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绯,替我掌嘴!教训刚才出言不逊的人。”如泉水般的声音让人着迷,可话的内容却让人有些发冷。
“是!属下遵命!”朱荟斐扬对着刚才的大汉起邪恶的笑脸,如幽灵般霎时飞到了他的身边,还没等大汉反应,扬手就是一巴掌。
大汉的脸登时红了起来,五指印甚是明显,他那里受过这等气,抡起黑铁棒朝着朱荟斐招呼过去,“臭小子,敢打老子!吃老子一棒!”
那黑棒呼呼带风的向朱荟斐打去,那黑棒有些分量,这一下要是打下去,不死也要残,众人都为朱荟斐担心起来。可不想朱荟斐仅用一只手就轻松的接下了黑棒,让众人一惊,原认为这飞翠公子只是轻功了得,不成想武功造诣竟也如此之高。
“你可真不知好歹,我家主公只是掴掌你,又没要你的命,你急个什么啊!”朱荟斐好整以暇的说道。
“老大咱们上,给这小子点儿颜色看!他这么侮辱我们,就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猛威寨的厉害。”大汉身边的一个壮小伙说道,那大汉周围的人都抄起了家伙,欲势要开打了。
这个猛威寨是刚刚建立的帮派,于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凋碧楼向来行事低调。众人都感叹这猛威寨要触霉头了。
“哎呀呀,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人家说以和为贵,到这里打架可不好。”一个俏皮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来打去不好玩,不如我们玩些别的可好?”
大汉没好气的问:“什么别的?”
我呵呵一笑,狡黠的说:“不是说男人好赌吗?不如我和你赌一把如何?”
“怎么个比法?输赢怎么算?”大汉似乎很感兴趣,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不怀好意的笑。
“嗯……这个嘛!掷骰子比大小如何?我输了,你便任你打;若我赢了,你便当众亲他嘴一下,还要叫我一声姑奶奶。”我指着大汉身边的那个壮小伙说。
“啊?”大汉差一点儿没摔倒,众人听到这样的赌注也是一个不稳,没想到凋碧楼的楼主竟是个生性好玩的主儿。
“那好,老子先掷。”大汉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接过手下递上的三个骰子和骰盅,大摇特摇起来,大汉一看便知是老手,动作熟练流畅,骰盅一开,三六一十八,豹子。大汉得意的说,“小娘子还要掷吗?再怎么掷也不会比老子的点数大,不如和老子会寨里做个压寨夫人吧!”
我呵呵一乐,拿过骰盅,“不忙不忙,人家掷完再说。”
众人一看大汉掷下了最大点,不知我为何还要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都没有插话。
我摇晃着骰盅,而大汉一看便知我是个门外汉,得意的笑容更甚。我却暗中催动灵力,默念着凤涎教我御物咒语。
“开骰盅!”我将骰盅递还给大汉,兀自回到了座位上。
“三六开、三五开,双豹子。似乎是你输了。”我跷起了二郎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使诈!”大汉看着三个骰子都变成了两半恶狠狠的说。
“没有啊?人家可是很守规矩的,我说了掷骰子比大小,又没说不许把骰子打坏,是你笨没想到,还怪人家。”我挑衅的对大汉笑道。
“你这娘们欺人太甚!”大汉抄起家伙就冲我来了。
可还没走两步,就见大汉大叫一声,似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向后飞了出去两丈之远。众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少女说:“我拿纯金的金豆打你,看你还不死?哈哈……对了,那金豆就赏你看病吧!”
壮小伙见大汉重重的摔倒在地大惊不已,忙跑过去将大汉扶起,“老大没事吧?”
大汉啐了一口痰,气呼呼的就要走,只听那少女又是一喊:“等等再走,你还没亲他,叫我姑奶奶呢!大丈夫应该言而有信,愿赌服输,怎么可以耍无赖呢!你比我这个小女子还不如。”
大汉知道眼前的少女不好惹,只好委委屈屈的照办,之后带着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那壮小伙临走的时候下了战书:“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猛威寨定要讨回这笔账。”
“好说好说!别人就不用找了,冤有头债有主,要是男人就来找我报仇吧!”我一口答应了下来。呵呵,想找我岂不是要到王宫才行?
众人先是看到月夜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骰子打成两段,后又看到她仅用了一颗小小的金豆就将大汉撂倒冷汗直流,暗中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强出头。看那美得如天仙一般的月夜却是刁蛮、任意妄为、傲气十足的个性,武功高强又诡异至极,众人突然想起一句话:这世上为小人女子难养也!
