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马上求饶:“我老,我比你老多了。以后七老八十了,一起上街还得让你扶着我呢。”
这算是一辈子的承诺吗?虽然是随口说的,却也觉得温暖。皓月什么也没说,笑着站起来,伸手去拉云峰起身。
“要干嘛?”他问。
“去看《西风烈》啊,吃饭、逛街、看电影不是恋爱三项吗?”她说。
云峰笑着起身,环住皓月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他说:“去看电影不如我们自己在家演点儿实验电影?”
皓月知道这是哪一种暗示,忽然感觉好紧张,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云峰伸手去摸皓月的眼睛,她听话的微微闭上。随后他的手顺势而下,点到她上翘的鼻尖,在红润的嘴唇上停了停,再往下抬起她弧线很好的下巴,自己的脸凑过去,双唇印在她的红唇上,辗转相吻。
皓月想:原来这就是接吻。她从前自己偷偷吻过镜子,但是跟这种感觉真是千差万别。
云峰当然不会满足于这种表面上的接触,他吻着吻着开始轻咬皓月的嘴唇,她“呀”的一声,正想问干什么?云峰的舌头已经滑进她的口腔,皓月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好多个想法。
他从前一定接过好多次吻?他和他的前女友的交往只限于接吻而已吗?转念一想,都算了吧,那是她不能参与的过去,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要的是他的现在和将来,只要这些都属于他,还计较什么?
这个缠绵的长吻结束后,云峰把她搂在怀里说:“这个是皓月的初吻?”
皓月嗯了一声,轻轻点头。云峰显然很高兴,一般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如果有一个男人跟你说他不在乎这个,多半是因为他已经祸害过无数个处女了。
第二波的甜蜜侵袭开始了,云峰的吻从头顶上盖下来,像骤雨一样落在她额头上,鼻子上,脸颊上,脖子上,皓月的身体被他吻得软绵绵,轻轻一推就倒在沙发上。
云峰跟着也覆到她身上,意乱情迷地看着她,却发现她眼珠儿一直在转。
“你在想什么?”他以为她不愿意这么早就献身给他。
“我在想你是不是要整个人都压上来,我会喘不了气。”她说。
云峰笑了,他说:“你长这么大都没看过黄书?”
“我是正经人,哪会看那种东西,只不过倒是很喜欢看正经书里的小黄段子。”
云峰趴在她身上大笑,忽然想起来她怕压又用手撑开一点儿缝隙,就这样脸贴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吐出两个字说:“亲我。”
皓月稍稍抬头,亲亲他嘴角,他的嘴唇就像装了磁铁一样直接将她的唇吸牢,他带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直接坐到自己腿上继续长吻,继而又变成站着,慢慢将她抱起,向自己房里走去。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文卓扬一推门进来了,皓月忙从云峰怀里跳到地上,尴尬地红了脸。
卓扬见这情景也有点儿无措,一边搓手一边说:“真对不起,看我回来的这时间,要是晚三分钟就好了。”
云峰愤怒无比地说:“滚蛋,什么三分钟?”
“啊,不是,我是说你们进卧室以后,我再进来就刚好,真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想偏了,我重说一遍,改成三十分钟,您看成吗?”卓扬笑着解释。
皓月一拉云峰:“别说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要看什么片子?”卓扬什么事都关心。
“《西风烈》”云峰没好气地回答,又问他:“你回来干嘛?”
“换身衣服去医院找人。皓月,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哥真不是故意的。”
皓月头低得快成鞠躬式了,突然冲出门去。云峰瞪了卓扬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少说一句话会死呀?”
他说完去玄关的衣帽架上摘了自己和皓月的大衣追出门去。
卓扬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看凌乱的沙发,摇头笑笑,走过去仔仔细细整理好。其实洁癖,他也有点儿。
中午12点55分,文卓扬推开儿科门诊室的门,杨老医生抬头一看是他,不觉一愣。
“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怎么还来?”杨医生问。
卓扬一笑说:“ 是来找您的,听说您下个月就退休了。我开了一家诊所,想请您过去坐诊,上半个月的班,我每月给您3000块钱工资。”
“你父亲应承给你多少药价差?让你这样的毛头小子有底气随便开家诊所玩?”杨医生很是不屑,开始嘲讽他。
卓扬一低头,抬起脸又笑了,他说:“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是这工资您还满意吗?到了年底还会有年终奖。”
“听起来很诱人,但是我没兴趣。知道我看不上你,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呢?” 杨医生问。
“因为您是我最熟悉的老医生,我知道您医术好,经验丰富又有一颗仁爱之心,是我心目中的首选。”卓扬极尽赞美之词。
杨医生终于露出些许笑容,正想说些什么,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大夫,到一点了,我可以进来吗?”排队等着看病的患者问。
杨医生说:“请进来吧。”随后向卓扬一摆手,示意他出去。
门开了,一个爸爸抱着两、三岁的孩子走进来,卓扬悻悻然走出去。走廊里,不断有医护跟他打招呼,他均一点头了事。
卓扬下楼梯时,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儿科门诊室,一肚子的不甘心胀得胸口疼。
卓扬按响旭生家门铃的前三分钟,欧阳旭生正在和母亲简媛视频聊天。
简媛问他:“怎么好好的就分手了呢?”
