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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妹也渐渐长大,他其实不想阿妹长大,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干爹、干娘和阿菜,他们四人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就好了。那个锦绣时常羞涩的对着自己笑,他为了避嫌,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其实是阿妹好像不喜欢她,每次锦绣来药铺,阿菜总会找很多借口将自己支走。这个丫头,还真可爱,不过他都默许了她的任性。
那个李公子走后,自己的心突然觉得空荡荡的。有时候觉得这个李公子好熟悉的,但是又记不得到底在哪里见过,他的记忆只有八岁以后的,以前的记忆完全不记得了,他每次只要去想,就觉得头疼,而且满眼看见的都是火海。
他摇摇头,不去想了。既然他记不得了,那么就是天意让他忘记过去,现在他过得开心就好,明日还要早起,给那丫头做煎饼,那馋嘴的丫头,总是喜欢吃油大的食物,等药铺挣了钱。他就去买几头小猪仔回家,在院子的东北角,搭一个小型的猪圈,要是地方够,再搭一个鸡圈,干娘眼睛好了,也能帮忙照应,那样妹妹就能经常吃肉了。
他满意的想着,回到自己的床上,带着对未来美好的向往,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十八章 爹爹醒来了
更新时间2013118 9:56:21 字数:3237
“水,水”刘掌柜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口渴。
“阿菜,你爹爹醒了。”王氏听见相公说口渴,但是自己是个瞎眼婆子,也不能伺候他,只能叫醒睡得正香的闺女。
空心菜睁开惺忪的双眼,朦胧中听见阿娘说爹爹醒了。
“爹爹醒了!”空心菜惊的坐了起来。
“口渴!”刘掌柜再次说道。
“我去给爹爹弄水喝。”空心菜三下五去二的将衣服外套穿上。迅速的钻到了厨房,刚好锅里的水已经开了,阿牛哥还起得真早。
“爹爹醒来了,他要喝水。”空心菜对着忙着烙饼子的阿牛哥说道。
“你把这个端去给爹爹喝吧,我把它温在火炉边的,不凉也不烫,刚好能喝。”
空心菜接过手中的茶碗,果然是温热的,她赏心悦目的看着她挑选的未来夫君,心细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顺眼。她嘴角含笑,此刻恨不得立刻将他扑倒,不过那也只是她随便想想,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比较害羞啦,其实真相是她还没训练好自己的胆量。贼心没贼胆的阿菜伤不起。
“爹爹喝水。”她将枕头放在靠墙的地方,扶起躺着的爹爹坐起来。将碗放在他嘴边。刘掌柜咕咕的喝着水,空心菜看见他醒了就放心了。
“煎饼做好了。”阿牛将煎饼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干爹,先吃点东西吧。”阿牛哥很贴心的将那碗筷放在旁边。
“爹爹昨日自己摔倒了,把我和阿娘吓坏了。”空心菜怕刘掌柜刚醒来说漏嘴,所以开始给爹爹提示,她挤眉弄眼,还用手指着阿娘王氏,口语和手语并用,终于让刘掌柜明白闺女的良苦用心。
“是呀!我自己不小心,让你们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刘掌柜笑着说道。
空心菜俏皮的对着刘掌柜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点头以示鼓励。而刘掌柜则是一脸慈爱的微笑,右手摸摸小丫头的小脑瓜,她总是人小鬼大。
阿牛匆忙吃完早饭就去前面将药铺收拾着开门做生意,阿菜等到阿娘和爹爹吃完早点后,开始在厨房忙碌,此时站在门口的刘掌柜看着小丫头有模有样的将厨房打扫得一尘不染,自然心里万分高兴。
其实空心菜认为身为“夫君”最性感瞬间一定是,他做家务的时候,深情的对着身边的娘子说道:你一边玩去吧,这些活都我干。故而看着每天忙碌的阿牛哥,她只好待在一边欣赏,不忍心破坏他那性感完美的画面。
“阿菜,爹爹有事情跟你说。”刘掌柜知道自己的这个闺女比一般的乡野丫头不知道机敏多少倍,故而什么大事也喜欢找她商量,完全忽略她才十岁的事情。
“爹爹小声点,阿娘在屋里干什么?”空心菜怕被阿娘听见,轻声的说道。
“你阿娘在整理她珍藏的棉布料子,说要帮你做一件新衣服。那些布料还是你阿娘为你菜花姐姐出嫁准备的料子。
“可是娘的眼睛还没拆纱布呀?”空心菜问道。阿娘不用这么着急吧。
“你阿娘说先找出来,不要放箱子底下压坏了。”刘掌柜悠悠的说道。
“爹爹你说吧,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空心菜问道。
“昨日,我打开门就看见一群蒙着脸的汉子,拿着木棍就砸咱家的药罐子,我去阻拦,他们就用木棍打我的头,然后我觉得浑身晕沉沉的,就睡着了。”刘掌柜说道。
“你中了迷香,刘大夫说的。”空心菜总觉得这事情不对。那伙贼人没有拿走柜子里锁着的碎银子,只是单纯的将药铺毁坏,那么这样说来,就是不想让她们做生意。这样的人到底是谁呢?
