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政都被她说得无语凝咽了,她的想象力究竟是哪里来的?怎么他就说一句这样的话,她便能联想到那么多?
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头发,企图安慰她,“听话。你回家了,我也放心。”
“你就是嫌我烦了……”
“没有。”
“你就是嫌我烦了!你还嫌我不能让你爽,要不然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
怀着孕的裴沐菲,无理取闹起来,简直要人的命。
这是施政在她怀孕期间,最大的感慨了。
“不是,别乱想。”
“好了好了,我回去。”裴沐菲撇了撇嘴,“那你答应我不准去找别的女人。”
“答应你。”施政真是被她搞得无奈了。
**
裴沐菲怀孕三个月,还是可以坐飞机的,所以过了两天,施政便将她送回了F市,将她送回家之后,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
裴沐菲现在算是请了长假,请假的时候陆离笑着告诉她,让她一定要生个大白小子给他当干儿子。
陆离还是没能找到陆榆,只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裴沐菲提起过这件事情。
他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回了家,成方每天都会炖汤给她喝,喝了一个多月,裴沐菲一闻到汤的味道就皱眉,是真的喝腻歪了。
施政从把她送回来之后,就没有来看过她了。
裴沐菲想他,偶尔会给他打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也是不咸不淡的情绪,其实他也想她,可是又照顾不了她,所以只能让她在她父母身边呆着,等他们的孩子出生了之后,再说别的。
——
这一天,裴沐菲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杂志,只听到有人推开卧室的门,她以为是成方又来送吃的了。
“妈我不想——”她一边转头一边说话,看到来人的时候,目光又不耐转为惊愕。
施政,他怎么来了?
施政见她一脸吃惊的表情,将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上,肚子比他送她回来的那次大了许多,但是她本就瘦,倒也算不上笨拙,只是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可爱。
怀孕之后她就很少化浓妆了,医生说过化妆品有化学物在里面,对孩子也不好,于是裴沐菲便戒了。
“你怎么来了?”
施政走到她跟前,然后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想你了。就来了。”
裴沐菲的眼泪差些就因为他这句话从眼眶中落下来,他把她送回家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
“你哪里有空想我?电话都懒得和我打。”
“前些日子忙。”
他手不断在她脸上蹭着,唇慢慢地贴近她,最后——含住她。
裴沐菲将自己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热切地回吻着他。
她是真的想他了。
施政的手很快便滑到她的胸前,大约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胸变得比以前大了些,他竟然有些掌控不来了,掬起来的时候,有白嫩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灼伤了他的眼。
欲望愈演愈烈。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褪了她的裤子,顺手将底裤也连带着一起褪去,裴沐菲早已经意乱情迷,双颊上翻着红晕,嘴唇被他吻得晶亮。
欲望早已经抵在她的入口之处,蓄势待发,裴沐菲感觉到自己被顶着,才有些清醒。
“不要进去……”
怀孕期间本来就不能进行太过激烈的房事,他在这方面又一直没尺度,裴沐菲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孩子。
施政自然也是清楚的,他将自己挺立的欲望从她腿间移开,转而将头嵌入她的双腿之间,掰开,然后伸出舌头,灵巧的舌便窜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施、施政……恶心……你不要……”
他的舌头舔着她内壁的肉,那里一阵儿一阵儿的收缩着、痉挛着,他的舌头灵动着穿梭,一点点地舔着。
她很快便被他这样羞耻的动作弄得欲望升腾,□有些微润,热烫的潮液就那样急切地流进了他的嘴里,他竟然就那样吞了下去。
他咽下去的声音就那样传进裴沐菲的耳中,她羞愤的几乎都不敢再看他的脸。
他很快地将舌头撤出,然后又伸出来,滑进去……
“重一点……我好难受啊……施政……”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施政的舌头一勾,她便又是一阵痉挛。
“不舒服……哥哥……重一点啊……”
最后他还是将自己的硬挺的欲望顶了进去。
动作很轻,很慢。
一场性事下来,并不能宣泄他对她的想念。
施政只在F市呆了一天,然后又回去了。
**
很快便到了预产期前几天,裴陵和成方就细心地将她送去了医院,两个人也跟着在医院陪她。
施政赶过来的时候,裴沐菲已经被推去病房了。
成方和裴陵站在门口等着,施政沉默地走了过去。
裴沐菲是顺产的,她从来不知道生孩子竟然这么痛,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了她的父母对她有多爱。
那种爱,大约是和她对她的孩子一样的吧。
裴沐菲生的是女儿,很胖,刚生下来就已经快九斤了,生完孩子之后裴沐菲的脸上还有些浮肿,施政进了病房看到她之后几乎有些不敢认了。
裴沐菲看着他,嘴角染上一抹很淡的笑容。
“不认识了?”
