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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小三啊小三,我说你到是痛快点啊,要么就干脆的告诉太守实情,要么就狠心的啥都别想,你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回事啊?”
小三:“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别烦我了!”
霜花:“什么叫我说的简单,本来就是简单的事,还有不是我在烦你,根本就是你自己在烦你自己!”
是啊,根本就是件自寻烦恼的事,小三这么想着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本以为大家就可以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了,只要他知道他还活得好,自己也就不想再争求什么,也永远不想再提及仇恨与原谅的字眼。只是如今,他看到如此的太守,才发现那根原本被自己埋葬在地下的亲缘线意外的申出了新的枝条连接在一起。可是小三始终不能决定是否该让这条线生长下去,如果他顺应天意,让一切重新交集,他就必须面对那个弑母的仇人,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逃避这个问题,如今不管让他选择哪个字眼,他都不会觉得好过。小三越想越头疼,所以干脆的停止了思考,出去走走。
虽然外出溜达,但小三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清朗,街上的行人或急或慢,奔走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上。只是不知为何,小三的眼前忽然闪现出一个不协调的身影,那个人行色匆匆,拖着苍老而疲惫的身体,东张西望,嘴里还似在呼喊着什么,但小三怎么也听不清,那个人到底是遗失了什么贵重的宝贝,让他露出了如此焦灼的神情。只见那人满不在乎的奔走在别人的轨道上,任性的翻过每一个可以寻得见的孩童,当他每翻转一个孩童的时候,他的表情总是从最初的期待转而失落。即使如此,他仍不放弃的继续寻找,那脚步虽然蹒跚,但却有力的抓着地面,他渐行渐近了,他擦过小三的身边,他的呼声撞入了小三的耳际:“云升~云升~”小三的心颤了一下,回转过头,只见一孩童哭着跑了出来,奔向那个人的怀抱,那人紧抱着孩童站起身来,安慰着怀里的孩子,只是小三奇怪那人并没有小三最初看到的那么苍老,而分明是个壮年男子。小三忽然明白了,某人的身影与他重叠了。只是最后那一幕,是否会一样呢?
小三叹了一口气,轻轻吐出“云升”两个字便无他话。
眼明耳尖的霜花,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和小三细微的神情变化,以及最后吐露出的那两个字,好事的霜花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小三‘云升’是谁?”
小三望着体内的霜花,忍不住笑了出来:“霜花啊霜花,果然什么都蛮不过你的慧眼啊!”
霜花得意的厥了下嘴巴:“那是自然,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把实情说出来吧,不得有所隐瞒知道吗?”
小三这次到是意外的坦诚:“云升是我的名,我本名是李云升,跟刚才那位‘爹’喊的名字一样,所以让我有种顿时的错觉。”
霜花望着人群,忽然语气激动说:“不是错觉哦!小三,你看!”
小三抬眼看去,只见太守大人在老奴的搀扶下,双脚混乱,跌跌撞撞的搅在了人群中,但太守的目光却是尖锐的,他扫视着任何一个可能的身影。嘴里念念有词,太守越发离得近了,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听的真切了:“云升~云升~”太守艰难的步过小三的身边,小三终究忍不住回了头,小声的喊了声:“爹。”这一声细小难便似乎充满了犹豫,但随即小三放开了喉咙大喊一声:“爹!”
这一声,让太守顿住了脚步,但他却迟迟没有转身,他在怕,他怕回过头后,什么都没有,这种幻觉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即使是幻觉,他依然忍不住想要见孩子一面。他回过头来,瞬间与小三四目相对,时间似乎隔了许久许久,两条断掉的轨迹终于在目光的传递中休整起来。周围的行人依然匆匆的赶着自己的脚步,而这对父子却在杂乱的脚步中寻见了那个熟悉的印记。大手牵着小手,小脚跟着大脚,那些似远似近的场景清晰的出现在脑海。太守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想要抱住小三,但却突然发现眼前的小三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他楼入怀中的孩童,他的云升长大了,他欣慰的抓抓小三的胳膊,两行老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太守即刻转身抹去。
此刻,小三原本解不开的心结,似乎被他干脆的用剪刀剪断了,他搀住太守,说了句:“爹,对不起,孩儿不孝!欺骗了您!”
太守摇摇头,虽然他不理解小三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他原谅小三所做的一切,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得他们父子团聚重要,他拉起小三的手:“走,跟爹回家去,爹要好好的跟你叙叙天伦!”
太守并不知道他正妻对小三母子所做的一切,但小三若跟太守回去了,那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而那个家也一定会鸡犬不宁,小三不想看到那种景象,他希望太守能够安详的度过晚年,小三挣脱开太守的手,平静的对太守说:“爹,我不希望您找到我的事,让别人知道。”
太守一听,心头一紧:“为什么?你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
小三安慰的说:“爹,这是为了大家都好,请您答应我,不然我只能离开这个城市!”