第六十三章阴谋
“主公是不是太过了?”冷焱悄声问我。
我璀璨一笑,满意的听到一阵倒吸声,悄声的说:“不会啊!性格反差越大才不会被人怀疑的嘛!这样也可以免除一些麻烦不是!”我瞟瞟不远处总往我这里看,可又敢明目张胆看的男人。
冷焱没有再说什么,和其他凋碧楼成员一样恭敬的站在我身后。
南宫琛猜到我身份不简单,但从没想到我竟会是凋碧楼的楼主,心中又是焦虑又是欢喜。焦虑的是凋碧楼实力过强,如果一旦不能劝服,计划将会功亏一篑;欢喜的是如果自己能将月夜娶进门,那么南宫家就会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成与不成皆在一瞬之间,南宫琛相信凭自己的魅力能够打动月夜的心,对于焦虑和欢喜来说,欢喜占主要成分。
南宫琛走上前台,制止了刚才上演的闹剧,将话题引上了正轨:“好了!这次我请大家来,是为了商讨一件大事。俗话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现在局势不稳,六国之间波涛暗涌,虽然咱们和凡林、云丽结盟,但又有谁说他们不会有翻脸的一天。北边的霜雪,西南边的地火对我朝虎视眈眈,不怀好意。更让在下气愤的事是南宫和地火国勾结威胁我朝,做出了卖主求荣的事来。在下身为南宫家之后,虽然身处江湖,鲜管家中之事,却也难辞其咎。我大哥做事糊涂,为了荣华富贵做出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实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是亲人在下也不护着他。有道是无国便无家,家和国相比何足道哉?战争在即,西北地区有出现了罕见的旱情,百姓颗粒无收,饿死街头。作为天水国的臣民,我们有义务为保护国家而战,为千千万万受苦的黎民而团结在一起。所以这次我希望诸位可以推举出一位盟主,统领江湖为国家而战!!”
南宫琛的一席话说的大义凛然,无可挑剔,更让台下的人激发了斗志,看着台下一片喝彩声,我讥讽的一笑。
“南宫公子过谦了,家兄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你能阻止的了的,只要我们能阻止该兄便是了。”
“就是就是!南宫公子在江湖上谁人不知?为人宽宏大量,仗义疏财,而且文武兼修。南宫公子的话,小可认为很有道理。”
“探花爷能以国家为重,舍小家为大家,实在是我等之楷模。”
“盟主之事甚是妥贴,就请南宫公子主持大局吧!”
……
南宫琛见自己的话反响甚好,心中很是得意计划成功了一半,又见我沉默不语,当是我默认许可了,心中更是欢喜。表面上却一副平静的样子,抱拳说道:“诸位抬爱!在下不才,就枉担了主持这虚名。这推选武林盟主很简单,自要人品高洁,文武双全,艺压群雄,有领导之能者当居。这文斗自是赋诗一首,武斗自是台上一较高下,点到为止。如文斗武斗冠军有两人,那就请各位在文斗武斗前三名的六人中推选一位为盟主。各位可有异议?”
见众人并无反对,南宫琛脸上的笑意显现了出来。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又是讥讽的一笑,这南宫琛还真是蓄谋已久啊!连后路都给自己留好了,万一比试失利,还可以靠人缘。看似公平的比试规则,实则是为南宫琛自己“量身定做”的,再不济他亦能入前三,计划还真是天衣无缝啊!只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如果让你将江湖之人收为己用,那尚鸿要再推倒你们南宫家更是难上加难。这些江湖人多半是冲着武林盟主的地位而去,根本不在乎什么南宫家叛变之事。也有的人算聪明些的,自是认为帮助南宫琛清理门户能得到南宫家的支持,往后行走江湖便会轻松的多。不得不说,南宫琛在江湖上的名望确实不小,这名望蒙蔽了大多数人的眼睛,不然这种谎话一下就会被揭穿,顶着名门正派的大帽子果然是好办事啊!
