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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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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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冷水泡泡吧,兴许能舒服些,这种药左不过就那么些时候的药效,什么时候不难受了也就没事了。”

石隐却是心不过松了一瞬又担忧起来:

“这样冷天,泡在冷水里会否落下病症?况且她方才还中了迷…香,会不会对身子有碍?”

洺师叔一想,这丫头是小主子看上的,小姑娘大冬天里泡冷水,确然会把身子给泡坏了,万一落了病根将来不良于生育可就不好。

“我取药来给她吃。”

洺师叔说着赶忙回自己住处,心里不住念叨,清迷…药的,护心脉的,暖身的,都得吃下去。

不多时取了一把药丸子给木容服下,也早已有人置了浴桶在石隐卧房,众人退去后,石隐方才将木容和衣放进了浴桶中,小心翼翼的扶在她肩头,生怕她沉在水里被溺住。

冷水一激,木容登时觉着皮肉发疼冻的哆嗦,可肚腹中那股子古怪的热痒却夜好像燃着的火被淋上了冷水一样减弱,她舒坦了些,不觉着喟叹出声,头脑总算清醒了一些睁开眼来。

先是觉出自己周遭俱是冷水,又觉出肩头一双手贴着肌肤扶着自己,倏然想起云深那双阴隼狞笑的眼和俯下压住自己的身子,她忽然叫嚷起来狠狠挣扎,双手挥动中将肩上那手抓出几道血痕来,那人却都未曾松手,扑起的冷水更是浇了自己一头一脸,连带身后那人也淋了一个湿透。

她终于回过头去,惊慌的双眼在触及到那半张铜面具和阴沉的双眼时,忽然安静了下来。

眼泪一滴一滴流下,她却忽然觉着不知要怎样去面对石隐,她想要拨开石隐的手,可他的手却像铁臂一样稳稳的扶住自己,她只得捂住自己的脸,痛哭失声:

“别碰我……脏……”

石隐眼神一颤,手却是愈发的用力,她的颈子和被撕开了襟口露出的肩臂上并未留下任何痕迹,可那些痕迹却是留进了她的心里。他不善言辞,却被她揪着心的难受,眼神不觉着落在她颈子上,他进去的时候是正看见云深伏身,嘴唇正碰在那里。他实在忍不住,一手竟摸了过去,泡在冷水里冰凉的手触在了她的颈子上,木容浑身一颤,却紧紧攥住浴桶一动也没动,他一下,又一下抚过那里,那里被火烙过一般让木容难受的感觉就那样在他手下渐渐消失。

她忍不住,痛哭失声。

石隐拧眉俯身下去将她抱进怀里,她簇簇发抖,她的畏惧和厌恶甚至是恨,他竟清晰的感受在自己心中。他低头下去,两片冰凉的嘴唇落在木容额头:

“别怕,他再也动不了你。”

说话间带出嗜血杀气,这一回他是真的动了心思,要除去云深。

木容直哭到声嘶力竭才渐渐止住,已被冷水冻得面色苍白嘴唇青紫。

“觉着怎么样?”

“还……有一点。”

身上虽冷,可肚腹里却总还有丝丝缕缕热痒,她羞出一层红晕,石隐点了点头,却又很快的别过头去,忽然万分庆幸自己带着面具。她这样露着半个肩臂在眼前,又是那样魅色撩人,方才那一个吻下去,心猿意马。

“你坐好,我先出去。”

他咬牙说话,木容只当他因云深使出的手段而气愤,便扶住浴桶小心坐稳,石隐见她坐好这才松了手,急匆匆退出了屋外。一身被她打湿了的衣裳在冬日的冷风里一吹,这才觉着略微好些,却是怎么也不敢再进屋。

侯府中并没有婆子丫鬟,石隐着了几人往外去接,到城门外不远也就接到了众人,将人径直接去了侯府,两架大马车将前院停的满满当当,木宝却只坐在马车里不肯下来。

木宛自然领着莲子莲心径直去了后院,见石隐立在一个屋子门外,她们急急而入,就见了泡在冷水中的木容。

莲子莲心噗通跪了地,悔恨落泪,木宛始终冷着一张脸,木容只得好言安抚,只是前前后后的人也未免虚弱了许多:

“我没事,等……我就出来了。”

她两个却不肯起来,直等到木容又泡了一刻多钟,觉着肚腹里再没了那种羞人的热痒后,她才伸了手,两人赶忙起来伺候着她出来。

石隐早已预备下十几个炭盆,只等木容出来,就让莲心将炭盆都搬进了屋里,将屋中烘的暖如春日,莲子自是悄悄往木府回去给她取衣裳,木容也就只得先裹了石隐的棉被坐着。嗅着鼻尖隐隐他的气味,愈发觉着羞涩。

“幸而你院子里冬姨机警,我听周少爷提起,是冬姨送你出门后瞧见有东跨院的丫鬟探头探脑,就悄悄跟了去,却见她去和海棠回禀说你已动身往白塔寺去,就赶忙来了侯府报信,请侯爷和隐先生相救,也幸得他们来的及时,否则……”

