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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吧。」
核倾下柔软的身体央求。
用舌头舔过泛红的坚挺时,他就用宛如歌唱般的悦耳声音娇吟。虽然不是刻意装出的娇吟,但也没有隐藏自己的快感。受他的声音影响,沓泽的快感也再度高涨、无穷无尽。
核赢了赌局。
作为代价,落败的沓泽被要求付出身体。虽然可以拥抱核也可以想成是相同的结局,不过自己主动索求,跟反过来被要求付出有着天壤之别。
沓泽本来以为自己会赢。也应该会赢。
然后打算把犹豫不决的核按倒在床上玩弄一番,让他兴奋狂乱。
结果落得这种下场。
「啊、啊啊……那个……好棒……」
连乳晕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时,核的内部就紧紧缩起。
「请就这样……继续……舔……」
核抱住沓泽的头,再度开始扭动腰肢。像画小圆般地扭动,让沓泽的屹立摩擦自己敏感的地方。
沓泽一面宛如孩童般吸吮核的胸部,一面心想,不能就这样结束。
一上床就被命令:「您不要动。」身为输掉赌局的输家只能听命,由核的手和唇挑逗勃起,最后还被他跨坐到身上。
应该差不多可以逆转情势了。
若不这么做,自己今天一晚就会被抛弃——面对那个十分自然闪过脑海的想法,就连自己都觉得讶异且感到无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完全沉迷于一个不过二十多岁的普通男人。
这种感情只是一时的吗?还是会就某种程度持续下去呢?
至少,即使回顾最近十年,也不记得曾对谁如此执着。
「……核。」
突然用力向上挺腰。核的呼吸冷不防停了下来。
沓泽没有漏掉这个空档,抱着核的纤腰,就这么迅速交换位置。
「啊……」
核似乎稍有些讶异,不过没有反抗。
沓泽大大分开核的双腿,弯曲膝盖扛在自己肩上。核的身体以男人来说相当柔软,就连勉强的姿势似乎也没有多难过的样子。虽然一面发出喘息,但还有余力抱怨:「您太狡猾了啦。」
「明明……就是我赢了赌局……」
「——你看穿杣作弊了吧?」
「嗯……很了不起的……刻意发第二张牌……」
即使被用极勉强的姿势压住,核还是有闲情逸致微笑。
所谓「发第二张牌」,就是最上面的牌维持不动,从第二张牌开始发的技巧。虽然步骤简单,但如果灵巧运用就很难被看穿,且杣拥有等同于专家的技术。至今除了面对同行的时候外,从来没有被看穿过。
「不过……即使避过最上面的牌,下一张是红色的可能性也只有一半……我是货真价实的赢了赌局。」
「我知道啊。」
沓泽边慢慢弯下上半身边回答。
「——所以我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这么低喃,开始缓缓挺动。
做爱最重要的不是细节的技巧。那些手指的动作、舌头的动作,又不是色情DVD,要是莫名积极过头的话,被拥抱的对象会兴致大减。
相较之下,重要的是节奏和时机。
观察对方的呼吸,在需要的时候给予想要的刺激……有时候则故意不给,吊对方胃口。
用润滑剂彻底湿润的结合处传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核握紧放在沓泽手臂上的手指。这是在要求更多。沓泽回应他的要求,把腰挺进最深处。
「啊啊!」
两次、三次……抽出至极限,再度推进。
「啊、呜……好深……」
「……很难过吗?」
核抬起下巴,摇了摇头。
「好……好棒……沓泽先生……好棒……」
「我的荣幸。」
你也很棒喔——这么补充后,改进攻较浅的位置。寻找核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一滴改变角度。要找到十分容易。因为那一瞬间,核的声音有明显的转变。
「……呃……啊、呜……」
「这里吗?」
「啊、啊、嗯嗯!呀、那里……!」
「……怎么样?用我的摩擦你的敏感点,感觉……舒服吗?」
「啊、啊……舒服……很舒服……」
你的好硬,好棒——
被这么一说,沓泽也发出混着喘息的声音。
核的身体每一处都很棒,连包裹着沓泽的内壁都十分完美。这种事情也有所谓的契合度。太紧只会让双方难受,反之一样也不尽兴。
核的该处柔软地接纳沓泽,深深包裹、紧紧揪住。
沓泽已经不记得自己抱过多少男人,不过还是第一次遇到契合度这么好的对象。单纯只是肉体上的问题吗?还是跟情感有关呢——是因为想要这个男人的情感,让刺激变得更强吗?
