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让吴熙月瞪眼了。
卧勒个去!尼玛要不要这么聪明啊啊啊啊!嘴角弯起,眉间笑意更盛,“没错,驯化过后的马确实是可以用在战场上面。所以,接下来我需要驯服更多的马,还要教会所有族人都会骑马才行。”
这绝对不是嘴巴上说一说,在以后是会付之行动的。
“啼跟芒过来了,我先过去。大巫师,河边风景不错,你可以停下来观赏观赏。”
她清越的声音还在耳边飘响,人去了已经跑得很远很远了。萨莱收回目光转过身将深晦不明的视线落到更遥远的地方去了。
真好,这个女人没有一点事情,也没有受一点点伤。
他们的女人已经奔跑过来了,不……,不能说是她在奔跑,应该说是她骑着高大野马奔跑过来。
长长的黑发掠扬在风中,光洁的额角上似乎有水珠在闪烁,那是她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秀欣的身姿在马背上格外英气,全身散发着让男人着迷,女人们羡慕的蓬勃朝气,笑声,随着风飘到了他们耳里。
“啼,芒……,看我了什么好家伙回来了!”从不使用马鞭的吴熙月时不时夹一下马腹好让踏雪跑得更快。
几个眨眼功夫,一阵强劲有力的风刮过,骑着马的女人就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气势强大到让两人不由闭了下眼睛才适应过来,他们的女人就像是乘着金色阳光,带着青草的清香而来。
“累不累?要不要下来?”芒伸出了手,俊美如玉的面靥是那么的温柔,全然没有之前一丝阴霾。
啼抬头,寒星微亮看着他的女人,看到她额前的汗珠,也看到了她眼里的兴奋。
只要她离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下来休息一会吧。”啼温柔地说是着。
吴熙月没有下来,而是笑眯眯道:“要不要带你们骑一圈?感受感受一下乘风直上的感觉如何?”
这提议,不错!
她的手伸出来立马就让芒抢先握住,笑容无害对啼道:“我刚才吓到差点晕过去,现在,得让月好好安慰安慰我才行了。”
啼笑了笑,很大度的让开。
没有关系,无论谁先来月都会带着他们一起乘风直上……。
“好好骑着,抱紧月,别让自己掉下来还要月过来捡起你。”啼微笑的说着,虽然不能抢先跟女人一起骑马,也不介意自己是后骑,但是,还是会不厚道地损一损对方。
如果换成是他先来,相信芒只会更加不厚道损一损他。
闻言,芒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放心,要捡也是回头来捡起你!”
啼唯一骑过的动物就是野狼,可野狼哪里有野马这么高,跨坐上去眼前是豁然开阔,由其是爬上高坡之后,整个视野无限宽广,可以看到更远更远的风景,更远更远的平原。
讷裕鲁大河在眼里就像是一根洗到发白兽皮带一样,弯弯曲曲的不知道从哪里流起,又流向哪里去。
风景很好,视野开野,又有种睥睨万物的大气姿态。
只是……,还是挺古怪的。
吴熙月双手拿着缰绳,以一种很诡计的姿势将身量修长挺拨的啼围在自己的怀里。……手臂不够长,结果就是她上半身紧紧倚着啼的后背,努力地抓住缰绳控制踏雪。
“吁……”吴熙月示意踏雪停下来,眼睛让啼的长发掠刮到,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停下来立马伸手去揉眼睛。
啼正琢磨着以后得自己学会骑野马,然后……应该是将女人环在前面,他是在后面才对。否则,这么骑着出去还不得让所有族人笑到肚子都疼了?
马匹停下来,啼回头道:“月,以后……”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看到女人水汪汪的眼睛红通通的,一个看就知道是哭过。
吓到啼心里一紧,急忙道:“怎么?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伤了?”
她还在揉着眼睛,时不时瞄他一眼,更显得小脸委委屈屈的。啼当里还顾得上是在马背上面,动作非常生涩又颇有些狼狈从马背上面连滚带爬地下来。
他伸出手,清冽声色含得很紧道:“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神灵啊,不会是骑马把身体给颠坏了吧!那野马狂跑起来……他刹那间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动,胸膛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好像是要颠出一样。
屁股也很痛,下来的瞬间……大腿内侧很酸,都站不住一般。
……驯马有危险,骑马一样有很大危险,以后还是少让月骑马,驯马。偶尔骑出来跑一跑会让心情好些。
吴熙月揉到眼球都痛起来,“你头发刮到我眼睛里了,疼。”
“……”啼吐出口浊气,还好不是受伤。手轻在碰了下她的小腿,温柔道:“下来,坐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我给你揉一揉。”
不说还好,一说,吴熙月还真觉得屁股在痛,大腿内侧也是磨到痛。……丫的!没有磨破皮吧。毕竟好几年没有骑马了呢。
抬起腿,妹纸还想来个英气逼人的下马动作,结果……,右腿一抬花容失色加扭曲了!卧个槽!真TM好痛啊啊啊啊啊!
