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叶苏冷淡的声音再次说道,虽然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在笑着,可是在沐之唯眼里,那样的笑容却充满了杀意,难道是陈沉?
黑子失落的敛了敛眸子,拉着沐之唯向后退去。
脚步声逐渐的消失,叶苏如星辉的眸子突然一眯,牵起浅浅的笑容。
“他们还不出来怎么办?”
陈沉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懒懒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们走吧。”
“好啊。”
陈沉牵着叶苏的手,慢慢的向前踏去,相视而笑,那眼神里分明是狡猾。
等着陈沉和叶苏快要踏出这片林子,后面都没有阻拦他们的声音。
既然你不来,那我也乐得没有麻烦找上门。
“两位何必走的那么快,夜色这么好,何不多欣赏一会呢?”
“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了,等待着阁下的露面,等啊,等啊,可是你就是不出来,既然流水无情,落花何必有意来伤害自己呢?”
陈沉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头也没转过去。
“在下失误,还望海涵。”
陈沉摇了摇头,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对于不相识的人,从来都不需要奢侈的同情,谁知道他是陷阱还是灾难?
“王爷。”
叶苏挽着陈沉正觉得新鲜感呢,听到他这么一叫脑袋里突然空了一下,想到秦宣,那个也是王爷的阳光男子,他的妖媚,他的柔情。
叶苏你想什么呢,陈沉不是也对你这么柔情嘛。
哎,人家不是没有听过有人叫他王爷嘛。。。。。。人家孤陋寡闻行不行。。。。。。你原谅我吧。。。。。。
“苏苏,你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呢?需要我来原谅你啊?”陈沉捏着叶苏秀丽的鼻子轻轻的说着,打断了叶苏的幻想。
“嘿嘿,那个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好。”
看到她撒娇的样子就不想去打断,她的娇艳,她的灿烂星眸,如此动人。
“公主,你不记得我了吗?”
人影在叶苏的注视下慢慢的落地,他是安陶!
“你?”
“我是安陶、。”他一身戎装,温文尔雅的说道。
在叶苏眼里,这样一个男子是奇怪的,他明明是一位将军,却有着文人的儒雅,明明说的话都是斯文的,听着却是铿锵有力。
“将军有事吗?”
叶苏拉住了陈沉停留在原地笑道。
安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苏笑,笑的温柔。
叶苏很是莫名其妙,正想问一下陈沉,却见他眸子从安陶身上划过,两个人交流的眼神明显有问题。
不会把?难道是搞基?我不会这么惨吧,之前找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抛弃我,现在这个竟然是。。。。。。
“安陶,有些事情真的就够了。”
陈沉在叶苏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说道,一下子切断了她的幻想,反而增加了她的好奇。
月光洒下来透过树叶稀稀疏疏的落在两人的身上,明显是有情况的。
“不够,怎么会够。”
安陶摇摇头,俊美的脸上是复杂的神情,叶苏只觉得惊叹,为什么古代的男子都长的偏女子呢?
眼睛随着星星的闪亮而眨着,看看陈沉,望望安陶,百无聊懒的看了看周围,以她的功力,只要不是在极度分心的状态下,都能警戒周围的人的。
两人打着哑谜,叶苏也懒的去猜测。
你不肯放我走,我也无所谓。就这么僵硬着,直至。
“哎呀,你这么小色鬼,轻点,这里可是九公主的宫殿,万一有人发现了怎么办?”
娇。吟。声熟悉的传入三人的耳里,很熟悉的声音。
叶苏怎么也想不到端庄温婉的她怎么会在这里和男人偷情,看来这个静轩宫逐渐变成偷情的地方了。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谁会没事跑道冷宫和静轩宫的边界深处来啊,这里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宝贝,来,让我好好的宠爱你。”
又是一阵娇。喘,叶苏却是没有上次发现云儿的事情时候那般激动,也没有上次探索的好奇。
安陶尴尬的看了看叶苏,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反而陈沉,镇定自如的牵着叶苏的手,只是手心里却冒出了汗。
第一百零八章 不准抢我包子
如安陶所愿,陈沉和叶苏不再走了,而安陶却不再说话了。
人生就是那般的惊奇,繁华的背后总是有你想不到的肮脏,你想不到,也不敢想的。
叶苏听着皇后那娇。声喘喘,人前的端庄,贤惠,高贵在她脑海里瞬间变成了云烟,消失怠去。
皇宫都是这样奢靡么?
