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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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二婚-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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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还未数完,某悲催的鸵鸟迅速领悟领导指示,衡量利弊后不再做无用挣扎,忙上前扑倒堵住人恶毒滴嘴嘴!
半个时辰后……
某男已经眼神迷离似游魂,声音动作皆不能自控般氤氲出声,手无着力点,在床上瞎摸索,好不容易摸着某女闲着的手,抓住,握紧……
“小腰……还要……”
切,就他一个雏,还敢跟她玩,玩死他!
但某女神气地实在过早,当两个时辰过去,某男还似一只不知餍足地犬类禽兽睁着雾气巴巴的迷蒙大眼直瞅着她时,咱体力耗尽,手嘴麻涩地小腰同学崩溃了……
“还要?!”小腰无力地问道。
月光下粉红色小脸兴奋地点头……
哦卖泪滴嘎嘎嘎……
雷公电母,劈死她吧!
就让她做只大周有史以来因为一句歧义话活活累死在床上滴猥琐禽兽吧!劈死总比做死好!
“铛铛档……”夜半三更,郡守府一卧房内,某个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的女人无力地斜靠在床头,微抬头仰望天上的月神,使劲想要挤出几滴少女,哦,不,少妇的热泪,感叹下流逝地女王生活,祈祷女奴生活赶快到尽头……
身边一吃饱喝足地某只不要脸裸。男死抱着她的腰际,吧唧着嘴巴,两腮桃红,惬意地闭眼小睡……
小腰不想承认,不愿承认,她对子君的纵容已经不是原来可怜同情替代品那么简单了,允许如此亲密的接触早就过了道德底线,只是那最后一道若有似无的底线还没放开。
小腰不排斥子君,甚至还有些喜欢,当他气息靠近时,还会止不住地心跳,但要是真做到最后一步,脑海里依然会没骨气地滑过暮年的面孔,于是一切归零,停止,悸动消失!
她不想的,但控制不住……
感情还是需要时间的淡忘和火花的摩擦……
宅斗第一回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时,一夜几乎未眠的小腰睁开了眼睛。
想要动一动全身酸痛僵硬的身子,又怕惊扰身边紧搂着她睡的酣甜的人,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保持静止。
低头,一张还沁着笑意的睡颜就这样入了眼……
白日里子君总是面瘫着一张脸,笑也瘫,不笑也瘫,面对小腰时多半是皱着眉眯着眼,好像人欠他几百万两黄金似的,哪都看不顺眼。以前在家,每回小腰醒来,子君早已不在,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学堂。今日难得小腰没睡安稳醒的早,可以这么肆意地近距离观察他。
说实话,自从子君进门,小腰还没认真看过他,一是怕太过相似的面孔勾起伤心往事;二是子君的眼神太过痴迷幽深,让人看着看着不觉沉沦,深陷!不想看,不敢看!
这会子,细细看了一番,越发觉得子君和暮年,其实,一点都不像!那当初为何会觉得像呢?第一眼见他其实就是那不卑不亢的眼神吸引了她,也不觉得有多像,可就在子君进门后不久,渐渐的,似是让小腰产生幻觉,他举手投足间总是流露出那说不出具体哪像的熟悉感,可是子君却很能把握分寸,凡事点到即止,让人难以捉摸,且他的行事作风更是与暮年大相径庭,让人吊着个胃口,想要抓住什么,一伸手却是一场空。
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眉眼,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恋人?亲人?还是仅仅是过客?小腰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总是在快要扰乱一池春水时,紧急收手,拍拍屁股转身,将自己完全撇清,不似以前对那个他,那么义无反顾,那么全心全意,那么倾尽所有!是累了厌了还是怕了?
怀里之人感觉到脸上的轻抚,不舒服地动了动,蹭了蹭她的脸颊,钻进她的颈窝,散落了一角被子,那布满吻痕的胳膊露在空气里,暧昧,招摇。小腰脸一红,忙小心翼翼地为他盖紧被子,仔细的不留一丝空隙。
然后,继续神游……殊不知怀里之人已醒……
往上,再往上一点点……
“唔……纸君,乃……”醒了?忙睁眼望着眼睛还未张开的某男已经凑上来的嘴唇……
“怎么不看我了?在想什么呢?”带着初醒的迷糊劲,低沉暗哑的男音贴着嘴边道。
“啊?没……没!”如此亲密的距离,心跳频率有些乱了。
“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发现爱上我了,有些心慌?”
“耶?”
“我知道你还接受不了其实已经爱上我的事实,不急,我们还有一辈子,我等你看清自己的感情,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我会很有闲情逸致不客气的帮你一把的!”
脑门三根黑线,一大早的,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惊悚?!!!
子君今天心情很好,就连置身事外的韩小将军也发现了。他走路都好像在轻飘,一点也不配他那望着开心他们时皱眉眯眼的欠揍表情!嘴巴也更甜了,卖力地帮着暮年娘亲做着做那,哄的老夫人早上起床到现在就没合拢过嘴,那狗腿的模样让在一旁貌似悠哉品茗的小千、开心恼火的几乎憋出内伤!有意无意露出的肋骨暧昧吻痕更是不撕裂他们的心肝脾肺不罢休!
