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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家里自然是好的,可却给我一种被束缚的感觉,我并不喜生意上的事务,再者这些个年来,家族生意不都是大哥在打理,这次为何又要带上我,难道就不能让我逍遥些年?”男子皱眉,心中烦躁,手中敲桌面的动作也越发频繁。
“我的主子,我的爷,您可知大少爷他这些年忙得差点闭过气去,一面生意一面江湖,老爷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这整个上官家都靠大少爷,您也不说说您逍遥了多少个年头了”女子说到最后竟然狠狠用眼鄙视了一番男子。
男子听了有些难为情的咳嗽了一下,转头含笑的看着女子“越春姐姐说的是,清儿自是记下,以后会认真。。。”
话刚说到这,平静的水面突然发生一阵轰鸣,接着一青一紫两个身影从水下冲天而起。
男子一惊,赶紧掀开青纱一瞧,只见高跃而出的两人像一只破败的风筝从天而降,而地点正好是他的头顶。
大骇之下赶紧向画舫内退了两步,可当他看清越发清晰的两张面容时,失声道
“路遥”话落间,男子脸色已然大变,不退则进的接住了向下掉落的两人。
“路遥醒醒”男子接住两人,可也因冲力受到撞击,使得画舫东摇西摆了数下。
好不容易稳定了画舫却看到路遥紧闭双目,而他怀里之人却是生死不知,冰冷得吓人。
“呀!死了,二少爷这位小公子他。。。”女子一触到清枫手腕,便惊呼了一声。
男子神色一冷,赶紧将手往路遥鼻间探去,发现还有呼吸,立刻又将手放到清枫脖颈处。
“水瘴”男子说出两个字后,神情瞬间松下,赶紧看了一下清枫的脸,可这一看却险些惊出声。
清枫的嘴角处早已变黑,而且到处都是零碎的小伤口,不用说,他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导致的,而后拿起清枫还在流血的手指一看,男子长叹一声。
“唉,又是一个不知爱惜自身的家伙”看了一眼路遥又扫了一眼同样不醒的清枫,男子摇头苦笑道“怎么又碰到你们这两倒霉家伙了呢?”
“少爷,他没有死么?可是。。。”没有脉搏了呀!
男子对着女子轻笑道“越春姐姐难道连水瘴也不知?”
“啊。。。对了,中了水瘴之毒的会处于假死状态,可是若不及时解毒,还真会死了的少爷”见男子一个劲的看着躺在船上的两人发笑,女子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不怕,死是死不了的,只是得让我好好玩玩,嘿嘿,路三少啊路三少,你也会有这一天”说完对着女子奸笑道
“回家吧!今日就不游了”说完,一双眼睛里又冒出了火花,看得女子浑身发寒。
同情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人,女子摇摇头无奈的离开。
他家少爷要玩的人,还真活不了几个啊!!!唉!看来不用救了,免得遭罪可怜。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所想的结局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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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是亲妈妈,哪里虐了,哼!人家才不心狠呢。
第十八章:上官家
潮洲地处繁华,相对苍澜国都虽是落下几分,可也是让人垂涎三尺的金银窝。
街道两旁,深院高楼,老远便可嗅到大小买卖络绎不绝的热闹气氛。
来往人群密集,蓦然,一张由两匹白马所驾驶的马车在一座颇有气势的威严府门前停了下来。
马自是上等的西域神驹,而着马车的装备却也是潮洲城最上等的材料所制,因此,马车内的来人,非富即贵。
驾车的是一位二十偏上的清秀女子,只见她身形轻盈,手揽衣裙翩然而落,随即一双纤手恭敬的将车帘掀起。
“二少爷,到了”
“把鬼手叫来,这小子我懒得搬”说完一白衣男子便抱着一身水气之人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一袭白衣,儒雅万千,眉目间还淡淡抒发着一股畅快的潇洒。
而被抱之人却不见其容貌,好似白衣公子故意将那人的脸给藏在怀中一般。但只看到那一身华贵的淡紫长袍,虽蓄了些水气,可依旧没有减少那衣料的半分色泽,相反还艳丽无比。不用说,能穿得上这上等衣料的,必不是一般人。
男子听到女子应声后,跃下马车,抱着人便抬脚进了府门。
门卫被自家二少脸上的一丝焦急引起了兴趣,于是,在人经过身边时,硬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看不到面目的人。
发丝间,如上好白玉的肌/肤露出些许,只是一眼便让人炫目,那要是看全了那张脸,那该会是如何的祸乱众生。
能有如此白皙的肌/肤不是女子还会是男子不成?再看那一身的淡紫长袍与自家二少眼里的焦急,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这人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美人。
于是,清枫来上官家的第一天起,便被误认为了女子。
上官二少刚进府内,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便迎了出来。