“杨揾,你说皇上对九公主是不是太好啦?”皇后抽空出来喘息的疑问砸在了叶苏的心上,原来皇后早就对她起了戒心。
看不到真实的画面,但是叶苏敢确定,皇后口中的杨揾正在皇后的身上上下其手,不然怎么连皇后的话都没有答。
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衣服丝绸的碰撞。
“九公主是他和静妃生的,在静妃死后,他一直都对她不好,任由嫔妃虐待她,甚至是宫女太监都可以辱骂她,这回找她回来,估计是心里的愧疚受不了,不过让我疑问的是,皇上怎么知道当初九公主是出去了,而不是死了?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听着这个杨揾说的话,叶苏突然笑了,看着这个皇后的奸夫也不奸嘛。
“哼,本宫就知道皇帝是不会乖乖把皇位传给浮山的。”皇后一吭,中气十足,气势也十足的落下声音。
又是一阵没有说话,叶苏在想,是出去揭穿他们?还是就想看了场电视剧?揭穿的话自己就真的踏入了这皇宫之中,还是不要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短暂,你还想着那个老不死的,估计他都很久没碰你了吧,来,我再让你快活一下吧。”
杨揾淫。靡的话语惹发了皇后淫。荡的笑。
两人又开始颠。鸾。倒。凤。
叶苏说道:“我们走吧,他们的情绪正处在高潮,只要我们轻声点,不会被发现的。”
拉着陈沉的手便往小道退出去,安陶很是惊讶,问道:“公主,皇后分明是想要对您做些什么,你怎么就没。。。。。。”
说道最后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该怎么样么?
“我小心防范就是了,她要得皇位就让她去夺,本来大皇子也是皇帝的儿子,顺理成章,理所当然,有什么疑问的吗?”
“公主!”安陶无赖的喊道,多希望她能有一点野心:“大皇子不是皇上的亲生血脉。”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来,这个人人敬畏的地方,总是能发生这么多可笑的事情,前一刻还是相亲相爱的夫妻,下一刻就可以变成你背叛我我背叛你的恶敌人。
“是不是与我有何相干?”
夜色美,凉意深。
不愿踏足就是不愿踏足,凡事都有解不开的结。
这个夜晚突然亮了,就在叶苏发呆的时候,就在陈沉牵着她的时候,就在皇后与杨揾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天亮了,是火光的透彻,是人们奔跑的脚步声。
她听见了各种声音,尖叫声,怒斥声,皇后就在这一个夜晚身败名裂,打入冷宫。
她看见了秦宣,他的手向她伸过来,温暖的微笑暖着她的心房,只是他还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就走了。
“是的,皇后的孩子不是皇帝的血脉,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于是大皇子,三公主被抓。”
这是安陶走之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一直想,大皇子和三公主究竟有什么错?不是他的血脉是他们能决定的吗,不是啊。
是宴会毁了你?还是皇帝毁了你呢?
恍惚的回到了宫殿,看到了谚儿熟悉的睡脸,甚至连想要洗个澡的欲望都没有就躺在了他身边。
他的奶香陪伴着她安然入睡。
夜,黑了又亮了,亮了又黑了之下,还是寂静如凉华。
竹影随着风的晃动而摇摆,像人的影子一样,折折叠叠,成了落影。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就你看到的,听到的,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她不会嫁给你的,我绝对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当初抛弃她的人是你,伤害她的人也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是你做出来的,你凭什么不让她嫁给我。”
人影的形状变化着,情绪的起伏也是波澜不惊。
“那夜妃呢?你的青梅竹马呢?陈沉你不要这么贪心好不好?”
“我贪心?有你贪心吗?”
“我在呢么贪心呢?”
“秦宣,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何必呢?”
“就是因为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要争取她,我爱她。”
寂静了,终于在这个充满了喧嚣的夜晚安静了。
“如果她嫁给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如果没有,你尽你所能争取吧。”身影慢慢的离去,远了,远了。
“谢谢。”夜晚,只剩下秦宣站在原地,独自呢喃。
爱情,总是一场情绪太多的游戏,有悲欢,有苦辣,它逐渐的将你锻炼成成长的姿态,面对一切的暴风雨。
如果,请你与我一起坚持,一起奋斗。
阳光慢慢的透过窗户的缝隙进来,一览无余的落在床上,将床上两个小人儿的身影勾画出来。
谚儿的手提起来,抚摸着叶苏的肌肤,她的睫毛那么长。
“娘亲。”谚儿稚气的声音子啊叶苏睁开眼的第一刻呼唤道。
“嗯。”
幸福是不是就是如此,和在乎的人一起入睡,晨间相拥而醒,慢慢的道上一句早安。
平凡就是幸福,无论你是国家首领也,亿万富翁也好,平民百姓也好,都需要会在平凡的生活中创造一些美好的事物。
“好啦,我们该起床啦。”叶苏亲了亲谚儿的额头,开心的说道。
“云儿。”
云儿和芳儿进来替她打扮,月儿的名字跟花月儿同名,叶苏一看到她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便不愿意让她陪在身边,虽然都是短暂的。
餐厅里,陈沉和沐之唯正吃着早餐,叶苏随意问道:“黑子和千生呢?”
沐之唯咬着手里的包子,瞪大眼睛的看着她,仿佛是大白天见了鬼了。
“他们两在这个时间点都是晨练,你忘记啦?”
“没,刚醒来,脑子有点迷糊。”
“云儿,替谚儿盛一碗粥。”
“好。”
拿起盘子里的一个包子就准备咬,感觉到袖子的震动转身看着谚儿:“谚儿,怎么啦?”
