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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到这,元太监进来通报说御龙卫首领黄泉求见,周昂月这才放开李暄宇复又卧回被中。李暄宇给他掖好被角道了句宣。
周昂月将脸转到床里,只听黄泉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陛下。”李暄宇沉声道:“天牢之事处理的如何?”黄泉道:“陛下放心!属下已将那些狱卒尸身处理妥当。这些人明显早有准备,前后人等都被支开,反倒省却了不少麻烦。”李暄宇低头沉思,良久才道了句好。黄泉行礼要走,周昂月突然转脸将他唤住。黄泉一怔,他自进华阳宫寝殿来一直不敢看周昂月,此时不得不抬眼看他。只见锦被拥着的周昂月面色稍有红润,那昔日清亮的双眸略显虚弱蕴含着难以捉摸的光彩,黄泉瞧不清他眼中神色,好似有些感激,好似有些冷漠,又好似有些暧昧。只听周昂月道:“你速去捉拿投毒谋害容昭仪的真凶——张喜生太监!”黄泉大为惊介,转眼看向面色阴郁的皇帝:“陛下?”
“这是陛下的命令!”周昂月声音虽轻却狠厉无情,锦被下他与李暄宇十指相扣,眼睛紧紧盯着李暄宇。青年皇帝大手一挥:“张喜生投毒谋害容昭仪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朕办好!”黄泉立即明白两人用意。这一时半刻间,形势急剧扭转,皇帝那一句‘给朕办好’何尝不是提早宣判了张太监的死期?!精明缜密如黄泉,焉能不知这其中的道理。他不经意又瞟了一眼周昂月,正遇周昂月错眼看他,两人目光交汇。一个目如寒渊,深沉又涌动着某种欲望,另一个眼如古井,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还是那一双深沉又清澈的眼睛先含了笑意,慢慢的调离了目光。
“有劳你快将犯人张喜生拿下,也好给我平冤昭雪。”周昂月坐在龙床上,微微合上眼歪着头有气无力的道。“将他押入天牢,听候发落。”皇帝补上一句。
黄泉抱拳称是正转身要去执行命令,忽见周昂月冲他使个眼色。只见他一手放在喉结处,眼睛向上一翻,口型做了个哦字。此时皇帝正面向黄泉并未看见身边少年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黄泉脸色未变,只笃定的盯住周昂月一眼转身离去。
皇帝见他走了,这才又将周昂月拥入怀中,一面手已不老实的探入人家衣内:“你可安心在华阳宫将养一段。这些日子我日日挂心你,如今瞧见了摸到了,怎么说也表不出心意似的。”周昂月倒是安心叫他轻抚身躯,心中却为刚才黄泉看他那眼暗暗偷笑。原来方才周昂月那意思便是要黄泉捉拿张太监时先割了他的喉结叫他说不出话来。黄泉虽没表情,但从那一眼中周昂月已读出他明白自己意思,因而心中喜不自胜。他神游天外,直到皇帝的手捏住他胸前花蕊这才回神,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皇帝自天牢中见了黄泉怀抱赤身裹衣的周昂月心中就十分不爽。他虽然知道黄泉只是在执行任务,但他们二人亲密的情景直叫他怒火中烧。方才黄泉离去,那周昂月又似魂儿跟着他飞了。皇帝胸中一痛,重重捻了少年的红樱一下。只听周昂月娇声道:“陛下……宣宇……我还有话没说……”原来皇帝已翻身钻进被中。周昂月只换穿了身干净里衣,皇帝双手灵活,已然摸遍他全身。手指每到一处必用心点火,惹得周昂月面色潮红,身如火烫,眼里心中春情萌动。
火热的吻随即落下,紧紧交缠着不肯张开的香软檀口,贪婪的汲取着他的芬芳。过了一会儿周昂月才被攻陷,两条灵巧的舌头纠缠起来,缠绵缱绻,追逐嬉戏。他如一朵昙花,只为一人悄然绽放。周昂月眼神逐渐迷蒙,也不在想那些宫中的纷纷扰扰,眼里心中只有李暄宇苍白俊俏的脸庞。
两人衣衫逐渐褪下,龙纹帐内李暄宇赤红的双目深情的望着身下少年。周昂月脸上红艳的如一朵怒放的蔷薇妖艳惑人,一双清澈的眸子因为虚弱和迷醉而微光灿灿,红唇半张着,一声声的唤着宣宇。烛光熹微,昏黄的光晕染了他的五官,只是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鞭痕如此明显,浓艳得像桃花一朵朵开在他身上,点缀了他的美貌。
一声低吟从李暄宇的喉咙里传出,他抬起周昂月的腿,顺着小腹一路吻着,双手不停的蹂着他鲜红如血的小珠,慢慢将他身拉起一直吻到花丛间那根已经直硬的花茎。花茎的前端已经渗出清汁,李暄宇毫无顾忌的舔了上去,周昂月伸手抵住他的头娇声叫道:“宣宇……别这样……我受不了……”