他平淡地说:“孩子没了。”
简媛吃惊地“哦”了一声,转而又说:“其实孩子没了并不影响什么,以后可以再有啊。”
旭生叹口气说:“妈,我和薛盈之间不只‘孩子’这一个问题。在一起可能只有相爱这个原因。到分手,究竟是为什么,谁又能条条列个清楚,说得明白。妈,有件事要跟您说,我前些天在街上救治了一名艾滋病人,当时我的手上有伤口,所以我怀疑自己有可能感染艾滋病,不过你不用担心,前两天做了检测,是阴性,现在都是佳星、皓月和朋友们在照顾我、陪着我。”
“什么?”简媛如遭五雷轰顶,顿时泪湿眼眶:“我……我明天就回去。”
“您别这样,只是怀疑,何况我现在好端端的,您回来也不过就是想让我吃得好些。放心,皓月很会做饭,我现在每餐都有两菜一汤,您还是留在新加坡照顾爸爸吧。我真的没事,反倒是您回来,会给我很大心理压力。”旭生微笑着说。
简媛控制一下情绪,平静了之后说:“那好吧,我留在这儿不回去了。皓月好像很招人喜欢,是吧儿子?”
旭生一笑说:“对,她有很多人喜欢,现在已经开始和云峰谈恋爱了。”
简媛“哦”了一声,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只说:“儿子,你要好好的,你一定会遇见更好的女孩子。”
旭生点点头,这时门铃响了,旭生说:“有人按门铃,我去开门了。”
简媛说:“那就关机吧,咱们有时间再聊。”
“好的,妈再见!”
旭生关了电脑,下楼来开门。卓扬已经在门前站得不耐烦了。
“干什么呢?”他一进屋就问。
“在书房跟我妈网聊。”旭生答。
“我还当你屋子藏了什么人呢?”卓扬说。
“你当是换衣服吗?脱下一件就要再穿一件。你最近不是在忙开诊所的事吗?怎么还空来看我。”
卓扬往沙发上一靠,说:“受打击了,我请儿科的杨医生去诊所就诊,人家没同意。”
旭生在他身旁坐下,笑着说:“那就再请别人呐,重金礼聘,你可以的。”
“不,我就想请杨医生来,他越看不上我,我就越想将他收服在麾下,你说我这算不算自虐?”
旭生一笑说:“不算,算犯贱。”
卓扬伸手去掐旭生的脖子,旭生一扭脸躲过,反手将他的手抓住向上抬,说:“不想脱臼就别和我闹,你想学刘备收黄忠,就去他家软磨硬泡,投其所好啊!”
“我不是没地址嘛!科里的旧同事,人家也不一定会告诉我。”卓扬收回手甩了甩。
“又要我去问我二叔?”旭生明白他的意思。
“医院也不打算返聘他,不算挖墙角吧?”卓扬眼中带笑。
旭生没理他,转身去卧室取手机打电话,两分钟后出来,扔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给卓扬。
卓扬拿起来念到:“紫林轩阁9号楼一单元……”
“别念啦,我赶着去绿景上班。”欧阳旭生打断他说:“佳星快回来啦,你走不走?”
卓扬忙站起来,一叠声地说:“走,走,走,当然走了。我送你去。”顺手把便签放进口袋。
旭生进卫生间一翻洗漱修饰,又穿戴整齐,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紫林轩阁是一个院内有假山活水、走廊凉亭,高楼18层上飞檐设计,集古朴典雅与时尚都市于一体的特色小区。
晚饭时分,卓扬开着保时捷进来,只有人向他行注目礼,根本就没人拦他。卓扬顺着车道开,终于看到了9号楼,在一单元门前停下,下车之后锁好车门进了电梯。
卓扬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士,他问:“你找谁?”
卓扬笑着说:“我是杨医生的同事,他在吗?”
中年男士说:“哦,他吃完饭出去和邻居下棋了。”
卓扬问:“那么您是他的弟弟吗?”
中年男士说:“不是,我只是他请的钟点工,每天来做中、晚饭,打扫打扫卫生。”
卓扬一笑说:“您看我方便进去和您说话吗?”
