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臀围尺寸好像又长了一点,是不是要给您做新衣了?”
“不用吧,我觉得裤子紧绷。”
“是吗?”
白蔻伸手在顾昀的屁股上用力一戳。
“啊呀!”顾昀突然感到一阵不可描述的极致酸爽,瞬间腰软腿软,一屁股坐进了水里,哗啦一下溅出很多水,白蔻早就机灵地提前跑开了。
“哦,抱歉,看错了,不是臀围大了,而是屁股给打肿了。”白蔻搓搓手指,“大夫人下手真有分寸,整个屁股肿得那么均匀。”
“你故意的是吧?!”
“是您让我摸的。”白蔻一脸无辜。
“你害得我现在没力气了,过来给我擦身。”
“不要,您自己洗,我不想湿了衣裳。”白蔻骄傲的转头就走,“我去给地龙添些炭,不陪您了。”
“我伤成这样,我要是呛水了怎么办?”
“以您的功夫,您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白蔻说完,从浴室的门走了,顾昀听见她从角门往后面去的脚步声,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回来了,顾昀只好认命地自己照顾自己,但是想想今晚可以把白蔻摁在自己床上,他又笑起来,吹着愉快的口哨洗刷刷。
忙了一圈,白蔻带着茶盘回到卧室,室内依旧没有人,于是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浴室走。
才走过拉着帘子的步入式衣柜,白蔻突然意识到浴室那边很安静,猛然停下脚步就要退回去,可一转身,从衣柜里钻出来的顾昀正站在她身后挡住她的去路,衣裳也没穿,全身上下就是腰间的一块浴巾。
白蔻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被顾昀长臂一捞,抓着她的肩膀给拉进怀里。
“想去哪呀?”
“您不冷啊?”
“哪里会冷呢,你不是添足了炭么?”
顾昀低头亲白蔻一口,突然就把她横抱起来,脚跟一旋就转了身。
“别乱动啊,摔着我可不管。”
白蔻吓了一跳,本能地揽住他的脖子,等再回过神来,就已经回到了卧室,并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顾昀深知白蔻有多狡诈,所以紧跟着压住她,两人唇齿相连,等再分开时都微微有些喘气,嘴唇湿润眼神迷茫。
吃豆腐吃了这么多次,顾昀的吻技有了不小的进步,白蔻发现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摆弄他了,果然是**这个口子一旦打开,想要再扎起来就难了。
顾昀得意洋洋,时不时蜻蜓点水似的小啄一下,一双贼手也不知几时伸进了白蔻的衣裳里,摸到了她腰间软肉,来来回回地轻柔抚摸,白蔻觉得痒痒的,动来动去,想把他的手拨开。
“别乱动哦,不然你知道的。”
“还总说我欺负您,明明是您每次都威胁我。”
白蔻露出鄙视这种威胁的表情,手搁在世子的小臂上,似乎是阻止他继续骚扰自己。
顾昀得意地摇头晃脑,轻舔白蔻的唇,浅浅的轻吻又有要加深的迹象。
白蔻仿佛被他勾引,配合地张开了嘴,就在顾昀心喜之际,手臂上猛地一阵酸楚疼痛,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啊哦,可怜的世子,这一身青肿还是很疼的对吧?我还是给您搽药吧。”
白蔻满脸关心推开暂时失去战斗力的世子,下床拿起桌上大夫人给的那瓶药酒,等她转过身来时,顾昀抱着刚才被白蔻故意捏痛的胳臂,眼泪汪汪地坐在床边,悲愤不已。
“还说我威胁你,明明每次都是你欺负我!”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这最多叫正当防卫,或者防守反击,我可从来没有主动撩过您。”
白蔻忍着笑,打开瓶子走过去。
“好了,大少爷,时间不早了,搽了药赶紧睡吧。”
顾昀嘟着嘴嚯地站起来,一把扯下腰上的浴巾,翻身在床中间趴好。
白蔻跟着脱鞋上床,搓热手心,倒一点药酒在手里,从顾昀的肩膀开始,从上到下按摩推拿至大腿,最后是两条胳臂。
整个过程顾昀都是一副难以描述的状况,搽药酒的时候身上又酸又痛,搽过之后皮肤又发热,发热都好忍受,那是药力所致,可是伤处的酸痛感不但让他力气消失全身虚软,还屡屡逼出眼泪,简直苦不堪言。
白蔻给他搽完药自己也出一身汗,反正室内暖和,她也就没给他盖被子,自顾自地下床收拾整理,不经意地一回头,看到一个身体舒展肌肉线条分明的裸男,美不胜收,赏心悦目。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个裸男散发着一股跌打药酒的味道。
收拾好药品,白蔻到床前准备给世子盖上被子,一直趴着没动静仿佛睡着的顾昀突然动了一下,准确地抓住了白蔻的一只手腕。
“你不上床?要去哪?”
