你肯要我,我定收心好好做人!为你撑起一片天!”开心握住小腰的手,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表露自己的真心。
小腰喉咙有些堵,想与他说那千言万语的劝词,却终是一字也说不出。
小腰与开心最像,肆意妄为的人生,丧母丧父,没心没肺,想要狠狠抓住幸福,却是抓的越紧漏的越多。
“小腰,小腰……不要丢下我不管,我也可以像裴子君一般对你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什么名利都不要了,统统都不要了,我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小腰……”开心搂着小腰的腰,埋首贴在她肚子上,热切地表白,不想让她动摇说出伤人心的话。
子君?不说子君还好,一说子君,本还于心不忍的小腰终是狠下心来:
“开心,别这样,长痛不如短痛,三人之间的爱情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不想到头来,你和子君都伤心!你恨我吧!或许,我还不配让你恨!”
该死的裘腰,竟然有这样的邪念!收了开心,那要置子君于何地?!小腰拍着脑门懊恼地腹诽。若换位思考一番,子君也收下鸣黛,那她还不是生不如死?不行!必须快刀斩乱麻!
“开心,你松手!我裘腰这辈子怕是都要负你了!”说完猛的一推身前之人,后退了几步闪到了门边。
“小腰……咳咳……”
开心好似真的虚弱,被她一推,竟跌翻在地,额前几缕碎发垂下,遮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小腰强压下心中不忍,道:“不要原谅我!最好忘了我!我就是一人渣!”说完,头也不回出了齐风茶馆。
此时已是巳时,本就阴沉的天竟刮起了大风。小腰以袖遮脸,眼睛越擦越湿漉,好像进沙子了!
“是谁惹我们小腰伤心了?”楚宁牵着‘踏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跟前。
“没什么。”忙狠力擦了擦眼睛,勉强露出个笑容望向他:“楚公子,我们今日要去哪?”
楚宁抚着马毛,盯着小腰,表情复杂,没有马上应答,小腰被盯的不自在,转过身子绕到一侧:“若公子没什么安排,那就算了,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回屋歇息了。”
“是不是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正眼瞧我一眼?”
“楚宁!我一早就和你说清楚了!我裘腰这辈子就爱过两个人!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好意我谢了,歪意我受了!别逼我!”
“你还真是狠心啊!”
“我知道我渣!离我远点,少受点伤!对不起,我今天真不舒服,告辞!”
“我偏不呢!”
“强拧的瓜不甜!”小腰说完就要转身入店。
“慢着!”楚宁踱至她身后,一把拉起她的手,眼神阴鹫:“还有一日呢!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陪我过完最后一日再说!”说完,也不管小腰的反抗,半抱着她飞身上马,一拉缰绳掉了个方向,疾驰而去。
“你放开我!弄疼我了!”小腰挣扎。
“哼!看来你是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楚宁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小腰见反抗无效,反而冷静下来,不再挣扎,柔顺地伏在马头,闭着眼睛。此时的天空越来越阴沉,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到处透着黑色的诡异。
楚宁还不敢对她怎么样,子君为她安排的护卫就在身后不远处跟着,太子也不会对她的安危坐视不管!既然楚宁不放手,那她就奉陪到底!开心的阴霾在心底挥之不去,干脆就陪楚宁玩玩,看看他到底意欲为何!
不知过了多久,楚宁终于停了马,将小腰抱下。
小腰揉着眼睛抬头:“云织坊?”
“嗯!我给你订了几件成衣,你去看看,喜不喜欢?”说完,轻推她的身子入了店内。
“楚公子来了,里面请!”店内掌柜见来人是楚宁,忙放下账簿亲自出门相迎。
“我要的衣服做好了吗?”楚宁没有正眼看他一眼,扯着小腰就要径直走入店内。
“好了好了,都按照您的要求做好了,将所有新到的上等成衣都留了下来!”
掌柜的见气氛不对,忙上前领路来到二楼贵宾室。
“你这是做什么?”小腰扭头询问。
“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