中年男士再警惕地打量卓扬一番,见他长相俊美、气质温和、谈吐有礼,便敞开了大门,示意他进来。
卓扬自觉地脱掉耐克的全球限量版运动鞋,穿着同品牌的白色袜子站在深棕色的地板上。中年男士对他有了一丝好感,连忙递上一双拖鞋。他说:“现在天冷地上凉,快穿上。”
卓扬笑着双手接过,轻轻放在地上穿好,说:“谢谢叔叔!叔叔您贵姓?”
“我姓沈。”中年男士回。
“那个,杨医生的爱人呢?”卓扬在医院时,没听说杨医生是独居。
老沈说:“听说他们家小儿媳早几个月生了孩子,去儿子家带孙子了。为了让夫人在外放心,他才特意找的我这样的男保姆。”
卓扬挑了一下嘴角,脑海里刚刚成形的美人计泡汤了。
“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老沈提议。
卓扬点头说:“那就麻烦沈叔了,告诉他,我姓文。”
老沈走到座机旁打了杨医生的电话,说:“喂,杨医生,有个姓文的年轻人来家里找您。”
“好啊,都找到家里来了。跟他说,我不见他,叫他走。”杨医生回答。
老沈挂了电话,尴尬地朝卓扬一笑,说:“他不想见你,让你走
45、044正经书的黄段子 。。。
。”
卓扬并不意外,也不想老沈难做,“哎”地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没走两步又转身回来,问老沈:“沈叔,您晚上在这儿留宿吗?要是走的话,我有车我送您。”
“我把垃圾收拾收拾,装好袋就可以走了。”老沈是个实在人。
“好的,我等您。”卓扬穿好鞋在门口等着。
老沈提了一个黑袋子出来,卓扬马上接过去走到垃圾箱旁扔掉,让老沈好倒开手穿鞋、锁门。
两个人乘着电梯下了楼,卓扬按开车锁,开了门招手叫老沈来坐。
老沈认得这是保时捷,上了车有点手足无措,说:“我还是去坐公交吧,别弄脏了你的好车。”
“您就踏踏实实坐着吧,没人再比您干净了。什么人配坐好车,好人呐,就像您这样的,没把我推远了还让我进门的好人。”
“你怎么得罪杨医生了?”老沈被他逗笑后问。
卓扬没答,反问:“沈叔要帮我说好话吗?”
“你是富二代吧,难得有你这样平易近人的。”
卓扬一笑说:“叔,其实我是红军第三代,小时候住在军队大院 。对了,您还没告诉我,您家住哪儿呢?”
老沈说:“我家住城南区,是不是不顺路?”
“没什么顺不顺路的,兜风去哪儿都一样。”卓扬遇十字路口向左拐,一路追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姑娘们请接受我为你们专门写的黄段子,尽情地BS我吧,我就这个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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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5我们都要长大的 。。。
11月的非周末,海边游人骤减。海风把江皓月的头发吹起来,盖住她整张脸,她忙用手分头发,然后伸手一指面前捧着DV拍她的周云峰说:“这段掐了,别播。”
云峰为难地说:“那可就不连戏啦。”
皓月说:“拍个海景啥的,转个自然风光,不想让我妈看见我这么没形象。”皓月说完,拢起头发,拿出发箍来迅速扎个马尾。
云峰还在拍她,见她一皱眉,马上向远处放了一个长镜头,拍到了独坐在岸边的林海潮。
云峰放下DV,指着海潮所在的地方说:“皓月,海潮在前面。”
皓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身,向海潮走了过去。
海潮面向大海,并没有注意到皓月的靠近,皓月伸手从背后捂住海潮的眼睛。
海潮吃了一惊,她问:“是谁?”
皓月没有说话,笑着松开手。海潮转过头来,见是皓月,也笑了。
皓月说:“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
海潮说:“今天是我妈的生忌,扫过墓回来,心里还闷闷的,出来走走。”
云峰也走了过来,海潮向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皓月听了她的话,心情也跟着沉下来,她说:“我陪你一会儿吧。”
海潮摇摇头说:“不用,你和男朋友去玩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皓月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峰拉到一边去了。
云峰说:“她想静一静,我们就别打扰人家。也别叫人家姐姐,把人家都叫老了。”
皓月点头,向海潮挥手说:“那么就再见了,海潮。”
海潮跟她笑笑说:“再见。”
晚上,云峰回到家时,文卓扬控制不住地眉飞色舞,满脸堆笑,手里的协议书在云峰面前狂晃。
云峰把DV机放下,说:“你抽筋啦,啥时患的癫痫?”
卓扬“切”了一声,仍然收不住笑容,他说:“我有诊所了。今天一切都搞定了,明天就可以挂牌营业,不过我想先装修一下。”
云峰说:“你营业执照还没办吧,至少还要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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