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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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乐-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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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等秋收完毕,我去跟爹娘说,咱们就完婚,好不好?

采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两人这才慌忙分开。

采莲红了脸,将那包鸡蛋饼递给楚钊。

楚钊三步一回头,终于去得远了。

翻过乌山,眼见日头老高,回家是来不及了,便直接去学堂,到了学堂,却见所有同窗整整齐齐坐在堂内,先生黑着脸端坐在讲台上,唯独缺了自己。

楚钊慌忙来到自己座位上,将包裹放在书桌底下。

“楚钊!你如今越发懒惰了!”先生冷冷地指责道。

楚钊慌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领受教诲。

“年轻学子,当以文章才学为第一要务,儿女私情不过等闲事,似你这般整日神魂颠倒,明年乡试,你拿什么去考?”

先生话一出口,底下便有人捂嘴偷笑起来,楚钊顿时面红耳赤,心中却有甜蜜之感。

一时,课业完毕,楚钊腹如雷鸣,从包裹里取出采莲给他烙的鸡蛋饼,也不管冷热,就狼吞虎咽起来。

旁边有学子笑道:“楚兄,你吃东西也不吃热乎些的,尽整那些凉的做什么?”

“诸位兄台有所不知,这饼虽然凉,可人家姑娘的情可热火着呢!”王义过来凑趣道。

众人又哄笑起来,楚钊笑嗔王义:“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没办法!谁叫你那未来的夫人生得如花似玉,叫大家艳慕呢!”另一个学子笑道。

“什么叫如花似玉?以我看,滁州百花楼里的小凤仙,那才叫如花似玉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众人一看,原来是杨勇。

只见他摇着折扇,晃着脑袋,慢悠悠地道:“前段时间,我花了一千两银子,把小凤仙包了三个月,可是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我听说她原是被我一个姨表兄包过的,就把她送回百花楼了,人弃我取之物,有什么好稀奇的!”

众人一时都怔住了,学堂里顿时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楚钊拿鸡蛋饼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他只觉得血气翻涌,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杨勇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大家,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楚钊呼地站起身来,扑到门前,伸出一条腿,横在门前,淡淡地道:“休走!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杨勇瞪起眼睛:“怎么,想打架是不是?你家兄弟几人?你知道我家有多少家丁吗?”

楚钊嘴角的肌肉咧了咧,近乎狰狞地笑:“也要你先走出这个门,才能叫家丁来!”

杨勇刚要张口说话,就觉得眼前一黑,跟着鼻梁一阵剧痛,原来是被楚钊照面打了一拳,他还未反应过来,楚钊就一把将他按倒在地,拳头雨点般砸将下来。

众人都恼杨勇出口伤人,心里早就盼着楚钊出手,如今见他吃亏,竟无一人上前拉架,只是围在一边鼓掌起哄,学堂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等到先生来制止时,杨勇已经满脸是血,连哼也哼不出来了。

当晚,楚钊回到家中,一推开门,就见自己家堂屋门大开,里面站了好几个县衙的捕头。






、婆媳会面

楚钊回到家中;一开大门;就见两个身穿县衙捕快服饰的人站在自己家厅堂里。

楚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上前哭问:“儿!他们说你在学堂里打伤了人;我不相信;你打小就是个乖孩子;从不惹是生非的!”

那两个衙役上前冷冷地道:“楚钊;跟我们回县衙问话罢!”

楚钊一言不发;默默地随两个衙役走了。

楚母惊慌失色地揪住丈夫的衣服:“他爹,你赶快想法子啊;不能让钊儿做大牢的!”

楚父紧皱眉头,一筹莫展;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想不出个主意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楚信急忙去开门,只见门开处,赫然站着他大哥的同窗好友王义。

“王大哥!我哥哥他——”

王义摆了摆手:“我就是不放心,怕那杨家不放过你哥哥,就过来看看,谁知路上就遇见你哥哥被衙役带走了!〃

楚父急忙上前抓住王义的手:“好孩子,难为你上心,今日学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钊儿怎么会跟人打起来?如今到底该怎么办呢?我可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王义摇了摇头:“打都打过了,多余的话也不必再说,唯今之计,只有想法子先把楚兄救出来再说,不知伯父家中可有什么做官为商,能跟县太爷熟识的亲友?”

楚父叹息道:“若有,反倒不愁了,不知贤侄家中可有?”

“我家中也无什么得势的亲友,不过,我看我们先生平日里对楚兄很是喜爱,又对杨勇的人品很是看不惯,我不如去找他想想办法吧!”

楚母感激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贤侄了!”说着,又转脸对二儿子道:“信儿!你随王大哥去看一下!有了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我们!”