——认识,当然认识。
——一个为了他蹉跎青春、卑微至极、委曲求全的裴沐菲,他能做的,只是用今生今世,疼她,宠她,再不伤害她。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爱是动词》到今天,正文部分就全部完结啦。我也很不舍。湿湿是我最喜欢的楠竹。没有之一。从明天开始就要更番外啦。有同学自动续订的,记得取消哦。番外不感兴趣的就不用定啦。这篇文是一月十八号开的坑,在三月十八号完结。两个月的时间,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谢谢从一开始帮我构思这篇文的大白,谢谢第一个和我聊天的读者,晨光,谢谢深浅、杨兄,还有所有给我留言的姑娘们。写的不好,是你们一直都在包容我、鼓励我。真的非常感谢。也谢谢给我提意见的人,负分什么的,欣然接受,文笔不够,有这样的状况也很正常。深浅跟我开玩笑,如果说《破镜难圆》是我的处女作,那《爱是动词》就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好吧,有些夸张了。但是很对。为了这文,真的费了不少心思。我是个比较坚持自己个性的人。所以基本上不会因为读者的意见改变什么情节。真的很谢谢你们能一直包容我。支持我。可能我以后不会写这么虐的文了。也不会写这么固执的女主了。可是我希望你们能记得湿湿和菲菲。希望所有看文的姑娘都能找到自己的命中注定,希望大家都能幸福。嘿嘿,煽情了。新坑已经开了。大家如果还喜欢,就跟过去吧。╭(╯3)╮。这几天新坑也日更哦。~顺便说,第一个番外是婚后的。湿湿的奶爸妻奴血泪之路。再说一遍,番外的什么的,大家一定选择性阅读啦。
64、番外陆离陆榆(1)
十四岁。
她福利院门口和小朋友们玩沙子。F市正值夏季;潮闷的空气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她被一个小朋友扔了满头的沙子。
她有些不开心;抓起一把沙子来,预备扔回去,不料却洒到了恰好路过的他身上。
陆离停下来,低着头看着刚才将沙子扔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
看起来比他小几岁;脸上有些脏;但是眼睛水灵灵的,她此刻正揪着手指和他道歉。
“哥哥,对不起;不是故意要朝丢沙子的……”
父亲刚刚去世一周不到;他心情本就压抑;可是竟然听到这个小女孩的声音时放松了许多。
“叫什么名字?”陆离看着她的大眼睛,问道。
“他们都叫榆木哦,因为笨笨的,嘿嘿。”她说完之后,又朝他解释:“其实哥哥,一点都不笨喔。现已经会解方程了。”
“想不想跟走?”
她听了陆离这个问题,眼睛瞪得更大,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但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要问一问院里的妈妈,可不可以……”
陆离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然后说道:“走吧,和一起去问。”
孤儿院的妈妈听说陆离要领养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陆离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岁左右,怎么看都不像可以照顾得了一个十四岁女孩的样子。
不过后来陆离还是把她带走了。
刚将她放上车,她便小声问他:“哥哥,叫什么名字啊……”
陆离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动车子。
“叫陆离。”
“陆……”她细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那是不是也要姓陆呀?”
“是。”
**
十六岁。
她已经柏林一年半了,陆离和她一起呆了一年,因为公司业务转移回国,便将她留这里,给她安排了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陆离柏林认识的不少,只不过很少有知道他养了一个女孩子的。
他走的时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陆榆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眼里满是泪。
她想说,哥,别走。
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要求他。
十六岁的陆榆已经比同龄成熟很多,大多是因为她的生活环境所致。
客观上说陆离对她很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给她交学费让她念书,给她买房子,只要他能办到的,都会给她。
可这之中并不包括他的心。陆榆知道。
十六岁,身边已经有很多朋友开始谈恋爱,陆榆听着她们和自己说那些陷入爱情中的感觉,总觉得心里涩涩的,因为好多,都和她对陆离的一模一样。
这一天,陆榆柏林最好的朋友过生日,那个女孩是一个典型的西方女子,很开放,很大方,她谈了一个男朋友,于是叫了一大群,开着车、带着酒,到了野外,喝了一整个晚上。
那是陆榆第一次喝酒,她身子不好,连冷的东西都很少碰,喝过酒之后她只觉得胃里烧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就被同班的一个男生抱了个满怀。
那个男生说的是德语,大致意思就是,喝多了,送回家。
可是陆榆并没有理他,推了他,拿起一罐酒又喝了下去。
与此同时。
陆离到了柏林,便打电话给照顾陆榆的管家。
“呃,她去给同学过生日了,刚才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
陆离皱眉,“她说她去哪里了没?”