“我一手的药酒,出一身的汗,我得去梳洗一下换身衣裳。”
“给你两刻钟的时间,不然我就去后面找你。”
“好~~~”
看在这倒霉孩子今日挨了一顿揍,刚才搽药又受了大罪的份上,白蔻决定还是顺着他安慰一下好了。
白蔻说到做到,她到后面用灶上预留的热水洗了个战斗澡,然后熄灭灶火和灯烛,杜绝半夜走水的隐患,在两刻钟的时间内收拾完毕,最后关上自己的房门回到顾昀的卧室。
第826章 报应
顾昀还是那样趴着,他拒绝盖被子,就是要散散身上药酒的味道,并且在白蔻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时他敏锐地抬起了头。
“算你守时。”
“还没睡呀?”
“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要不明天还是禀明了大夫人,给您买两个美人吧?”
“你敢!”顾昀突然就急眼了。
白蔻不明白这怎么就炸毛了,但也不再刺激他。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嘛,睡吧睡吧。”
“这事也不许再提了,我要是再听见我真翻脸了。”
“好,再不提了。”白蔻做了个把嘴巴缝起来的动作。
“快上来睡觉,床都给你睡暖和了。”
“要不先给您穿上衣裳?”白蔻觉得光溜溜的世子挺危险的。
“不穿!”顾昀又瞪眼。
白蔻举手投降状,裸睡也是个人习惯嘛。
“快点快点,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这会儿又轮到顾昀催促了。
白蔻解了头发,脱了衣裳,吹熄了灯烛,回到床前刚脱了鞋,腰上就多了一条结实的胳臂将她往床内侧一带,眨眼间内外位置变换,白蔻睡在了顾昀已经睡暖和的地方,而顾昀像条摇着尾巴的狗,一边压着她,一边顺手扯开被子给两人盖好。
两人相拥而眠,顾昀全身都不舒服,想撩白蔻也没力气,只有认命睡觉,但早上醒来,他还是行使了一次男主子的权力,软磨硬泡地让白蔻用手帮他。
早饭后,两人各自出门,没有了分心的多余事务,白蔻现在能专心在工场的温室上面了。
顾昀在府学,因为他有些怪异的动作,让同学好友们知道他昨天因为成绩下降而挨了一顿打的事情,大家都笑得不行,还故意在他身上乱拍,不到中午的时间就全府学都知道了,夫子们还拿顾昀吓唬别的学生,不好好学习就把他们的成绩都告诉家长。
上午时分,童明俐也回到了梁宅,叶皇后派来的两个老宫女打扮成仆妇的模样混在童明俐的随行下人中间,并假称这是童夫人派来打帮手的老仆妇,梁宅上下哪里认得后宫下人,自然是信了童明俐的说辞,让她们随侍童明俐身边,一道在卧室内服侍梁仲山。
梁仲山自然是在他的正房里休息,如今已经是药石无效,人也浮肿得越来越厉害,梁仲山知道自己的事,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只要有点力气就不分白天黑夜的嘶吼、咒骂。
童明俐回来之时正好梁仲山醒着,见她到床前问候,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骂她是扫把星,不详的女人,都是她惹来的祸事,等自己死了她也不得好死。
原本在屋里服侍的梁家下人见少奶奶回来不等吩咐就立刻纷纷撤了,所以梁仲山这番痛骂时,屋里只有童明俐和她带来的人手,那两个老宫女见梁仲山骂得越来越难听,于是将童明俐带去别的房间休息和更衣,留梁仲山一人在床上任他骂到声嘶力竭。
叶皇后派两个老宫女跟来的理由是监督童明俐好好服侍丈夫送终,但具体要怎么做,可就是这两个老宫女自由决定了。
“二位老妈妈,这样不要紧吗?”童明俐还是有些担心,“不会给梁家人留下话柄吗?”
“童小姐,您就是实诚人,他骂任他骂,您还站在那里听,让您双亲知道了他们会心疼的,等出了热孝您可是要做王妃的人呢,把架子端起来吧,万事有圣人和皇后给您撑腰。”
“我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然让圣人和皇后都替我操心。”
“您是交到好朋友了,在圣人和皇后面前为您据理力争,要不然换了别人可没您这么好的运气,不管这梁仲山自己怎么作死,毕竟他姐姐是豫王妃不是,顾虑着那边的面子,必是要您受委屈的。可您好福气好运气,说情的人有张巧嘴,说服了圣人,您这事就办得和别人不一样了。”
“是谁替我说的情?二位老妈妈可知情?”