男男宅斗第一回声东击西
平静的上午在一片祥和中过去,小腰早已忘记与小千他们的“大闸蟹之约”,空出大把时间尽可能的在两位老人跟前尽孝道,子君也很是懂事配合,那平常不苟言笑的脸,今天硬是为了小腰开成一朵七色花,频频爆料说笑话,直逗的二老笑弯了眉眼。
但,这祥和的气氛维持不了多久,吃过午饭后就彻底被打破了。
已经回屋的子君夫妇,一番嬉笑过后,正准备上床午休,这不,衣衫才刚退下一半,就听“咻”的一声,一飞刀划破窗子,斜斜飞过子君脸颊,直插入床架上,震的整个床铺一阵晃荡,小腰呆滞地望着挂着一张小纸条的飞刀,一脸茫然。
子君轻轻拍抚着小腰:“没事,我看看去!你先睡!”
起身拔下飞刀,摊开纸条,子君脸色骤变。
“怎么了?”小腰终觉不对劲,忙披衣下床想要看看纸条内容,谁知子君却装作无事般将纸条团起放入袖袋,揽过小腰,吻了吻她的额头,接着眉眼……
“没事,我出去一会,等我回来!”终是忍住悸动,停了下来。
转身欲走,却被一双手扯住衣角,
“不要让我等太久!”她知他是个谜,两人之间太多牵绊和迷雾,不敢细问细究,怕牵扯出自己,连带扯出那一道道带血的伤口,所以对未知的一切皆选择无视!但,还是有牵挂和担心。
子君的身子明显一震,眼里什么东西似要溢出,深吸一口气,转身,已经恢复平静,笑容挂在嘴角,腼腆的让人心疼。
“是世子爷请我喝酒,真的没事,你别操心,有些事,只能靠男人的方式来解决!你安心在家等我回来,那些个碍事的花花草草,不管男女,我们夫妻联手一起铲除!在保卫娘子的路上,我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不给他人一丝空隙钻进来!”
嗷嗷,好血腥啊,杀神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乃走吧……
“好,你自己小心,世子爷孩子心性,你别和他较真,咱脸皮厚不过他,撩拨撩拨就好!”
“嗯!”望着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的小腰,子君一激动,忍不住又是一个深吻。
小腰萌了,她的意思是别惹毛了开心爷,安安分分过小日子才是王道!每回开心在子君那吃了亏,就来找她麻烦,她好烦的喂,咋就招人吃豆腐了咩?
子君走后良久,小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纸条或许真是开心给的,但内容绝不是喝酒那么简单!隐约看到上面几个字,但就是那几个字就让她震惊不已!不过飞刀传信,险些杀人的作风倒符合开心那脾性!
那纸条写着什么来着?好似是“齐国女皇……古咒!”巴拉巴拉的,子君收的太快,没有看清。
引起小腰不安的是,齐国,子君是齐国人!女皇,子君是罪臣之子!古咒?这是什么东东?理解不来,所以无视!
可是从子君那突变的脸色可以看出开心他们聊得绝非男女情爱这么简单的事!子君转话题转的快,想蒙她?切!
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渣腰一贯作风,脑容量有限,糟蹋脑细胞倒不如睡个美容觉来的实惠!拉上被子,遮住脑袋,逼自己入睡,但是……
被子刚拉上,就滑了下去,再拉,再滑,还拉,还滑……
靠!谁呀?!
小腰一怒,终发现原因,一掀被子坐起了身子!
不巧,脑门正对上某人的下巴,顿时两声惨叫,怕惊动下人,来人忙忍痛捂住小腰嘴巴嘘声。
“唔唔……饭开偶……唔……”
“你不叫,我就放!”
被捂的快背过气去的某女连忙可怜巴巴的挤眼点头,某男满意地微笑,松手,谁知……
“啊!”一声尖叫穿透屋顶,划破长空,震耳欲聋!
小千忙塞着耳朵,一脸囧相地盯着边嘶吼边掐着他脖子的某女,待她喊哑了嗓子,终于停止,才将手指从耳窝里拔出,轻推开她。
众丫鬟侍卫闻讯赶至,只见屋内床头,小姐撕心裂肺的魔音终于消停,双手掐着千岁爷的脖子大喘着粗气,而坐在她身旁任她掐的千岁爷忧郁地抚着额头,一脸无辜,不知这受害者到底是谁?
“小姐,千岁,你们没事吧?”他们根本没想到为何小姐卧房里出现的不是新姑爷,而是千岁爷,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被掐的面红耳赤的千岁朝他们摆摆手,再茫然地退出,还很识相般地为他们合上了门。没法子啊,人家可是根红苗正皇子大人啊,谁敢招惹?
“你……你来干嘛?”人还喘着呢。
“没事就不能来啊?”
