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的是墨家人,必定会这样。”赵寒曦斩钉截铁的说。
“其他的事情墨俞都不肯多说,要是想知道其中的各种隐情就要自己去查了。”
赵寒曦听了他的话没说什麽。曹晨才想继续说,赵寒曦却突然挣脱他的怀抱,从房上一跃而下,曹晨只是一个疏忽,赵寒曦便在月色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之後赵寒曦一夜未归。曹晨在董家庄一等便是七日,直到快要耽误去聚贤山庄的日子才不得不动身前往黑雾崖,而赵寒曦至此音讯全无。
作家的话:
赵寒曦为什麽跑掉了,应该有人猜得到吧!!!卖关子圆润的滚走~~~~~~~~~~~
☆、拨云雾身世成谜21
碧落宫所处的黑雾崖位於苍山之南,地势险要,因为苍山上有一处断崖,且断崖顶终年被雾气笼罩而得名。碧落宫就坐落在这黑雾崖之上,凭借天然屏障,地势易守难攻。而在这苍山脚下,有一座宏伟的青瓦大庄院名为聚贤庄。乃是十年前回纥入侵中原之时,曾作为最重要的据点供武林人士议事的地方,因此而得名。十年後的今天,武林群侠再次聚首聚贤庄,这次为的是要讨伐武林公敌碧落宫。
曹晨来到聚贤庄的时候,很多门派早就已经到达了,曹晨远远往大堂看了一眼,就看到现任武林盟主鹤鸿坐在主事者的位置上有模有样,就连说话的声音好像都比以前洪亮的多了,让曹晨不经觉得好笑,果然是有了名头就叫的响。
曹晨没有进大堂而是在庄院里面转了几个圈,他本以为能见到几个熟人,却不想竟然一个个的都是生面孔。曹晨本就对武林中的事情知之甚少,再加上身边又没有赵寒曦在旁提点,所以逛了一圈他也没了兴致便早早的回了房间休息,等著那盟主发话招他们去议事。
晚些时候,墨俞来到曹晨的房间与他聊天,两个人才聊了几句,就被敲门声打断。曹晨开了门,发现来的人居然是风秀与风万里。
“这怎麽说的,应该是师侄去探望师叔,怎麽叫师叔来看我了。”曹晨看到风秀,痞痞的磨嘴皮子。
“行了,这油嘴滑舌的本事还是对别人使去吧,我来找你是有事情同你说。”风秀坐下开口说道。
曹晨看到风秀一脸正色也收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严肃了起来。
“师叔找我有什麽事?”
风秀抬眼看了看曹晨,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墨俞。墨俞接到风秀的目光,开口道。
“在下去找个棋友下一盘棋,几位慢聊。”
墨俞才转身要走,就听到风秀开口说道。
“墨家人一向最守秘密,墨少侠不必特意回避,风某信得过你。”
墨俞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既然人家都说了相信他,他若执意再走,恐怕驳了风秀面子,便也就找一处坐了下来。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一下这次的讨伐行动,虽说是讨伐但是能不能成功目前还是未知数。”
曹晨听到风秀的话有些不明白。
“怎麽那碧落宫主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整个武林联手讨伐也占不了便宜?”风秀的话让曹晨有些惊讶。
风秀听了他的话,唇边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碧落宫主离不破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碧落宫也没有什麽天大的能耐,本来整个武林想要剿灭一个小小的碧落宫本不是难事,只是现在的武林,并不是当年彦楠离开时候的武林。”风秀说到这里,站起来走到了窗前。
“这十年来,中原武林早已大不如前,自从彦楠隐居後,中原武林一下子群龙无首,所有人都为了这个所谓的武林盟主,争的头破血流,当年那群雄逐外贼的场面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武林八大门派,不复当年。少林虽然武艺超群但是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师不喜纷争,不愿拿这个武林盟主,天墉城剑法超绝,但是如今的代掌门洛北乾是个爱面子的顽固老头,上次你闯了武林大会败了他,这次他佯装生病没有前来,一是怕人提起上次的事情没了面子,再一个也是想看看这群所谓的武林群侠如何出丑罢了。”
曹晨听著风秀的话觉得武林之中的事情,真是暗藏汹涌,是他这个才涉及江湖的人一时半刻理解不了的。
“荻花宫早在上一任宫主荻秋水在任的时候就隐居荻花宫不问世事,不在江湖游走。断剑门早在二十年前遭血魔一夜灭门,门中高手都已命丧血魔剑下,虽然当年司徒家的孩童如今已长大成人,但是司徒世家早以不复当年的辉煌。除此几大门派以外,还有以医术擅长的百花谷,藏有无数神兵利器的凌霄坊,以机关暗器闻世的墨家。三个门派虽然更有所长,但是武功却都平平。”
“师叔不是讲有八大门派,这一个一个数下来,还差一个?”