李暄宇从他两腿间抬起头,笑得温柔迷醉:“我想要品尝……小月儿的滋味呀……”周昂月仿佛猛然从迷离中清醒,清澈的眼中有晶莹的光辉。收回了手,只极轻极轻的说了一句:“但愿人长久……此情是仙乡……”念罢松开身体,迎合着移向李暄宇怀中。
☆、第二十三章 铜头鬼人上'修完'
周昂月轻极轻的说了一句:“但愿人长久……此情是仙乡……”念罢松开身体,迎合着移向李暄宇怀中。
美人在怀,李暄宇早已心醉魂迷,他迫不及待一路进入少年娇弱的身体。周昂月只觉胀痛了一瞬,随后便似跌进一个温暖的湖泊中随着那热浪上下起伏。这感觉亦苦亦甜,他忍不住细吟一声,脸上现出痛楚的神情。李暄宇道:“小月儿要不愿意,我这就出来。”周昂月半张着眼睛冲他点了点头:“宣宇,我……我愿意……”李暄宇笑了,在少年耳边轻吻几下。这时他脑中却突然闪过几幅画面,一会是黄泉怀抱着他的画面,一会是元太监抹着眼泪搀扶着他的画面,一会又是他所述被那些粗丑狱卒欺负的画面,这些画面交替浮现,令李暄宇力不从心,动作也僵硬起来。
周昂月立刻感到了皇帝的变化,他伸臂勾住皇帝脖颈,樱唇主动迎上深深的吻住了他。这是周昂月第一次主动吻他,少年青涩的舌尖激发了李暄宇从未有过的亢奋,他开始刻意不去想那些令他不快的画面,投入的拥住周昂月同他深吻缠绵。良久热吻停息,李暄宇见周昂月眉眼间都布上了一层薄薄红晕,越发情动,恨不能把整个人的化在他身上。周昂月轻笑着缠住他,眼若春水,好一种媚色逼人。李暄宇见了这般的他,只被引得身心澎湃,完全失去了理智般的动作起来。周昂月只是笑,有时也活动几下配合他,更多时候却是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娇声媚叫。两人直做的昏天黑地,不知何时才能停下……
………
情事过后周昂月偎在皇帝怀中。他面色潮红未退,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只听他言道:“给傅家致命一击,还需再用一招。”皇帝只觉半身还沉浸在刚才的欢[爱之中,乍听周昂月这话一个激灵从迷蒙中清醒,因问道:“张太监一出事,国仗必知进退,我们或许不必再出手了。”周昂月听罢转脸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更有一种委屈的神情流转在眼中:“除掉张喜生不过是拔了老虎尾巴上一撮毛而已,根本不起作用。还需再下狠手,不然咱们之前的布局就要前功尽弃了!陛下。”
李宣宇干脆脸埋在周昂月臂间,闭上眼睛闷哼了声道:“我也知道……我也知道……你把你的计划说出来罢。” 周昂月忽略了皇帝言语中的不爽,自顾说道:“陛下可听说过铜头鬼人么?”李宣宇一怔,皱着脸言道:“好像……听我的奶娘说过、……几十年前宫中出过一件很大的巫蛊事件。那时闹得血雨腥风,死了不少的人呢。”周昂月冷笑道:“不错,的确是有过这么回事。就说这铜头鬼人方人方的厉害,方死了好几位嫔妃夫人,闹得宫廷内外乌烟瘴气。先皇陛下大发雷霆,最终查出是一个失宠的妃子做的好事,下旨将那妃子赐死在冷宫里了。”
李宣宇一脸惊奇的问道:“这等皇宫秘闻你是怎么知道的?”周昂月道:“我那时待在冷宫,里面一位年老的宫女婆婆讲给我听的。她待我很好,老是讲些给我解闷的,就说起来当年的铜头鬼人。说起来……”他说道这里突兀的停了下来,抬眼去观察李宣宇神色。“怎么不讲了?”李宣宇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紧锁。他心中已有计较,只是不想现在说破,单听听周昂月如何谋划。 周昂月继续道:“说起来,这等巫蛊事件做起手脚非常容易,偏偏皇宫中又最忌讳这等丑事。一旦出了巫蛊事件,必然牵连出许许多多的人来。从这里下手,臣以为最是合适。”
“臣?”李宣宇冷笑出声,翻身压住周昂月道:“说着说着,亲密全无,就剩下君臣之道了是么?”他口气异常冰冷,只叫周昂月听完一个激灵,这才认认真真看着皇帝苍白英俊的脸。“陛……宣宇,难道……难道你不想就此打败你的敌人吗?”“你眼中只有敌人,还有没有我?”李宣宇逼问道。少年心中一惊,不解皇帝的意思,直愣愣瞪了他半晌才道:“好吧,我眼中有你,心中有你,但有一日我做了什么事,只怕你眼里心中没有我半分的影子。”
李宣宇听了这话十分不爽,愠怒道:“你这是威胁朕么?!告诉你,从小到大,朕最痛恨的就是威胁!周笑庭你听好了,你心里除了朕,不能再有别的男人!”