几年没有骑马的下场就是……苦逼到连马背都下不来,还是啼抱着下来的。
踏雪抖了抖身子,就在附近吃起笈笈草来。
旁边就是妹纸“啊,轻点……,好痛……,再轻一点,痛死我了。不要乱摸……,啊……,对对对,就是这里,嗯……好舒服。”
很销魂的声音,很销魂的对话……,很让人浮想联翩的各种轻点,各种好舒服。
啼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女人的按摩,一派正气压根没有往嘿咻嘿咻上面想,就算是女人时不时说出让人误会的话,他也只是薄唇微微勾起,大手不轻不重地按摩她酸痛的大腿,还有颠簸到疼的屁屁。
“以后少骑了,虽然很好玩但是太危险了。”啼目色温柔地看着趴在青草丛里的女人,她鼻尖前面正好有一朵含苞欲放的黄色小花朵,随着她的呼吸花朵微微摇曳。
啼心里一动把小黄花摘下来别在她耳畔边,娇艳欲滴的花朵配上如花似妍的清丽面靥,……心中荡漾起来的啼低下头,一个深情而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鬟边。
“还亲呢,一头大汗。”吴熙月嘴角弯弯笑起来,俯着身子不好推开他,只能是反着手虚推了下,也就随他怎么亲了。
啼低沉沉的一笑,口气喛味道:“别人的汗很臭,你的汗是香的。”……这是赤果果的调情了!
“别停啊,继续按。好久没有骑马,这突地一骑,骨头都要散架了。”吴熙月侧身把快要压过来的家伙推开,眼里目光清亮似是天空下的一汪碧水,“马以后还要骑,不光是我要骑,我们整个部落族人都要学会骑马才行。”
啼也没有多大旖旎要心思,只是想吻一吻她。见此,便重新坐好在手劲不轻不重地揉搓妹纸颠痛的屁股。
清冽地声色各着暖暖春风,有说不出来的蛊惑,“野马有什么用处?这些大家伙是平原野狼们最爱吃的猎物,我们驯服野马,野狼们岂不是没有东西吃了?”
“野狼是杂肉食动物,要吃的东西多着呢,再说,我们又不可能把整个平原上的野马都驯服,它们想吃野马还是照样可以抓到。”吴熙月为啼的担忧发起笑来,反手指了下右边臀部,“这里痛一些,用力些揉。”
再继续说着正事,“马驯化后就是家畜了,我们需要时野马代替走路,需要野马帮我们驮东西。还有……,如果有一天我们跟别的部落连盟发生冲突,我们还需要马带着族人们战斗。”
这些对啼来说其实是跟天方夜谭差不多。
寒眸里闪过茫然,啼抿抿薄唇虚心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去哪里不需要自己走路,骑着野马走就行?”
如果不是刚才带着他骑了这么远,他也不会立马想到是用马来代替族人走路。
吴熙月笑眯眯道:“不错,不错。一下子就想到点子上了,这个是我驯服野马的目标。至于骑马战斗,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我也只是想一想。等条件成熟后我们再开始。”
最少,三五年后的事情了。
啼的手上动作慢了下来,修眉微微拧起在深思着女人的话。
……经她这么一说,他似乎又看到部落的实力更强许多了。外面的部落……只怕是没有到骑着马来走路吧。
吴熙月知道她的想法地他来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不促着他立马想通想明白,站起身来轻快道:“我们该回去了,芒还在等我回去带着他骑马呢。”
“不,不要骑了。”啼在她声音里拉回,峻冷俊颜浅浅含笑,“你已经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才行。骑马不错,以后也是可以。”
又指了下在旁边悠闲散步,竟然一直没想过离开的大马,惊诧道:“它怎么没有离开呢?”
“以后它就跟我们一起了。”吴熙月走近,轻轻地拍了下踏雪的脖子,笑道:“走吧,踏雪,我们回部落呢。以后啊,我会经常带你出来走一走,不会让你远离同伴。”
啼眯了眯眼睛,……野马温驯,看上去似乎是挺温驯的。骑过一次后都不走了。
吴熙月想骑着回去,啼执意不同意,且是完全没有半点商量。眸色沉沉道:“不行,你的双腿磨红,屁股也颠痛了,再骑回去只会更痛。到时候连晚上睡觉都会疼,也不远,我们牵着它一起走回去就行。”
走路回去……,妹纸动了动两条酸到快木了的腿,苦逼道:“你觉得……我还能走回部落么?你不知道我们现在跑了多远么?”
二十分钟的马程走路走回去……,尼玛少说得走一个小时啊啊啊啊!