楚信点了点头,随王义出门而去。

过了半天,日头一点一点西沉,楚家夫妇也无心做晚饭。只是呆在厅堂里愁眉不展,竖起耳朵听着大门响动。

夜幕降临,屋里渐渐看不清东西,楚母挣扎着起身,摸索着点灯,刚把桐油灯点亮,就听见大门吱呀一声的打开然后是楚信的声音叫道:“爹!娘!”

楚家夫妇赶紧迎出门来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楚信道:“我随王大哥去求了先生,先生说,他有个昔日同窗好友在衙门里当师爷,很受县太爷的器重,那杨勇只是一点外伤,若那同窗开口求情,大哥顶多轻轻打几下板子,就可以放回来了。”

楚家夫妇听了,才都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对了!你大哥在学堂里向来不惹是生非,这次怎么就跟人打起来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楚母对儿子的安危放下心后,忙又问道。

“听说,是那杨勇口里不干不净,对我未来大嫂多有贬低,大哥一气之下,就和她打起来了!”

楚母听了此话,再想起儿子这十多天净是耽搁在江家村帮江家秋收,回来连面还没见,就因为采莲和人打架,不由得越想越气,冷笑道:“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这 儿子倒好,媳妇还没进门,就把娘老子忘得一干二净,还为她跟人打起来了!”

楚信道:“这也怪不得哥哥,那杨勇说话太——”

“不管怎么样!那江家采莲就是个祸水!没见戏文里唱的吗!那些皇帝昏君就是因为宠爱妃子,把江山都给断送了!我看你大哥也是被那蹄子迷得神魂颠倒了,现在都这样,将来进门还得了!那还有我们过的日子吗?”

“钊儿他娘!你就莫要啰嗦那么多了,这亲都订下来了,还能怎么样?再说钊儿年轻,后生家血气方刚的,不都这样吗!”楚父劝道。

楚母怒道:“杨家能退亲,我们也能!”

“这事不成!〃楚父很坚决地反对:”上次咱们不愿意去提亲,钊儿那般光景,你又不是没看见!你若退亲,那不是生生要了他的命吗!

“可那媳妇,分明是个祸水!”楚母狠狠地道。

“祸水我们也认了!没有什么能重过儿子的命!”楚父这时候显示出了他一家之主的我气派,楚母看了看丈夫,无奈地住了口。

秋收过后,整个江家村一派歌舞升平景象,劳累了好多天的人们在经过今天彻底的休息之后,又开始串门闲聊了,有些主妇为了庆祝这丰收的年景,纷纷使出看家本领,做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分给亲朋好友品尝。

陈氏最拿手的采是做豆腐丸子,将豆腐搓成丸子,在油锅里炸成金黄的颜色,冷却后,再拌上卤汁,玉兰片,牛肉丁,撒点葱花香菜,色香味俱全,每次做了,都把采莲和采玉吃的眉开眼笑。

这日,陈氏做了许多豆腐丸子,盛了三碗,分别给三个兄弟家送去。

到了东屋,去见堂屋里,张钱家的端坐在堂,正拉着郑氏的手长篇大论地拉家常。

郑氏因为采星的事情,精神有点委顿,心不在焉地淡淡回应着,见陈氏端了一碗豆腐丸子进来,便客气道“弟妹,做这东西怪费事的,你就少做些,够自己吃就行了,不用老想着我们!”

陈氏将碗放在桌子上,客套了几句,看了张钱家的一眼,若在往日,完全可以不理会她,可如今毕竟与她娘家对了亲家,自己女儿是她亲侄儿媳妇,便点了点头,算是跟她打了招呼。

张钱家的却冷笑了一声:“江二嫂!你这老岳母当得可真有面子啊!”

“楚家妹子,你此话怎讲?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不明白?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那侄儿为了你女儿,都进了大牢了,可想你这女儿是多么的会迷人,你这岳母当得多舒坦!这往后,你母女俩叫他往东,他还敢往西吗”

“什么?坐大牢?”陈氏大吃一惊,急忙追问:“你说钊儿他——坐了大牢?这好端端的,怎么会?”

“好端端的?”张钱家的竖起眉毛,讥讽地笑:“还不是你那好女儿,跟杨家公子对过亲,那杨家公子知道我们楚家和你们定了亲,不知怎生争风吃醋的,和我那侄儿就打起来了!如今人还关在县衙的大牢里呢!真是红颜祸水!”

听了这番话,陈氏也顾不得还击,转身就回去找采莲。

刚走到门口,就怔住了,只见采莲呆呆地站在门前,显然是听见了张钱家和她的全部对话。

“莲儿!你莫要急,许是假的,钊儿性子温和——”

“别说了娘!我要亲自去板桥镇楚家去一趟,看个究竟!”