“鬼手,二少爷说了,让你把里面的人给搬回他的后院”女子说完,叫做鬼手的青年微微颔首,跃上马车,身体刚埋进马车内,突然又弯着腰走了出来。
“他不是路三少吗?怎么会。。。”
“唉!不知,我们只是游着河面,谁知路三少突然从水中出来,而后又往我们画舫落下,遇到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了”女子解释道。
鬼手听了,不再询问,伸手进了马车,将里面的人一把抓出抗在身上。
“走吧!”说着就与女子步入门内。
亭台楼阁,雕刻繁琐却也别出心裁,这十步一花圃,每朵艳丽皆是名贵的品种,有些对于外界来看莫说见过,恐怕连听也未曾。再者便是那大片竹林,苍翠清雅,静而坚韧,让人有平复心境,修身养性之能。院内除了些实物到也只有那满池的白净荷花,如今正植初夏,这满池的荷香到是让人喜爱得紧。最后便是大片湖,上面还停有几张画舫与几根垂钓的竹竿,看样子是主人无事时常玩之所。
挨排的房屋,每一间都是独立而开,却也都是精心安排之所。
但,这偌大的院子里却只有那么三间房,过多无他。
此刻,朝着竹林边上的一间屋里,一个脸色略白,神情颇为疲倦的男子正躺在床上休息。
凉风徐徐,带着夏日的轻爽让睡梦中的男子感觉丝丝惬意,可没能维持多久,却见男子满头大汗的睁开了眼,看那惊慌的样子似乎被梦寐所饶。
“枫。。。清枫。。。”本能的伸手扣紧胸前,可却是一个空。
他明明记得,清枫是被自己抱着的,怎么现在。。。
抬头看了一眼身处之所,神情突然松下一些。
“上官”性感略带点苍白的唇一弯,起身便朝外走去。
他记得,自己是朝着上官家的画舫落的,而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的那声‘路遥’却是让他安心。
有了上官的帮助,清枫不会有事,不会。。。
带着这样的心情,路遥脚步更加放快的朝着另一屋子走去。看那熟门熟路的身形,似乎这院子是他家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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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皇上会日更地,所以大家不要害怕被坑的危险,嘿嘿,以往坑了是伞的不好,请大家多多原谅啊!!!蹭蹭
第十九章:本性
“越春”远远便见一个女子站在门外,看那样子似乎是在把门。
越春一看,这迎面而来的不是路三少又是何人。
越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想起方才自家少爷的吩咐,一个咬牙立刻作罢。
路三少啊路三少,你可别怪我,这可都是我家少爷吩咐的,不关我的事。
心里很是歉疚,可这表情却出奇的镇静。
“呀!路三少你醒了啊!”
路遥被越春这一大声问候,弄得一愣。
自己与她不算远啊!打个招呼用得着那么大声?
瞧了一眼越春那一脸担忧。
呵,这不明摆着装出来的,看看这脸那么紧绑,唉!果然有诈。
“上官在哪?枫。。。我说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您说的都在里面呢!”越春说完领着路遥走了进去。
越春刚才那一声让里面的手差点一哆嗦将药丸给抖丢了,幸好手捏得紧。
不待路遥进屋,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就进了清枫口中。
男子本想得意笑笑,可看到面前这张有着零碎伤口的脸,心中突然疑惑还带着些难以自信。
这伤口是水瘴伤的不假,可至于怎么伤的再看到路遥脚腕处的青紫痕迹时,他隐约猜出些什么。
“呵,没有想到那小子艳福还真不浅,竟然遇上你这么一个真心相对之人,真是浪费啊!”
男子刚说完,一个身影立刻闪了进来,二话不说一把将坐在床边的男子推开,然后整个身体向床上凑去。
入眼的便是一脸零碎伤口,路遥的手伸到半途硬是停下。
水底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不断翻腾,每一个画面都让心窝紧紧的收缩在一起,似乎还连着灵魂。
冒着死也要救自己。。。君王无情还是真的么?这一刻,他情愿是真的。
男子被推了个鞘翅,与追进来的女子一个碰头。
“少爷你没事吧”越春没有理自己碰疼的头,而是帮男子揉着红了的额头。
“没事怎么会有事呢?”男子一脸戏谑的瞧了一眼越春,接着变换上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走到床边。
“路兄,你。。。不要太难过了”说完,将手放到路遥肩头,以作安慰。
“难过?”
谁知路遥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满足的笑。
这家伙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吧!怎么人‘死了’还一副幸福表情?男子心中诧异。
“十年前,我把他弄丢了,老天怜悯,十年后又把他还给了我。。。长了十岁,却依旧苯得可爱,也傻得让人心疼”路遥边说,边看着睡得很是乖巧的清枫。
“他为了救我,呵,竟然连命都不要,潮洲水下,我气力不够还被水草给缠住了脚,这个小傻瓜却用牙齿帮我逃命,都是我不好把他身上的匕首收了,他才伤成如此”路遥说到这抬眼看向一脸不知该如何表情的男子,笑道“还记得前些时候,一心小筑的事吗?”