啼修眉挑起,道:“我背你回去。马让它自己在后面走。”
而是前面,芒等到是望眼欲穿也没有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再镇定的他也不由急了起来。追过来的男人们大多已让女人们解释一翻放放心心回部落干活,只有少数几个男人……基本都是女人们的男人还在草地上面磨叽着。
芒是边周边的青草都踏平了,玉色眸子里透着无奈……他不知道女人带着月去了哪里,只能是在原地干等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除了等之外,他也不能做任何事情。
萨莱经过他的身边,细眸内有暗芒微微闪地。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女人的心里还是啼最重要呢?
“不回部落?”停一来,萨莱眼角微斜似是带着些戏谑的口吻道:“再等只怕是要等到天黑了,不如一起走回去?”
芒停下来暗中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面容温润含笑,道:“不了,我还是再等一等。大巫师要是有事情可以先回部落里,我是月的男人,应该在这里等着她一起回去。”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是她的男人,离不离开都无所谓,反正他是一定要留下等。
萨莱嘴角一僵,懒洋洋的笑意都是挂不住了。这家伙!故意这么说的吧。
拍了下宽大兽皮上的草沫,萨莱淡淡道:“我过去看看,你走路太慢,就在这里等吧。”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本事的男人只能是等,有本事的男人直接找过去了。
“不用麻烦大巫师了,月身边有啼在,会平安回来。我正好可以在附近找一些月爱吃的野菜。”芒笑微微的,态试温和回了回去,“看天色还是挺早,月还答应要带我骑骑野马。不怕大巫师取笑,我是从来没有骑过野马呢,只能是让月带着我骑了。”
萨莱一口气没有提顺……,梗塞在胸口刺到他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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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剧的,忘记带网卡出门
更悲剧的是!晚上码了另外五千字丢失!也就是说今天的一万字缩水一半!
39章 苦逼的情敌——萨莱
萨莱没有再留下来,他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好留下来的理由。她的男人们都在,一个让她带过去骑马了,一个呢,留在原地面带微笑等着她回来。
而他呢?他是部落里的大巫师,除了关心一下她是否有受伤,是否有遇到危险之外,他完全想不出来……在她没有一点事情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资格留下来!
背影透着几分寂寥,萨莱保持着独属于他的傲骨离开,哪怕是心里绞到痛,他也会面带着微笑离开。
离开这个已经不再需要他留下来的女人身边。
花瓣那边骄艳的嘴唇带着微笑,他对芒漫笑一声,以一种淡淡的,无所谓的口吻道:“那你留下来继续等,巫师月是我们整个苍措部落……华夏部落联盟最重要的女人,你们又是她的女人,好好保护她好。”藏在一切淡然后面是只有他自己体会到的苦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问过自己许多许多次,却是一次都没有答案。
芒闻言,目光微微闪动,温和笑道:“嗯,请大巫师放心;月是我们的女人,也是我们整个部落最重要的女人,哪怕是舍弃自己的生命,我们也会好好保护她。”
秀挺的背影在瞳孔是渐渐地缩小,直接再也看不到萨莱挺直透着傲气的背影芒才收回目光。
一声叹息从嘴里轻轻地逸出来,大巫师,他还是看不懂他。
明明心里有月的,为什么总喜欢说一些不好听,惹月生气的话来呢?明明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想到这里,芒眼里闪过一道暗芒;不说出来也好,这样,就少一个可以跟他们争月的男人了。
吴熙月没有拗过自家男人的强势,有马不骑非得背着她走回部落;趴在他宽阔厚实的背上,眯着眼睛有一搭没有搭的聊了起来,聊了一会,是真闭上眼睛睡着。
觉察到肩膀上一沉,啼侧头看了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女人微甜的睡容。……太累了吧,好好睡会,很快就可以回到部落。
只记得大概方向的啼是沿着野马留下的蹄印步伐沉稳的走着,他一手拉着缰绳,只需要一条手臂就可以轻轻松松托着自己女人走在一无望际,草波徐徐的平原。
确实是走了很久,站在第一个奔疾而过的缓坡上面,啼是切切实实感受到马的好处了。骑着马,只觉得眨几个眼便到了,可是走路确是那么的遥远。
驯马,以后会是部落里又是一种极其重要的事情了。
一直没有离开的芒在见到啼站在缓坡上面便立马走了过来,啼听到脚步声才转身,压着嗓子道:“睡了,轻一点说话。”
“我来抱,你牵着野马。”芒很自然地接过吴熙月,眉头微地皱了下道:“好像比以前轻了许多,又瘦了。”
啼牵紧跟在后面的踏雪,修眉拧起来,轻轻叹了下道:“一直在建房子,砌城墙。还要带着女人挖野菜,喂养野雉,野鸭,……太多事情需要她跟族人们一起去做,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以后,还是不要再去河边摘野菜了。”芒是打横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