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作者: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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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作者:阿庭-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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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的分手代价,如此昂贵。    
  时间也差不多了,容涛与陈均分手并且闹翻了的事实已经在A市人尽皆知。大部分人半信半疑,少数人消息灵通──都是A市数得上的大佬们,各个在心底做了盘算──容涛与陈均这麽一分开,能得到多少好处?  
  从明面上来说,容氏少了陈均,那就是断了一条腿,休养起来至少也要乱上一段时间。可惜那是白道,利益本就不如底下的部分,还有固定的自成体系的运行方式,轻易插手不得。即使有竞争对手想要趁机进攻,容氏的防御也不是那麽容易突破的。  
  而暗地里,可以动的东西可就多了……  
  自从容氏漂白以来,陈均因为年纪渐长,也逐渐考虑到了晚年光景,他在A市虽然还掌控著不少力量,但是这些年来早就新人换旧人,不是当初模样。加上手下很多人干脆被他安排进了容氏企业变成正经职工,能用得上的人就更少了。  
  道上这边,说白了就是拼人、拼人还是拼人。没有人等於没有小弟,也无可选拔出合适的分级管理,更找不出信得过的心腹来传达命令。从前跟著陈均的那一批老人,不是死了就是年纪太大早成家立业,都已经不合适打打杀杀做那些危险事情了。  
  这样一来,与容氏脱离开来的陈均所面临的最大危机莫过於此。太多人也有太多新人们等著进入地盘,分享蛋糕亦或者是抢夺和划分新的规则,他们不需要一个离开很久的“老家夥”说回来就回来,把A市的地下当成自家後花园一样独占。  
  所以,仍肯跟著陈均和原来就一直混黑部分的人最近都过得焦头烂额,绝没有陈均这麽舒坦。光是尤姐那边就说手上场子有人踢馆闹事,客流量大幅度减少。原来压制住的几个小帮派也都蠢蠢欲动,这几天更是来往频繁,走马观花一般迎来送往。  
  席禹泽看他表情不对,也料到了几分。他手下的人也都是在席氏锻炼出来的,没那麽废物,陈均那边消息不停,他也理所当然十分关注。此刻嘿嘿一笑,再次凑了过来:“陈陈宝贝儿,要不要……”  
  “我还没有那麽无能。”陈均眼神阴鹫了下去,以强硬且不容抗拒的话语断绝了席禹泽的意见。不说当年与容涛如何,现在的陈均也并没有接受席禹泽。更何况,他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这一次的电话,是尤姐那边最大的场子直接出了问题。酒吧被砸,客人被吓跑,经济损失都是次要,更是在陈均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时间很快就逝去了几个小时,到了傍晚时分,陈均站起身来,留了句话就要出门。席禹泽左思右想,还是坚决跟了上去,左右他也是无事可干,非要跟著去“见见世面。”  
  “其实我是来保护你的!”席禹泽大言不惭道:“陈陈宝贝儿,你就放心的全身心都交给我吧!”  
  回应他的是陈均干脆利索的一巴掌,由於出了事心情不佳,这一巴掌也格外的狠。直到车子停在酒吧门口,席禹泽脸上都五根手指印记分明,煞是好看。  
  席禹泽全然不顾这丢脸的状态,巴著陈均不放进了酒吧。  
  尤姐不在,调酒师倒是还认得陈均,恭敬喊了声陈哥,又对著席禹泽投以好奇目光。他也知道陈均和容涛分手了,没想到居然这麽快就有了下家。啧啧,陈均的魅力真是……  
  光是这麽一会儿,席禹泽在一旁一刻不停的缠著,还是有男男女女以大无畏的勇敢精神冲上来,狂蜂浪蝶们各种手段勾引,放肆之极,统统无视了黑著脸的席禹泽。  
  席禹泽郁闷了,狗皮膏药似的紧抱著陈均。用最冷的眼神扫视周围一圈,拿出几分席家二少的气势,这才稍微阻滞了其他人的攻势。把个头拱在陈均肩膀上压著,闷闷不乐道:“我们什麽时候回去?”  
  陈均照例点上一支烟,复杂神情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故作不知情况反问:“怎麽?”  
  席禹泽张了张口,哑然无语,脑袋越发低垂下去:“你也坏得忒让我喜欢了……”  
  陈均心底冷哼了下,讥讽似的扯起嘴角,又是问句:“你喜欢我?”  