风秀回头白了曹晨一样,让曹晨一愣。
“还有一个,自然是我风栖山庄,这十年来,我苦苦经营,当今武林谁人不敬我风栖山庄乃武林第一庄。”
曹晨听到风秀的话,差点没噗嗤笑出来,好在兜得住。
“是是。师叔说的是,是师侄笨了,怎麽没想到自家山庄。”
风秀看了他一眼,又幽幽的开口。
“其实这十年来,风栖山庄之所以能成为武林第一庄,并不是因为我风秀是如果了不起的人物,而是武林近十年来出的都是些草包,英雄人物都找深山野林躲起来了。”风秀有些自嘲的说。
“叔叔,风栖山庄能有今日,都是因为叔叔……”风万里见到风秀妄自菲薄急著想要辩解,却被风秀一抬手打断。
“万里,这个武林早晚是你们的武林,叔叔这十年来已经竭尽所能了,你莫要让叔叔失望。”
“万里绝不会辜负叔叔教养,绝不辱风栖之名。”风秀听了他的话,欣慰的拍拍风万里的肩膀。
曹晨看著眼前这对叔侄情深的两个人,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这风万里真是正直的好青年,可惜风秀是只狡猾的狐狸,他哪里是因为自己不济才想将庄主之位传给那风万里的。明明是自己心里惦记他那远在毒王谷的情人,偏偏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不清楚内情的人还真的就被他给骗了。看到风秀,曹晨到是有点好奇,他那未曾蒙面的师公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什麽门下收的徒弟都是这样当人一套背後一套的性子。
等到两个人都感性完了,风秀才又转回正题。
“我今天来找你说这些,一是要你清楚这武林中的事情,二是让你心里有个数,这次我们上碧落希望并不是很大。虽然选出了武林盟主,但是这碧落宫毕竟是彦楠留下的遗患,若此番前去成了事到是好,但若是没成,反让他们吃了亏,恐怕你的立场会更加为难。所以一会议事,你不要再提清理门户之说,只当是武林人士一起讨伐,成败与否,与你便没什麽相干。”
风秀的这番话曹晨算是听明白了。如果此番他打著清理门户的旗号,没拿下碧落宫,恐怕那些武林人士会推脱这是他们碧落宫自己的事情,撒手不管了。没想到风秀到是真的向著他的,虽说他与师傅有些恩怨,但是这师叔并不是叫假的,他还是念著同门的情谊。
“师侄记住师叔的话了。”曹晨对风秀点了点头。
之後风秀便与风万里离开了,从风秀来到走,墨俞都安静的坐在一旁,仿佛自己不存在一样。曹晨送走了风秀,转头也坐在了茶桌前,喝了口凉茶。
“唉,这武林之中的事情真是一团乱麻。”曹晨感慨的说到。
“自古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剪不断理还乱。”墨俞轻轻开口。
“我刚才听风师叔说,你们墨家也是这八大派中的一家,说是擅长机关暗器,但是功夫不行。可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都没见你出手,就被你制住了,一点都动弹不得,你当时使的是什麽武功?”曹晨好奇的问他。
“我使得并不是什麽厉害的武功,就如风前辈所说,墨家并不是在武功上见长的。我上次使得是失传已久的拈花手,配合墨家自创的流云步,可以在瞬息之间点穴制人。拈花手这门点穴功夫比较奇特,不晓其中原理的人,量你是惊世骇俗的武林高手,也无法冲破穴道。墨家门内传授的武功多以自保为基础。因为墨家一项主张,非攻善守。”
“这拈花手的功夫实在是厉害,若被这点穴的功夫一下子点住,岂不是任人宰割了。墨家内有这样上乘的好武功,只守不攻实在可惜了。”曹晨说。
“就是因为这门武功的独特之处,所以当年墨家用了三个承诺才换取了拈花指的秘籍。但墨家为的并不是这高绝的武功,而是怕这样的武功落到心术不正之的人的手里。拈花指这门功夫虽然精妙非常,但是学起来并不容易,在墨家的十字排名中也仅我一人习得了九成。”
“听了你的话,我到是对墨家充满了好奇。深藏不露却只守不攻,耗费多年时日仅仅为了一言承诺。在一般人眼中,墨家的种种作为算得上是傻到家了。”曹晨说的毫不客气,但是墨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难得的露出一丝浅笑。
“每一派自有它自己的渊源,墨家虽然行事低调,恪守承诺严於律己。但也并非如曹兄口中说的那般奇怪。就如同风前辈,他励志要将风栖山庄发展成武林第一庄一样。墨家人的荣耀就是去遵守每一个承诺,拼尽全力去实现它。并没有谁比谁更无私,只是大家看重的不同而已。墨家图的不是名利,但也并不是无所图。”墨俞风轻云淡的说。
曹晨听到墨俞的这番话,到是对墨俞有些另眼相看了。对於墨俞的这份坦然与通透,叫他心生好感。
之後曹晨又跟墨俞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就各自休息去了。
由於还有一些武林人士没有到齐,所以鹤鸿并没有召集所有人马上议事。曹晨也乐得清闲,没事就在庄园里面逛逛,要不就去找墨俞下盘棋,让自己没什麽机会闲著,以免想到那个人,图添一胸的伤怀。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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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云雾身世成谜22
