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在有更多的麻烦。
匡义心里不是滋味,在原地等着孙吟。周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饥渴的吞噬茫然不知的孙吟。
“拿着,快去找你妹妹吧。”孙吟轻轻拍着男孩灰蓬蓬的头,眼里泛起了泪花,是为这苦难的孩子哭,还是匡义原在心里那份美好破裂而伤心。
小男孩含泪道谢,满心欢喜的往回跑,意想不至的状况出现在孙吟眼前,让她措手不及。小男孩刚往回跑,马上就有人来抢她的东西,孙吟本想跑过去,可是面前又围上来一群人,扯着她的衣服。
“让开,让开!”匡义气急败下的过来解围,她早知道会这样。孙吟显然始料未及,匡义抓着她的手,推着又围上的几个人。孙吟盲目的随着匡义上了马。
“驾!”匡义无奈的挥着鞭子,越走越远。孙吟紧紧抓着匡义的衣服来牢固自己,加这破旧的心情,可是为什么还会哭?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脸贴在匡义的背部,虽然马蹄声遮盖了孙吟的哭泣,可是匡义能感到孙吟身上在颤抖,匡义也跟着紧张,她是怕了吧?
岔路又行三里。匡义停了马。她将孙吟扶下来休息。
孙吟不自在起来,她倚在树边,也不管是不是干净,反正她身上的衣服被那群恶狼抓的惨不忍睹。匡义也随着她,将水壶递了过去,陪着她一块坐在地上。有些事需要时间来消化。匡义曾经经历过。所以她明白。
一盏茶的时间。。。
“匡义”
“嗯?”匡义正过脸来。
“你。。。是不是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孙吟难为情的问着,可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是呀。”匡义展露出她平凡去深引的笑容。“那时侯我还不大,十二三岁,跟着师傅一同出去游走,同样郑州发了大水,那时侯我和你一样拿了两个包子去帮顾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下场就是一群人将我围起来,抢我手里的包子,师傅费了很大力气才将我抱出来。那时侯师傅告诉我帮助人是好事,可是要看自己的能力。”
匡义看着孙吟,孙吟一副受听的样子,然后匡义噗嗤一场乐了。
“你笑什么?”孙吟瞥着嘴,她知道匡义那一定笑的不怀好意。
“你知道吗,当时我被师傅抱出来时身上可比你脏多了,就是个小叫花子。”接着孙吟也跟着笑了。
笑了好一会,你推我嚷。
“不要再多想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及生存的方式,他们在往前走就该有朝庭施行的粥铺了。我们。。。默默的为他们祈祷好了。”
孙吟深深的点点头。
“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匡义又洋溢起微笑,拍拍身上刚沾染的灰土,孙吟有些失措的喊了匡义的名子,却立在原地。匡义转回身,不解的看着孙吟那副别扭的模样。
“匡义,对不起,刚才我。。。”
孙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真心实意的想道歉,可是匡义没给她这个机会。
“不用说,我明白。快走吧,要不又没地方住了。”匡义上了马,向孙吟伸出了手。笑盈盈的搭上匡义暖温的手,孙吟黛力蹬上马。搂着匡义,还是没忍住问匡义“去哪儿?”
“带你去洗澡。”
这样的气氛连马儿都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奔跑。
匡义两年前来过这,如果没记错,再往前走穿过这道小树林,就有一条小河,那时匡义在里面偷偷洗过澡。
将马拴在树上。匡义提着包袱,和孙吟又往里走了一会,果然一条清澈的小河出现在眼前。孙吟挽起袖子,蹲在岸边,对着河里的倒影傻笑起来,怎么刚才匡义没有告诉她脸都花了。
“怎么?小花猫,还不快洗洗。”匡义蹲在一旁笑嘻嘻的取笑。孙吟不满的哼哼,手并拢的盛起一小捧水递之脸间,然后在匡义猝不及防下向她甩去。
“你敢偷袭我。”匡义也不留情,用力朝着孙吟泼水,又闹了好一会。这个季节这个时间不宜在水中呆的太久,所以还是早洗好。
然而都是女孩子,可是孙吟□的站在匡义面前,到真还有点难为情。上次的情况不一定,那时她跟本就不清醒,醒来是身上来有条被子。孙吟磨蹭半天,转身才知道原来匡义跟本就没看她,而是警惕的在为自己放哨,孙吟轻了口气,赶紧脱衣服。
听见哗啦两声,匡义知道孙吟入水了。怎么这么不习惯?匡义拍拍脸,当时扒人家衣服时也没这样。匡义打开包袱将干净的衣服放在岸边,又四处眺望,些时孙吟大半多个身子潜入水中,放往胳膊上撩水,散开了长发,小脸绯红,好像一个粉雕玉器的游湖小仙子,匡义的第一想法:非礼勿视。
不到半个时辰孙吟洗完,穿好匡义以准备好的衣服,朝着匡义背影说“匡义,我洗完了,该你了。”
事实上匡义早知道。
风水轮流转,该匡义羞涩了。显然孙吟并没有匡义想的周到,虽然她事先有那种感觉,可还是一脸镇定的看着匡义,还很好意思问“你怎么还不脱衣服,水都有些凉了。”
‘你等着,哼’匡义心里磨牙,可是嘴上又挑不出孙吟半点毛病。总不能说‘你转过去,我怕看’?