  席禹泽变换姿势绕到他面前,手上仍环著他的腰,与他两两对视,酒吧里光线晦暗,他的目光却亮如星辰,倒映出陈均模糊面容,像是装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陈均没想到席禹泽忽的来了这麽一招,猝不及防便怔怔出了神,心神恍惚。席禹泽一把把人贴上胸膛,不分青红皂白,猛地吻了下去。    
  众目睽睽,戏谑的呼哨欢呼四起,陈均瞬间回了神,却从不管他人看法,尽情与他激吻起来。这个吻火热热辣,且极尽缠绵,不知过了多久才喘息著分开,犹有一丝暧昧的银丝藕断丝连,连绵不断。席禹泽埋首在他耳边缱绻温柔吐出真言──  
  “陈均,我不会对你说谎。”  
  陈均默然半响,慢慢反手也抱住了他。明明是亲密的姿态,却说著最冷酷的语言。
“我不相信。”
他不会相信男人的一时冲动,包括自己。倘若世事无常,那麽人心也无常。毫无保留的付出情感,在年轻时一次就足够。现在从失败中走出,为时不晚,也绝不会轻易再交予真心。 
  也许,席禹泽说嫉妒容涛是真的有理由。如果有如果,如果当年遇到陈均的是席禹泽不是容涛……不,世界上没有如果,陈均在二十四岁那年遇到了容涛,而後在一起十年,一周前分手,之後,他才遇到了席禹泽。  
  席禹泽和容涛不同,更不应该用容涛的错误去惩罚席禹泽。但对於现在的陈均来说,席禹泽与容涛,并没有什麽太大区别。  
  一根香烟燃尽,陈均没有再抽。席禹泽轻笑了下,似是又确定了什麽,恢复了吊儿郎当的邪肆,看著舞池里男男女女跳舞正HIGH,到了约莫晚上11点左右,砸场子的人终於几天如一日的如约而至。  
  招数老套却好用。五大三粗的地痞无赖,进了酒吧对服务生呼来喝去,挑剔不满,再对路过客人动手动脚,保安前去制止就摆出混混相。根据尤姐的说法,都是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但是,站在最後的那个身影分明有些熟悉。陈均眯了眯眸,在记忆里翻找出这个人的外号──大平。  
  大平比陈均还大上几岁,人生际遇则要惨得多,同是孤儿从小在街头流浪著饥一顿饱一顿,被蒙骗著进了儿童犯罪组织,学习坑蒙拐骗一系列专业技能,本来也是一监狱预备住户。  
  只是好巧不巧,他还没学成那组织就被警方打掉了,已经十五岁了又不能去福利院吃补助。只好跟在别的混混老大屁股後面弄口饭吃,一下子就是很多年。属於道上最低等的那种小弟。  
  这麽多年来,他不仅没甚野心抱负,更毫无长进,被人戏称是平庸之才,久而久之绰号就成了大平,若无意外再过几年大概能升级成老平。可在陈均面前,那就是个小喽罗,看到陈均还要抖三抖的小人物。 
  陈均之所以对他有印象,还是因为有一次他想弄点偏门情报,只有大平这种混了太多年最底层的家夥才能搞到一二。因而找人叫大平过来说了两句话,说话时候大平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没多久陈均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街面上那些身上没有正式盖戳的混混们,是不算很正经的黑道的。干的也无非是些妨碍治安的小坏事。所以老大们能够随意差遣他们,并且用一点小利就可让他们为之卖命。大平能够出现在这里,顺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也就是容易得很。 
  大平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样子,在一群当中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不到四十岁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早衰,配合著臃肿的身形十分猥琐。因此叫他专攻骚扰女客人这一要职,很快就引起了尖叫声。  
  ──是谁给他吃了雄心豹子胆?  
  陈均轻巧起身,以眼神制止了席禹泽跟来的动作,他一个人安静穿过舞池,在喧闹的音乐间缓缓靠近卡座,目光始终抓著大平。大平察觉到什麽,条件反射抬头,微微一滞,身子也跟著一个哆嗦:“陈、陈爷。”  
  陈均勾了勾唇,悠悠然道:“老金给了你多少钱?”  
  大平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慌乱,努力挤出笑脸却只显得可笑:“没……没有的事。我……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地方……”  
  “我一句话从来不说第三遍。”陈均打断了他的结巴,唇边微笑越发虚幻。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又竖起中指,两根指头在大平面前晃了一晃:“这是第二遍。”  
  大平哆嗦得更厉害:“陈、陈爷,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不止老金一个……陈均敛了眸轻笑,白皙手掌就势向前压在对面肩膀,淡淡道:“第三遍。”  
  大平面色惶恐,颤抖著额上冒出冷汗,周围几个混混不认识陈均,这时候见这边不对劲,都凑过来,其中一个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冒失鬼似的嚷嚷:“你谁啊你?想干什麽?”  
  陈均不开口,手上隔著薄薄衣料在左肩关节一扭,大平死咬著牙忍,肩膀上已经痛到发麻,不但没了知觉也使唤不动──脱臼了。  
  四十岁的人了,现在却被陈均逼得快哭出来。心中又把自己臭骂一顿:怎麽就忘了眼前这是尊活魔神?一时贪心咽了别人的钱,没想到吞都吞不下去!  
