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日常生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妃日常生活-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您挑个日子,我陪着您一道去求个签。”她把手里的茶吃完,对灵隐寺之行竟是有些期待。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下午吧。”俟老婆子一锤定音。

她愣了,“娘,您不是刚从灵隐寺回来么?这一天去两趟,您不累么?我瞅着可心疼您的身子……”剩下的话被俟老婆子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她没有想到,俟老婆子竟是这般巴不得她赶紧着嫁出去的形容。

简单吃过了晌午饭,李大娘在家补觉,俟老婆子便忙不迭的拉着她去到灵隐寺。

灵隐寺坐落在万寿山上,香火鼎盛,自大胤国开国至今一直被奉为国寺,历任主持俱是得道高僧,受百姓爱戴。

可是这一任的住持道妙,于佛法上却并不如前几位住持那般精益,好在有圣僧卡卡挂单灵隐寺,这才让岌岌可危的香火又繁盛起来。

天南地北慕名而来的善男信女将万寿山唯一的一条上山的小路挤得举步维艰,她与俟老婆子步步亦趋的随着人流涌动,入眼的全是人头攒动,晃得人眼晕。

好不容易挤到了山顶,甫一进入寺门,便有两个小沙弥过来引路。

俟老婆子忙不迭道谢,她们便紧随着小沙弥穿过人群,进了一处相对清幽的院落。一墙之隔,阻断了外面的嘈杂喧嚣。

她心道这灵隐寺不愧是国寺,果真气势不凡,单就她们这样的小香客,便专门派了两个小沙弥引路,有大家风范。

可是随着她们越走越清幽,全然没了半分香客争相烧香拜佛的热闹气氛,她才惊觉有所不对,忙抢先走了两步拦在小沙弥前面,道:“两位小师傅是想把我们带往何处?”

其中一个小沙弥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方才说道:“施主,您是否姓俟,闺名凰妃?”

听得那小沙弥能够准确说出她的名姓,她心中更是迷惑,而依然站在小沙弥身后的俟老婆子却已是开口,“对,对,对,她是叫这个名。”脸上溢满了笑容。

她估摸着俟老婆子怕是以为自个儿与佛有缘,因此才格外开心。果不其然,在听到小沙弥接下来的话后,俟老婆子笑的更欢了,本来就大的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小沙弥说:“圣僧一早就算出姑娘今儿个会来灵隐寺求签,他说姑娘与佛有缘,想亲自受经为姑娘解惑。姑娘还是快些跟随我去吧,免得圣僧久候。”

作者有话要说:好险,差一点进小黑屋,(~ o ~)~zZ
 终于完成榜单了o(╯□)o

14、XXOO之零①④ 。。。
八月的京都异常燥热,有丝丝晚风偶尔透过敞开的窗柩吹入屋内,却并未带来丝毫凉意,反倒为原本不大的屋子平添了几分热流。

连风都是热的,俟凰妃翻了个身子却是毫无睡意,她倒是有几分想念四皇子府内可以纳荫蔽日的参天大树了。

因着正值三伏天,两个人挤一张小床委实不妥,怕是第二日难免会热的中暑,所以她在床与桌子之间的空地上打了地铺,让俟老婆子自个儿睡床。

她听见床上俟老婆子一遍又一遍翻身的声音,心知俟老婆子也没睡安稳,要是平日里,她铁定会缠着俟老婆子说上好一通体己话,直到困得实在顶不住了,才会悠然的睡去。可是今日,她有很多事情要理顺,所以当俟老婆子问她是否睡着了的时候,她也只是假寐不曾出声应和。

思绪很乱,她不禁又想起了下午的情景。那两名小沙弥将她领入了一间禅房,房内隐约飘散着因常年焚香而积攒的香气,让她略微凌乱的思绪稍稍放松下来。

她缓缓步入内室,便见一位相貌平和的和尚盘腿坐于炕上,一手捻着佛珠,一手胸前竖立,一遍一遍的诵着佛经。想必那就是圣僧卡卡了,她心念道。

整整一个时辰,圣僧念了二十遍《大悲咒》,未曾停歇。出奇的,她竟也安静的听了一个时辰,不曾打断。

仿佛心里有个结应声解开,那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她又翻了个身,实在是太热了,即使开着窗户也无济于事。却是正好对着俟老婆子的后背,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自从出了灵隐寺,俟老婆子就一直追问圣僧度化了她些什么,她有没有求圣僧赐个好姻缘,都被她一句“没什么,只是让我听了一个时辰的经文”搪塞过去。事实上,她说的也算实情,奈何,俟老婆子显然不信,一路上便与她怄气,直到睡下前也不肯与她好生说一句话,她却也懒得解释。难道告诉俟老婆子,她与圣僧整整独处了一个时辰,圣僧只与她说了三句话么?只怕会让俟老婆子更加埋怨她的敷衍。