“爹爹,咱们有仇家什么的嘛?”空心菜想想问道。
“应该没有,咱们开这个药铺已经多年,平时都是以最廉价微利买出药草的,乡民都对咱们回春堂还是赞誉有佳的。”刘掌柜不相信是仇人所为。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比如吃了咱家的药后死了,咱们没赔钱呀,或者和邻居有口角之争呀,爹爹你再想想。有可能咱们的存在碍着他的事儿了的。”空心菜连忙补充问道。
“没有!要说碍事的话,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刘老爷,你的亲爹呀?”刘掌柜一脸不敢相信,近日也就只有他才对药铺不满。他现在也知道自己的闺女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即便当初嫌弃她痴傻,那也是亲生骨肉呀,万一开门的是阿菜,他不是害了自己的亲闺女吗。想到当时要是这丫头出去开门,他顿时冒了一声冷汗,想来就后怕呀。
“你说的是刘三?”空心菜本来就不认为那个人渣是她爹。但是他这样明显的挑衅,不怕自己去官衙告他吗?只是怀疑的话一点用也没有,捉贼要捉赃,抓奸要抓双,她没证据知道是他干的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不在冒地住的呀?”空心菜奇怪了,他不在此地定居,即使因为药铺的事情和她家产生了矛盾,心生了怨气也不可能这么没有水准的报复吧。而且这报复的行动还发生在那件事情很久之后,这完全不符合心理学。要不然就是那渣爹太深沉太能忍了。
“爹爹,咱们药铺的药,想想有什么不能和迷香混合的。”空心菜认为卖药这一行业虽然挣钱,但也非常挣命的,一个不小心就要吃官司。弄清楚一点好。她对中医医理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食物有相生相克,这药物也应有吧,放迷药只是为了让他们不反抗,还是另有所图?
“你说的迷香。迷香里面大多有曼陀罗花成分,我记得曼陀罗花和天蝎蛇床草不能混合,这两种药混合遇见水便会产生剧毒。”刘掌柜越说越害怕,他的药铺可是有天蝎蛇床草这味药的,味苦、性温,具有温肾壮阳、祛风燥湿的功效。
“赶紧去看看。”空心菜和刘掌柜异口同声的说道。
阿牛看着兴匆匆的两人,茫然的问道:
“你们怎么出来了?”
“阿牛哥,今天有卖出去天蝎蛇床草吗?”空心菜着急的问道。
“有呀,刚好王员外家的小丫鬟过来买了二两天蝎蛇床草,说是给他家少爷用的。”阿牛如实的说道。
“那小丫鬟走了多远?”空心菜无力的问道。
她猜测自己家药铺被人设了连环计,这天蝎蛇床草虽不算名贵,但却不是本地山野所产,爹爹是从镇上大药铺里买办回来的。这冒地集市也就只有这一家药铺,所以要是这味药出事儿,那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奸计不可谓不毒。非得致人死地不可。
怎么可能这么巧,他家昨天出事,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买药,这不是栽赃嫁祸是什么。这个王员外一定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命诬陷药铺,这怎么算也是划不来的买卖。那么幕后设计之人肯定是个懂药之人,这样看来,她家药铺还真是被人惦记上了。
“王员外家在哪?”空心菜虽然知道此事要命,但还是十分冷静的问道。
“集市南边最大的府邸,上面写着王府,那就是王员外家了。”刘掌柜回答道。
“爹爹,你和阿牛哥赶紧将铺子先关了,不要卖出一棵草药,这些药都要重新整理。”空心菜坚定的说,哪怕眼下关门会有一些损失,那也比吃死人捅出漏子强百倍。
“你去哪丫头?”刘掌柜焦急的说道。
“我去去就回。”空心菜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南走的。幸好这乡野不流行裹脚,她跑起来也不那么累。看到一户高宅大院,果然门额上写着“王府”二字。
她估计敲门是不会让进的。她四周转悠了一圈,终于看见一个狗洞。她反正也瘦小,这个洞,她钻进去绝对没有问题。也顾不得那么多讲究了。她心里安慰自己:做人就是要钻的了狗洞,走得了大门的。
她淡定的钻进去,抬头一看,这里面的亭台、楼阁美轮美奂顿时闪瞎了她的镀金狗眼,果然是土财主,这小二楼的构造确实在这个平房横行的时代显得高贵大气,还有花园里品种各异的花卉,假山、小溪,石凳、石椅,这里简直是个神仙居。
正在空心菜欣赏这豪宅的时候,穿着粉红色长裙的小丫鬟经过,她赶紧躲了起来。她一路朝西走,想来厢房应该在西面。这个没有科学依据的判断源于看了《西厢记》的影响。
果然,小说里很多事情都是不靠谱的。她在西边溜达半天连根毛也没看见。往回走的路上,她胆战心惊的在躲避丫鬟仆人的斗争中完胜,而这通幽曲径的小路,让她完全搞不清楚方向,只好无奈的凭着感觉乱闯。她是个路痴,而身上没有指南针,她彻底被自己打败了。难道自己要坐等夜晚北极星指路了?
