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之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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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之近侍-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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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你若当真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便好,只是——”他微微一笑,邪魅的丹凤眼闪过冷意,“——千万不要让我有机会出去!”
  
  风子墨却笑了,那笑容模糊分不清涵义,南宫博雅听见他低低说道:“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么?别人在你的眼里,就当真如此不值一文么?呵呵……”可笑他,一直都看不清这个事实。他所做的这一切,在他的眼里看来,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小把戏,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够了,他总算是,真正认清事实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喉咙里却涌出浓浓的血腥味,他面不改色地强行咽了下去,轻笑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永远也别想着出去。”
  
  听到他的话,南宫博雅只是挑了挑眉,唇边挂着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又是这一种眼神,又是这一种笑容,无论他做了什么,那个人总是用这种表情对待着他,明明就应该是他占了上风,可是两人面对面的时候,那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反倒是自己总显得狼狈不堪,
  
  风子墨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猛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那踉踉跄跄的脚步,总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感。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南宫博雅渐渐收敛起来唇边略带嘲讽的笑容,黑眸变幻莫测,只一会儿,便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视线落在锁住他手脚的锁链上,慢慢地,那凉薄的唇勾起了一抹冷笑。这种程度的铁链,他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他倒是想看看,风子墨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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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可以说是相安无事,用膳时间风子墨会将饭菜端到他面前,等到他用完膳了,再将剩饭残羹端出去,这期间,几乎没有看见他开过口。
  
  有时候南宫博雅在用膳的时候,风子墨便会坐在他的对面,望着他怔怔出神,可是那放空的眼神却又明明白白告诉南宫博雅,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他。他只不过是刚好望着他,在发呆而已。
  
  他不知道风子墨究竟要做什么,若说是为了报仇将他囚禁在这里当他的男宠,也说不过去,因为只除了那天晚上之外,他就没再碰过他了。也幸好他没有再试图着那样子对待他,不然,哼!
  
  不过这样被囚禁着的他,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事情风子墨都为他做好了,沐浴吃饭什么的,这些事情都是风子墨亲力亲为,不过是短短的半个月,他这个被囚禁的人过的滋润无比,而那个囚禁着他的风子墨,整个人却瘦了一大圈了。
  
  即使他的笑容依旧温柔,他的眼神依旧柔和,但是他那越来越严重的恍惚,却也是容不得他忽视,并不是他特意去在意,而是他的恍惚已经严重到随时都会发生。
  
  南宫博雅有些失望,留在这里半个多月了,风子墨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许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将自己囚禁在这里而已,这样想着,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离开了。
  
  这一天,当风子墨如往常那样端着早膳进来的时候,竹屋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掉在地上的是断成了两截的锁链,仿佛是在嘲笑着他一样。
  
  看到此情此景,风子墨的神情竟然丝毫没有改变,想往常那样走过去,将手中的早膳放到以往放置的地方,拿起筷子,便开始用膳。
  
  可是拿着筷子的手却不住地颤抖着,一直抖一直抖,他猛地放下碗筷,握住自己的手,死死地按住。
  
  哈!
  
  他明明已经笑不出来,可是嘴角却还是往上勾了勾,那样子笑着,可是他的脸色却愈加地苍白下去。
  
  一瞬间,他简直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可是,眼角瞥到掉在地上的两截断链,却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他自己执迷不悟!
  
  是他自己奋不顾身!
  
  当初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该料想道到如今这些痛苦。
  
  怪不得了谁!
  
  片刻后,风子墨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微笑,整个人却是神情恍惚,跌跌撞撞地走出房去,他穿过那一片日光,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紧紧地反锁起来,然后,慢慢地撩开了自己的衣袖。
  
  明晃晃的阳光下,那原本洁白无瑕的手腕上,支离破碎地交错着许许多多的咬痕,日光下看上去,狰狞万分,只觉得那手腕丑陋不堪。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咬的,只知道当他心口痛得厉害的时候,总不自觉地咬住自己的手腕,好像这样就可以让心口不再疼痛。
  
  可是现在,好像无论咬了多大力,还是无法停止心口逐渐泛滥的疼痛,他松开口,怔怔地望着那丑陋不堪的手腕,无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贴身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好似这样就可以将南宫博雅这个人从他的心口处剜去,真的,若是真的这么轻易就可以将南宫博雅这个人从他的心口剜去,那么他情愿在自己的心口上刺上千刀万刀。
  
  殷红的血很快就流了出来,红色的血液衬着莹白的手腕,白的似雪,红的似血,竟是分外妖艳。
  
  腥甜的味道慢慢地弥漫开来,风子墨却反而眯了眼,慢慢地微笑起来。
  
  什么叫做疼痛入骨?
  