“这倒没有说。”
“好。知道了。”陆离挂了电话。
陆榆和同学们野外玩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一群连洗脸刷牙都没来得及,就跑去了学校。
还有一天的课,昨天晚上他们十几个大部分都喝多了,跑去学校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陆离站学校大门口,看着陆榆背着书包匆匆忙忙地跑着,大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
陆榆看到陆离的出现自己的面前,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到陆离隐含怒意的眼睛时,她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一起走的同学看到一个中国男拦住她,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陆榆对他们挥了挥手,用德语说:“们先去吧,这是哥哥,记得给请一个假。”
陆离此期间都没说话。
陆榆看着同学们都走掉,才转过头,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地开口:“哥…………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陆离拽着手腕走到车前。
他用的力很大,陆榆疼得忍不住就叫出来了。
陆离将她抵车边,双手撑她头顶,低下头,“学得好,才十六就敢晚上不回家了,真是的好妹妹。”
“不是的哥……”陆榆有些着急了,“是有同学过生日所以……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身上的酒气,陆离不是没闻到。
此刻她张嘴和他说着话,少女的馨香中,带着浓重的酒气,陆离眸子一深,掐住她的下巴。
“喝酒了?”
陆榆知道陆离这是生气了,连忙跟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哥别生气……”
“问,是不是喝酒了?”陆离不理会她的保证。
“……是。”陆榆咬了咬唇,“以后不会了……别生气好不好……”
“上车。”
“……哥,错了……”
“给上车!”陆离拉开车门。
陆榆点了点头,坐了上去。
陆离将车门摔上,然后绕过车身,也上了车。
发动车子,狂飙回家。
回了家之后管家上来开门,一开门就看到陆离拖着陆榆往里走。
“哥慢点……痛痛痛……错了……”
“少爷……这是……”
“先回家。”陆离打断管家想问他的问题。
管家怎么说也是照顾了他几年的,他的脾气怎么会摸不清,既然陆离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乖乖退下。
陆离将陆榆拖进她的卧室,“嘭”地一声关了门,转而走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地为她脱下书包。
陆榆看着他如此平静的动作,心上的不安更甚。她有些匆忙地抓住陆离的手,“哥错了……真的……”
“十六了,是吧?”
“……”
“夜不归宿,喝酒。陆榆,这是告诉,可以接受成玩的尺度了,对么?”陆离一步步地逼近她,直到最后,陆榆一下坐到了床上。
“不是的…………”
“既然这么努力证明,那好,陆榆,听着。”
“……”
“从今天开始,好好学学怎么取 悦男,报答的时候到了。”
陆榆有些不安的,下意识地问:“什么?”
“站起来。”
陆榆有些胆怯,但还是听他的话,乖乖站了起来。
陆离一把揽过她的腰,手就握住了她的胸,陆榆身子一僵,她觉得自己动都动不了。
“发 育得真不错,怪不得这么不安分。”陆离声音中带着丝讽刺。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没有对不起。”陆离的手从她的胸上放开,然后又覆上她的脸,“皮肤也够嫩。”
“哥骂吧……别这样,害怕……”
陆榆宁愿听到他骂自己,甚至是给她一巴掌都可以,她实是受不了陆离说这种话,对于她来说,这种话比打她更让她难受。
“都会说不要了,真是进步了,不知道,女的不要,就等于要么?”陆离一边解她的扣子,一边说。
“不知道……”陆榆眼里已经泛起泪光,有些乞求地看着他。
陆离依然解她的扣子,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才将她的格子衬衫脱了下来。
她里面穿着一件小背心,胸前 凸起的两点看得他下腹处无比燥热。
陆榆怎么能受得了他这样□的眼光,双手下意识地合胸前挡住。陆离见她的动作,上去不由分说就开始掰她的手。
“听话,别挡。”见她仍然不放开,陆离又加了一句,“放开就原谅。”
陆榆最后还是放开了。
因为她听到陆离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