“阿弥陀佛,自贫僧记事起,师傅便时时嘱托贫僧一定要助施主度过此生的劫难。”这是圣僧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还沉浸在佛经带给她的一片祥和之气中,乍一听圣僧开口,委实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圣僧再次开口道:“俟凰妃,命中注定,天意难违,你还要浑浑噩噩到何时?”这是圣僧与她说的第二句话,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她一直在混日子,得过且过。当然,她并没有注意前后两句话,称谓已经由“施主”变成了“俟凰妃”。

本就心烦意乱,再加上天公不作美,暴雨前的闷热令她辗转反侧,委实难捱,不自觉又翻了个身。

“我知道你没睡着,你自小就畏署,这样的天气是如何也睡不安稳的。”俟老婆子的声音从头顶飘过,似乎还夹杂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母女俩果然没有什么“隔夜仇”,既然俟老婆子肯主动与她说话,她也不好再装睡,“娘,您清楚这京都有哪些大的商贾么?最好是商业街那一片儿的。”既然决定了凭着自个儿的本事在这个异世闯出一番名堂,她便不能再做回以前那个一味安于现状的小丫头了。她首先要做的,便是赚钱,赚好多好多钱。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发软,这是她接下来的目标。

“你问这个做什么?”俟老婆子显然不能体会她此刻赚钱的欲望,只觉得她的问题实在莫名奇妙得很。

“圣僧说我是经商的奇才,圣僧的话总错不了吧?”她要做的生意在这个时代太过诡异,只好拉了圣僧来做挡箭牌,反正俟老婆子也不能跑去当面质问圣僧究竟有没有这档子事。

“我就是想先了解了解行情,总不能辜负了圣僧的期望吧。”终究是理亏,她的声音渐渐失了底气。

好在这个时代的人,神佛之说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俟老婆子对她的话信以为真,倒也没有再纠结之前的问题,只说了一句,“我哪里知道这些?”语气倒是不免能听出几分骄傲来,“那死鬼在世时,便总说自个儿闺女将来必定是个有出息的,今日你既能得了圣僧的肯定,死鬼老头子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娘,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您可别到处嚷嚷,这是咱么娘俩的秘密。”她还真怕俟老婆子一张大嘴吼得人尽皆知呢。

“知道了,娘也不是老糊涂。等你出息了,一定要让那些曾经瞧咱们不起的好好瞅瞅,让他们悔的肠子都清了。”俟老婆子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复又说道:“那铺王,听说是个年轻有为的,最难得的,他还是个吃过洋墨水的,不但家世好,人长得俊,更是出了名的谦逊有礼,整日里挂着笑,不知迷倒了多少世家小姐呢,也从不给别人眼色看,是个极易相处的主。说起来,在老东家做活的时候,我还有幸远远见过一回呢,跟传闻中的一丝不差,反倒还多了几分……精明干练。”说到最后,俟老婆子连连打了几个呵欠,怕是困极了。

风吹着本就年岁久远的窗柩来回摇晃,发出“咣咣”的响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诡异。

许是怕她难堪,俟老婆子在提及蓝家时,只用了“老东家”代替。其实,那件事,若说是压根一点儿也不在意,未免显得矫情,可是俟老婆子委实没有必要这般避忌,她还不至于如那些个本土的黄花闺女一般死心眼,更何况记恨一个人也是需要力气的,她还没有这么多的心思。

至于铺王许翰文,她也是有所耳闻的。许翰文出身在书香世家,人丁本就不旺,据说是到了他这一代竟成了独苗,因此自小便被寄予厚望。他十七岁那年,许家家主更是力排众议将许翰文送到了大洋彼岸的商国进修。

商国虽是与大胤国多有贸易往来,商业也算发达,但终究是蛮夷小国,怎能与天朝泱泱大国相提并论,因此许家家主当年的决定在大胤国还是轰动不小的,更有不少门阀世家暗中耻笑许家不懂得享福,只这么一个宝贝孙子,竟也舍得放任他一人漂洋过海的吃那些个劳什子的苦头。

一切流言蜚语都终止于十年后,许翰文学成归来之时。

许家虽说是书香门第,却都生得一副傲骨,宁愿开办学堂做那有教无类的西席,也不愿入朝为官,沾染一身官僚气息。

可这许翰文的曾祖却是一改许家的传统,一门心思的做起了商贾,靠着祖上留下的田地炒卖地皮,没曾想竟是发了家,随后便风生水起的做起了房地产生意,“许氏老字号”的招牌也是愈来愈响。

许翰文甫一回国便接管了“许氏老字号”的所有生意,更是将许家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一倍,几乎垄断了商业街的商铺店面,他的能力在业界被迅速得到认可,因此,许翰文这只金龟,更是被冠上了“铺王”的称号,成为大胤国商业界的新贵。