这家伙的表情怎么看着不对啊!认识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认真过,难道这次真的栽了?
男子扫了一眼床上的清枫,对着路遥点头。
居所被毁,他如何不记得。那可是他花了上万两银子造的小窝,现在可好全被烧了。
“我假死骗他,我本想看看他是不是十年前的枫枫,可没有想到他却哭得那般惨,我以为他会忘了我,可没有想到他却是记得的,我早在十年前便发过誓,我路遥非他傅清枫不娶,他若死了,我路遥绝不独活”
什么?傅清枫。。。
“你说他。。。姓傅。。。”男子没有缓过劲来,愣神的抓着路遥的肩膀问道。
路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只是一闪而逝又恢复认真专情的模样“是”
男子咽了一下口水看着路遥小声问道“他是苍澜的。。。王”
“虽然我很想他不是”苦笑的神情不似作假。
“你。。。你找了十年的人是他。。。要娶的也是他?”
见好友被吓得傻不拉唧的模样,路遥心中狠狠得意了会,可这表情却说不得的坚定。
“不错”
男子看着路遥,想从路遥眼中看出一星半点谎言,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平时没有半句真话,一身痞子风流的人,此刻竟有着让人无法撼动的的认真和坚定。
这人还是他熟悉的好友吗?
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不明所以的越春喝道“出去,关门”
月春好半天反应过来,急忙照做。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三人。
“他是王,是这天下最强大的男人,不是你一个小游侠就能觊觎的。。。路遥”作为朋友的他必须得提醒一下这个被情冲昏头脑的好友。
试想一下,一个苍澜的王怎么会看上一个男子,更不要想有被他人敢放肆的压着他的一天,那无疑是灭九族的灾难。
“他既是王,你还敢给他下药,上官不是我说你,如果这事被清枫知道,以他的性格,你们上官家是最早一个被灭九族的”
路遥的话让上官清一个机灵,立刻将手中的小瓶扔给路遥。
“服了药,赶快离开,真是的,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路遥。。。你真是个灾星”
路遥接过药,似笑非笑的看着退到老远的上官清,调侃道“上官兄,难得也有你害怕的时候,啧啧,不过,要是清枫能做皇帝,那我路遥不就发了吗?哈哈”
闻言,上官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人给耍了,而且还被耍得团团转。
看看这笑得邪肆的人,哪里有之前那半点认真模样。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再怎么变也是跨不过这条名为痞子流氓的线。
唉!本性啊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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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留言啊不有,大家杂那么狠心,伞这不是回来了么?为啥不潜出水来说说话,呜呜~~~
第二十章:拔毛
“啧,你说你,竟然在清枫身上用气隐,怎么着你是想看看小爷我哭鼻子不成”路遥从瓶内倒出一粒药丸顺着手喂进清枫口中。
上官清抹了一把冷汗,狐疑的看着清枫,心中反复想着路遥方才的话。
之前在一心小筑时,那些围攻的杀手绝不是一般的组织,到像专门训练的皇宫内卫。能让宫内内部出手杀人,想必清枫的身份不简单啊!
不是皇帝那么至少与皇室有着牵连,不过。。。看这小子如此遮掩,莫不是他之前说的话是真?这人真的是苍澜的主。。。
“好说,在下只是想看看,你路三少为情自杀的模样,不过可惜,无缘得见”
他本想将清枫气息隐了,好让路遥以为清枫药石无救而伤心欲死的模样,可谁知被他一语诈了出来。还真是狡诈的老江湖。
路遥将未醒的清疯横抱在怀,走到上官清面前笑道“哦呵呵,那就要让上官兄遗憾了,路某就算是死也会让枫枫长命百岁的”
“好友,不是我说你,他是个男子,虽说与你自小结缘,可这事真闹大了,伯父与伯母那。。。”
路遥一反常态,笑得清朗。
“我需要两套衣服与吃食,麻烦好友准备送来”说着就错身而过,可走到门前突然转过身看着哑然的上官清
“听说好友府内有上好伤药几枚,可以触肌生肤不留一丝疼痛与疤痕,在下就讨要两枚,请好友速速送来”
枫枫这脸万不可伤了去,一定得让上官拔毛。
说完,信步而去。
越春见人离开,这才赶紧进屋。见自家少爷一脸隐忍,这才呐呐问道
“二少爷,你怎么了?”
上官清扫了一眼越春,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把这当作他家了,他竟然叫我去拔大哥的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