  就是拿着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割着自己的血肉,直至见骨!
  




30

30、第二十九章【回宫】 。。。 
 
 
  什么叫做疼痛入骨?
  
  就是拿着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割着自己的血肉,直至见骨!
  
  接下来,南宫博雅定会来寻他报仇吧?毕竟他被他以那种耻辱的方式压在了身下,以南宫博雅的骄傲,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那一刻,眼角突然湿润起来,但他却连哭也哭不出来。
  
  熟悉的疼痛再次涌上心头。
  
  在这悲哀又绝望的痛楚中,风子墨缓缓勾动嘴角,习惯性的扯出笑容。
  
  ——也好,这样,也好,让他亲手斩断这一切,让这一切都有一个了断。就这样死在南宫博雅的手里,也好过一辈子这样没出息地活着。既然他无法让南宫博雅爱上自己,无法让南宫博雅留在自己的身边,更无法让南宫博雅露出那种后悔的表情,那么,就这样死在南宫博雅的手里,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风子墨怔了一下,反射性地看向门口,那敲门声停顿了一下,又再次响了起来。
  
  他死死地瞪着那扇门,等到那敲门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他才似乎是回过神一般,收起了匕首,用衣袖将受伤的手腕遮掩起来,慢慢地起身走过去。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却不是他所以为的人,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黑衣男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风子墨,冰冷的声线传达着南宫博雅的命令:“陛下已经先行回宫了,请风公子跟在下回宫!”
  
  他呆呆地盯着黑衣男子看了许久,才慢慢问道:“若是我不回呢?”
  
  “请风公子跟在下回宫!”面对他的问题,黑衣男子只是毫无感情地重复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
  
  一瞬间,风子墨只觉得满心疲惫,慢慢地出了门口,走在黑衣男子的前方,黑衣男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没有忽略掉从那白色的衣袖中不断流出来的红色液体,看着风子墨背影的眼神略略带上些许的疑惑,但只一瞬,他的眼神便恢复原先那种冷漠不带感情,快步跟了上去。
  
  “你手上的伤口应该先处理一下!”他记得陛下的命令是,毫发无伤地将他带回宫中。
  
  风子墨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不碍事!”
  
  黑衣男子不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冷冷道:“风公子是需要在下为你上药?”
  
  听到这话,风子墨终于无言地从他手上接过那小瓷瓶,草草地为自己的上了药。在他上药的时候黑衣男子一直就站在身旁,虽然风子墨有错开身微微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他仍旧是看到盘横在风子墨手腕上的那狰狞的伤痕,虽然脸上没多大变化,但是他的心中却不免惊讶。
  
  那样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无数次的被伤在了同一个位置才会留下那种狰狞万分的伤痕。虽然很震惊于自己看到的东西,但是这些并不是他该管的,反正这伤口不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弄上的,那么他便算是完成了陛下交代的命令了。
  
  上完药之后,两人便重新出发了,一路上沉默无语,风子墨安安静静的走着,慢慢回归平静的黑眸却始终是雾气蒙蒙,像是隔着雾气的重重远山,无法看见他内心的想法。黑衣男子同样沉默地走在他的身旁,他的任务就是将身旁的这个少年送回宫中,其他,不是他该管的。
  
  停了许多天的雪又再次飘落下来,纷纷扬扬,这次不同于之前那几场鹅毛大雪,只是小小的雪花,一粒一粒,落在衣服上,瞬间就融化了。
  
  到了集市上,黑衣男子牵来了两匹马,风子墨看着跟他差不多高的马头,怔怔发呆。黑衣男子已经一跃坐了上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风子墨,沉默良久,风子墨终于道:“我不会骑马。”
  
