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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又错了,碧落宫的人找到我,说我害死了那个小女孩。他们说的对,我早该想到,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找小女孩过来呢。我也是母亲,我能体会到失去孩子的痛苦,我应该受罚。那些道士对我伸来重重的一掌,我没有躲,他们向我射出什么东西,我也没有躲。我的肩膀像是有什么小东西钻进去一样生疼,它像是侵蚀着我的血肉和骨头,我全身抽搐,躺在草坪上。是我害死了那个小女孩。想死的心直到公子出现的那一刻停止了。
公子!他居然在这里!我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可是想到我所做的一切,我就觉得没有什么理由再去见公子了。我不知道公子和那些道士说了什么,那些人放过了我。公子抱着我,我看到他的怒气。
其实,是我一直在惹公子生气的。我是不应该出现在公子面前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看来公子果然对我做的事很生气,想起他曾经祝福我和丈夫的话,听着他现在说的话,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如果知道我不再喜欢他,能使他高兴的话;如果没有我,能减轻他的负担的话。我宁愿撒谎,我宁愿将错就错,只要他开心,只要他能像原来那样再展笑颜。说不爱他又能怎样。心口不一,女人擅长。我仅仅停顿了一下,便说出了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
要死了,我终于可以将已经在心里念过无数次的名字念出来了……他不再为我的“喜欢”而累,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向他倾吐我对他的爱恋。即使他以为那个人是别人,只要他不排斥,只要他……彦修……你知道吗……我喜欢的那个人,永远是你……我只是想要说出来我对你的喜欢,如此而已,仅此而已。
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知道我很笨,我很傻,我知道你虽然不接受我的喜欢,但还是关心我的。你一直都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好想回到我们初次相遇那时,好想再看到你单纯地笑着对我说“哈哈……原来是只小赤狐……”。
我的错从我喜欢你的那时开始。
或许……
我的一生都是错的。不怪任何人。我一直努力想要做的更好,我仅仅希望我爱的人可以幸福而已。彦修……公子……原谅我在死前撒的最大的谎言……我不求任何人知道,我仅想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对你的心……我没有食言,一心一意。
我记得那个美丽的人在知道选孪愕南惴降氖焙蛟ψ鸥屑の遥担慊嵬蚋5摹N颐挥姓飧龈F耍飧觥巴蚋!保宜透印业乃昭逍蕖�
我八,你二
话说,很久以前一个名叫茶小乖的好同学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畏强权,自力更生。终于天道酬勤地获得了三拳争霸赛的总冠军。比赛结束后,她虽然思念自己的老师赵司译,但还是抵不住睡魔的侵袭,睡过了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乖在昨晚睡之前幻想了无数次的和赵司译见面的情形终于还是没有实现。当她起来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赵司译带着赫本已经吃过饭,去摘草药了。小乖只是自顾自地吃着和大家聊着。
“赫本苏醒了?!”她嚼了两口青菜,瞪着刚刚和她抢肉的苏彦修。
薇梓偷笑着给小乖碗里放了一块肉:“是,赫本的身体还是不好。所以司译带她出去散散步。”
“谢谢薇梓姐姐,”小乖使劲对薇梓笑了笑,朝着苏彦修吐了下舌头。“嘿嘿……”小乖猥琐地笑了笑,“我怎么觉得我们家先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嘿嘿……”
“哈哈……那……咱们要不要撮合他们?”薇梓靠近小乖,在她耳边说。
小乖瞥了瞥苏彦修,给薇梓指了下他,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薇梓也看了眼“专心”吃饭的苏彦修,会意地点了点头。薇梓坐正身子,“咳咳”地成功吸引住苏彦修的注意。
“小弟,听者有份。”
“小弟?!”苏彦修还没有说话,小乖先吃了一惊。
薇梓被吓了一下,她看着不明所以的小乖:“咦?小弟没有告诉你吗?我也是苏家的人。我和小修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看着小乖的嘴巴长成O型,薇梓噗哧笑了下,用手帮小乖把嘴巴合上然后继续说:“我的母亲是爹爹的第二房夫人。刚刚生下来的时候我因为体内充满了巫蛊之气,家里除了爹爹谁也不敢靠近我。小时候一直都靠爹爹和娘亲的灵力帮我去除巫蛊之气,但是治标不治本。直到师傅——就是玖阳真人出现。他说皇仪门的心经和道法可以帮我抑制体内的巫蛊之气,而且爹爹也觉得皇仪门是道家正宗,于是我便从小跟着师傅来到皇仪门凤鸾山修道了。”
“哦,这样呀。那……大胡子来皇仪门就是来找你?”