“娘亲,谚儿不要喝莲子粥,谚儿要吃包子。”
胖嘟嘟的小脸委屈的表情逗的沐之唯的脸直抽搐。
“可是那样对谚儿的身体好,谚儿听娘亲的话好不好。”
叶苏放下包子哄着谚儿,柔柔的语气让陈沉斜眼看了她一下,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对别人说话。
“不嘛不嘛,谚儿要吃包子。”谚儿两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叶苏,无赖的撒娇乞求道。
云儿就不解了,静轩宫跟别的宫里吃的东西不一样,早上别的宫都是山珍海味,静轩宫却是稀饭包子馒头。
“公主,您就让少爷吃。。。。。。”
“云儿,你不懂,你们公主对吃的可是极其挑剔,这叫搭配。”沐之唯淡淡的笑道,打断了云的反对,虽然她也不懂,可是叶苏说的确实有用。
真怪异,怪异的人哪里都跟别人不同,云儿在心里腹诽着。
“那好,你先把莲子粥喝了,我再给你吃包子。”叶苏耐着性子诱惑着谚儿。
“不,娘亲,我把莲子粥喝了,我就吃不下包子了,我要先吃包子。”
谚儿倔强的小脸宁死不屈的表情说道。
“谚儿。”
“都在啊,不介意我也来凑个热闹吧?我正好也没吃呢。”秦宣带着铭鱼走进来,也不大声招呼就坐下,拿起自己想吃的就吃。
“宣王,本公主记得没邀请你来聚餐,你不知道私自擅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的闺房是多么伤人名誉的行为吗?”叶苏也不管谚儿吃什么呢,冷漠的语气对着他说道,潜意识的下着逐客令。
“我知道啊,要是公主在意,我就娶你为妃啊,你是知道我在等着你愿意坐上我的花轿的啊,反正等到你嫁人了我就不乱来了,现在还不允许我在你没嫁人的时候多看你两眼啊,你太狠心了吧?”秦宣理所当然的说着,一脸痛心的表情看着叶苏。
铭鱼惊讶的看着自家王爷,自己当初可只是随口一说啊,爷竟然就向公主求婚了,还这么死气白赖的赖在长乐公主不走,管伯说的那个爷心底的女子不会是公主吧?那就是他们是旧相识?哇,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叶苏白了他一眼不再看他,哄着谚儿吃早餐:“谚儿,那我。。。。。。”
“你这个坏人,不准抢我的包子。”谚儿突然大声叫道,在凳子上站起来,指着秦宣,眼神凶狠,咋一看,还真像一个圣斗士。
叶苏回头看秦宣,见他拿着一个包子正准备往嘴里塞,张开嘴还没咬下去,就被谚儿这一声大叫给吓着了。
第一百零八章 爷,你不能放弃
秦宣一看谚儿,这里唯一的小孩,想必就是这个大喊着不准抢他包子的男孩了,虽然没有跟叶苏在一起,但是却时不时的注意着她的消息。
但是,桌上这么多包子,他却偏偏要他手上的包子?
放开了手中的那个包子,递到谚儿面前的碟子里,像旁边的馒头探去,手还没有碰到馒头,就听到他又喊道:“不准动我的馒头。”
沐之唯“噗”的一声笑出声,原来这个小鬼头是专门针对秦宣的,看着秦宣那尴尬的样子,心里的一阵愉悦感怦然而上,想必秦宣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这么尴尬的场面,好不容易厚脸皮的不顾主人的意见来蹭吃蹭喝,却没想到被这个小鬼头弄的不上不下的。
“宣王,你是不是和我们家的谚儿有仇呢?”
铭鱼望着自家爷尴尬的样子,挥着手替他辫道:“没有没有,我们爷怎么会跟小公子有仇呢?”
瞬间,铭鱼只觉得所有人的眼光都在他身上,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道做何回答,心里想着,自己刚刚的回答没有错啊,干嘛都这么看着自己。
“谚儿,我们先喝了粥之后再吃包子,那样对你的肠胃好。”叶苏端着碗柔声哄着谚儿,勺子落在谚儿的嘴边,眼睛盯着他倔强的小脸,不吃也得吃!
“好啦好啦,先喝粥就是了。”谚儿瘪着小嘴千不甘万不愿的点头。
叶苏欣慰的笑笑,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喝。
“叶苏,他不愿吃你就别逼他了,要是有人逼你做你愿意做的事,你也会反抗啊。”秦宣反对的声音对着叶苏叫嚣,没有吃早饭依然是中气十足。
沐之唯不忍心的看了看他,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解释道:“秦宣,苏苏之所以这样做。。。。。。”
“云儿,送客。”还没有说完就被叶苏冷厉的声音打断,看了一眼惊讶的看着她的秦宣,眼眸一凛:“我的世界不需要不懂我的人。”
昨天的她让他经验,今天的她让他不知所措,究竟他错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