匡义背对着孙吟宽衣解带'看没看出受的潜质'
匡义很快的就洗完,这水还真有些凉。看孙吟这姿势不会一直都盯着她吧。孙吟上岸。下水前不是将衣服放在岸边了吗?哪去了?匡义皱了皱眉。
“孙吟,看见衣服了吗?”匡义很想说‘孙吟,把我衣服交出来!’
“在我这,怎么了?”孙吟纯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将要掩盖她坏心眼的捉弄,谁让你那天扒我衣服!哼!
匡义举目望天,心道“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大家知道牛郎拿了织女衣服后结下的缘份吧,不过咱这不是银河两相隔,咱是水火不相容呀。
、站住,打劫
“匡义,你怎么还穿男装!”孙吟觉得和身着男装的匡义在一起十分别扭。匡义抱着身子,想无奈的说“我还有选择吗,共四件衣服,你两件女装,我换了这件,还能穿什么。”匡义从孙吟那侧拾起衣服,快速的套起来。
孙吟无话可说,只是轻轻撇嘴,貌似匡义什么都可着自己先来。匡义很快穿好,林中的阳光不是很足,太阳快落山了。
“前面有一个小村子,我两年前去过一次,那里人家特别少,环境很好,我们今晚就住那。”
“往哪都行。”孙吟心道,银子不在我身上,在哪吃睡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至村子的小路泥泞不堪,匡义的马术不是很好,所以两个人牵着马,正好匡义也可以和孙吟讲讲这个小村子的人和事。
匡义十六岁'现在十八'第一次离开匡人独自闯荡,走哪算哪,在刚才那个小河中洗过澡后,便找到了这个没有名了的小村子,村中不足十户,冷清却也贫穷。匡义留在王家老两口家里住了两天,白天帮着种种菜喂喂鸡,在穷的村子也没躲过万恶的小偷,很不幸,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落在了匡义手中。。。
“所以说福寿糕是给他们老两口买的,不行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吃。”孙吟心里莫明其妙的有股子醋意,要去摸包袱,匡义不轻不重的拍了孙吟一下。
“快到了,难到你还真想空手去呀。”匡义抢回包袱,护在胸前,一手还要牵着马,竖着耳朵听孙吟在旁边说自己小气。
破旧这两个字形容这个村子很贴切,黄泥磊起的房子不是很整齐,房顶长着青草,家家都有个破旧的小院子,看来小偷还算比较容易得手的。只是偷不同贵重的东西,充其量就是对于他们来说如珍宝的小鸡。
“这就是王大爷家?把马拴在这,不怕丢吗?”
“没事。走吧,我去敲门。”
匡义敲门声不是很大,断断续续,也不急促,屋里面能听到便好,以免惊了二老,毕竟上了年纪。小院子中的小黑狗汪汪的叫着。孙吟相对来说算性子急的,看到木门轻轻动了一下,才安稳下来。
年过半百的王大爷开了门,将头探出来,谨慎了看了两眼,小心的问“你们找谁呀。”
“王大爷,是我小义呀!”匡义兴奋的咧嘴笑了笑,而孙吟还在研究这小义二字,王大爷早以开心的开了门,冲屋里喊他的老婆子,怪不得这年青人看着这么眼熟。感怀这孩子还真的来了。
“呵呵,快进屋,快进屋,你大娘在屋呢。来来来。”王大爷脸上挂着笑,脚步满姗。王大娘将油灯点上,平常都舍不得用,可是屋里的光线太暗。
“小黑,不认识我了?”匡义本想摸摸它,可是看着小黑那要吃了她的模样还是算了,孙吟更是吓的直躲。“王大娘”孙吟也跟着甜甜的唤了声大娘。
“快点坐,累了吧。大娘给你们坐吃的去。”王大娘宠溺的摸着匡义脑袋,如自己孩子般。“嗯,长高了。”
“大娘,不用,先坐。”匡义扶着王大娘坐下。对着二老介绍孙吟“大娘,王大爷,这是孙姑娘,我的。。。好朋友。”孙吟又规规距距对二老行了礼,将福寿糕来出来。二老一直推脱。
“嘿嘿,大爷大娘,我俩今就在这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义你能来,我和你大娘别提多高兴了,多长时间了,家里没这么热闹过,老婆子,快做饭吧,孩子们一定饿了。”王大爷拍拍匡义瘦弱的小肩膀,笑着点点头,额头眼角布满皱褶,沧桑之极。
黄米饼、草根咸菜,普通的粗粮饭,让孙吟大开胃口。“好吃,好吃。”全然不顾形象,这种东西她从没吃过。最后顺了顺肚子,帮王大娘洗了两个缺了口瓷碗。
“小义,今晚咱爷俩好好聊聊,你这两年都去哪玩了。让你大娘陪着这位孙姑娘。”王大爷磨着谷子,匡义孙吟在旁边逗着小黑。孙吟对匡义挤眉,顷过身子小声说“王大爷不知道你是女的呀?”