太守一听离开,便什么都不敢再询问,只好答应小三的要求,小三见太守答应了,心里也踏实起来。他今天一整日都与太守享受了快来的天伦时光,他们一起散步、吃饭、聊天、回忆过去,太守的病也好像一下子都好了,直至傍晚,太守才不舍的离开孩子,回府。
只是随身的老奴总觉的不妥,忍不住提出:“太守大人,恕老奴直言,三少爷他不愿回府,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老奴总觉得三少爷他心里好像藏着天大的秘密!”
太守一听老奴这不得体的言辞,怒气直出,不过他并没有责备老奴,因为这老奴对他一直都是直言不讳,忠心耿耿。太守平了平自己的怒气,他的心情因为想起小三又变得开朗了,然后他用平静的语气对老奴说:“吴管家,不管云升想要做什么,老夫都不会责怪他,你就全当是老夫用这晚年所剩不多的时间来弥补对云升的溺爱,!你什么也不要说了!”
老奴不再说什么,他随着太守路过老夫人的禅房,老夫人手持木鱼,嘴中念念有词……
待续……
PS:霜花:“小三啊,啧啧啧,太可惜了,要是你跟太守回去,我现在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小三:“你压根没那个命,就别在那做梦了啊!”
霜花:“小三你!越来越过分了!切!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说不定是太子妃了!”
小三嗤笑:“还在做你的太子妃梦呢,醒醒了!呐,吃臭豆腐你吃吗,不吃我可吃了!”
霜花忙出手抢夺:“过分!跟你在一起,连臭豆腐都得抢,真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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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话 是骚?还是烧? '本章字数:2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9 10:38:38。0'
天阴湿湿的,冰冷的冬雨淅淅沥沥的飘着,白色的哈气为这雨幕罩上了一层难以捉摸的气息,街上了无行人,即使是一度热闹非凡的烟花巷,此刻也变得异常的清冷。人都去哪了?
只见一个个被窝里露着小半截脑袋,原来大家都在冬眠啊~对嘛,对嘛,果然冬天就是该冬眠的说。
“老板!你还不起床!都什么时辰了!”留香的一声狮吼,将整个感恩城震得地动山摇,只可惜小三依然死睡中。见状,留香也毫不客气,她双手湿了冰水,掀起小三的被窝,二话不说就将手伸向了小三的颈项,小三一个激灵跃了起来,随后一个响亮的喷嚏喷走了周公。小三带着怨气瞪着留香,可人家留香只稍把双手往腰间一叉,还没等发话,小三就马上乖乖的穿衣服起床了。可小三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寻思着,得把霜花给折腾起来,不然他心里不平衡,可这霜花向来是有影无形,哪里折腾的到,小三只能从言语上刺激霜花,可人家霜花才不管你天打五雷轰呢,继续做着她的冬梦。
“该屎的天气!”小三看着窗外,咒骂一声,话说我们可爱的小三是何时变成如此这般了,赖床、脏话、多事、好色……天啊,小三终于被霜花这颗毒瘤给传染了,欲哭~不过亲们也别太担心,小三的相貌依然俊俏。
要不是小三今天跟仙客楼有笔买卖要谈,打死他都不起床,打不死就更不起了。哎,不过可怜的小三还是不情不愿的出门去了。今天的小三也不知犯什么神经,居然穿的一身白袄缎出门,明明知道是阴雨天,也不知道他春个什么劲,穿的跟个小白脸似的。更过分的是他还手持一把纸伞,屁颠屁颠的在细雨中漫步!霜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说小三,这大冬天的你发什么骚啊,瞧瞧,还一袭白缎,真受不了你!”
小三悠悠的说:“你懂什么,这雨中漫步定有艳遇,这可是自古就有的定律,我要是不打扮整齐了,错过了艳遇怎么办!”
霜花不屑:“啧啧,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定律?”
小三:“哈哈,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你没看这细雨柔弱暖昧吗?这可是好兆头!”
霜花抬眼望去,这冬雨虽然冰冷,却延绵不断,似薄纱笼罩着感恩城,偶尔飘出的几缕热气更增添了朦胧浪漫的气息。霜花入神的想着,此刻若有一英俊高大、温柔体贴的男子挽着自己的手,在身边细心的呵护着,该是多么幸福浪漫的事啊……
突然“咯哒,咯哒!”一阵响亮的马蹄声在身旁响过,溅起了稀薄的水花,打在了小三雪白的衣服上,几颗漂亮的波点立马在小三的绸缎上晕染开来。小三与霜花顿时从幻想中醒来,小三看着衣服上的污点正欲破口大骂,谁知前方马背上的人儿,斜斜的,斜斜的,就要坠落下来。小三也来不急多想,几步轻功飞过去,接住了落马的人。此人倒入小三的怀中,她连着斗篷的帽子滑落下来,乌黑的头发披散开来,露出了红润又娇嫩的脸庞。小三见着此人的容貌,倒吸一口凉气:“美!美!真的太美了,天啊,美到爆了!”
