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吻躺在蔷薇花草旁的长长的玉石凳上,让千百年来的思念席卷他们的身体,温暖到了灼人的地步。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温情陷阱,那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突然丽涯的脸变了样。丹唇皓齿,雪肤黛眉,特别是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显得风情万种。。
羽冥瞪大眼睛,想放开她,却被她紧紧咬住。挣扎了一会,两人才放开彼此。
“你是金澄。”
“你不也吻了我吗?”
第089章 亚旭成魔
更新时间2012105 8:17:08 字数:2701
亚旭用强大魔力唤醒了沉睡了一千年的暗夜罗军。在千里芙幽的协助下,他挥兵进攻彼萨斯,猖狂而迅猛。幽暗森然的彼萨斯顿时成为一座血城。
冷面青狼自从那次被丽涯刺伤,一直重病不起,无法作战,秦瑟又投靠了亚旭,彼萨斯只有谦毅防守。
亚旭的暗夜罗军来势凶猛,所向披靡,令谦毅无法抵挡,亚旭飞奔过去,一刀砍下谦毅的脑袋,令众军惶恐。无尽的战火引来无情的杀戮,彼萨斯一片血流成河。
七星魔君只好亲自迎战。他与亚旭大战十几回合,最终七星魔君敌不过亚旭的暗夜绝功,狼狈逃跑。亚旭劫住了他,用暗夜绝功的第八层境界的十股真气令他尸骨无存。
接着,亚旭加冕称帝,将曾经背叛过他的魔族将领一一凌迟处死,并革故鼎新,选拔出一批忠实于他的手下。
后来听说亚旭令人从魔族、精灵族挑选无数绝色美女送往彼萨斯。听闻他还特别宠爱一个叫红依的精灵。夜夜春宵。红依以绝美的舞姿冠压群芳,听说容貌也美得令人窒息。
亚旭奴役成千上万的精灵修建宫殿,矿建彼萨斯。痛苦愤怒的精灵夜以继日地被抽打着工作,心底里都骂亚旭是骄奢*逸、残暴无情的暴君。
冷面青狼与圣普拉这两对父女被亚旭抓进天牢,但没被立即处死。
一天,一群侍卫从天牢中带圣普拉来到彼萨斯的原野上。圣普拉的心忐忑着,猜疑着。她曾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亚旭的事情,曾今用金色之箭射死女战神与亚旭。哥哥亚旭一定恨她入骨,她是不是也要被处以极刑,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她在原野上见到了一袭黑底龙纹袍子的亚旭。
圣普拉满眼含泪地叫了一声“哥。”那一声好响亮,好亲切,如久别的亲人相逢。可亚旭丝毫没动容,冰冷地道:“不要叫我哥。”
圣普拉道:“哥,我知道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求你饶恕,但你就是立刻杀了我,我也要说,你怎么可以广招美女,纵情声色呢?你不爱女战神了吗?”
哥哥曾经那样爱女战神,可以为她牺牲所有,不顾一切。可如今却变了一个人似地,天天沉醉在声色犬马中。是不是女战神又背弃了他?女战神究竟是怎样的人?千年前叶赫尔之战她竟可以身负重伤、不远千里去救哥哥,可以为哥哥闯焰罗门,甚至可以单枪匹马为哥哥抵挡七星魔君的大军,难道这样还不算爱哥哥吗?圣普拉真不明白。
亚旭道:“你不是很讨厌我喜欢女战神的吗?你不是一直想致她于死地吗?千年前你决绝地射出金色之箭吗,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说法太可笑了吗?”
圣普拉说:“恨,那是因为我看到哥哥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痴狂。身为帝王不应该有偏执的不顾一切的爱情,更不应该沉迷于爱,可你却为她甘愿牺牲一半魔力,甘愿不要整个江山,那样我还不恨她吗?”
亚旭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问我?”
圣普拉道:“自从那次你用自己的身体为她连挡三箭,我就被感动了。你们的情那么真,那么切,我还能用什么来破坏?”
亚旭怒道:“够了,一个永远都不属于我的女人,我还记着她干什么?”
如果真的情之深,爱之切,她为什么连为我牺牲一点武功都不肯。什么情爱,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圣普拉愣了一下。难道哥哥真的不再爱女战神了吗?难道所谓的爱情真的可以如此短暂?哥哥变了,不再心软,不再痴情,他要颠覆整个普修缀尔圣域,成为最强者。
圣普拉问:“那么你现在抓我来,是相处死我吗?”
亚旭说:“只要你把那只鹰射下来,我就放过你。”
圣普拉苍茫而空洞的眼神搜视着辽阔而蔚蓝的天空。高空中,一只鹰展翅徘徊,迸发出激人斗志的力量。
她没多说,只道:“好。”如此简单而轻松。
圣普拉接过年轻尊王手中的弓箭。衣领上的金色绒羽翩飞如初。她稍稍屈臂吗,调整眼神,准备一次射击。她的眼神扫向苍鹰,尖锐入刀。
“有把握吗?”