“那时我也是男装,我又没解释,可能不知道吧,不过今晚咱俩住,你放心吧,我就和王大爷说。。。咱俩成亲了。”匡义一板一眼说着,见孙吟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
“别憋出内伤来,哼”孙吟平静起身,而后从后面偷袭匡义,匡义自然的身体反应便着向小黑扑去。。。
“汪汪,汪汪!”
这间小屋子是王大爷儿子在被征役前住的,六年了,王大娘每天都过来打扫,念子之心切,可是这时间只说明她的儿子回不来了。孙吟躺在这小床上感叹世事无常。
“匡义,要是有一天我回家了,你。。。会想我吗?”孙吟好奇,抓狂的好奇。
“无聊。”匡义翻了白眼。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你快说嘛!”孙吟摇着匡义的胳膊,床本就小,匡义被摇的很难受。将脸转过来,笑眯眯的说“那时,我一定会敲锣打鼓的送你回去。”
“你。”孙吟呡嘴咬唇,转过身去。
“我。。。”匡义收住想说的话,自觉的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其实无形中匡义伤了孙吟不知多少回,原因匡义是个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心里有话不想说的人。
鸡鸣过后,匡义起床,帮着老两口干点零活挑水劈柴什么,孙吟则是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翻过身去接着睡。可恶的小黑狗在门面乱叫,孙吟情不愿的坐起来,套上衣服,拖拉着鞋,出去洗脸。怎么也不好意思日上三秆,让老两口等着自己吃早饭。
“来来来,小姑娘,小鸡炖蘑菇,刚出锅的。咱这穷地方也没什么可吃的。快坐。”王大爷慈爱向站在门口孙吟招招手。
“大爷。。。您,昨天那个黄饼子就很好了。这太浪费了。”孙吟极不好意思,在这穷乡僻壤,几个活物都抵的上全部身家,小院中就那么几只鸡,今早又杀了一个,虽不贵重,可这份心思叫孙吟一时半会又消化不掉。
“小义,你快拿回去,这大娘不能收。”王大娘扣住匡义双手,快步走了过来。匡义跟来。“大娘,这是小义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否则小义心里过意不去。大娘,快拿着吧。”
“好,好,大娘收下,快吃饭来。小姑娘,多吃点。”
欢声笑语一顿饭,该是二人离去之时。老两口互相搀扶,挥送二人。孙吟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心里不像刚才那么难受,好像离家时没有这分不舍,有的只是兴奋,在想想爷爷,父亲现在在家里会怎么样。自相矛盾下,孙吟用拳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匡义牵着马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这个别扭的孙吟!
“怎么有心事?呵呵,看不出来,你也会有心事?”匡义笑眯眯的问去,孙吟没理她,貌似今天一上午好像都没怎么说话。匡义自讨没趣,像是自言自语说“过个十多天,咱们就到了,嗯火红的枫叶,很美。”
“匡义,采叶节过后,我们去哪?”
“嗯?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现在我们还是可以一路赏景玩乐去青阳城。反正有我的地方就有你。”二人相视一笑,突然树林中窜出来个男子,看这架势像是劫到的。
“匡义,遇到你的同行了,”孙吟甜甜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这两个男子嚣张跋扈的样子,顶多有个三脚猫功夫。
“把银子掏出来,这妞留下,还有这马,你可以给老子给滚了。”一男子指着匡义,猥琐的笑着。不枉天天在这守着。
“匡义,还不给人家送银子去。”孙吟几近暧昧的眼神示意着匡义可以出手了。
“遵命!”匡义作揖。
然后可以把人揍的鼻青脸肿的时间过去了。。。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场景,重复着:“银子,衣服留下,你们俩可以滚了。”孙大小姐正义凛然的指挥着,二人哆哆嗦嗦,凑了二两银子,脱了上衣小心翼翼开始擦马腿。
正值中午,艳阳高照,二人骑着马悠哉悠哉的漫步。
“匡义,小义,你的名子也挺好听的嘛。”
“呵呵,我觉得师傅给我起的名子有点大,什么匡扶正义,也就能教训几个小毛贼罢了,孙吟我突然觉得你的名子还真不错,吟,多诗情画意。”
“匡义,我怎么觉得你在损我?”
“有吗?哪有。”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好多
、可怜的娃
孙吟出走数日,爱孙心切的孙儒早早的就派他的长孙,孙吟的大哥孙志出外寻找。想一个姑娘家居然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整天混在一起,让孙吟这个温文儒雅的大哥不禁踹了几人几脚,暴口粗言。
“一群饭桶。”孙志坐在椅子上,用扇子狂扇自己气的燥热的脸,又骂不出自己可以解气的词,心里着实气的要命。
“公子,只是跟在小姐身旁的男子会武,小人被点了穴,定在那一个时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小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