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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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日常生活-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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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云继续道:“据星颜说,菡梦苑那位月信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而且每日晚间都会将守夜的丫鬟婆子赶出去,独个儿睡,很是诡秘,怕是有喜了。”

这个消息对于秦湘玉来说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如果消息属实,那她对于柳月容真是佩服得紧,竟然能瞒了这么久,单就这耐性便不容小觑,心计更是深沉。只可惜……秦湘玉冷哼一声,柳月容就算再聪明,遇上了她便注定输得一败涂地。

逸云见自家主子半天没个声响,已是急得心急火燎,若是菡梦苑那位真的生出了男孩,那自然是母凭子贵,不由急道:“夫人,我们该怎么么办?”

秦湘玉只交代了一句“让星颜将消息散出去”便歇下了。

二更天,听月馆,王二狗子饿狼扑食般将白芳兰抱个满怀,一通饿啃起来。白芳兰早早打发了丫鬟婆子休息,为了稳妥起见,她还特意给丫鬟婆子们下了青楼里特制的迷药,保管一觉睡到天亮。

王二狗子摸着白芳兰细腻柔嫩的肌肤,那触感可不是专职浆洗扫撒的怜儿能比得上的,心神渐渐飘忽起来,一番鱼水之欢之后,王二狗子将白芳兰搂在怀里,肥腻污脏的手掌在白芳兰身上肆意游走,餍足的神情令白芳兰一阵反胃。

一连做了几次,王二狗子累的瘫软在白芳兰身上,却仍是心痒难耐,在白芳兰耳边呼呼吹着热气,臭哄哄的嘴唇贴着白芳兰耳畔慢慢游移到嘴角,轻轻啄了一口,道:“听说青楼里有种秘药,能做很长时间,还能让人飘飘欲仙,老子想试试。”

王二狗子嘴里发出的臭味熏得白芳兰脑子一阵空白,她将头转向另一边,避开王二狗子的嘴唇,心道都累成这样了,还想着做的时间长一些,果然男人本色。

白芳兰将身上的重量推了推,道:“王哥哥,奴家这就去点上香炉,这香有催、情的效果,能让男人生猛非常,一夜连御九女都不成问题。”说罢,起身去箱底翻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子,从中取出一小瓶香料,亲自去香炉里换了香料重新点上。

袅袅的香烟自香炉里慢慢升起,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王二狗子顿觉身子精神抖擞,力气大得惊人,看着白芳兰雪白的身体一点一点向自己挪动,竟是再也忍受不住,起身一把将白芳兰抱起,自又是一番春、色撩人。

而正在欲仙欲死的王二狗子自然不知,白芳兰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除了这个不定时炸弹,王二狗子的一条小命即将休矣。

24、恶搞番外,请勿与正文对应 。。。
不知不觉,俟凰妃便又呼噜呼噜了。

她正在啃着一只糖醋蹄髈,心里美滋滋呢,谁料“嘣”的一声巨响将她着实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遭的局势,又是一声“嘭”的声音将她的魂拉了回来。

呼~终于落地了呢。

周遭的帘幕被四周溅起的水花打湿,氤氲的气息迅速蔓延,连带体温也随着节节攀升。

还好是落在一个浴池里,嗯,软软的,看在没有摔疼的的份上,俟凰妃决定就暂且不再诅咒南极仙翁被那一团小肉蛋球弱攻了。

想着想着,脸上竟是愈发红艳了。

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上升,恰好正前方有一面及地的琉璃镜,目光所及,自己的身下,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正慢慢浮出水面。

惊吓过度的她竟然忘记了呼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兽头人身的的怪物一点点托起。

她,她该不会是掉到了洪荒时代吧?不就是说了南极仙翁一句老人家么,至于这般小气把她丢到这么一个血雨腥风的地方么?

俟凰妃叫天不应,俟凰妃叫地不灵。

她,她抓狂,她暴怒,她懊恼的直想用十只糖醋蹄髈外加十大碗酒酿丸子把自己活活撑死。

俟凰妃悲催的又得出一个结论:爱记仇又小气的老人家什么的,最讨厌了。

型男出浴图啊!

望着眼前这个身高至少一米九五,肌肉精壮的裸男,俟凰妃身体里的有色细胞便不听使唤的开始活跃起来。当然,她自动忽略掉了型男脖子上顶着的那个、带了个独角的兽头。

眼睛顺着他的猿臂窄腰向下扫,脸颊顿时被烧得通红。那,那个东西未免也太大了吧?而且它好像在她的注视下还有不断增大的趋势,妈呀,这也太恐怖了吧?