圣普拉丝毫没有放松,如冰般坚韧的眼神仍随着苍鹰在上空游离,
“圣普拉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她冷冷道,无任何表情。闪闪发亮的金叶子在她发丝间轻轻摇动。一脸如霜的冰冷扬起她尖尖的下巴。
她猛地一拉弓,把那只盘踞在高空之上的鹰,如此射下。悲凉而通彻的惨叫声在彼萨斯原野上有了质的突破。苍鹰坠下来了,如一颗流星划破天际,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愧是魔箭手圣普拉!”亚旭赞道。
“你不杀我是真的吗?”圣普拉问。
亚旭道:“我不杀任何一个有能力并对我有用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我的人。”
哥哥对我果然心软,所有的恨用一句话便可消失无痕。
亚旭走了,黑底龙纹的袍子显现出帝王特有的尊贵。
记得很多年前,他与她因为贪玩,私自跑出魔宫。那是正是严冬,天灰蒙蒙的,飘着鹅毛大雪,一片银装素裹,冰冷寂静。
两个孩子互相追逐着,笑声甜美、稚嫩、清脆,随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回转。
朦朦胧胧中,来了一群强盗。他们手持各式兵器,凶神恶煞,箫声诡谲。“抓他们去黑市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说着,那群人便向他们扑来。
男孩马上抓住女孩的手,使劲地往前跑。因为恐惧,两颗弱小的心剧烈地颤动着。
女孩突然摔倒了,扭伤了脚。男孩慌忙扶起她:“普拉,我背你吧!”然后男孩就背着女孩拼命地跑。
女孩见男孩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道:“旭哥哥,你累不累。”
“不累,普拉很轻。”男孩倔强地说。
不知跑了多久,最后他们还是被劫住了。九岁的亚旭魔力虽有所发展,可毕竟还是孩子,又寡不敌众,终于被抓。他们被关进了一座黑房子里。
女孩说:“哥,我很怕黑。”
男孩挺直腰杆说:“普拉不怕,有哥哥在,一定会保护你。”
自小,亚旭在她的心中总是那样刚强、傲然。后来,她的父亲冷面青狼终于救出了他们。
翌日,亚旭决定处死冷面青狼。他傲慢地说:“青狼叔叔,你是选择凌迟还是车裂?”
圣普拉极力求情:“父亲已重伤成残,不能动弹,对魔君丝毫构不成威胁,魔君就饶过他吧。”
“我绝对不会放过一个曾对我赶尽杀绝的人。”亚旭道。
“可父亲他曾是您的恩师,你的亲叔叔。”圣普拉深情地说:“记得小时候,我们跑出魔宫玩,被强盗抓住,是他日夜寻找才救出我们。记得那时你贪玩骑马,没练好当日的魔功,被魔君责罚,是他为你求的情啊!”
“闭嘴,他一定得死,谁求情都没用。”亚旭依旧冷酷无边。
千年前,如果不是他第一个站出来背叛我,投靠七星魔君,我也不会输的那么惨。他罪该万死。
圣普拉傲然道:你要杀就连我也杀了吧!“
亚旭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留着你还有用。我就是要让你尝受一下看着最亲的人死去的痛苦。”
“不——”
圣普拉抱头尖叫。
亚旭挥手,便有人用绳子系在冷面青狼的胳膊、腿、头部,另一端分别拴在五辆马车上,然后五辆马车同时飞奔。。。。。。
“不——”
圣普拉狂呼乱叫,吓得失魂落魄,直到许多天都不能恢复,哥哥亚旭果真变得如此冷血,连至亲的叔叔也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杀害。那五马分尸的场面让圣普拉天天做着噩梦,比杀了她还难受。
第090章 替选女官
更新时间2012105 8:18:23 字数:2654
一千零二十八岁的年纪,在女神的一生中算是最美最青春的时光。美丽的女孩总是在一千年后第二十八个年头绽放耀眼的光芒,由含苞羞涩的蓓蕾化为妩媚动人的花朵。
可金澄恨死了这一千零二十八岁!该死的一千零二十八岁,自从与羽冥那一别,她至今都没有看上哪位优秀的男人。当时还是单身的她对任何一个有男朋友的女性都充满了深深地嫉妒和怨念。
记起那次吵完架后,在很久以前的祭月庆上,羽冥带来一件礼物,对她说:“我送你一只鸿雁,将过补过。”
走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上,打开青色的包装礼盒,只见一只两翅较短,脖子较长,腿位于身体的中心支点,行走自如,有扁平的喙,边缘锯齿状的大鸟蹦了出来。”
金澄道:“送这丑东西给我干什么,我喜欢金翅凤凰鸟,如果你送我当坐骑,我定不会计较你的过错。”
羽冥说:“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想我一片好心就这样被你糟蹋了。”
金澄道:“怎么说?”
