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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真的爱上你了。即使你不爱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不起她的真心。”
欧阳彻说完,拍了拍秦川的肩膀,而秦川,则低头看着那个小黄豆,若有所思。
夏展颜站在门口,哆哆嗦嗦的举起双手,哈了口气。天气渐渐凉下来,而她炙热的心,并没有因着秦川生冷的拒绝而冷却。
嘲笑,蔑视,甚至鄙视?
开玩笑,这些东西在她伟大的爱情面前,算个屁啊!
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夏展颜就是看上他了,就是要定他了!他秦川,这辈子,生是她夏展颜的人,死是她夏展颜的鬼,就算是来世再投胎,他也只能是她夏展颜的亲亲小宝贝!
一想到这些,她就不由自主的傻笑起来。
鸟儿不时在天空中飞过,无聊的夏展颜,索性抬起脑袋,傻傻的看向了天空。
自由,真好。
爱情,真好。
秦川这原本应当在十二点钟之前结束的会议,这一开,就到了两点半。夏展颜并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才没有提早下班。也许他早就开完了会,却躲在办公室,不肯出来见她一面。
他躲她,躲的那么明显,那么彻底。
可那又怎么样呢?再长的会,也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再热爱工作,也总是要回家休息。只要他踏出这扇大门,她就能够捉到他。她想见他,她要见他。哪怕一直追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她也觉得满足。
哪怕再烦,她也要豁出去的缠着他,黏在他身边。
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她今年才十八岁,她等得起。
“夏小姐,这么有兴致?”有人突然说话,夏展颜连忙低头,原来是许久未见的欧阳彻。
着急的向后看去,好在她朝思暮想的人,也站在欧阳彻身边。
本着爱屋及乌的精神,夏展颜对欧阳彻灿烂的微笑起来,“好久不见。”
“别,我还真不习惯。”欧阳彻见识到她自以为妩媚的笑脸,欠揍的摆摆手,显然对于她的亲切接受不能,“我还是觉得你张牙舞爪的样子比较顺眼。”
他说完,挤了挤眼睛,在夏展颜变脸之前,离开了。
夏展颜暗暗的诅咒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诅咒那个叫奈奈的女孩子从今后再也不会给他一个笑脸!然后猛一回头,却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秦川皱着眉问。
“……没,没事儿。”夏展颜尴尬的捂着脖子。
要怎么解释,她是因为无聊的望天望太久,才会扭到了脖子?!
所以说做人真的不可以心肠太坏,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现世报么。
“既然没事儿,那我先走了。”他说完,真的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想走人。
“别!”夏展颜一把拉住秦川,脱口而出,“谁说没事儿,我有事儿!”
秦川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个,今天是光棍节,我们一起过节好不好?”夏展颜说完,又怕什么似的加了一句,“你今天没工作了,我早就知道。”
“我有应酬。”秦川淡淡的说,“还有,光棍节,你过什么?”
她不是吧,这种蹩脚的借口都能想出来。
“光棍节不就是单身节,大家都是单身,一起过个节很平常的嘛!”夏展颜不满的答到,谁能不知道,这借口简直蹩脚到要死。可你让她怎么办,宿舍的日历都给她翻了三遍了。
“大不了,我等你好不好,晚上七点半,我再来这里找你,我们一起过节,好不好?”想了想,她又说。
单身,谁是单身?秦川暗自腹诽,这丫头,到底是有多单纯。他那一打又一打的女人,她都当作不存在吗?!
“我真的有应酬,没时间,而且我也不是单身。”
秦川说完,拉开了夏展颜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夏展颜急了,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拉着秦川的胳膊,撒娇似的开始念叨,“你就是单身,就是单身,我不管,你得陪我过节,你陪我过节好不好?行不行?同不同意?准不准?”
“你烦不烦。”秦川火了,他还是人生头一次,被个女人这么缠着,“你矜持一点儿行不行?!”
这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吗?!