“这个啊您自己想想就知道了,兴许在您眼里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可她有个别人比不了的优势,她能进宫在天家面前说话。”
童明俐不禁苦笑,“您二位这样一说我更糊涂了,我身边竟然有这样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她跟您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您亲戚朋友圈里的人,您想想自从出事以来您跟谁走得近,就知道那位伶俐人儿是谁了,不是我们不直接告诉您,而是您自己想出来的比我们告诉您的感受会更深刻,那位姐儿可真是个得人疼的伶俐人儿,若不是她胆大敢言,童小姐,您就只能认命,这辈子姓梁了。”
“您二位这样一说,我更得好好想想了。”
童明俐道了谢,吩咐自己的贴身丫头带这两位老妈妈去后面安顿好,都休息一下。
过了二刻多钟,大家都收拾整理完毕,梁仲山也骂累了,童明俐在他床前看了一眼,就带着皇后给的懿旨去给公婆请安,只在房门外留两个人,屋里并不留人照看。
梁仲山现在这个样子,留不留人照看没什么区别。
见到公婆后童明俐也感慨万千,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公婆仿佛老了数十岁,童明俐并不同情他们,请出懿旨给他们阅读。
老梁夫妻看完懿旨哭得甚是伤心,本来他们还在准备过继的事情,现在懿旨走在了前面,打断了他们所有计划,梁老夫人伤心绝望之下哭得死去活来,下人们怕她出事,赶紧将她扶回房去休息,并备好丸药应急。
婆婆不在,童明俐与公公更无话说,收好懿旨就行礼辞了出去,老梁呆呆地望着儿媳走远,想到自家绝嗣的结局,一口气闷在胸口没有上来,无声无息地就昏迷了过去,身子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向地板,慌得屋里其余下人连忙上前施救,又喊人去街上请大夫。
童明俐对梁家的混乱充耳不闻,想想梁仲山自己干的好事,那些偷偷转运出去的书证里天知道还藏着多少证据,现在他们遭受的一切都是报应!
报应!
第827章 烦闷
午后,府学下学,宫长继邀顾昀上街买东西,两人同乘马车,购物后就直接回了诚王府喝茶。
宫长继特意叫下人给顾昀拿了个厚的坐垫来垫屁股,看着顾昀小心翼翼坐下的动作,宫长继笑得肚子疼。
“打得这么狠,你爹娘也是下得去手。”
“什么呀,这是圣旨,他们是奉旨揍我。”顾昀稳妥地安放好自己肿起来的屁股,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圣人心里不舒服,他老人家要找地方撒气,那我的屁股就遭殃了呗。”
“你牺牲了自己的屁股,让整件事圆满解决,也算牺牲得有价值了。辛苦了,我以茶代酒,敬你。”
宫长继笑呵呵地举起茶杯,顾昀苦笑着也举杯回应。
“这次我们大获全胜,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接下来那边一定会消停一些日子,你也该把精力转回到学业和生意上了,白蔻想必已经有新的计划了。”
“新计划?哪方面的?”顾昀马上心生警惕,挺直了脊背,坐姿笔直。
“我觉得大概知道她和圣人真正的密约是什么了。”
“快说!”
“我必须得先说一句,白业宏真是时任最好的御厨总管。”
“还是和白业宏有关?”
“当初那个国王带着使团过来求助是因为他的国家四分五裂打起了内战,对吧?”
“对呀。”
“在那之前,老国王在世的时候,我们两国之间的政商来往就已经很频繁了,他们国家在我们这里一直有常驻使团的,否则新国王也不会想到贡献美女和珍宝请求我们的协助。”
“对,两国之间的交往已经很多年了。”
“白业宏就在这个时期里做出过一道新菜,是他们国家的国民肉酱,必须要用到他们本国香料才叫正宗,但白业宏硬是用我们自己本土原产的香料模仿出了这个肉酱的味道,曾经在宴会上让他们的使臣吃得号啕大哭,本来那次他们国王带使团前来,这道肉酱是既定的主菜,可谁又料想得到后面的事呢。”
“所以你认为真正的密约内容是这道肉酱?”
“白家是世袭御厨,让白蔻做菜换自己自由,这很合理,比交税上万两合理多了。何况你不也曾说过白蔻买了很多植物种子,其中有不少是食用香料?要重做那道肉酱,就要先解决调味料的难题,而我们两国气候完全不同,我在想你工场上的那个玻璃大房子是不是就用来种菜的?”
顾昀半晌没说话,似乎是被宫长继的话给震住了,好一会儿才长出了一口气。
“白蔻什么都准备好了。”
“是啊,她借着你的工场,在为你赚大钱的同时,顺手做一点她的私事,但你还生不了她的气,她这私事万一真办成了,同样也会给你带来大量财富,那些异国香料真的种出来的话,卖到肉一样的价钱也一样会被抢购。”
宫长继温和地笑道,执起茶壶给两人都添满茶水。
“你现在真要考虑清楚了,拿白蔻怎么办,是破坏她的计划,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她自己照着她的计划一步步地走下去?并在将来你结婚后,由你亲自下令调她去工场常驻?做她名正言顺的白大掌柜?”
“破坏?怎么破坏得了?就像你说的,等我婚后她就要去工场了,我哪里还能限制她?要是她知道我想搞破坏让她这辈子不能摆脱官奴婢的身份,她得恨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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