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神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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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神烦-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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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那都是缘分,我和夫人的缘分,我和千寻她们几个姐姐的缘分,我和师父的缘分。
师父是个老顽童,教导起我却格外的严格认真。他说我是天才,是聪明的丫头,我却知道,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
一年又是一年,我会的越来越多,也在师父的指导下医好了许多人。
然后终于那天,我第一次面对死亡。
那次失败之后,我在屋顶上坐了整整一夜,一句话不说。师父担心得不得了,不顾他一身的老骨头也爬到了屋顶。
师父抚着我的背说:“可儿啊,医者医人,却总有医不了的人。行医济世,有时不过是尽力而已,生死别离之事,总有那么一丝无可奈何。若是看不开,就误了更多人,也误了自己啊……”
是啊,师父说得对,生死别离之事,总有那么一丝无可奈何,我怎么就看不透呢?
我想起了我在田埂上给爹娘磕下的头,想起了爹娘哥姐忙碌的身影。其实我心里虽然已经不怪他们,但却总是不愿意见他们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心里还放不下呢?
终于,我让师兄陆长绿陪着我,回了一次家。家里看着还和以前一样,但和记忆里相比,却有些旧了。
爹娘见了我,高兴得老泪纵横。家里说一样也已经变了,爹娘变老了一些,哥哥已经成了亲,娶了嫂子;姐姐也已经出嫁;妹妹则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已经不认得我了。
爹娘拉着我的手,问了好多关于我的问题。他们还记得很多我都忘了的小事,记得我已经十九岁了,记得我小时候爱吃什么、爱穿什么颜色的花衣服。我笑着,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心里,暖暖的。
他们知道我学了医术,有点不信。我有些好笑,也只好当场给爹娘把了把脉,说了一点问题,给了一些药调养他们的身子。师兄也不吝啬,给了爹娘一些银两和礼物,他们这才相信。
爹娘小心翼翼的问起我有没有成亲,我知道他们担心秦寿,所以细细的解释了一下。他们又有些高兴地问陆长绿是不是我现在的夫君,我只好解释说他是我的师兄。爹娘有点失望又有些担心的问我什么时候出嫁,我只好说师父给我安排了人家。最后,在爹娘哥姐的连声叮嘱下,我答应成亲之后带相公来看他们,爹娘哥姐这才放了心。
回去的路上我哭了,我这才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孝!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回去看爹娘,竟然让他们怀着遗憾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怪他们,他们怪我吗?
回来之后,师父说我懂事了。我忍不住笑了,是啊,人总是要长大的……
那之后又过了很多年,我遇上了一位受伤的少侠,成了他的妻子。我也成了江湖上闻名的女医圣,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徒儿。
而我也常常去见那位夫人。时光变迁,她也变老了,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和我最初见到时一样,那么温暖,那么亲切,两个俏皮的小酒窝依旧可爱,从来都不曾变过。
谢谢夫人,改变了我的人生,可儿也谢谢上天,带来这神奇的缘分。
作者有话要说:好感动!第二个了!!加油!
、神棍上门
君瑶到底还是秦家的媳妇儿,不能在娘家待太久,住了十几日,还是要回去了。
夏夫人担心君瑶在秦府吃亏,翻来覆去叮嘱了很多,君瑶都一一答应了。临走的那一天,君瑶还是惦记着苏姨娘的病,终于忍不住开口向陆长绿说起。
陆长绿仔细问过之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半晌没有说话。
君瑶怕哥哥为难,赶忙说:“哥哥,你要是不能治也不要紧。她这疯病又好几年了,我也知道医命容易医心难,若是治不得也就算了。”
陆长绿闻言摇了摇头说:“妹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得对,医命容易医心难。疯病易治,但这女子身世如此坎坷,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了,清醒了又该如何?你要想好啊妹子!”
君瑶闻言有些莫名,皱了眉问:“她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又有一身的才艺,怎么还怕无处栖身呢?她年纪又不是很大,容貌如此出众,要找个倾心之人娶她为妻不算难吧?”
陆长绿叹了口气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妹子,你还是好好想想,莫要轻率决定为妙!”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君瑶还是点了点头。她怀着满腹的心事回去,满脑子都想着苏姨娘的事,吴姨娘的诬陷她反倒都抛在脑后了。
从娘家回来,君瑶自然要去拜见秦不如和老太太。也是正好,秦不如正好在老太君那里。老太君和秦不如见了君瑶,面色都有些黯然,明显不如以前熟络了。
君瑶顿了顿,行了礼之后,又跪下请罪说:“君瑶对不起老爷,对不起老太君,吴姨娘在我那里出了事,可儿她也——不在了……”
说到这里,君瑶低头叹了口气。老太君听君瑶如此说,心里很是难过,想起自家没了的曾孙,又想起可儿那可爱的小脸,忍不住流了几滴泪,低头伤心起来。秦不如虽然心里觉得君瑶也没什么大错,但吴姨娘在君瑶处小产他心里到底是膈应,所以对君瑶也没了什么好脸色,拍着大腿叹口气说:“我们秦家这也不知是怎么了,大概是风水不好,才这么子嗣艰难啊!”