「可恶……好想一直……待在你里面……」
蹙眉说出真心话时,核的手掌便贴向脸颊。
如果维持高高抬起脚的姿势,会在核身上施加巨大负担。沓泽暂时将他的脚放下,但没有抽出埋入的屹立,就这么紧紧把核搂入怀中,接着就此深深印下一吻。明明应该不怎么喜欢在做爱途中接吻……却无法自拔地想要这个男人的唇。
核也回应亲吻。
「嗯嗯……哈……」
翻搅般拨乱沓泽的头发,主动缠绕舌头。在彻底探索核口中的时候,沓泽突然想起之前过于苦涩的吻,轻轻一笑。
「……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这比之前腥臭的吻好多了。」
「那样也很刺激吧?」
「饶了我吧,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看着认真这么说的沓泽,核坏心地挑起唇。沓泽边想:「你这家伙,看你怎么赔我。」边再次开始腰部的律动。
「啊、啊啊……刚才的比较舒服……」
「刚才?」
「刚才的……被深深插入的……比较舒服……」
被他一边扭动身子一边要求,沓泽淌着汗水揶揄:「淫荡。」
恢复为顾虑到核而松开的姿势,这回不是把脚扛起来,而是深深弯曲到几乎贴到胸膛,自己也重重倾倒身体,侵入至最深处。
「噫、啊啊……啊啊呜!」
「怎么样……?」
「啊、啊……好棒……啊啊!」
这下悠哉的神色也从核脸上消失。
沓泽压住扭动挣扎的身子,用腰部刻下强烈的律动。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连自己也无法克制。
若换做是平常,应该会再慢一点的细细品尝才对——但这个猎物太美味了。
不对,搞不好猎物其实是自己也说不定。
这样一来,已经不能让他接工作了。虽然觉得他很适合,但不行。
沓泽不想让他做。
让这个难得一见的男人遭遇危险什么的,这怎么行呢。
「核……」
一边呼唤他,一边舔过满布汗水的脖子。
沓泽一边体认到自己应该撑不了多久了,一边冲上悦乐的阶梯。
「……要去了喔。」
声音变得像是在呻吟似的。
用不成声的声音喘息的核,用力搔抓沓泽的背部。
再挺进两下……沓泽这么想的瞬间,核的身体一阵颤栗,高高挺起的阴茎顿时迸发。
被用惊人的力道绞紧,不由得停下动作。
在喷洒到沓泽腹部和胸部的点点白浊诱导下,沓泽也到达顶点。
虽然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以免压到核,但实在难以克制如雨点般滴下的汗珠。
有多久没这么沉醉了呢?
但是,不够。
还不够,一点也不够。想要更加啃食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总觉得如果对象是核,应该可以像是回到十几岁时似的拥抱他。
04
「咦,你要接那家伙的工作吗?」
如他所料,天明显露出不满的表情。
「嗯,我决定接了。」
核斩钉截铁的回答中,隐含「关于这件事,没有变更余地」的意思。天在嘴里碎碎念了一阵子,最后还是一边嘟着嘴说:「如果大哥决定这么做的话……」一边答应了。
在坂东家,兄弟俩的上下关系很明确。核虽然尊重弟弟的意见,但不会让出跟工作有关的最终决定权。
「可是啊,你不可以跟那个男的、那个……发展成特殊关系喔。」
「特殊?」
「情侣之类的。」
「不会啦。」
核不由得露出苦笑,但天却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问:「真的吗?」
核把手伸向坐在对面的弟弟的脸,用指尖绕了一圈取下粘在他嘴边的起司丝,回答:「真的。」兄弟俩现在正坐在餐桌前吃披萨替代晚餐。
「你也知道我讨厌黑道吧?」
核用舌头舔掉沾在指尖上的起司说道。
「是知道啦……可是那家伙只有外表可取嘛。大哥不是外貌协会的吗。」
「那个我不否认,可是情侣不可能,只是……哎呀。」
打算拿下一片的时候,放在饼皮上的玉米滚了下去。这是L号的双拼披萨,辣味较重的番茄酱口味是核的偏好,而充满美乃滋酱和玉米那边则是天喜欢的口味。
「只是?」
「只是,和沓泽为敌也不好。因为他好像相当受诚龙会会长重用啊,我不打算跟他亲密来往,不过我想维持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多少借助他力量的关系。」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或许是吧。」