羽冥道:“我这里还有一首诗歌呢?”金澄接过他手中的歌谱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
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歌声远琴声长,草原上歌声暖
鸿雁北归还带上我的思念
鸿雁向苍天天空有多遥远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金澄是名闺佳秀,遂能工习诗词,妙解音律,便随小调哼唱起来。
他与她搭在一艘华丽的渡船上,爱情像那一轮沉入水中的月,被涟漪荡波。
羽冥青涩地说:“或许是你嫌弃我的心胸缺少宽厚,或许你不满我的天空不够宽广,或许你已遇到生命中高大、英俊的白马王子,令我自惭形愧,黯然离去。但表妹,请你不要留给我一生的迷惘,如果你还能给我一次机会,那么让我用阳光去温馨你的秀美,用微风去爱怜你的靓丽,用我跳动的心去感知你的温柔,用我的多情去呵护你的天真。。。。。。〃
他与她泛舟江边,聆听寺里迟来的钟声。
一千年前,他们分手是因为羽冥无意中看到金澄在天水雅阁与另一位男性谈笑风生,交头接耳,兴致颇佳。此男游手好闲,是鸭妓之流,却天生长得一副好尊容,有一副好口才,穿着引领潮流的服饰,好不潇洒快活。看到此景,羽冥没多话,转身就走。金澄推开身边的男人,跟跑过去,拉住羽冥。羽冥冷冰冰地道:“还不回去,谈的这么开心?”金澄忙着道歉:“对不起,羽,我们只是在谈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羽冥很生气地说:“开心?你倒是很开心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和一个不入流的人搂搂抱抱,没有体统,姑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金澄听了这活,也像猴子烧了屁股,道:“哪个女人在寂寞的时候没有新欢旧爱,你不也和拼澜、和赤焰单独在一起,玩得很好吗?还有,你总是忙公务,找借口,说没有多少时间陪我,我找人寻下乐子,有什么不对?”
羽冥道:“好,我随便你,就算我没看见。”便掉转身,离开了灯红酒绿的天水雅阁。
以后的日子,羽冥再也没理金澄,金澄虽没再找过男伴,可她天天睡在天水雅阁绕水青山的别墅中以酒发泄内心的愁绪,有时以泪洗面。
当爱情与她咫尺时,碎了,她醒来了,怅然若失。。。。。。
她曾对羽冥说:“我并不太奢望男朋友送我名贵的玫瑰,也不期待送我传信鸿雁。但是在这么美好的年纪里,我虽称不上是位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但也是位韵味十足的美女,居然没有人陪我,我真的有种泪奔的冲动。”
只是从那以后羽冥却总拿兄妹谈恋爱是禁忌之恋来搪塞她。
记得以前,十几岁的时候,下雨天一起雨中漫步,天晴时一起晒太阳,他从不计较她的任性,也不理会她喝酒,她过得好,他安心,她过得不好,他敞开胸怀。那是多么清闲的日子啊,她不得不说,果然是恋爱中的女生最美,初恋的男孩最纯真。
昨天晚上,神帝摆驾驸马府,与父母谈起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十位女人,感触很深。
神帝道:“第一位对我影响极大的女人是我圣洁尊母,她闺名唤作许晴,是雪国末代公主的女儿,后流落江南。在大漠与我父亲结缘。父亲为争霸西漠抛弃她于东林郡。因为她把凝聚冬临神力的十一颗水晶钥匙分给九大家族,而被人控制。我的姨娘许诺带领我和八岁的湘妹在逃跑中不幸坠下海天山崖。
“第二个女人是我的倾国兄嫂紫襟仙子,她来至南海蓬莱仙岛,心思冰清玉洁,又温文大度,性情如水,与吾兄长海星织情意绵绵,两情相悦。
“第三位是我的龙凤胎妹妹冰原雪公主。她性格张扬,个性古怪,爱以各种身份行走江湖,只一生为情所伤,却得不到三弟破军之爱。
“第四位是蓝家小妹蓝赏茵,她从小聪敏过人,对武学颇为兴趣,只是青梅弄竹马,终究失意人。
“第五位是冰海女帝冰雅泉。少年时吾曾倾慕于她,之间辗转,纠葛很深,只奈何她以谎言弃之于我,离我远去,吾已不再思慕于她。
想到她,我记起了冰海,那是一个没有温暖的冰寒入骨的世界,没有太阳升起,雪花隙间,只见巨大的圆月和森冷的月光。冰海未来的王曾是我最倾慕的女子。冰一般的海底,妙曼的鱼尾划过丝丝浪纹,带起一阵涟漪。
我以轩辕名号为帝后,为追随她潜入冰海,想带她回圣都,立她为我大胤后土,可她拒绝道:皇室华丽的住所,繁华多彩的宴会,令人仰慕的地位,她都可以不顾,但若为了私情,搁浅于沙滩,不能支撑起族人的国业,她怎对得起冰海族人。在她年幼时狠心抛弃她的严厉的父亲和柔情似水的母亲,都已离她远去,冰族的成与败,存在与灭绝全系于她一个平凡且毫无心术的女子身上。她说,因此,才敢与君绝。
我知道,有些爱不得不各安天涯,便没有强求,独自离开了。每个孤独的夜晚,我都会想起她温柔的眼,羞怯的笑,我总对自己说,忘了她吧,可看到满天繁星的时候,就仿佛看到她静谧的脸庞,沉睡在蔚蓝色的冰海中。
“第六位便是我无暇亲妹,第七位便是妹子洛姬……”说着说着合着眼睛,打起了哈欠。
侍仆轻轻叫醒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