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尽天承 by 半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孝尽天承 by 半眸-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既然你们这么要好,便结伴去挨这20军棍吧。”
  凌飘雪不情不愿的单膝跪地,同齐越一起回了个是,起身恭送主将离开,齐浩在经过齐越身边的时候,传音入密“今夜子时,过来找我!”
  “是,大哥”现在罚的是军规,晚上的自然是家规,齐越一向是一罪双罚,这是父亲给自己定的规矩,齐越守着,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看了眼边上内火就要烧出来了的凌飘雪,直觉告诉他,还是瞒了好友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齐越:你要干什么?!
  眸子:你知道的嘛~
  齐越:我这才过了几天的舒服日子,不对不对,一天舒服日子还没过呢!你又要折腾?!
  眸子:【低声嘟囔】人家不都说小虐怡情嘛。。。。。。
  齐越:这你倒是记得清楚!!
  眸子:凶什么凶!老娘不爽,拿你来虐虐怎么了,哼哼~
  齐越:我怎么碰上了你这么个不讲理的后妈啊!
  眸子:认倒霉吧,儿子~下辈子投个好胎,这辈子就栽为娘手里吧!偶吼吼~





☆、终下决定

  齐越背后的鞭伤本就未好,再经过一天的活动撕扯,布料早已经黏在伤口之上,一揭开便是剥皮的疼痛,可军法处都是些冷情冷性的家伙,没人有耐心等你慢慢弄,凌飘雪看着着急,转身问刑头“你们这里有水么?”
  刑头嗤鼻一笑“清水可没有,不过盐水和烧酒倒是多的是!”
  “你……”凌飘雪上前一步。
  “麻烦这位大哥给我拿桶盐水来,谢谢了!”拽了凌飘雪,齐越开口。
  “你要用盐水?”凌飘雪瞪眼。
  齐越无奈摊手“总好过这么直接扯吧。”
  刑头递上一桶盐水,不忘催促“快着点,哥几个可没这时间跟你耗!”
  齐越回了声“哎”,一桶盐水顺着后背便浇了上去,军法处的几个行刑的打手都准备看笑话呢,没想到安静的屋子里除了水声,便只有稍长的喘息而已,不由的对望了几眼,看着齐越的眼里多了些探究和佩服。
  凌飘雪看着几人的反应,心里生出了些许骄傲的情绪,叫你们狗眼看人低吧,齐越这家伙的忍痛能力他还是自信拿得出手的,想了想又开始唾弃自己,忍痛能力拿得出手又怎样,他巴不得齐越怕痛呢,跟这家伙时间呆得久了,果然想法都变得跟他一样不正常了!
  当齐越拆下裹伤布,光着背脊趴在刑登上的时候,就算见惯了伤口的这些打手们也不由得头皮发麻,齐越的背后实在是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毒鞕的伤口与普通鞭伤有些不同,在鞭痕周围还有些细小的裂口,经过一次次的开裂,逐渐扩大,像一层层向外延伸的树杈,在齐越的后背支出红色的枝桠,配上军法处昏暗的灯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打手们有些犹豫了,按理说,他们只管行刑就好,这些额外的伤口应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但是,已经到了齐越这种情况了,他们实在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齐越的声音幽幽的从下面传来,“几位大哥按照规矩来就好!”说完,拽过身后的一绺头发咬在了嘴里。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看了看刑头,刑头点头示意,两个打手往手上吐了口吐沫,攥紧了棍子,一下下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传了出来,却至始至终未闻申吟。
  齐越默默数着数,庆幸责罚之数只到20,也庆幸毒鞕的最后一次开裂也在几天前结束,那么现在可预计到的一切,便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了,这样看来其实自己挺幸运的。齐越并不是喜欢硬着头皮逞能的人,但是他也有着他的骄傲,并不是想要别人佩服或者怎么样,只是讨饶叫喊这种示弱的行为,他做不来,也不屑做罢了。
  20下打完,齐越吐出嘴里的长发,深深的呼出了口气,本不应该见血的惩罚,却因为齐越之前的伤,弄得一后背黏腻,齐越起身,谢过打手们之后加了一句“麻烦几位大哥再给齐越提两捅盐水来。”
  凌飘雪那边也结束了,听到齐越的话,只穿了一半的衣服,就皱着眉头走过来,“你又要干嘛?”
  齐越指了指后背,“你想我就这么穿着衣服回去?”流血的伤口罩上布料,再加上风一吹,等回到住处,铁定又要面临硬扯的麻烦,况且一后背的血弄到衣服上,让别人看了也是不好,在乎自己的,怕是又得担心多问几句,不在乎自己的,少不得落个装腔作势的话柄,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如在源头给解决掉。
  流血的伤口再加上盐水的冲刷,凌飘雪想想都慎得慌,偏偏齐越没事人一样的做了,还连着泼了两桶盐水,很明显在举起第二桶水的时候,齐越的肌肉是有些颤抖的,但仍是毫不犹豫的淋了上去,然后那家伙仅仅是缓了片刻,抹了把冷汗,便穿上衣服,扯着还发愣的自己走了。
  两人先回的齐越的住处,齐越拿出药,凌飘雪抢着先给齐越上,却被齐越拒绝了,一边给凌飘雪上药,齐越一边歉疚的说着“都是因为我,本来我一人受罚就好,你干嘛非要往枪口上撞啊。”
  “什么叫你一个人受罚就好,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要不就俩人都没事,要不就俩人一起罚,这叫同甘苦共患难!”
  “可是我不忍心”齐越上药的手指有些颤抖,声线不稳“齐越怕是回报不了你们啊”
  “切,谁今天刚刚教育过我!你他娘的自己在这婆婆妈妈个什么劲,我凌飘雪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这熊样了,我怕被你连累?!怕被你连累早就离你远远的了,还自己往上贴什么!我就是一操心的命,好在就认识你这一个,再多一个我可受不来了!”
  齐越看着背对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家伙,眼中含着感动的泪水,阿雪,齐越知道你们不在乎,可是齐越在乎,齐越要走的路也许还有很长,不想你们次次都被牵连,因此,对不起,感谢你这么久的陪伴,是齐越贪心,拖了那么长时间的计划,该到实施的时候了。下定了决心,齐越稳了稳声线说道“老实点你,这还上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  JJ时不时犯抽的这一点实在是让眸子有些懊恼啊,也就不是我儿子!!!@#%%&#