“既然没有异议?那么比试从今天就开始吧!诸位风尘仆仆的赶来,想必困乏了些,今天就文斗吧!明日武斗。”南宫琛说罢便吩咐下人搬来了桌子、笔墨纸砚。
现在的诗,还不要求什么平仄格式之类,看南宫琛笑意更浓我更是觉得现在的场面才是最大的闹剧。自以为自己是江湖上第一个探花爷就自大起来,殊不知这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道理。
“茗汐,好戏开场了。”我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茗汐自是知道我的意思,忆起一年前殿上戏弄大臣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是!一会儿就让那些人看看我们楼主大人的厉害。”
略有文采的江湖人纷纷挥笔留墨,希望可以拔得头彩,这武林盟主之位可是从未有过的,如果错失良机便是时不再来。
一首首诗作朗声诵出,倒也都是朗朗上口。南宫琛更是双手执笔写下了一首好诗:故家杳无际,日暮且独行。边戍荒烟起,内中阴谋升。恨恨无所为,但求为国死。如何此时恨,锄奸无反顾。
“好好!是首好诗!南宫公子果然志向宏大啊!毅然和家中断情,只为国家兴亡。不愧是国之栋梁啊!”许久未曾开口的我站起身来反讽道。
南宫琛自然听得出话中的不善,心下有些焦虑,不知我一语为何?只能应道:“月夜小姐过誉了。”
我走上台子,负手而立,充满笑意的问:“我是没有南宫大人的豪言壮志,但也想小试牛刀,不知可不可以啊?”
“小姐请!”南宫琛将笔递给我,而我却没有接。
转身看向茗汐,茗汐会意的点点头,一根玉箫递到了我手中。我心中暗自催动其灵力,默念其御物咒。清了清嗓子,一边舞了起来,一边朗声念道:“滚滚沥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观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花园中的落红随着我的旋转和手中挥舞的玉箫翩翩起舞,在台子上空汇聚成字,将我念的诗词展现在众人面前。美人起舞,落红伴舞,淡淡的花香,好似一幅仙女下凡图,撼人心魄。再完美的计划,在这如痴如醉的情景怎能不叫人心驰神往,陶醉其中?
第六十四章阳谋
“滚滚沥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观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南宫琛不禁为这首诗词慨叹,如此深沉、境界阔大、气势豪迈,真是震铄古今。正首词从最著名的沥江着笔,代表着民族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古人单写沥江,最多只能写出它的壮丽景色,不足为奇。可把“浪花”和“英雄”联系起来,便奇绝千古。它不仅写出了沥江的无比雄岸,还能把人带进历史的沉思之中,唤起人们对英雄们的丰功伟业的回忆,联想起他们那些悲壮激烈、可歌可泣的动人事迹。这滚滚的沥江之水,千年万载,永远奔流,而百年来的无数英雄却早已不复存在了。这样凭吊历史的诗词,在世上是绝不仅有的,而表现出的对世事皆空的思想更是让南宫琛敬佩万分。
南宫琛深深地鞠了一躬:“月夜楼主好文采!全诗均以咏叹出之,感慨情深,让人殻ъざ椤H迷谙峦蚍志把觯拾菹路纭!蹦瞎〉囊幌叭锰ㄏ碌闹谌饲宄闹溃矍暗恼饷倥牟筛つ瞎。土交ㄒ几拾菹路缌耍腔褂惺裁纯伤档摹�
“不敢!是南宫公子谦让了。”我施施然的回到了座位上,嘴上虽说谦让,但行为却给人一种无行的压力和气魄。
“众人可有异议?”南宫琛问向众人,见无人应答,复又说道,“既然众人无此异议,那么这次文斗的头魁便是凋碧楼的楼主——月夜。第二、三名就由众人选出吧!”
“那第二名自然是南宫公子了,至于这第三名嘛,恚禅大师当之无愧!”有人说道。
“我赞成!”
“我没意见!”
“这样才公平!”
……
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部是按照南宫琛的预想走的,这让他放心不少。最终南宫琛宣布文斗结果:第一名月夜,第二名南宫琛,第三名恚禅大师。
带着凋碧楼的众人回到了南宫琛为我安排的房间中,水奕为我早早准备好了糕点茶水。
“主公不愧是少年英才,方才的那首诗真是让属下佩服啊!”恚禅大师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恚禅大师不用过谦的,刚才的那首其实是词,是我的一位恩师所作,让我拿出来唬唬人的。只是今天一事已看出了端倪,这南宫琛要玩的什么把戏各位也清楚,如果武林掌握在他之手,不知是福是祸。”
“主公说的对!这南宫琛办事属下甚是讨厌,表面上大仁大义,背地里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刚刚奉给众人的茶水中都掺杂的菱铧之毒,此毒要是和檀香混在一起就是天下无双的剧毒。要不是主公借赋诗一首,不不,是赋词一首挑起了院中的落红,熄灭了案牍上的檀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恚禅大师有些后怕的说。他多年行走江湖,可今天的事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要不是自家新上任的主公早有提防,自己的这条老命估计早就玩完了。
“恚禅大师客气,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我还是知道的。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行走江湖的经验都比我丰富,我自然不敢夸大,但有一事还请各位留意,这南宫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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