周昂月闻言大骇,一骨碌从皇帝怀中蹿起来,颤巍巍缩到龙床一角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那双清澈的眼中寒意涔涔,投射出阴狠的光。
李宣宇见他那样子反倒是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对他发怒发的有些说不过去。心里懊悔怎么突然同他讲出这样霸道无理的话来,变脸似得温柔言道:“小月儿……小月儿……朕……我刚才吓着你了……你不要这个样子。”本想给他赔个不是,怎奈当皇帝多年早忘了怎么道歉,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周昂月突然嘴角上扬,笑得苍白无力:“昂月眼里除了您,还能有什么人呢?只怪昂月不注意同那些不相干的人离得远远的,惹得陛下发了这么大的火。都是昂月的错。”李宣宇伸手揽他,被他欠身躲了过去。知道再去捉他也是被躲开,皇帝无奈叹道:“都是我的错,刚才说话那么霸道伤了小月儿的心……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难受死了。”周昂月更是笑得开怀,突然翻身过来,娇柔的卧在皇帝怀中,小手钻进李宣宇身下去玩。:“我现在感觉好像做梦。我就盼着这个梦做的长些,梦中甜蜜温存半日也是值得了。你说是也不是?”皇帝身下那物突然被他捉住,人家逗弄两下马上又立了起来,他脸上挂不住竟羞愧的泛红。皇帝多久没脸红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此时却在这清丽的少年面前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周昂月娇笑着收回手:“啊哟,不玩了,不玩了,它一会又要戳我,我可吃不消了。”皇帝脸色半红半青:“你既然知道,干嘛又手贱的弄起来他?难道要我找别人去泻火?”周昂月笑道:“这回不生气了罢?”李宣宇低头将他深深吻住。两人唇齿相依,情意绵绵得吻了好一会,直到银丝挂断才缓缓分开,只听皇帝声音迷离的道:“还生甚么气?都叫你这只公狐狸勾起来了……只恨不得命都给了你。”
周昂月躲在他怀中,暖融融的偎在他胸口,脸颊贴着皇帝跳动的心脏,醉醺醺的道:“但愿这个梦啊……很长很长……让我永远都不醒来。”皇帝听了这话,只觉胸中一阵闷痛,说不出来的难受,原本欲火焚身的热度一瞬间泼了冷水似地直冒凉气。他抱着小美人心中愈发慌乱,脑中盘旋的只有一句话:周昂月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周昂月虽感到皇帝心情突然变化,但他根本不理,直把头埋在他颈窝处唇贴着他锁骨,还不时的张开小口细细的去咬,咬的皇帝古铜色完美的肌肤上第一次留下一串串小巧的牙印。
……
张喜生太监的案子办得十分顺利,皆因为黄泉出手迅速,从拿人到审问到定罪,一天的功夫全办完了。消息传开,宫里宫外一片哗然。张喜生成了贼喊捉贼的大罪人,投毒谋害容昭仪的罪魁祸首。案子过了半月有余就判下来了,大理寺丞亲自定案入卷。据说这张太监一入天牢就哭哑了嗓子,也不知是怎么个哭法。总之张喜生是死罪已定,再难更改,押在牢中,秋后问斩。
周昂月沉冤得雪。他平白落得一身鞭伤,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住在华阳宫中好生将养。皇帝也乐得与他同吃同住,同寝同眠。黄泉又调回来做周昂月的贴身侍卫,红林也调回到皇帝身边。周昂月同黄泉红林都不再说话,只是目光神色揉进了许多的温柔,不时的会看着他们两人轻浅微笑。
张喜生一出事,元喜光又升了一级。他原先职务为内务府的副总管,如今把那副字给去了,当上了内务府名正言顺的大总管。更成了继周昂月之后,这前朝后宫皇帝眼中名副其实的大红人。皇后和容贵人那边噤若寒蝉,国仗傅宓辅也气势大减称病请假连朝也不上了。当初周昂月蒙冤受屈时他们喊声最高,这会儿‘怪’错了人,大气都不敢出,皇帝不去追究他们的不是已算是万幸了。
立冬那日,长安城里郁郁索索飘起了细小的雪花。有钱的人家摆上了炭盆,没钱的人家生起了炉子。百姓们揉面,和馅,包饺子。还有人放起了震天的鞭炮,热热闹闹庆贺这拜冬之节。
高大宏伟的皇宫亦沉浸在一片贺冬的喜气之中。只见一盏盏宫灯高高挂起,宫妃贵人们换上了厚实暖和的冬衣,或包着暖手,或拿着手炉,一派雍容华贵暖意融融的气象。宫女们手捧炭盆不断的送往各个宫闱,太监们打扫布置为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