采莲说完,转身就向大门外走去。

“莲儿!等等!”陈事急忙追上去,将一小块碎银子塞到她手里:“去这样远,身上不带钱可不成!”

采莲一路急走,翻乌山的时候,心急如焚,恨不得脚底腾云驾雾,一下子就飞过去,好不容易到了板桥镇的时候,身上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一路打问着来到楚家大门前,敲开大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细眉细眼,一脸精明之相,采莲一见,就知道这必是楚钊口中的妹子楚梅,便问:“你是楚梅吗?”

楚梅一见采莲风尘仆仆,一脸焦虑的模样,又见她容貌秀美,也立刻猜到了这必是自己未来大嫂,便将采莲让进门来,问道:“你是江家姐姐吗?”

采莲点了点头:“你大哥他——究竟怎么样了?”

“姐姐!你别急,大哥学堂里的先生已经托人去说情了,县太爷已经答应了,不日就要放他回家了!”

听了此话,采莲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楚梅见她一脸是汗,疲惫已极的样子,知道她是翻了乌山过来的,心中也很是感动,便一把拉了她进来,笑道:“正好!今日让娘好好看看你!”

采莲心里一凛,听说楚钊的母亲比较厉害,看来,今日可真是应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那句话。

进了院子,还没有进堂屋,楚梅就嚷道:“娘!您看看谁来了?”

楚母清早起来,刚听说儿子无恙,晚间就要回家来的消息,正在堂屋喝红枣汤,女儿的声音传进耳中,她还以为是大儿子提前回来了,忙起身来到门口。

只见院子里,一个肤色雪白,眉目如画的少女走在女儿身边,不禁一怔,又听女儿道:“娘!江家的采莲姐姐来看大哥回来了没有!”

楚母心头不禁咯噔了一下,早就听说采莲美貌,却没想到如此美貌,瞧这神情气度,哪里像个小家碧玉,就连一般的大家闺秀,也不及她那种大方自若的姿态。

难怪钊儿如此迷恋她,果然她身上有股子妖气!楚母如临大敌般想。

采莲上前,施了一礼:“采莲见过楚伯母!”

“姐姐!快些屋里坐吧!你瞧你热的!”楚梅热心地拉采莲进屋。

楚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慢腾腾地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坐会子吧!”






、立志

随楚家母女来到堂屋;采莲环视一圈;只见堂中摆设都比自己家的要强;俨然一副殷实富户的光景。

见采莲的眼光掠过堂上的那些家具;楚母骄矜地道:“这些家具;你看了;也好回去细细说给你娘听;省得她将来到了我们家,耀花了她的眼睛。”

采莲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楚母的眼睛。

那双微微狭长的三角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楚钊何等的儒雅大方,可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为何如此尖酸刻薄?

见采莲瞪视着自己,久久不语,楚母心头更怒,冷笑道:“你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还没过门,就害的我儿子坐了大牢,以后,我们家多半要毁在你手里了!“

采莲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楚梅不禁张口结舌:“江姐姐!你——”

出了楚家大门,望了望头顶那湛蓝湛蓝的天空,采莲大声道:“楚钊!我一定不能就这样嫁给你!”

回到家中,天色早已过了晌午,陈氏把饭菜用碗扣在碟子里,忧心忡忡地等候着女儿的归来。

正在心焦之际,只听大门响动,陈氏忙跑到院子里,只见采莲闷闷地走了进来。

见女儿脸色郁郁,陈氏心里一颤,忙问:“怎样了?钊儿他——”

采莲走近碗橱,取出一个白瓷碗,到水缸里舀了一碗水仰起脖子喝光了,喘了口气,方道:“娘!楚钊没事,不日就要放回来了!”

“那你怎么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采莲凝视着母亲,自从父亲走后,她的头发几个月功夫就花白了,原本白净端丽的脸上也平添了许多皱纹,想起她这十几年的辛苦操劳,心中更加酸楚。

要怪,就怪老天不公,没能赐给父母一个男孩,家中若有了兄弟,谁还敢瞧不起,楚母又怎么会有机会如此侮辱自己的母亲!

日后同楚钊成了亲,母亲势必要跟过去,那时候,在别人的屋檐下,母亲定是日日瞧楚母的脸色!

不!决不能让母亲去过这样的日子!自己是穿来的女子,理所应当用现代人的方式来赚钱养活母亲,赚很多很多的钱,让楚家再也无法瞧不起自己母女,再也无法欺负自己母女。

“莲儿!你究竟在想什么?”陈氏奇道。

“娘!咱们家里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还有三百多两银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采莲沉吟道:“我在想,用这些银子做什么生意好!”

“做生意?你一个女孩儿家,上次去板桥镇卖花露,就引起了人们许多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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