那些曾经耻笑许家不懂得享福的门阀世家也在同一时间全都闭上了嘴巴,更有不少世家将自个儿的儿孙送去大洋彼岸的商国学习经商之道,一时间,大胤国竟是掀起了一股子留学热。

窗外知了的叫声不绝于耳,月光透过窗柩斜斜打在地上,泛起一丝朦胧的诗意。

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只希望一切都能进展的顺利些。

屋内,俟老婆子的呼吸渐渐平稳,偶尔还会发出“呼呼”的呼噜声,怕是睡熟了。她将枕头又向下压了压,心道俟老婆子今日委实累坏了,一丝自苦的笑意慢慢爬上嘴角,却被湮没在黑夜中。她翻身背对着俟老婆子,摸了摸怀中的那本书册,是今儿个下午临离开禅房时,圣僧交与她的。想起圣僧与她说的第三句话,她也安心的睡去了。

翌日,她是被外边敲锣打鼓的声响吵醒的,也不知谁家娶媳妇,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在心里抱怨了几句,还是不情不愿的起床了。睡觉睡到自然醒,果然是太奢侈的愿望了。

草草喝了几口粥,她便去到许府打算碰碰运气。意料之中的,她连许府的大门都还没看真切,就被看门的两条“恶狗”给轰了开来。她狠狠啐了那两条“恶狗”一口,便怏怏的离开了。

既然直路走不通,那她只得绕个弯,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不论走多少弯路,总会绕到目的地的。于是,她便到许氏学堂蹲点去了。她在路上打听过,这许翰文每逢二、八都会去许氏学堂代课授业,今儿个正好初二,时间刚刚好。

许是走得急了些,再加上天气委实燥热得很,她早上也没怎么吃东西,此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

甫一到许氏学堂的大院门口,她便被撞了个四脚朝天,天干地燥的,她的火气也被尽数勾了出来,“老娘这么一个大活人,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老娘当佛钟给撞了?”

她用力使了个前腿翻,没起来。再翻,还是没起来。这时,头顶上传来“嗤嗤”的取笑声,她怒了。

放弃显身手的机会,她直接双手撑地的坐起来,再借助屁股与双手的力气站了起来。

瞅着眼前这个提着半桶水的男人,她没好气道:“这许府好歹也是书香世家,教出来的下人就是这般不知礼数么?撞到了人家娇滴滴的姑娘家,非但不知道扶一把,反倒连一句道歉的话也说不出么?”

虽然这男人长得跟一妖孽似的,也忒好看了些,又一脸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可是,她望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半桶水,又摸摸了自个儿湿乎乎的衣裙,她下定决心绝不轻易放过这个男人,省得他以为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

“瞧你说话这般铿锵有力的,想必也没摔出什么毛病。”

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这男人不仅行为可恶,就连说话也不讨人喜欢,她刚想反唇相讥,看看自个儿的嘴皮子太久没用有没有生疏,就听男人的声音再次冷冷飘了过来。

“我本来是想扶你的,可你说话也忒野蛮了些,你刚才变相的骂我是人棍,我都没有与你计较”,男人一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圈,继而悠悠然开口,“果然还是漂亮的女人可爱些,啧啧,搓衣板脾气就是大了些。”

呷?那个臭男人居然敢对她人身攻击,她在乡下的时候好歹也是一枝花啊。她野蛮?她小气?她不漂亮?她是搓衣板?简直是红果果的诬蔑。最可恨的是,这男人居然还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说出来的却不是情话,每一个字都将她损的牙痒痒。

她被彻底激怒了,却是怒极反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这小姑娘家的,不懂事,您这上了年纪的,怎么也跟晚辈计较呢?”阳光下,她的笑容更加璀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最后两个字,“大叔。”

看着那男人脸色微变,她的心情竟是畅快起来。她虽是两世为人,可今世的年纪也不过刚刚笈第,眼前这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她叫他“大叔”其实也不为过。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凡事不要做得太满,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否则便有后悔的可能。

眼下,她将这句话领悟了个十成十,因为她此刻当真是悔的肠子都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玳最近在看港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个人觉得蛮有意思的,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瞅瞅~

15、XXOO之零①⑤ 。。。
正当俟凰妃想发飙的时候,那男人身后跑过来一小厮,三步并作两步,样子颇为急切。

只听得那小厮说道:“小少爷,学生们都到齐了,都等着您上课呢。”随后将那男人手中的半桶水接了过去,恭敬地立在那男人身后。

她即使脑子再短路,此刻心里却也明镜似的。忙不迭追了上去,拦在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面前,随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原来您就是许家的小少爷许翰文许金龟啊,失敬失敬……嘿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