囧……
“这是我的卧房,我的床,我还在床上的被子里……”谁知道被子里有没穿衣服?!
“嗯哪,我知道!”
“我是人。妻!”私闯闺房,私上闺床!你这是犯法的犯法的!
“很快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
“哼!凡大周女子没得圣上钦点,不得与外国男子成亲!裴子君是齐国人!对吧?”
啥?当初成亲得了婚书确实做了手脚,因为小腰是老洛川人,衙门里的官差大都通了关系,给子君换了户籍办了身份证明,可是当初做假做的很完美,哪露出的蛛丝马迹,被这些鬼发现了?(注意:当初大家只道子君是外乡人,不是外国人。)没法子,五洲大陆,男多女少,女娃娃是个宝,一般自产自销还不够,哪能出口,除非特别感天动地的爱情,也得上京求的圣上批准,若是批不得,则只能偷偷摸摸,做个黑户夫妻。哪像小腰他们这么嚣张得势。
事情败露,小腰惊呆!
“你也别紧张,我们不会让你们进牢子,今儿个来也不是威胁恐吓你!我是来道谢的!”
“耶?”还在发抖中……
“上回你舍命相救,我都还没好好谢谢你!”
“哦,没什么没什么,嘿嘿,你记得就好,记得就好,那千岁爷定是知恩图报之人,绝不会如小人般在婚书上为难小腰吧?”
“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搞定文宣,救我一事就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吗?”
“耶?”记性咋这好?!“那你想怎么样?”对视良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道。
“今天陪我!”
“啥?”
“要是不想进牢子,就陪我出去玩,我带你去品蟹!”
“耶?就这?”
“嗯!”
“可是子君他……”
“你不用担心,他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只为你懂我
“你不用担心,他一时半会脱不了身!”小千摸了摸被掐疼的脖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们要把子君怎么样?”小腰一听不对劲,刚松开的手又掐了回去,边喊边摇晃道:“啊啊?你们不要乱来,都是我的错,是我迎他进门的,是我伪造身份证明,要进牢子也是我进!快放了子君!”
小千被摇的风中凌乱,眨巴着一双美目,涨红着一张脸,想要开口说话,无奈张嘴却是连气都出不了,更不用说出声。
咱小腰那个急啊,品蟹?品你个脑袋的蟹,一想到子君正在外头和开心周旋呢,那个几急的哟,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渣,惹上子君,也犯不着捅了这么大篓子,娶了外国人不说,就那造假的身份证明可就害惨了子君!若是让朝廷知道放流民进城,窝藏流民那还得了?这几重的罪加一块,不吃个十几年的牢饭,那能放出来?
一想到这,咱渣腰眼里的泪就开始瞎打着转儿,咋办,该咋办啊?子君那身世已经够苦,成亲一年,旁人都道子君好福气,一朝乞丐变家主,可曾想便宜还不是都让渣腰霸着占着呢,子君除了吃饱穿暖,哪还得了啥好处?表面看似风光,家里娘子被看的死紧,家外小两口恩爱有加,可谁能料到他子君到现在还是个童子之身!每日没个休息的起早贪黑不都是为了她,她虽渣但毕竟是有感情的,一想到要连累子君吃牢饭,那眼里的雾气就更甚!这要是真被捅了出去,凭她渣腰在洛川的身份和地位,那肯定是坐不了牢的,那吃苦的能是谁?不就是那傻子?!
眼前这鬼还敢死皮赖脸上门喊她去品蟹?这不是捅人一刀看着血流干后,再在同一个地方补一刀吗?要死了要死了!掐不死他,想到这,手下的劲道更重,当然,她还是没那胆往死里掐,不然你千岁爷能逃的过?
“咳……咳咳……放……放了偶……”小千难受地掰着小腰的手,可又不敢使力掰,人眼里噙着泪水直瞅着你,掐人的脸比被掐的脸更红,那不是气的吗?心疼哇,好好的,咋要哭了似的,不就是品蟹吗?又不是要品你?当然小千心里是很想品渣腰的啦,不过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可那心尖上的人儿还含着泪涨红着一张脸掐着你呢,这推开也不是抱紧也不是,连话都说不上一句,再这么下去,不掐死也得给憋死!
“你还敢不敢告发我们?啊?敢不敢敢不敢?敢告我就掐死你!”渣腰急啊,一急就口不择言,一急就没了分寸,你这是跟谁说话呢?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可是千岁大人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皇上龙种啊,这可是连皇上自个也搞不定的怪胎神种啊,人对你好,你就吹胡子瞪眼爬人头上屙屎撒尿了?
渣腰也够渣,她并没往死里掐,总在你快背过气时留那么一手让你缓劲,待你缓过来那一刹那再掐,真是欲。仙。欲。死,好吧其实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待掐了好一阵,那千岁爷眼白都上来了,小腰才惊醒地松开了手。
刚放开,那被掐的满头满脖赤红的人儿就是一阵猛咳,可怜见的,石头见了也该心疼了,可咱渣腰还是在一旁诺诺地嘟哝着:“是你自己要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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