听秦不如这么一说,君瑶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主意。她想了想,猛地抬起头,做出艰难决定一般开口说:“若不是老爷您提起,媳妇儿还不敢说……这次媳妇儿回家,娘亲问起此事,说起曾有个有道行的道士说过秦府的风水不好有误子嗣,本来是不放在心上的。但媳妇儿嫁到了秦府,所以便多问了几句。媳妇儿原本只做不信,现在想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秦不如和老太君听了,都有些惊讶。秦不如忙说:“子嗣一事事关重大,你可莫要乱说啊!”
“既然有此一说,那便请那道士来看看又如何?”比起想要曾孙子一事,老太君心里自然比秦不如还要急切,当即接着儿子的话说,“儿啊,你方才不是也说风水不好来着?我想着寿儿他这么些年只有这两个女儿,家中原先姬妾众多也未多有喜事,李姨娘和吴姨娘又都小产过,恐怕真有什么问题也说不定。君瑶啊,你娘亲说的那个道士如今在哪儿啊?也莫要再拖了,过几日便请过来吧!”
君瑶忙点头说:“媳妇虽然不知道那道士在何处,但娘家哥哥们还是知道的。不如媳妇差人回家问问,过几日把那高人请过来罢?”
老太君连连点头,秦不如被娘亲这么一说,心中也信了几分,忙说:“那媳妇儿,这事就交给你了!”
“媳妇遵命!”君瑶又行了礼说,“那媳妇儿现在就下去安排……”
“快去吧快去吧!”说起子嗣,秦不如和老太君那自然是一致的很,君瑶也就趁势退下了。
回去后,君瑶明面上叫来了赵姨娘,让她派人去陆府请那什么有道行的老道士。背地里,君瑶让千寻代笔写了一封信,马上让千寻出府交给陆家三哥陆长绿。
过了没一个时辰千寻就回来了,她微微皱眉对君瑶说:“你哥哥说道士一事包在他身上。但还是希望你再想一想。”
君瑶皱了眉,叹口气说:“我这是在为苏姨娘的事情犯愁,想让三哥治好苏姨娘的疯病。也不知道三哥为何推三阻四的,实在是有些难解。”
听了君瑶的话,千寻越发皱紧了眉头说:“你当真不知?”
君瑶闻言仰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向君瑶说:“千寻你知道?”
千寻看着君瑶,慢慢的叹了口气说:“我不拦你,你只管去做。只是,是好是坏都全凭天意了……”
“什么?”君瑶真是有些奇怪,怎么千寻居然和三哥一样,说这么古怪的话!
“没什么,”千寻笑笑,“你还是去看看香姐儿吧。听过可儿走了,她哭个不住,珍珠、琴雪正守着她呢。那可怜的小模样儿,唉……”
“我现在就去看!”听说香姐儿哭了,君瑶心里有些心疼,赶忙去安慰了。
见君瑶走了,千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深深的叹了口气。
三日之后,神棍上门了!
之所以说这是个神棍,因为他其实就是陆三哥从地摊上捡的。稍微打扮一下,弄身道袍穿着,还别说,真像那么回事!
因为这涉及子嗣大事,所以秦不如、老太君和府里所有的姨娘都来了。一伙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老道士,全都一脸的严肃。让君瑶看着,莫名有些想笑。
老太君和秦不如自然是抱着希望,赵姨娘、李姨娘心里倒也没什么想法,吴姨娘却有些忐忑不安。
前两天听说可儿死了,吴姨娘十分的难过,除了可惜这么小的女娃娃没了,还觉得自己白白牺牲了孩儿。不过虽然背后落了不少泪,吴姨娘面上是不显的。这次她听说是君瑶请来的道士,心里倒有些慌张。也是她陷害了君瑶一次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生怕这道士说问题出在她身上。
那道士在院里动作夸张的来回跳了一会,用黄符纸和据说有法力的水到处又烧又泼了一顿,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他拿起了桃木剑,忽地一下指向了一个方向!
“就是这里!”那老道士皱眉说道,“此处阴气甚重,带贫道前去一看!”
吴姨娘吓了一跳,沿着那桃木剑的方向一看,她有些惊讶,是苏姨娘的住所?
不但吴姨娘惊讶,大家多少都有些惊讶。秦不如不敢怠慢,忙吩咐家人领路,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苏姨娘的宅院。
苏姨娘是个疯的,伺候她的人本就不多。那几个小丫鬟见到这么大的阵势,都有些慌,赶忙跪下了。
“不关你们的事,还不赶快去将门打开!”秦不如训完小丫头,回头对老道士恭敬的说,“高人请进,您看这个宅院有什么问题吗?”