夜里,曹晨本睡的正香却被一丝响动惊醒,好像有什麽人在他房门外,曹晨没做他想,马上起身一跃轻功就上了房梁,他快速沈下呼吸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不消片刻,曹晨房中的门就被推了开来,曹晨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到有一个人走进了他的房中,只是这个人的行动有些奇怪,好像走起路来拖拖拉拉不是很利索的样子。曹晨心里纳闷,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怎麽手脚这般不利索,别说是像他这样的练家子,就算是寻常的人睡在房里,也早就他惊醒了。
就在曹晨纳闷的时候,下面传来轻轻的一声,让房梁上的人顿时气血上涌。
“曹晨……”清清冷冷的一声,夹杂著些许的无助。曹晨太熟悉这声音语调了,因为这声音曾经千百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
曹晨想都没想,从梁上一跃而下,没给下面的人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把就将那个人的身子紧紧揽入怀中。曹晨因为过於激动,手上力气失了准头,让怀中的人痛苦呻吟出声。曹晨一听,顿时如一盆冷水泼头而下,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马上放开怀中的人,走到桌前将油灯点上,昏黄的烛火一点点晕开,将整个房间慢慢照亮,也照亮了眼前这朝思暮想的绝丽容颜。此时,赵寒曦的脸上却布满了脏污血液,哪里还见当初的清丽。
曹晨也发现了赵寒曦的摸样不对,不止脸上脏污不堪,就连身上也无一处完好,原本的白色月牙色长衫,现在早就被血污沾满,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曹晨终於知道,为什麽赵寒曦进门的时候,会步履蹒跚,想必他应该受了很重的伤。
曹晨见到赵寒曦,本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此时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寒曦,你先坐著,我去跟庄里的人讨点药来给你治伤。”曹晨才要离开,却一把被赵寒曦抓住。
“别去……不能让人知道我在这里。”
曹晨看了看他,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却也打消了要去找人。他出门打了盆清水後又回到了房间。曹晨回到房内,就看到赵寒曦闭著双眼,脸色惨白的靠坐在床柱上。他将帕子沾湿,轻轻的帮赵寒曦处理伤口。曹晨动作轻柔,生怕弄疼眼前的人,他将赵寒曦脸上的脏污擦掉,那张如玉的脸庞又再次的出现在曹晨眼前。
曹晨再见赵寒曦,心绪万千,但是此时并不是解惑的时候,他帮赵寒曦轻轻的脱掉衣衫,发现他身上也布满了伤痕。曹晨将赵寒曦上身的伤口处理好之後,就想帮他解开裤带,他才轻轻一拉,赵寒曦原本闭著的双眼陡然睁开。
“别碰我!!!”赵寒曦突然厉声喊道,但是当他看清楚眼前曹晨惊愕的表情的时候,一瞬间脸色变了几变。
“我……我自己来就好。”赵寒曦马上拿过曹晨手里的锦帕,以掩饰刚才的失态。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赵寒曦轻轻的说,眼中有一抹逃避。
曹晨没有回答只是木然的转了个身。赵寒曦看到曹晨转身,便脱下裤子,背对著曹晨清理伤口。当赵寒曦转身要将锦帕丢入盆中的时候,却发现曹晨不知道什麽时候居然转过了身子,此刻正直直的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充满杀气。
“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麽弄的!”赵寒曦感觉的出来,这几个字仿佛是从曹晨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赵寒曦没有替换的衣服,此时正赤身裸体的站在曹晨面前十分尴尬,但是让他更为难的不是现在的状况,而是曹晨的问题。赵寒曦咬著毫无血色的唇,轻轻的吐出一句。
“我,不知道……”
曹晨听到他的话,几步走到他身旁,将他一抱放在床上的棉被上,之後不顾赵寒曦的反对,用力的分开他的双腿。
正如曹晨刚才在所见到的,赵寒曦的大腿内侧有著青青紫紫的伤痕,一般在什麽情况下可能会在这样的地方留下伤痕,答案呼之欲出,几乎让曹晨发狂。
“你怎麽会不知道!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对我说?”曹晨不懂,为什麽明明分开才半月,那拦在怀中亲著疼著的人就变了心。
身下的人并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