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次、一万次的学长伤的体无完肤,伤痕累累,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抛弃她!!如果,一切的一切,能够就此完结,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幸运————
醉生梦死
光亮的金属镜片中,闪电划过时,长长刘海的缝隙之中,浑浊的晶状体中倒影出一个陌生的影象,那几乎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冷炙的空气将时间瞬间凝固!“啊——嗯——”凤筱筱闷哼一声,手掌传来的钻心痛楚瞬时将她淹没,身体真切的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缓缓的流逝,那就是生命的气息吗?她咬住牙根,终于,闭上了眼!或许,她还不够勇敢,不够勇敢到去结束这一切的不堪和狼狈!脸颊上纠结的肌理慢慢的舒展开来,一道白光闪过,手心顺势而下的一滴诡异的红色球状物缓缓的拉长,‘滴——’的一声,金属反射的白光闪烁的耀眼,刀片半边被盖住的黑色,遮去了最犀利的光芒,没有丝毫的挣扎,刀片几乎在落地的瞬间黏在了地板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赛雪的玉足毫不在意的踏过地上的那片沾满污色的,有些不稳的身子嗫嚅着,嘴唇轻颤,她的身子空空的,她已经记不清她多久没有出门了,失了魂一般的躯壳游荡着,在客厅里的冰箱前,她停下了脚步……半蹲下身来,顾不得头部传来的晕眩,从冰箱里散出的冷惑微光,将她的如同女鬼般的脸颊照的更加的惨淡,迎面的冷气驱走夏日的燥热,她的心,越加的往下坠落,好不容易握在手心里的透心凉的饮料,晃铛一声,滚到了地上。手腕止不住的颤抖着,她的眼白中微微泛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血丝,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吗,连拿起易拉罐的气力都消失殆尽了吗?冷冷的盯着空荡荡的冰箱,凤筱筱的目光直直的盯住了角落里那瓶已经开封的79年的波尔多,如同黑玉般的瓶身散发出蛊惑的光芒,瓶中的液体在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尊贵和高雅,可是她的眼里,只剩下对解脱的渴求……不再迟疑,凤筱筱露出一丝苦笑,曾经对爱情最美好的向往,此时,只剩下了最现实的讽刺和不堪!……“筱筱,做我的女朋友吧……”司徒祁的魅惑男声依旧回荡在她的耳边,恍如昨日,脑海中只剩下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幸福就要降临在她的身上了吗,她不禁开始隐约的期待着……“哼……”冷笑一声,用双手挣扎着扶稳瓶身,灌下满满的一口苦涩,喉头中,涌现出一丝火辣辣,有些微呛,暗淡的腥红液体缓缓的从她的鼻息间溢出,凤筱筱微微咳嗽着。这瓶酒,是她打算作为献给他的礼物,将最纯真洁白的自己送给他,或许这太轻率了。可是,一个人孤单久了,对那些普通人眼中普通的幸福会有一种最强烈的渴望,她会不惜一切的代价将他占据,哪怕是献出她的第一次。“哈哈——”仰起头,凤筱筱露出挣狂的笑脸,耳边,狂风暴雨的呼啸声,电光石闪的嚎叫声,惨如世界末日的白光,一切的一切都隐隐的预示着,有一些不平凡的事情,即将要来临……“哐——”随即一阵玻璃破碎了一地,白光下的腥红如同一条奔腾的欢快小溪,渐渐的晕开,随即倒地的暗色身影,缓缓放下的白皙手臂,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缓缓的勾起。一切的一切,终于……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阴差阳错
整个世界在这个暴风雨的夜晚如同疯了一般,自然界的神焚尽全力的嘶吼着,苍穹中不安分的云层,无情的拍打着大地上的一切生命,不甘心的大树拼命的抓紧地脉,顾不得一头的乱丝,细小的树叶你攀着我,我挨着你,彼此不相分离,雨依旧狂嘶着,风依旧怒号着。家家紧闭的房门,将窗外的摧毁之手挡在门外,却不期,一道隐隐的金光划过天空,在云层中盘旋了许久,终于散落着一个小小的阳台上。天空中的雷公电母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人间,微微的打着哈欠,风婆婆的眼睛被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小小的阳台上随意的摆放着几盆几乎要枯萎的兰花草,叶子修长却是无精打采,没有人发现,几乎只是一个瞬间,在那道金光的笼罩下,立马恢复了植物的活力,变得葱郁起来。“咳咳--”一袭瘫坐在阳台衣角的白影,溢出轻咳声。闪电很快的走远,消失在那遥远的天际,一道白光毫无预警的袭来,终于看清了角落里的身影——朦胧的金光释放出不一样的光芒,将他身上的白衣照射的更加的如雪,散落的墨色长发随意的散落一地,咋看之下恍如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一道白炽的光芒闪过,一双如鹰眼般犀利的双眼微微的泛出嗜血的红光,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如峰峦般险峻的峰眉微蹙着,如玉的脸庞散发出比暴风雨更加冷炙的温度,可是嘴角微微渗出了一丝血迹,和轻颤着的身躯,显示出了冷硬残酷下的脆弱。雨势越来越大,可是白衣男子的身上没有丝毫被雨水沾湿的痕迹,颤颤巍巍的前行着,脑海中却冒出一个有一个的问号!