“嗯,是呀。”薇梓看这个话题应该的结束了,转头对着苏彦修继续刚刚说的:“小弟,你听见刚刚我和小乖说的了吧。我们要一起撮合赵司译和赫本,你既然刚刚在场,就脱不了干系。”
苏彦修不高兴地说:“关我什么事……”
薇梓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哎呀,不要不情不愿的。我知道其实你是无所谓的,就当你答应了。”
“……”面对姐姐,苏彦修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乖看着苏彦修和薇梓。一个络腮胡子,阴着脸明明就是一个奇怪的大叔样;一个白纱翩跹,言笑晏晏,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姐弟,倒像是大叔和青春大学生的奇怪组合。小乖的脑子又开始想不好的事情,她嚼着筷子,点点头。
薇梓转头看见木偶般的小乖,她轻拍了下小乖的头:“想什么呢?”
“啊……”小乖回神,“你们俩不像姐弟……像……像爷孙俩……哈哈哈……”小乖故意把苏彦修往老说。
“哼!”苏彦修看着小乖:“跟你这种不懂得成熟男人魅力的小女孩说不来。”
“成熟男人……哈哈哈……”这回轮到薇梓大笑了,“哈哈哈……”
虽然笑得不是一件事,但是对象都是苏彦修。小乖明显看到苏彦修像是又要发怒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咱不是人家的亲戚,咱惹不起人家。小乖快速逃离现场,干自己的事去了。远远的还听见薇梓的大笑和苏彦修的低吼。
路上碰见几个小道士,小乖询问了东弗的住址,就向东弗的地点奔去。已至秋天,紫金山上的枫叶渐渐黄了起来。小乖看着北方的天高云淡,想起来原来自己的世界在南方也有一个山叫做“紫金山”,小乖虽然没有去过,但是想想就觉得应该和这里不一样吧。紫金山原本就很高了,小乖仰头看着这边高耸入云的乔木,天边的云彩很有层次的徐徐前进,偶尔有惬意的微风拂过。石子铺成的路歪歪曲曲的向东弗的房间伸去。
小乖走到东弗的门前,清了清嗓子,然后抬手。
“吱呀”——她还没有敲门,门刚好开了。东弗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何事?”
“好……好有缘啊……我刚刚准备敲门呢。”一句废话。“你怎么忽然就开门了?”貌似又是废话。“我找你有事。”更是一句废话。
东弗一副“有事快说”的表情,小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嗯……”小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扭捏了,“要不……咱们进屋再说?”她终于爽快了点。但是东弗貌似没有请她进屋的想法。小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心里念叨:为什么每次进屋就这样难,不要告诉我什么顾及男女授受不亲,我早都被你看过看尽,你还曾经把我背都摸完了。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东弗忽然让开了,倒是让小乖愣了一下。
“进。”东弗说完,转身进屋。
小乖呆了一下:“哦。”刚刚进屋,小乖忽然闻到选孪愕奈兜溃骸罢飧鑫兜溃浚 �
“……”东弗看小乖忽然叫起来,奇怪地看她,“是师姐熏衣服的香料。”
“哦。”小乖想薇梓既然是苏家的人,应该是知道这个香方。她便不在追究这个问题,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小乖看着东弗的房间,有些幽暗,窗边放着几株植物,恰有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之感。淡淡的檀木香气从这个房间的四面八方慢慢沁过来,一帷靑缦轻轻飘落在木床上,床边的书柜里错落着一些书卷,倒是有些大家闺秀私房的静谧感。想到这儿小乖不由得嘴角上扬了一下。看东弗的人,是觉得不可能把他和女孩子联系到一起的。东弗英气逼人,舒眉朗目,连嘴角的纹路都处处表明了他是一个认真负责的男性。就是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虽然很酷,很有架势,但是让人望而怯步。小乖深表同意地点点头。
东弗看着小乖又在胡思乱想,并没有打断她。他就知道让小乖这盏不省油的灯进来之后,会耽搁一些时间,不过无伤大雅,她发她的呆,他看他的书。
东弗静静地坐在沉木靠背椅子上,借着从窗户照下的亮光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阳光的微尘在他的身边飞舞,整个世界就像是只留下他一人,静静的处在阳光中,却是遗世而独立。小乖似乎都能想到晚上漫天星缀,烛火跳动下,只有孤盏独蘼相陪的东弗淡淡看书的神态。
东弗的侧面棱角分明,他在小乖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小乖竟不自觉地看呆了。