☆、杀意

  凌飘雪的药上完了,很自然的接过药瓶欲替齐越上药,齐越本不想麻烦,不过他知道若是不让好友这么做,他必定会怀疑,于是乖乖的转身,任好友为所欲为。
  齐越的伤有点多,等上好了,一瓶药用去了大半,齐越想着,有些可惜,好不容易送走了凌飘雪,又找来水把刚刚上好的药洗了,一会儿还要去领家法,提前上药什么的,可没有这规矩。
  一步步往齐浩那里走,齐越想到了仍在南阳的父亲,默默祝愿父亲一切安好,他知道这罚挨得有些冤,也知道是齐浩特意找茬,但自己却只能忍了,原因很简单,父亲不在身边,反而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稍有差错,他这个“齐家挂名的下人”可能都要保不住,齐越乐观的想着,反正不会要了自己的命,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来到门前,报名而入。
  齐浩抬头,看着齐越走到近前,兄弟俩无人说话,齐浩一摆手屏退了身边的人。待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齐越跪地,叫了声“大哥”
  “看来你懂分寸。”齐浩冷冷的看着齐越。
  “是,请大哥代行家规。”
  “说,怎么罚?”
  齐越很无奈,似乎每个人都喜欢问自己这个问题,“战场之上妇人之仁,戒杖60。”
  戒杖是一个四指宽的竹板,打在身上,不伤皮肤,不会出血,却疼在筋骨,它还有另一个优点就是好找。
  齐浩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的,从床边拿来戒杖走到齐越身前,齐越退衣,刚要转身,被齐浩用戒杖拦了,“我知道你后背有伤,免得别人说咱齐家不近人情,这60杖罚在胸前吧。”
  这是体贴么?当然不是,戒杖60在后背其实危害不大,但是前胸就不同了,会伤及肺腑,齐越心知肚明,却未多话,转过身来,近似挑衅的说了句“大哥请!”
  齐浩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一杖打在齐越身上,他想听见齐越的叫喊声,甚至是想看到他吐血或者是体力不支倒地,可是齐越却让他失望了,除了喉咙处的吞咽,别说是申吟,齐越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齐浩生气,一下一下越打越重,频率也越来越快,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味的发泄,眼里充满了怨恨。为什么他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人,为什么他明明是齐家的耻辱,父亲却仍会把视线放在他身上,为什么自己一身伤痕却要遮遮掩掩不让人知道,他却可以正大光明的带着一身伤博得同情?为什么没有人看到自己的苦痛,却有人搀着他往前行走?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齐浩也要坚持不住了呢?齐浩知道自己嫉妒齐越,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齐越内腑巨震,不停的吞咽着涌上口腔的鲜血,直到一口鲜血来不及咽下,呛咳而出,血线沿着嘴角滴滴落下,这样的结果,却引得齐浩更加疯狂,齐越不明白,齐浩为何如此执着于找自己的麻烦,其实某方面来讲,他也是羡慕着齐浩的,父亲拍在肩上的大手,和鼓励的话语,他不是不希望不奢求,只是不停的克制自己不要想,只要能待在父亲身边,这些东西它可以假装不在乎,不需要,但是,这些却正大光明的给了齐浩,齐越不明白,齐浩究竟还有哪里不满。
  其实齐誉自始自终,并没有过多的偏袒过齐越多少,即使是接了筱兰入府之后,齐誉也从没想过亏待周鸾芷和齐浩,他的心是给了筱兰没错,但是两边却都是他的骨肉亲情,他所期望的,依旧是一家其乐融融,这个家包括段筱兰,齐越,也包括周鸾芷和齐浩,但唯一的不同是,段筱兰理解齐誉的想法,也不想他留有遗憾,她知道齐誉爱着自己,这便足够了,周鸾芷不一样,她不甘心,想要独占,见不得齐誉对别人好,所以会记恨。至于齐越和齐浩,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些母亲的影响,齐越要求不多,懂得感恩,他看到的都是好的一面,父亲心里有自己,他就知足了,而齐浩一边,即使他自己一开始并没有过多的仇怨记恨,却在母亲长期的洗脑和摧残中,渐渐性格变得扭曲,既看不见自己的好,也见不得齐越好。
  疯狂的打击仍在继续,齐浩已经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高举,挥下,手中的戒杖却被齐越牢牢抓住,齐浩愤怒的看向齐越,敢拦了家法,他这是找死!使劲一扯,想要将戒杖从齐越的手中拔出,没想到却纹丝不动。齐越扭头吐出一口淤血,毫不畏惧的看向齐浩,“60之数已到,齐越谢大哥之罚!”他虽然忍了这刑罚,可并不代表他好欺负!齐越虽然跪着,一身的气度却从容淡定,反而衬得齐浩窘迫狼狈。
  齐浩先是一愣,然后狠狠的看向齐越,握紧戒杖,眼里带了杀意,齐越感觉到了,却反而松了手,只是由双膝跪地改成了标准军礼,不紧不慢的开口“主将若无其它吩咐,齐越便退下了。”称呼变了,齐越提醒,这里是军营,先不说自己会不会任他为所欲为,就算成功杀了自己,齐浩又要如何收场。
  都是聪明人,齐浩自然也听明白了,瞬间揽了杀气,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齐越默默退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齐越心知,自己以后怕是要加倍小心了。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他并不会先采取行动,但并不代表他就会一味忍让,之所以不做反应,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还不放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看文和写文不能同时进行么,怎么有那么多文笔好的大神在啊!!(拿出小布人儿扎啊扎~)眸子都不忍心看自己写的了。。。。。。
  齐越瞥见,默默退下。。。。。。
  眸子:【扯回来,怨念看】小齐越,我嫌弃你!
  齐越:您这是要生了儿子不养了?
  眸子:没!我要狠狠的蹂躏你以发泄我心中的黑暗!!
  齐越:那您还是别要我了吧。。。。。。= =