  听到这话,黑衣男子似乎有些意外,虽然他的神情仍没有什么变化,沉吟许久,黑衣男子伸出手,对他沉声道:“手!”言简意赅。
  
  风子墨明白他的意思,若是以往,他肯定会不肯的,从来就不习惯跟别人肢体上的接触,更不用提这样一路上都必须坐在同一匹马上,但是现在。。。。。。
  
  他自嘲一笑,伸出手。黑衣男子没有忽略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自嘲,但他仅是微挑了挑眉,便装作没看见,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风子墨已经稳稳坐在他的身前。
  
  骑马跟坐马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经历,这是风子墨骑过马之后得出的结论,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骑过马,他的大腿内侧竟都被磨得破皮,血丝渗了出来,痛入骨髓,但是他的脸色除了苍白了点之外,竟始终都没有丝毫变化,等到黑衣男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风子墨的衣服都染上了红色。
  
  皱皱眉,黑衣男子的神情看似有些苦恼。
  
  最终他还是带上了伤,当初怎么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呢!为了赶快回到宫中才选择了骑马,但是现在他的大腿都磨破皮了,大概也骑不了马吧?那么,也就是说,最终还是没办法尽快赶回宫中,也许还会变得更慢。
  
  不料风子墨却神色如常,在休息过一晚之后,便说没事了,黑衣男子看了他许久,最终是出了客栈,重新买了一辆马车!
  
  风子墨不予置否,安安静静地坐进马车里,一路上除非必要,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很多次黑衣男子掀开帘子查看的时候,都看见他倚坐着闭上眼睛,白皙俊秀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层淡淡的疲惫笼罩在那张绝美容颜上。
  
  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回到了京城,黑衣男子在一间精致的小院子里停下马车,掀开帘子,便看见风子墨如同往常那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倚坐着。
  
  “风公子,到了!”他出声提醒。
  
  风子墨睁开眼睛,幽眸中带着一层淡淡的迷蒙,但是很快,那双幽眸便恢复了清明,朝他淡淡点头,起身下了马车。
  
  黑衣男子道:“陛下吩咐在下将风公子带回宫中,但必须是秘密的,所以请风公子先在这里待一会儿,等夜晚降临之后,在下会过来带风公子进宫的!”
  
  风子墨沉默了一下,才慢慢问道:“为何是秘密的?”
  
  黑衣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风公子,请进吧!”
  
  盯住他看了许久,风子墨终于放弃般,转身往里面走了进去。
  
  夜晚很快降临,当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暗色抹去的时候,夜幕终于完全降临了,黑衣男子准时出现在风子墨的房间里,那时候风子墨刚沐浴完,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被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滴弄得湿湿的,苍白的脸色因为那蒸腾的水汽,变得有些红润。
  
  黑衣男子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道:“请风公子准备一下,陛下已经在等了。”
  
  闻言,风子墨只是随意地将湿漉漉的头发绑好,走出带上房门便走了出去,黑衣男子没说什么,快走几步到了风子墨的身旁,一手揽住他的腰,足尖一跃,两人瞬间便上了屋顶,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夜里的冷风吹刮在脸上,一阵阵刺痛,黑衣男子跑得太快,凛冽的寒风吹得风子墨连眼也睁不开,只能闭着眼以躲避开那刮得眼睛生疼生疼的寒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子墨的脚终于碰到了实地,黑衣男子几乎是在着地的那一瞬间就放开了他的手,风子墨一时不察,差点就跌倒了下去,险险地站定,一睁眼便看见两人身处一所华丽的宫殿。
  
  黑衣男子垂首恭敬道:“陛下,风公子带到!”
  
  风子墨怔怔的看着这一切,恍惚间听见内室传来南宫博雅的声音:“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遵命!”
  
  语毕,黑衣男子看也没看风子墨一眼,从来时的窗户跃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
  
  明明灭灭的光影摇曳不定,风子墨怔怔地站在华丽的宫殿中央,看着这静寂无声空荡荡的殿堂,方才听到的南宫博雅的声音仿佛是错觉一般,四周静的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偶尔的一阵风吹过,树叶被吹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也变得格外地清晰。
  
  他睁大着眼,死死地瞪着方才传出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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