赵司译的美貌不可方物,好似出水荷花,不可亵玩。而东弗就像是邻家一直照顾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大哥哥一样,宽阔的肩膀给人以依靠。虽然他沉默寡言,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对你的关心。世界上总有一种人,他们不善于言表,但是行动力却很强。
东弗在翻书抬眼的时候,轻轻抬头看了眼小乖。只见小乖愣愣地看着自己,她的眼中一片漆黑。这丫头还是安静的时候比较好,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未出阁的姑娘。东弗抬手翻过一页书,他又瞥了一眼小乖,不知为什么看到小乖看自己的眼神,东弗的心里忽然漏了一拍。微扬的嘴角,纯净的注视……还有里面包含着的信任的眼神……
东弗不自觉地咳了几下,然后又恢复原态继续看书。
“哦!”小乖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连忙走向前去。刚走了几步,小乖就懊恼自己破坏了那种安宁的氛围,不过太静了反倒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而且,又不是自己先打破这种安静的。
小乖在东弗旁边的茶几上放下背后背着的小包袱,打开,一件玄色的外衣露了出来。
“那件事谢谢你了。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原本想早早还给你。但是你们居然抛下我全走了!”小乖的情绪又开始起伏了。
东弗看了眼茶几上自己的衣服,问:“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胸口那里呢?”
“那里……也好多了……”
“我看看。”小乖的话不可信,东弗说。
“呃……那个……这个……不太好啊……你知道的,你一个修道之人……总看女孩子的身体不太好啊……”和东弗说话永远不用担心被他抢话,因为他基本都是等你说完才说话,虽然更多的时候是沉默。
“……”果然还是沉默。
小乖指了指衣服:“我是来还你衣服的,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无妨。只是这衣服,我不要了。”
“啊?你不要了?为什么?”
“……”
不要了就是不要了哪来这么多废话,小乖看东弗没说话,没表情,心里自己幻想着。他有洁癖?嫌我穿过了?还是说这衣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小乖发现东弗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和自己拿来的这件一模一样。呃……难道他的衣服都是一个样子,来来回回换着穿。在别人眼里,他看起来是一直没换衣服,其实是一天一套不一样的?
“那……你不要的话,我就拿回去卖了好了。反正我也不可能穿,而且看这衣服料子不错。就卖了弄点钱好了。”一路上找他们花了不少钱,小乖正愁没钱呢。
“嗯,卖了。八二分账。”
“啊?!”小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八,你二。”东弗居然破天荒地自觉解释了一下。
“什么!!”小乖忽然耳朵长毛了,没有听清楚。
“……”东弗停了一下,居然又开金口:“你把衣服一卖,钱,我八,你二。”
小乖的嘴巴又变成O型,她看着东弗,东弗静静看着她。
“你不是不要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分账?”
“衣服终归是我的。”
“呃……可是你不要了啊。”
“不要了也是我的。”
“呃……那我还你。”小乖把衣服推到东弗的面前。
东弗看都没看:“不了。你还是卖了吧。”
“……”小乖没想到东弗会这样说,她说:“那我出力了,我应该钱多一点啊。”
“衣服是我的。”
“可是你不要了啊。”
“……”前面说过了,东弗没有重复。
小乖有些奇怪地看东弗了一眼,原本计划好的钱忽然少了好多,她心里有些不爽。
“那我不卖了。”
“不卖就算了,”东弗看都没看小乖,继续说,“要是卖了的话,不要忘了我刚刚说的。”
小乖只有无语,无语再无语。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给你钱也可以,你收我为徒吧。”
“两件事,不可混。”
“你收我为徒,我肯定给你钱。”
东弗看着小乖的眼睛,认真地说:“非要等价的话,你觉得你就值那么点钱?”
“……”话虽如此,小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吃亏,但是一想,算了,原本衣服就不是自己的,自己还是赚了一点点的,就当是卖衣服的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