☆、出卖

  转眼,西煋和南阳的战事已经进行了一月之久,这天,齐浩召集了几位主要的将领,并钦点了一些黑墨的士兵来议事厅商议战事,破天荒的,齐越的名字也在钦点之列。
  进门之后,凌飘雪和齐越互递了眼色,便规矩的站在下手。齐浩并没有特意多看齐越几眼,而是在人都到齐了之后开口说话“齐浩也不拐弯抹角,这次叫大家来,是因为齐浩得到了一个消息,北辰国师钟镜现正在西煋,并于四日前从西煋出发赶往泠水渡,欲助王储一臂之力。”
  堂下哗然,齐越心思一转,看来北辰是打算正大光明的支持西煋了,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想架空西煋,西煋这一代的君王欧阳睇与前几代相比确实是太过昏庸无能了,这也是齐越之所以会支持欧阳栾翊夺权的原因。钟镜前往泠水渡的消息齐越早两天便从天机营那边得知,但是考虑到钟镜这个人,齐越不认为他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这边知道消息,就算是真,也决计另有埋伏,齐浩不傻,应当也猜得到。
  齐浩稍缓,继续说道“不论此事是真是假,这都是我们的一次机会,若让钟镜顺利到达,无异于使西煋如虎添翼,因此,齐浩决定……”齐浩略拖长尾音,伸手做刀在脖子上一抹“暗杀。”
  思考一番,有人提出疑问“暗杀之事也不是不可,问题是,派谁去?”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办法,但也都知道这次任务的艰难,弄好了是大功一件,弄不好,就是有去无回了!
  “我已属意几人”齐浩扫视众人,大声念到“黑墨宋肖杰,陈小四,南鹰傅宇出列。”南鹰是齐浩手下的军队。
  三人抱拳而出,说道“属下在”。
  “黑墨是我南阳的精英所在,此次任务艰巨,便多担些责任,另外,傅宇也是我南鹰最优秀的兵,跟着你们,也不至于拖了后腿。”
  无论在哪里,对于士兵的教育都必然有一条,无条件服从上级,这些人大部分都被洗脑了,但凌飘雪不是,他仅仅是来借个地方躲一躲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