“矜持跟你比算个屁呀!”没想到,夏展颜听他这么说,居然更加过分的说了这么一句,想了想,她似乎也觉得不妥,又解释到,“不对不对,矜持跟你比,不算个屁。”
“你!”秦川彻底无话可说。
夏展颜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扯着秦川的胳膊,细声细气的又问,“那你到底陪不陪我呀。”
“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就算有时间也不一定会来。”秦川看她一眼,觉得她瞪圆了眼睛的样子,简直跟小狗一样。
没错,就是小狗,缠人的小狗。
“那么你是同意了?”夏展颜断章取义,开心的跳了起来,“记住,晚上七点半,我在这里等你。”
她说完,蹦蹦跳跳的跑开了,临走还不忘对着秦川傻笑一阵。
秦川看着夏展颜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上八点钟,秦川跟客户正谈着合约,不经意的看了看表。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儿似的,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夏展颜擅自定下的“约定”。
他开始有点儿不耐烦,就连签合约的过程,也心不在焉起来。他觉得,做人迟到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可转眼又一想,自己明明就没有亲口答应,一切都是夏展颜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遵守时间呢。
这样想了想,秦川于是耐下心来。
签完合约,秦川还约了秘书温若琳,去酒吧喝了一杯。送温若琳回家以后,他满意的看了看时间。
十点半。
这个时间,她就算再傻,也该明白他的意思,早早回家了吧。
秦川发动车子,朝自家开过去。
然而半路上,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调转了车头。
那个方向,也是能够到家的。他*似的想着,他不过是想要确认,她早就回家了而已。他要确认,这个心血来潮的大小姐,真的只有三分钟热度,他要确认欧阳彻的话都是错的。他要确认,她其实并不是真的爱上了他。
不过是个,恶作剧而已。
他心心念念的想着,一路开的飞快。当到达秦氏的大楼下,看到那抹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影时,脑袋瞬间慌乱起来。
没做多想,他下了车,几步跑到了她面前。
“你有病啊?!”他恨恨的看着那张通红的小脸蛋儿,生气的喊到。
夏展颜抬头,看见秦川,淡淡的回答,“嗯。我好像真的有病。”
对于她淡定的态度,秦川很是不解,“大冷天的,我没来你不会走啊,你不是有病,怎么会一直在这里傻等!”
“我怕你来了看不到我啊。”夏展颜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喷嚏,“不过,你说对了,我真的有病。我好像感冒了。”
她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秦川。那无辜又纯真的样子,让他心底一阵柔软。而歉疚的情绪,也慢慢扩散开来。
奇怪,他居然会感到歉疚。
“你不感冒才奇怪。”秦川别扭的转过头,不肯看着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我感冒,还不是因为你。”夏展颜不满的小声说,“我在这儿等了你三个多小时呢……”
“我又没说一定会来。”
秦川说完,转身看了看夏展颜,她很难得的没再多说,只是安静的低头坐在那里,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
“地上冷,先起来。”他说着,伸手把她拉起来,“对不起,是我不好。”
“没关系,是我自己要等的。”夏展颜蔫蔫的说。
秦川觉得头疼,他看了看夏展颜,用一副甘拜下风的语气说,“你能别这样么?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这摸样,我还真不习惯。”
夏展颜仍然不肯抬头,“没关系,我都已经习惯了。”
“那好吧,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不这么吓人。”秦川认命了,真的认了。
“也没什么。”夏展颜缓缓的开口,“我就是有一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秦川揉着太阳穴,“说,快说。”
“真的?”她似乎难以置信。
“三、二、一……”
“别,别!”夏展颜赶忙一把捂住秦川的嘴巴,“后天有场演唱会,我已经买了票,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她说完,居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完了,中计了!秦川不由懊悔不已。
而那只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正摇头晃脑的看着他,瞧她那副得意的模样,整张脸上写满了调皮捣蛋,哪里有一点儿失落的模样?!
正文 34。爱像一场暴风雨(4)
秦川终于亲口答应会去听那个演唱会,这让夏展颜足足兴奋了一整晚。
这一整晚,她都翻来覆去的不肯睡觉,搞的整个宿舍唉声连连。
被秦川送回宿舍之后,她就乐的在窗户前面站了好一会儿。车子明明早就开走了,她看着那条车子消失的小路,居然都能看的出了神,然后笑出声,仿佛一双眼睛有了透视功能一样。
“你就算会透视,人家的车子就不会转弯吗?”向晴无奈的走到夏展颜身边,递给她几颗感冒药,“呐,说话都有鼻音了。”
夏展颜弯着嘴角,看都没看,一把把药丸塞进了嘴巴。
“嗨,奇了怪了。”向晴朝关美美和林小艾咂了咂嘴巴,“平时吃个药要哄半天,看见维生素片都退避三舍的人,今天居然没跟我要话梅,也没跟我要糖,还想都没想就全吞下去了。”
“你是感冒已经严重到发烧了吗?”向晴说着,还伸手探了探夏展颜的额头。
“去你的。”夏展颜回头,皱着眉,“你就知道咒我,我要是真病了,后天的演唱会可怎么办。”
向晴撇嘴到,“得,还真是同人不同命。人家的车屁股都能让你笑脸相迎,姐姐这如花的小脸蛋儿,就让你这么不待见。”
夏展颜得意的晃晃脑袋,一旁的关美美却犹豫的递过一杯水。
“你觉得苦吗?”