不是她色胆包天,面对这样一个怪物非但不害怕,还能仔细研究起他的某些原始特征,而是拜南极仙翁所赐,在跟随他老人家的五年时光里,这样的兽她还是有幸见过几回的。

其实,这些兽远离了人类居住的地方,并不会对人类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虽说他们长了兽的身体,却保留了人类的思考模式与沟通方式,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逐渐的进化演变。

型男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如同地震一般发出巨大的响声。

俟凰妃却只盯着那个,嗯,棒棒?发呆~

如果那是糖醋蹄髈该多好啊!她还没吃过那么大的糖醋蹄髈呢。被南极仙翁称为“天生缺根筋的鱼木脑袋”习惯性的脑补着糖醋蹄髈的香浓欲滴,不知道是不是思虑过甚的缘故,鼻子竟然嗅到了糖醋蹄髈的味道。唾液腺不自觉地分泌了几口唾液,她忍着肚子里的馋虫唧唧歪歪的躁动,猛然咽了一下口水。

未经人事的她,哪里晓得这个小小的动作,对于一个雄性,尤其是一个兽性的雄性,是怎样一番赤、裸裸的挑逗啊。

但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为时晚矣!

突然而至的悬空状态令她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待到回神后才惊觉自己竟是被型男打横抱起,正在往床榻那边移动。

即使是再蠢笨,她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虽说自己从未否认过是一个女流、氓的事实,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兽,她还是无比凌乱了。

不知道有没有语言障碍,“嗯,那个,我……”能不能下来?

只听“嘣”的一声,俟凰妃便被型男直接扔在了床上,真的是扔啊,而且是石床啊啊啊啊啊啊!

强忍着痛,她刚刚撑起胳膊打算起身,型男便一跳跃上了床榻,随即将她牢牢压在了身下。那个兽头乍然放大在我眼前,冗长杂密的体毛不经意间划过她的眉眼、鼻翼、唇瓣。胃里一阵翻腾,极度的恶心让我止不住的干咳,脑子里却仍是惦记着早上偷吃的那只糖醋蹄髈若是就这样吐出来,简直是糟蹋了。

型男不满的皱了皱眉,不悦道:“瞧你这么瘦瘦巴巴的,味道想必也不怎么样。”

呷~型男会说人话,俟凰妃的眼珠子乌溜乌溜的转了三转,奈何鱼木脑袋怎地也成不了秃顶脑袋。

挫败感令她倍受打击,嘟起小嘴习惯性的就要抱怨两句,却忘了此时此地已不是仙鹤神岛能任由她发牢骚了。

型男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那被体毛完全覆盖的嘴唇竟然,无,耻的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一股恶臭瞬间在鼻尖蔓延,连带唇齿间亦是弥漫了这种味道。

俟凰妃再一次悲催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带脑子出门,记性又被马户给踢飞了什么的,最讨厌了。

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压在身上,她的手脚都被他牢牢制住,嘴巴也被他封得紧紧的。无力地望着因她的下落而被爆破的屋顶,眼珠子乌溜乌溜打转,却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正在她怅然慨叹“天要亡我”的时候,救星从天而降了。

俟凰妃感激地望着浴池彼端,一个人模狗样的,估计也是个化成人形的兽,眼皮子使劲的冲着他挤吧挤吧,以示感激。

身上的型男眼神冷冷的射向她的救星,语带狠戾道:“坏了本君的好事,你活得不耐烦了?”

救星一个劲的擦着额上的汗,结结巴巴的说道:“二,二皇子,皇帝陛下传,传召,属下才,才大胆通传的。”说罢,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石板上,带着哭腔讨饶道:“二皇子,饶命,二皇子饶命啊。”

接着就是头颅碰撞石板发出的响声。

瞧救星对型男的惧怕程度,这型男怕是个乖张狠戾的角色。

身体止不住的打颤,她懊恼的直想用十只糖醋蹄髈外加十大碗酒酿丸子把自己活活撑死。

她为什么要睡回笼觉啊?她即使睡了回笼觉又为什么要被南极仙翁发现啊?就算被南极仙翁发现她又什么要梦到糖醋蹄髈啊?即使梦到糖醋蹄髈她又为什么好死不死的“非、礼”了南极仙翁啊?即使“非、礼”了南极仙翁又为什么要不知死活的叫他老人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糖醋蹄髈啊,美味的糖醋蹄髈啊,因为糖醋蹄髈而引发的一场血案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俟凰妃神游太虚之际,型男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失去桎梏的她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不少。

型男穿好衣服后,踱步到石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嘴唇,指节在唇瓣上来回摩挲。

先前按捺下去的那股恶心感再次袭来,俟凰妃终是忍受不了与兽的亲近,嘴巴再一次快于脑袋,“那啥,我知道我长得很美,可是那也不能改变我是男人的事实。相信我,好男人都有男盆友的。对于马路上的一分钱,我从来不屑一顾,显然我是一个好男人,所以我也是有男盆友滴。”

对于她的一通胡扯,型男似乎反应不太灵敏,但是显然他听懂了最重要的一句话,“你是男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亦或是质疑。

她颤颤禁禁刚要开口,脑袋里却突然飘过南极仙翁的一句话,“你这缺根筋的鱼木脑袋,说话就从来没靠过谱,而且多说多错。”