木宛脸色不好,眼底分明的恼怒厌恶。况且一行木家三姐妹,若真出了事,谁也说不清,都会被污了名节,何况木宝更是木宁的亲妹妹,她竟也下得去手暗算。提起此事木容心绪难平,却怕石隐担忧,只淡然道:

“等回去了再说吧。”

木宛瞧她神情似是已有决断,便也不再多说,略坐了一会,等莲子回来伺候着木容换上衣裳,就瞥见始终站在门外石隐的身影,她冲着两个丫鬟使了眼色,便领着两个人都退了出去。

只是此时天色已然渐渐沉下,石隐进屋却是又拿了两丸药,亲自倒水眼看着木容吃下,这才伸手摸了摸她头顶:

“不用怕。”

木容红着脸点头,看一眼门外天色方才道: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石隐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地给她:

“木家在上京的宅子还是木太守初入上京时置办的,很是狭小,恐怕这一回未必都能容下居住,若须得住在外面,这是周家在上京的别院。”

不仅安全,说起来也是名正言顺,好歹也是木容的外祖家,木容接了钥匙却是蹙眉:

“他怎么不敢自己给我?”

木容还记着周景炎和木宝那些说不清的事,石隐却是捏了捏她的耳垂:

“在他还不愿意和你明说之前,你装作不知才好,总不能为此坏了你们兄妹情分。”

木容还有些想问,可到底石隐都开口为他说了话,况且她也实在觉着为了东跨院和周景炎生分确实不值顾,也只得先行作罢,只是忽然想起木家入京状况,就和石隐还是说了一声:

“木家的宅子和名下田产商铺,带同梅夫人苏姨娘手中的,大约都要兑成银子带往上京。”

木容一面说一面下了床,石隐小心扶着她点了点头:

“都已着手了,苏氏手中的商铺已到手,眼下正在官府办契书。”

下手竟如此之快,木容咋舌,可临到屋门又万般不舍羞红脸攥住石隐的手,不肯说话却是一下又一下的去摇,好似撒娇的孩子。

“不过几日就动身了,到时每日都能见到。”

他笑,喜欢她的依赖,伸手理好她耳边碎发,木容这才松了手,又红了眼眶。

木宛本站在院子里,只是一瞧石隐木容要出来,便回避着往外去了,只是方才走到院门口却撞见了赵出。

“侯爷。”

木宛一怔,垂头行礼,赵出点了点头,眼光却是落在了她颈上的那颗珠子。木宛见他不言语只直直看着自己,觉着愈发不自在,便告罪先行往外去了,可脚步方才一动,却觉着被什么绊了一下,眼瞧着就要跌倒在地,可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觉着胳膊给赵出给拽住了,正是松了一口气,却见着他另一只手直冲着自己颈间而来。

木宛心一惊,立即回手捂住颈间,赵出一击未中,眉头深深蹙起,将人给拉了起来,木宛却是凉薄眼光看了过来:

“侯爷分明不像无情之人,怎么偏要做这无情之事?”

说罢挥开他手,自己走了。

却说过了片刻,石隐小心将木容一径送到前院上了马车,可木容却是一上马车便冷了脸交代:

“往东偏门去。”

车上几人自然知晓她用意,只一个兰霜方才瞧着静安侯和隐先生对四姑娘这般小心翼翼愈发不敢声张,马车离了静安侯府,就见石隐招了个小厮到得近前:

“吩咐下去,把四姑娘看仔细了,要毫发无伤。”

那小厮应声,腿脚极为利索便消失在了侯府。

马车缓缓而行,木宝下车时竟见着木容木宛也进了东偏门里下车,登时面色苍白,只是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婆子赶忙去问是否要先行往梅夫人处去报信,木宝却是眼神一黯摇了摇头,随即匆匆跟在她们后头。

木容一路去到木宁院子时,院中几个婆子丫鬟正在小厨房预备晚膳,屋中只有几个大丫鬟,见她们忽然到来俱是一怔,木容便已长驱直入,待她们缓过神来时,却叫木宛挡在了门外,虽说木宛只是庶出,可到底谁也不敢跟个主子姑娘动手。海棠却是不管不顾硬要往里去挤,却叫莲子莲子在后一把拽住。

木宁病西施一般立在窗口,见木容进来,竟是抿嘴一笑,带着嘲讽:

“四妹回来了?”

木容却是脚步未停,上前扬起手臂一掌掴在了她的脸上,力道之大,竟将她直接打的跌在地上。海棠惊呼一声,却被莲心莲子两个死死困住,登时哭喊起来,木容冷笑:

“三姐,你可觉着疼?”