这一问,夏展颜也觉得,嘴里有些奇怪,苦苦*的。
让人,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都给我吃什么啦!”她一边干呕一边问。
“我不是给你吃了什么。”向晴吐吐舌头,抱歉的说到,“我是忘了给你喝什么。”
好不容易把夏展颜连哄带拽的送上了床,三个人终于松了口气。哪知道,这丫头今晚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秦川这记猛药,简直比兴奋剂还有效。她拉着她们来来去去的念叨着,关美美记得,光是秦川送她回宿舍,替她打开车门这一个场景,就足足听了三遍。
到了最后,已经没人记得起她到底把这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多少遍。
“展颜……”渐渐的,就连林小艾这傻吃迷糊睡的小糊涂蛋都开始受不了了,“我明早还有份家教,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
“有家教就赶紧睡觉啊,小屁孩儿你凑什么热闹?!”
夏展颜的理直气壮,让三个人很是无奈。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情况就开始反转。几个人起床之后,发现夏展颜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关美美踩着椅子,去扯夏展颜的被子,不小心摸到她的胳膊,这才发觉,原来她真的开始发烧了。
“你还折不折腾了?”听见关美美的话,向晴皱着眉头爬上了床,粗声粗气的问到,顺便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什么天气,居然站在外面几个小时,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他冷血。”
“关他什么事儿啊。”夏展颜不满,“是我自己要等的。”
关美美拉住就要发怒的向晴,摇了摇头,向晴只好恨恨的咽下了这口气。
林小艾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犹犹豫豫的不肯去做家教,最后被关美美好说歹说,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向晴给她喂了退烧药以后,嘱咐她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就跟关美美出门,买东西去了。夏展颜一个人病恹恹的窝在床上,侧脸看着窗外那条小路,想了想,还是穿起衣服下了床。
她下楼,走到宿舍下的大树旁。望妻石学长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了,因为前几天,关美美终于在出门打水的时候,走到了他面前。他们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可自从那天起,学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那么炽烈的感情,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呢。
夏展颜看了看秦川的车子走过的那条小路,又看了看面前的树,叹了口气。
一阵凉风吹来,她开始剧烈的咳嗽。
秋天的风,开始渐渐凛冽起来。
正咳的厉害时,一件外套适时的披在了夏展颜的肩膀上,她忍住咳嗽,回头看了看。
这个很高的男孩子,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听说你病了。”孙左洋担忧的皱着眉,“咳的这么厉害,干嘛还一个人出门,不小心摔倒怎么办?”
咳嗽和摔倒之间也能有联系?亏他想得出。夏展颜淡淡的拿起肩膀上的外套,递回给他,“多谢关心,我想我们并不认识。”
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人很是无奈。
果然,孙左洋无奈的叹口气,接过了外套,见她咳的实在厉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坐下来歇一会儿吧。”
夏展颜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看看一旁的长椅,只好点了点头。孙左洋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长椅边,坐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再次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夏展颜皱着眉头,想了想,也就没再多说。
待她的咳嗽渐渐平复下来,孙左洋也仿佛松了口气。
“其实,我们并不是不认识。”他看着夏展颜,笑着说,“我们不仅是认识,还一起跳过一支舞,只是,你似乎总是不记得我。”
“我对不相干的人不会有太多印象。”夏展颜喘着气,淡淡的说。
孙左洋听了,并没说什么,又一阵风吹来,他下意识的替她紧了紧衣领。
“也对,对你来说,我也许就是个不相干的人。”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她觉得有些温暖。而他的话,让夏展颜也觉得有些莫名的愧疚,“那倒也不是。”她小声说,“杨浩东的学长是不是?我好象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迎新舞会上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夏展颜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很容易的就变软了。她隐约的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