核意味深长地笑着回答,把披萨放入大大张开的嘴里。天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他一副怯于提问的样子,耸耸肩喝了一口可乐。
正如直觉准确的弟弟所预测的那样,核打算使用自己的身体绑住沓泽。不过,他并不是不得已才这么做。
跟沓泽做爱非常舒服。
核也是第一次这么深刻体会到「身体的契合度」这个词的意思,那晚后经过了两天,但至今只要一钻上床,肌肤仍会因复苏的感觉一阵酥麻。
从提出要玩牌的时候起,就预测到他会作弊。
黑道不可能参与会输的赌博。看穿杣的技法是因为运气好,而之后自己获胜应该也是因为好运吧。
身为赌局的赢家,核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沓泽的身体。
强健的脖子、厚实的胸膛、结实的臀部——就连从男性香水之下散发出的体味,沓泽都符合核的喜好。龟头高昂、雄伟地耸立着的男根也很美。本来打算把他吃干抹净,不过就连中途情势被逆转,都成了甜蜜的悔恨。
核甚至忘记杣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待命,不停发出娇喘。
而沓泽也沉迷于核。被索求了数次直到天亮,甚至就连核最后也不禁哀求他放过自己。体力和精力都是沓泽好上许多。
明明本来是如昏厥般睡在被汗水和体液濡染的床上,但醒过来后却被移动到干净的另一张床。
身体也被擦拭过,本来还以为可能是杣擦的,但似乎不是的样子。因为之后沓泽在浴室里说:「就连擦拭自己喷在你身上的精液都很有趣。」他应该不会刻意说那种无聊的谎吧。
很意外的,沓泽非常会照顾人。
在大理石浴室清洗核的身体,因为他连头发都想洗,让核十分为难。终究是严正拒绝,逃入淋浴间。洗好头从淋浴间出来后,很快就被在外守候的沓泽逮住,被迫用浴袍包裹身子坐在床上。
就连弄干头发都没办法由自己动手。
擦完核的身体后,他用手指一一滑过自己印下的吻痕,像是在连接星座般仔细确认。「吸这边的时候,你会发出很棒的声音。」「咬这里的话,就会变成快哭出来的声音。」他附加这些解说,说完后用严肃的表情说:「是不是该做笔记以免忘记呢。」核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现在有固定的对象吗?
被这么问,核回答:「没有。」
——那就跟我在一起吧。
——我不需要当什么黑道的情人喔。
——不是情人,是恋人。
沓泽的表情十分认真,但听在核耳里只觉得是开玩笑。
——那更糟。不过,因为你的身体非常棒,所以彼此有意思的时候,就像这样见个面如何?
就核而言是打算提出一个完美的提议,但沓泽却蹙起眉。
——既然你这么说……暂时那样也没关系。
暂时是什么意思?以后你想怎么样……没办法这么问。因为杣安排的客房服务早餐送来了。经过一番激烈运动,身体健康的核非常饥饿。穿着浴袍就这么坐在桌前,用甜腻的丹麦面包、水果和优格饱餐一顿。
沓泽边喝咖啡,边眯细双眼凝视着核。
「至少目前为止……沓泽应该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如果那个眼神是演技的话——如果只是假装想得到核,那么沓泽就是个了不起的演员。可以大力称赞他演技胜过核。
「但话虽如此,我们也不是要成为他的手下。因为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快递公司啊……天,你可以吃掉最后一片喔。」
天把三角形的披萨片从尖角处开始滚动卷起,大口吃掉卷成筒状的披萨。真不愧是我弟,吃相甚是惊人。
「所以我们到底要做啥?要跟那个叫广田的牛郎接触吗?」
「不,不是。」
核一开始也这么打算。
虽然既不了解背后的苦衷,也不想了解黑道的苦衷,不过总之自己这边就是跟踪广田,从他那边套出某些情报吧——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就在昨天,沓泽通知说:「那个我让其他人去办了。」
「什么啊。那我们就没事做了嘛。」
「也不尽然,其实我今晚等一下就要去做那个工作喔。衣服应该等一下就会送来了……」
「咦,我都没听说耶!」
「今天只有我去。以后一定会有你的出场机会。」
当他以哥哥的姿态安抚似地这么说,天就用力从椅子上起身站到核身旁。弯下高大的身体,紧紧抱住核。
「天……」
「不要。明明就跟黑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