霜花也瞪大了眼睛:“天啊,小三这是你的‘艳遇’,太美了,天啊,真不敢相信,这如上等瓷器般光滑的肌肤,快让我摸摸!”说着霜花就替了上来,摸了摸美女娇嫩的脸庞,可刚摸一下霜花就把手抽了回来:“小三,快,艳遇发烧了,赶快送回酒肆。小三一听,顺势也在姑娘脸上卡了下油,果然她的脸蛋热的就像刚煮熟的鸡蛋,烫手!
小三抱起姑娘飞上停在前方等待主人的马儿,侧鞭驾回了酒肆。
“快,快!大头快去请大夫!留香你去拿些干爽的衣服来给姑娘换上!霍峰你去厨房烧些热水来!林肯你去太守府讨些冰块来,就说白老板要的!大家动作快点!”众人搞不清楚状况,但唯一明白的就是白老板抱了个大美女回来,不过此刻可不是看美女的时候,众人纷纷按着白老板的指示行事起来。没多少工夫,大夫来了,衣服换了,水烧好了,冰块拿回来了,随后小三小心翼翼的把艳遇伺候着。
大头:“老板,呵呵,侬这次捡回来的姑娘真美!”
留香一听大头这么说,醋劲涌了上来:“美!美!美!一黄花大闺女是你看得的,还不下楼看铺子去!”
大头虽被留香这么说,但却是高高兴兴的下楼去的,你说这是为啥,嗨!还不是因为喜欢的女人为自己吃醋了呗!
其他人也刚想打探些什么,但都被小三赶走了:“姑娘现在病的重,你们的好奇心就再忍忍吧,现在都该干啥干啥去。”可话虽如此,小三自己却留在了房里赖着不走,用他的话说得留个闲人在房里照顾着,不过小三的动机绝对不纯,只见他痴痴的看着姑娘,脑海里开始了邪恶的浮想:“艳遇是来感恩城投奔亲戚的,不巧路途颠簸生病了,幸被小三救下,艳遇便与英俊的小三结下了不解之缘。两人时常相约柳河边,或追蝶,或捕鱼,或看日暮,或数星辰,就这样两人渐生情愫,终于携手洞房。只见这繁星璀璨,洞房之中烛火雀跃,小三拂着艳遇的脸庞慢慢滑下,滑下……”
“喂!我说小三,你先停会!”霜花突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斩断了小三的联想,小三愤愤的问:“干嘛?”
霜花:“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先给你的艳遇换个冰袋?你看水都流出来了,真是的,你怎么忍心让这水在如此美貌的脸上肆意横行!”
小三经霜花这么一提醒,才发现眼前的人儿额头上水流如注,小三赶忙将姑娘收拾干净,换上新的冰袋,然后继续流着口水浮想……
霜花嗤鼻:“瞧你个骚样!你就这点出息吧!”
待续……
PS:仙客楼老板:“话说这白老板怎么还不来啊,我今天特意穿了新制备的锦裘等着向他炫耀来着,怎么他还不来呢?”
“喂,话说,现在的男人怎么也流行比华服了?世道真是变化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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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话 坚强追寻 '本章字数:25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00:17:51。0'
经过小三一整夜恶意的幻想,艳遇姑娘终于受不了醒过来了。艳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翘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摆动着。一男子的身影映入了姑娘朦胧的睡眼内,姑娘不可自已的喊出个名字:“步远!”
小三惊了一下,抬头欣喜的说到:“姑娘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拿水喝。”
艳遇又努力的眨了眨眼,调整了视焦,然后自言自语到:“原来不是步远。”艳遇失落的拧着细眉,眼里泛起了水雾。小三端了水过来,艳遇立马掩饰着扭转了美脸,吸了吸鼻子。小三关切的询问:“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尽管告诉在下!”
艳遇摇了摇头:“多谢公子关心,我没什么大碍了。”
小三听艳遇既是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询问什么,小三将水递与姑娘,姑娘客气的接过饮尽。
小三见姑娘精神好了许多,便八卦起来:“敢问姑娘芳名如何,为何独自一人到此?”
艳遇:“小女子名叫燕钰,我只是寻人路过此地而已。”
小三一听燕钰二字,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心里狂喜的舞动着:“原来真是艳遇啊,多好的名字……”
燕钰看着发痴的小三,虽然不想打扰他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