凡是都是事在人为的,她一心着急要快些找到王员外,将此事添油加醋的说清楚,即使不能得到王员外的帮助找出真凶,她也能防止一条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虽然这条生命的存在还差点让自己成为贞洁烈女,但是她有广阔的胸怀,就暂时不计较了。以后再计较也不迟,果然是个大度女子。
空心菜又看见一群家丁过来,她正走在一处回廊,发现自己无处可藏,情急之下赶紧推开了一扇门,然后将门反锁了。这处单独的小屋子一定是仓库什么的,不然怎么会孤零零的在这偏僻的地方。她刚要松一口气,但是却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跟你说过,我不想吃,滚出去。”这声音中气十足,怪不得说自己不饿。
第二十九章 王家病秧子
更新时间2013119 9:56:36 字数:3164
其实空心菜觉得他吃不吃饭真的和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空心菜不敢回头,打算偷偷的出去,这时候窗帘掀起来,一个只穿着白色亵衣的如玉公子走了过来,空心菜一转身便见性感男子映入眼帘,他的长发用白色的丝带高高的竖起,和身上的白衣还挺搭。他慵懒的伸伸懒腰,空心菜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他长的十分的阴柔,和那健硕性感身材一点也不统一,那双桃花眼特别的邪魅,婉约的薄唇,还有那光洁白皙的皮肤,让她感觉这是一个中性美人,但是那突出的喉结提示空心菜,他确实是性别男,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爱好女?
虽他的俊美比不上药童师兄,也没有尊主路人甲的冷冽大气,但是他确有一股风流潇洒的风韵,让人觉得他坏坏的,却也十分顺眼。这是空心菜对这位比她还能睡的睡神大哥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
“你是新来的?”他那邪魅的眼神轻佻的问道。
你才是新来的,你们全家都是新来的。空心菜觉得他的问题特别没有内涵。
“不好意思,打搅公子安睡。我现在就出去。”她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道,内心完全体会不到抱歉。
大早上的闯入男子睡榻,难道是命犯桃花劫?真是作死的节奏,她低着头暗暗咒骂自己倒霉。穿的这么保守睡觉,害的她一点油水没捞着,这就是你无意背上女色魔的黑锅,却没得到女色魔应有的福利,这放在谁身上都会生气。
“站住,你叫什么名字?”他没见过府上有这样的下人,看她的打扮不像是府里的丫鬟,因为丫鬟们的衣服都是统一的,只有一等丫鬟才能穿自己的衣服,但是府上的一等丫鬟总共不到十人,而且都是他熟悉的家生子,这丫头哪冒出来的。
最让他怀疑的是,这个丫头自称“我”而不是“奴婢”。她居然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可只穿了一身亵衣。这也太大胆了一些。就如自己上青楼的时候,邪恶的盯着漂亮姑娘看的眼神一样。不,这个比喻不恰当,他暗恼自己居然被她用眼睛给瞟了。
空心菜被问得好心虚,脚就像灌了铅似得走不动了。要是这样跑出去,床上的公子跟着是喊“非礼”的话,她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她要办的事情也会因为自己的冒失而搞砸的,她一定要镇定、镇定。
“公子,我说我走错门了,您信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盯着已经向自己走来的性感男人。
“你都敢说,我怎能不敢信。”他邪魅的俯视眼前的小丫头片子,看来今天碰见对手了。能有人比他还会睁眼说瞎话,还真是志同道合,相见恨晚。他自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别过来,我很危险的,我会武功的,告诉你,你。。。你别。。不相信。”空心菜吞吞吐吐的说道。
她看着穿着亵衣的男人越来越近,他突然低下头竟然将那邪魅的脸凑下来,盯着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空心菜已经退到了门边,脚已经顶住了门槛,这还真是退无可退了。
他双手重重的支在门上,将她包围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桎梏让空心菜低下了头,那死鸭子嘴硬还试图大言不谗的恐吓本少爷。难道不知道他是风流成性的“九月”公子吗?
“说,你是谁?”他故意在那小丫头的耳边呼着热气,虽然他没有恋童癖,但是为了吓唬一下这个自称会武功的黄毛丫头,他不介意展现出他风流倜傥的一面,要是惹得这个小丫头春心大动,他可不负责到底的。
“我是你姑奶奶!”她一脚踹了那男人的下体,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打开门迅速的逃了出去。跑的太快没听见房里那杀猪般的惨叫。
他捂住自己那里,顿时明白“大意失荆州”的道理,他风流潇洒,风月场上从未失手,今天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下了死手,果然是个毛孩子人事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