☆、第六十六章

木容居高临下问这一句,木宁半边脸被打的火辣发疼,口中忽然一股子血腥气味,可她却觉着恐怕是云深已然得手她才会如此恼怒,于是抬头对着木容大笑起来:

“你这贱……”

话没说完,却叫木容忽然弯腰又是一掌狠狠打下,这一回打的她两眼发黑,就听木容冷冷的声音:

“往后还有大把的时候,我们的恩怨,慢慢清算,只是你的如意算盘却未必能打得响。”

她渐渐勾出一抹凉薄笑意,木宁怔然抬头,面色忽然变了。云深没得手!

木宁尚自愣怔着,木容便已转身离去,尤嫌脏污,伸手问莲子要了一方帕子擦了手,随手也就丢在了地上,却是一抬眼,看到了门口被惊住了的众人后面,木宝正站在那里,见她看来,慌忙避开了眼神。

木容冷哼了一声便径直离去,却是把木宛和兰霜一齐领去了绛月轩,又着人把吴姨娘给请了来。

出行之日在即,整个木府也不会有任何一人会关怀她们,她们只得自己打点,好在吴姨娘和木宛的东西也都不多,这些年里也不过是有几十两银子的体己,木宛有三两套能见人的装束。

只是上京却是个人人眼中都有权势二字的地方,既木成文当初置办的宅子也只是他带着梅夫人苏姨娘和先出生的木宏木宜居住,恐怕如今还真是容乃不下她们,她思量若等到那时叫梅夫人给安置在外,不如早先说清,她和吴姨娘木宛便直接住去周家别院,反正在上京待的时候也不会太长。

这般商议了,吴姨娘颇有些惴惴,却又很高兴木容肯和她们母女亲近,木容随后又令从库房里拿出两块上好的料子,送去布庄加急给吴姨娘和木宛制了两套衣裳,又往首饰铺子给她二人各拿了一套赤金头面以撑脸面。

木宛却不肯要,她总觉着木容并不欠她们母女,自然也不该如此。

可这些年里,木成文却是亏待了这对母女,自吴姨娘产女后,木成文是再未涉足过她的住处,更是鲜少看她们母女,只除了逢年过节举家相聚的日子里,才能见上一回。

“你只当是府中出钱给你们母女置办,这银子我自然会从府中要回来的。”

木容一笑,木宛听了这话,却就收下了,毕竟在她心里,确实也是木家亏欠了她们的。

只是古怪的很,从那日木容领着木宛闯入东跨院掌掴了三姑娘木宁后,接连几日里整个木家竟都是一派平和,没有任何人提起此事,更别提梅夫人没有为女出头,责难木容。

“难不成是三姑娘院子里把此时给捂住了?”

莲子忍不住在她耳边猜测,正是假寐的木容实在受不住她聒噪。

“那是梅夫人手眼通天的地方,你觉着她能不知道?”

莲子一贯的口齿伶俐又聪明,只是遇事上总比莲心要晚了半拍才能缓过来,她只得点拨点拨,却瞧着莲子仍旧一副不明所以,无奈叹息一声,莲心在一旁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姑娘打三姑娘那是因为三姑娘作恶,这事要闹出去,总会问一句缘由,这缘由要是吵嚷了出去,到底谁吃亏?三姑娘做派恐怕就要遭人诟病了。”

莲子经这明点才终于恍然大悟:

“这可不是小事,估摸着前院老爷定也是知道了的,却是都不肯出声。”

说罢想起木宁挨了的两巴掌又笑:

“活该!”

却又有些懊悔:

“该再打几巴掌的。”

“你也不怕姑娘手疼!”

两人嬉笑着,木容一笑转身,却是听见了院子里赵妈妈领着危儿酒儿正在打扫,又传来了危儿叽叽呱呱的笑声,她眼底渐渐沉了下来。危儿的来历并不简单,当初她用危儿试探秋月,随后危儿就被荣华院给撵了出来,算是坐实了秋月的背主,她自觉亏欠了危儿,就将她留在了自己院子里。

分明说她是从那庄子里挑上来的人,可玉屏却说这些年里那庄子只挑了她一人上来。可不过是个小丫头,她的来历又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掩饰?苏姨娘送来给她拣选的人里,偏偏又特意放了一个真正从那庄子里挑上来的玉屏,又是不是有意示警?

可这些日子里冬姨的各处留意,玉屏实在是个憨厚老实人,可这危儿,却是看似娇憨实则处处伶俐,这一院子里,哄得人人喜欢她。

临到动身前一日,各处物什都已收拾妥当,只等明日动身,绛月轩里却是只把随身衣物首饰等收拾了,木容站在小厅里指使众人:

“旁的都罢了,我的契书和银票可都给我收好了,让我贴身带着,不然不安心呢。”

这话逗得一屋子人发笑。

“分明是个财主,忒是小气!”

冬姨爱不过拧了她脸,木容却一本正经:

“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家当,也是养活你们的本钱,不小心可不行,我一贯是小气的。”

正说着,就见香枝忽然来领着青梅竟来了,木容听着声响回头一看,立时笑的开怀:

“可是又给我送银子来了?”

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令青梅也撑不住发笑,手里捧着个匣子,身后尚且跟了两个婆子,抬着个小箱子。

“可不是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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