他怎么会来到这里,他不是刚刚喝下了合欢散,即将大婚吗,记忆中,那张戴着冷炙面具的脸一闪而过,男子的拳头不禁握紧,究竟是谁?体内的痛楚撕心裂肺,闭上眼睛调整着气息,捂住胸口,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气,这个地方坐北朝南,依山伴水,而这个房间更是处在自然灵气的泉眼,对他伤势的恢复最有帮助,到时候,只要他运用灵力隐形,他肯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推开门,马上变嗅到了一丝人类的气息,男子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隐隐的呻。吟着,合欢散随着他的血液流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骨血之中如同爬满了一只有一只肮脏的蚂蚁,啃噬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哼,人类这种低等的生物,他就算是被合欢散折磨而死,他也不会饥不择食的扑上去了,不管男女!“啊——”男子猛然的瞪圆了双眼,瞳孔瞬间放大,身体蜷缩起来,难道在之前的打斗中,被伤到了蛇脉?股沟处传来的隐隐的生疼,令男子难以置信,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居然能够知道他的蛇脉所在,他究竟是谁?蛇脉是蛇族繁衍的器。官,所处的位置因人而异,而作为皇族的蛇男更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蛇脉所在,一旦受伤,本来就已经式微的皇族,将无法承担保护蛇族的重任!!
真是麻烦
男子露出一丝苦笑,现在就算他想要解合。欢散的药效,恐怕也不可能了,合。欢散,顾名思义,男女合。欢而解。他想要强行压制住灵力的消散,可是,却迟了。金色的光芒如同从瓶中溢出的点点黄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灵力已经开始反噬了,一只白猫毫无预计的钻了出来,出声尖叫,而躲在不远处的一只全体通黑的小老鼠也不禁被惊住了,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在昏迷的前一秒,男子感受到了一股不曾感觉到的暖意,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景物,可是渐散的气力,体内的钻心疼痛都已经不能让他再支撑下去了,他,不甘心!!风,渐渐的安静下来了;雨,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的消失不见了,昨晚的整夜疯狂恍惚如同一场梦,对,仅仅只是一场梦!点点浮光掠过清晨的湖面,一片雨后的苍翠将世界点缀的更加的耀眼。耳边回荡着风铃的轻响声,躺在地板上的人儿好像睡的不太舒服,不安稳的蹭了蹭身旁的抱枕,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呃,怎么有点刮脸,闭上眼睛的女人神情变得有些奇怪,手指狠狠的一掐,抱枕也不软——睁开眼睛,凤筱筱狠狠的抽了口冷气,天啦,她什么时候养羊了??身体本。能的后退,身体蜷缩起来,紧紧的靠着身后的冰箱,胸。口起伏不断的喘着大气,颤抖的手指顺着视线的方向无法移动,眼前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体,看似一个6岁孩童的大小,不远处随意的丢弃着一堆似雪的白衣,胖嘟嘟的短手短腿,好像是个孩子?凤筱筱狠狠的拍了拍自己并不聪明的头颅,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手掌心,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不禁吃了一惊,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境,现在还多出了一只小绵羊?躺在地上的小绵羊好像也感觉到不舒服,大大咧咧的翻了个身,凤筱筱立马瞪大了眼睛,昨晚打碎的玻璃瓶碎片就在旁边!“啊——”钻心的疼痛立马传递到凤筱筱的大脑神经中,尖锐的玻璃刺入了她的手臂之中,手臂上的重力似乎也觉察到某些异样,悠悠转醒。一双无辜惹人怜爱的小眼神,脸颊上微微肉嘟嘟的小突起,看上去软绵绵的,樱红的小嘴唇散发出一丝苍白,但是丝毫不损小正太的甜美气质,小爪子揉了揉微醺的双眼,站起身来,看着从女人手臂上涌出的腥红,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如同小大人一般的开口了。“真是麻烦……”凤筱筱看着眼前的这只周身围满不明物体的小男孩,听闻着他冷淡的口气,不禁气急败坏了,她是为了谁才会这样的啊,真是好心没有好报!一只小手缓缓的覆上了她的伤口,一道金光散出,凤筱筱睁大的双眼无法合上,伤口在一刹那间合拢了!“你不是……人类……”此时被吓傻了的凤筱筱只能用非常规的思维来思考眼前的这个‘怪物’了,他居然小小年纪就会法术,不行,她还想多活几年啊,要是他是从什么科研机构逃出来的,她又收留了他,她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小小小正太