“阴气太重阴气太重!”老道士摇着头,指着房子问,“这其中可住有什么人?可否请出来一看?”
秦不如虽然不愿意外人见到疯癫的苏姨娘,但这老道士方才这么一捣鼓,他还真是全信了,所以吩咐丫鬟把苏姨娘带过来。
看到这绝色容颜的美娇娘,那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老道士瞬间有点懵。君瑶发现情况不对,赶忙走上前去,对着老道士盈盈一拜,然后万分诚恳的说:“道长,你看这问题是否出在她身上呢?”
老道士早就被陆长绿叮嘱过,所以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咳了咳,拾起他那仙风道骨的模样来,打量着苏姨娘说:“邪魔入体,难怪会如此疯癫,我看是救不得了!”
秦不如闻言大吃一惊,皱眉指着苏姨娘说:“你莫要胡说,这是我们秦府的妾室,怎么就邪魔入体了?”
老道士挑眉看了看秦不如,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屋子说:“这屋子阴气极重,此处风水亦是甚差。若是寻常妇人居住,年深日久也只怕会寻了短见。这妇人现已疯癫,不是邪魔入体又是如何?”
秦不如听了,有些犹豫的问:“那我秦府子嗣艰难,难道是因为这苏姨娘?”
“错错错,不是这妇人伤及子嗣,而是这屋内阴气伤了妇人。”老道长捻须说道,“之所以至今未死,大抵因这妇人八字甚硬,故勉强留有一命。”
“那这院子里还有几名婢女,怎么她们都没事?”秦不如不解的问。
“婢女是下贱之人,怎能与贵府的妾室相提并论?”老道长看着苏姨娘说,“不过贵府的妾室还真是……”
眼看这老道士就要说出什么不大对劲的话,君瑶赶忙惊呼出声:“啊呀!那香姐儿不要紧吧?”
一提香姐儿,老太君有些紧张,赶忙上前追问:“香姐儿是这苏姨娘所生,不过一直是放在别处抚养,这阴气不会损了她的身子吧?”
“不碍的不碍的!”老道长忙摇头说,“小儿阳气重,且出生就未与娘亲同住,自然无事。”
听老道长这么说,老太君才放下了心,而后她焦急的问:“那我秦府的子嗣……”
“老太君不必忧心,”老道长笑了笑说,“只要将此处宅院拆毁,再将这位疯癫妇人送出府外,阴气一泄,此处风水自然就好了。”
听老道长这么一说,大家都松了口气。不过苏姨娘的去处倒成了一个难题。
君瑶见秦不如正看着苏姨娘皱眉,忙上前说:“后宅之事,自然须媳妇儿操心。我看这苏姨娘就交给儿媳处置吧。”
秦不如闻言,叹了口气,看着君瑶点了点头说:“只好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个妾室,苏姨娘!马上就好,请期待!
、清醒的苏姨娘(捉虫)
苏姨娘很快便被君瑶送出了秦府,君瑶将她送到了陆府在城内的一所别院——说是别院,不过是现银现买的几间小屋子而已。苏姨娘还是一样的无知无识,倒是乖乖的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就送到了那里。
在对苏姨娘进行治疗前,陆长绿擎着银针,最后一次问了问君瑶。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陆长绿轻轻的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面前的苏姨娘。
给苏姨娘喝了能令人暂时昏迷的迷药,把过脉又细细检查过后,陆长绿紧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她的疯病是因为受了较大的刺激造成的,若用针石救治,辅以汤药,十日之内便可治愈。”
君瑶听哥哥说得这样肯定,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陆长绿看了她一眼,温和俊朗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君瑶身边的千寻,此时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苏姨娘说:“也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苏姨娘的治疗比想象中要快,十天里,君瑶来看过她好几次,每一次都觉得她更安静也更清醒了几分。说实话,苏姨娘,哦不,苏丽娘她的确是个出众的美人儿,原本疯癫的时候,就有一种超脱世外的美,如今愈加清醒了,却更加美的出奇。
君瑶有时候看着她,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美得惊心动魄”。哪怕苏丽娘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里安静的坐着,她眉间的温柔、眼角的妩媚和唇瓣上的一丝诱惑都令人难以控制的为之触动,但只要她看到了你,抬起头来看向了你,你就会发现,她那明媚的眼眸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
君瑶突然明白这些年秦寿为什么始终对苏丽娘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这样的一位美人,确实难得一见,让人舍不得放手。但与此同时,她的眼眸中却也看不到任何人,无怒无爱,只是一味地沉浸在那逝去的喜悦之中——沉浸在那虚幻的过去里。
很想看看苏丽娘她真实微笑的样子……君瑶想,那一定美得让整个世界失色,美得让所有的颜色都失去光泽。君瑶突然好想看一看那一幕,看看这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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