于是,俟凰妃缄默不语了。

型男略一沉思,随即开口,“既然你是男的……”型男邪魅一笑,一只手生生贯穿了俟凰妃的胸膛。

“啊……”俟凰妃只觉得痛到了极致,身子轻飘飘的仿若虚无。眼前一幕幕,那是……

型男突然感到胸膛一股钻心的疼痛,俟凰妃的身影在他脑中放映,太多的画面似是要将他的头生生炸裂。

“不……”型男风一般奔到床榻,将俟凰妃抱到怀中,“为什么?为什么三生石上的约定,我到现在才想起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还是他的天界储君,她仍做她的毓璃宫主,江山美女两不相侵,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

“妃儿,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你醒醒,不要睡,熬过了这一劫,我们便可以于天界团圆,醒醒啊……”

25、XXOO之零②③ 。。。
向来冷清的钟粹宫内,宫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于内室之间,脸上俱是担忧的神色,或是为了床榻上日益憔悴的德妃,或是为自个儿日后的前程去处。

“娘娘,您总算醒了,公主殿下在榻前守了整整一夜,刚刚回去休息,奴婢命人去做了碗白粥,您多少吃些,身子才好得快。”蓉霜强忍着眼泪,声音哽咽道。

“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德妃面上苦涩的笑容愈发难看,已经昏迷了两天一夜的她,精神实在是萎靡的紧,只强打着精神自嘲道:“我自个儿的身子,我最是清楚不过,如今不过是过一天赚一天罢了,怕也挨不了几日光景了。”说罢,目光直直望向头顶的床幔,眼神涣散,似是陷入沉思。

蓉霜一手替德妃在背后顺气,一手紧紧握住德妃在被衾外面的右手,只觉得原本丰腴柔软的柔夷,如今已是干涩消瘦,蓉霜心中愈加悲伤,眼泪终是缓缓溢出眼角,她赶忙将头侧离德妃,用衣袖胡乱擦拭一通,不让德妃看见自个儿的悲伤。蓉霜自小就在德妃身旁服侍,感情自是深厚,如今,眼瞅着德妃的病情一日一日加重,她在心里立誓,哪怕拼着让德妃怪罪的后果,她也要将德妃母子积攒二十余年的心结解开。

半哄半劝着,蓉霜喂了德妃半碗白粥,便去了四皇子府。

胤禛听完蓉霜的叙述,静静地坐在软榻上,一语不发,心中却以乱如细麻。

蓉霜声泪俱下的将德妃之所以冷落胤禛的缘由娓娓道完,末了,又将德妃这些年忆子成狂的模样细细描述一番,已是不能言语,只低低缀泣起来。等了半响,见胤禛并无丝毫反应,蓉霜抽出衣下挂着的手绢,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殿下,奴婢可是看着您长大的,奴婢的为人您最是清楚不过,奴婢是断不会做出欺上媚主的事情的,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殿下若是不信,自可去母舅家问个明白。当年的事情,舅老爷自是十分清楚的。虽说知情者大都由国主寻了罪名给结果了,可殿下的母舅毕竟是与德妃娘娘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国主这才留了舅老爷的一条命。”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将屋内的气氛瞬间推至冰冷肃杀的凝结点,胤禛心里却是冰火两重天。半晌,胤禛胡乱的挥了挥右手,示意蓉霜先行退下,左手于衣袖之下已是紧握成拳,力道之大,青筋俱是暴跳,似是这许多年来压抑于心的万般委屈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蓉霜对胤禛的脾性自是十分清楚,如今见胤禛这般模样,心知先前说的话已在胤禛心中起了作用,也不再多做言语,静静告了安后便离去了。

三日后,为德妃寻水晶果的告示遍布大胤国的大小城池,成为百姓茶余饭后又一津津乐道的话题,其中不乏想要借机一步登天的“能人异士”,竟是将四皇子府的门槛生生踏矮了半寸。就连二门的护卫都不得不加派了一倍人数,将内院团团围住,以护卫内宅安宁。

四皇子府梦溪楼

俟凰妃有些心神不宁,正是为现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水晶果事件。起先初见告示上水晶果的画像后,她便起了心思,只因那只在大胤国史书上记载过却从未有人见过的圣果水晶果,模样好生象她在果园空间里吃过的果子。俟凰妃虽不敢笃信,却也不愿放弃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便踏着月光摸进了王雪文的屋子。

“表姐,可曾记得我当初受过圣僧的当面教化?”在这个时代,倘若真说出或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俟凰妃不敢保证自个儿的小脑袋是否还能安然躺在自己项上,只得拿圣僧出来说项,也好全了自个儿的谎话。

王雪文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应道:“自然记得,能得圣僧教化,是你的福气。”语气真诚,语音柔美。

俟凰妃虽对圣僧颇不以为然,面上却仍是一副惶恐受教的感恩模样,“是啊,圣僧确然是难得一见的高僧啊”,俟凰妃也不再转弯抹角,直奔主题道:“当初,我于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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