  大平欲哭无泪,只好笑得比哭还难看:“陈爷……”  
  “啧。”陈均只觉好笑,要不是撞到了枪口上,他犯不上折磨这麽个东西。大平笑得更加难看。席禹泽忽的从左侧钻出来,虎视眈眈看著陈均放在大平身上那只手,眼睛里直冒绿光:“陈陈宝贝儿,这人还用你亲自动手?”  
  陈均收回手,席禹泽顺势捧回来,拿湿巾小心翼翼的擦了个遍,嘴上不饶人道:“这又是什麽东西?”  
  被无视的小混混登时不爽:“你他妈的才是东西!”  
  “哧……这麽老套也会上钩?”席禹泽一脸坏笑,把陈均擦干净的手凑嘴边亲了一口,十分满足的狗腿样贴近欲亲,被陈均不耐撇开,惺惺作罢站在一边。手上却打了几个手势,看见自己的人靠近了,越发怪笑:“原来A市藏龙卧虎!人傻钱多!”  
  陈均被这个地图炮打的微微皱眉,席禹泽立刻谄媚的笑:“陈陈宝贝儿除外!”  
  陈均挑眉,他这边手下人也算机灵,当即把几个混混制住带了下去审问。陈均大跨步走出酒吧,略一思索,打通了尤姐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安静,似是在房间里,尤姐心情也还不错,笑著问他有什麽事。陈均草草聊了几句挂断,心头却翻涌起了诡秘。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的事不光有老金参与。分手是两个人的事,若说容涛那边一点影响也没有,那是假话。  
  不过……  
  容涛默认了老金等对陈均的打压。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独自在书房里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抽光了珍藏的所有雪茄。早上时分一夜未眠而眼睛通红,哑著嗓子打电话给手下人,叫他们不要管“外面的事”,他自有主张。  
  容氏这边都是靠容家发工资混饭吃的,焉敢不从?一时之间流言蜚语重重蔓延,说这次真的玩真的,陈均和容涛俩人完了,再无情分。  
  容涛听了这些汇报,不过脸色更冷,什麽话也不说,继续独处著发闷。  
  那天从医院里回来他就把林林送走了,连退学手续也一并办好,同时带走的还有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无论什麽时候,容涛和陈均之间的事也轮不到他掺和,林林到现在总算才明白,也明白得不算晚。至少有个善终,也还有大好年华可供享受。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让习惯了翻新花样玩闹折腾的容大少非常不习惯。陈均不在他身边更是叫他越想越愤怒。可想来想去最想的还是那个人本身。他真的不明白陈均为什麽要离开。  
  以陈均的能力,说没发现过他的小情人是不可能的。十年都没什麽特别反应,现在折腾得是哪门子脾气?  
  容涛想了几天几夜,都没有想清楚。他想再见陈均,陈均却不见他,也不来容氏大楼。打电话过去是席禹泽接的,自然又是一顿冷嘲热讽,令人火大。  
  这时候他才真的觉出来陈均对他有多重要,重要到心上生生剜掉一块。但世上後悔药最稀缺有价无市,他到哪里去追回从前?  
  逐渐冷静下来的容涛终於开始理智思考,也恢复了几分容大少的从容风采。这一次老金的暴起发难和他无关,但容涛很了解陈均的性格,陈均不可能向席禹泽求助,更何况席禹泽也并未在A市站稳脚跟。这两方对上,胜负难料。  
  虽说追男人和追女人不一样,可若是他在适当时候出手压制老金的攻势,反而能给自己加点分数,至少也在陈均心里赢回一点好感。  
  桌上的雪茄盒已经彻底空了,他再去摸扑了个空,怅然收回手。陈均只抽烈性烟,生活习惯也与从小锦衣玉食的容涛不同,二人在一起也是磨合著过来的。到如今文艺矫情点,还真只有一句话四个字:物是人非。  
  容涛不甘心。  
  办公室大门被敲响,刘助理低著头恭谨进来,说是有人送了封知名不具的神秘信。信封雪白,里面薄薄一张折好的A4复印纸,几个数字打印的端端正正,是一个电话号码。  
  拨打过去,是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容老大,兄弟我只想讨个活路……是不是可以合作合作了?”  
  容涛手上慢慢握紧手机,声线平淡毫无起伏:“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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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姐失踪了。  
  陈均叼著烟一脚踹开大门,房间里一股子久未住人的尘埃味道,桌子上也是薄薄一层灰,看样子尤姐早就不在这里住了。  
  他皱著眉还是进屋子巡视一圈,发现东西大概都在,女人衣柜里衣服太多,一时半会看不出拿了什麽走。翻箱倒柜搜寻了一会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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