不要啊,她已经知道后悔了,生命如此美好,她不该想不开的,昨晚的疼痛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眼前的这个小小小‘怪物’,她可惹不起啊!“呵呵,小弟弟,你告诉我,你是从哪家生物研究所跑出来的,我把你送回去,好不好……”凤筱筱谄媚的笑着,说她自私也好,没有爱心也好,毕竟眼前的怪物,还是不要留在地球上好,对,送到火星去!小小小正太冷着脸,睥睨着眼前有些发抖的女人,心中不禁冷笑,原来人类的女人都是这么胆小怕事,早知道,就不出手救她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囧状,有些明白眼前女人的惊慌了!“帮我把身上的皮脱下来——”小小的身躯中释放出不容人拒绝的力量,凤筱筱很没有骨气的上前一步,伸出手扒下了他的皮,耳边听到他的一声闷哼,她不禁有些心疼,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个人类,可是,刚才将皮从他身上硬生生的剥下来,一定很疼吧,有些地方还连着血肉!虽然眼前光溜溜的小男孩没有丝毫的介意,凤筱筱不禁别过了脸,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能够看这个超级养眼的小正太的裸。体呢,视线止不住的往他身上瞟,可是,下一秒,她不禁惊呆了——虾米,他的小弟弟为什么那么小,小的都快看不到了……好可怜啊……呜呜……小正太的脸不禁浮现出一丝与扑克脸极不相称的红晕,他握紧了拳头,在心底咒骂一声,该死,真的伤到蛇脉了……“小弟弟,你别伤心啊,你现在年纪还小,它……它……它会长大的……”凤筱筱战战兢兢的用手指指着小弟弟的小弟弟,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勾起一抹宽慰的笑容。笨蛋!小正太在心底暗暗骂道,可是下一秒,他狠狠的扑进了女人的怀抱,轻轻的蹭着怀中的柔。软哽咽的出声。“姐姐,我是从别处跑出来的,他们想要伤害我,因为……”小正太努力的想要想出一个可以解释他出现的合理的理由,却没想到女人先开口了。“哦,我知道,一定是他们知道你有超能力,所以想要控制你,对不对……”凤筱筱想起刚才他为她疗伤的画面,恍然大悟。小正太偷偷地的抹了把眼泪,楚楚动人的伤心模样,让凤筱筱的心都碎了,那些坏人怎么能这么残忍呢,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好了,小正太,别哭了,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凤筱筱蹲着身子,有些心疼,丢弃你的父母不要你,姐姐要你!反正都是两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儿,刚好做个伴!“我没有名字……”小正太擦了擦微湿的眼眶,小嘴微微的嘟起,浑身有些不自在,作为蛇族的王,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祈求一个人类的同情,更何况还是他最讨厌的女人!“好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你就叫‘小绵羊’吧,‘羊’乖乖的哦……”摸了摸小绵羊的头颅,凤筱筱也释然了,她要保护他!
不要丢下我
小正太的心里一阵鄙夷,刚想吐槽,可是看到眼前的那双不断释放出某种闪亮的星光时,整个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情不自禁的跟随着眼前的女人,点了点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迷惑了!难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蛇族的成员,而又能够运用蛇族的瞳力?小正太不禁迷惑了,不会的,没有蛇族的成员流落到人间,毕竟人间的灵气实在是太少了,不适合自身的休养生息。他已经决定接受现状了,他‘成功’的变小了,可是,他还留有一条残命,不是吗,记忆变得有些模糊,眉头不禁紧蹙,看着角落里躲得远远的白猫,瞪了一眼,白猫咻地一下消失不见。唉,凤筱筱叹了口气,她干嘛要仗着一时义气,揽下这个大麻烦,她已经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暗自叹气了。留下这个怪物,什么都要钱,她就剩下母亲留下的那一米米钱,哪里养的起他,更何况,他真的是个怪物!!明明就是一副童颜,非得装出一副老大人的模样,也不怕被人不喜欢,整个人阴沉沉的,深不见底,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吗?凤筱筱的眼珠快速的转动着,心中涌现出一份不安来,现在消费水平那么高,更何况他一个小孩子,她单身一人,要是传出不好听的话,对她的声誉也有影响啊!“你是不是想着怎么丢下我?”小绵羊双手抱胸,拦住了凤筱筱前面的路,凤筱筱一个没注意,急忙刹车,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是的……”站稳的下一秒,她马上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样的狠话,连忙蹲下身来,讨好似的搂住小绵羊,有些心虚的说道,“怎么会呢,姐姐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想把你弄丢呢……”小绵羊的脸色微缓,凤筱筱在身后偷偷的擦着汗,死小孩,真不可爱,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果然是个怪物!!“不要丢下我——否则,后果自负!!”小绵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