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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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未婚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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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年少时的情感不长久?就因为年少时,所投放的情感最纯真、最深,所以,不管她如何地强迫自己,该忘掉过去的一切,将所有的过去,深埋在记忆的底层,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与他的所有记忆。

因为,那是她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幸福。

懦弱的她,说她该早一点逃开,永远避开所有与他接触的可能;而仍旧喜欢他的另一个她,却叫她勇敢一点,或许他对她还有感情、他仍然喜欢着她,就像……八年前一样。

太过专注于沉思的她,忽略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的高大身影。

龙井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床上的人儿身上;以前,在她感到害怕或是没有安全感时,便会将自己缩成一小团,缩在床上的一角,没想到,这个习惯,她到现在还没有改变。

如果没有改变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对什么事物感到害怕?又或者,为什么感到没有安全感?

下一刻,他将房间所有的灯光熄掉,偌大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回眸,瞧见因为黑暗而抬起头来的她。

晶亮的眸子纵使在一片漆黑中,仍闪烁着迷人的水波;她从不知道,她的妩媚、她的美丽,多么地教人疯狂。

他有些着魔地跨上床,靠近她。

只有一点点的光线,根本就无法让人看清楚四周发生的事;韩碧萝戒备地退后,可是手腕却被一只大掌扣住,无法躲开。

她一颤,但倔强地不让自己的慌乱,展露在他的面前。

大掌缓缓地从手腕往上挪移,在她的颊上来回地磨蹭,若有似无的温柔,让她的心跳彻底紊乱,想逃想躲的念头,全然消失。 

第四章

一切,仿佛回到了八年前。

那时候的他,也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地轻抚她的颊;而她,则会柔驯地趴在他的胸前,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的宠爱与怜惜。

黑暗,让她像是掉进了回忆里头,让她忘了心底的恐惧、忘了心底的伤口,忘了自己再也无法与他匹配、与他并肩前进的事实……

“阿井……”她启唇,呢喃地轻唤,如同八年前,那个深爱着他的春儿。

带着他气息的唇,覆上了她的,舌尖没有受到半丝的阻碍,长驱直进,直抵唇心,掠夺属于她的甜美。

这吻,不是青涩的浅吻,而是饥渴、期待许久的热吻。

龙井仅有的一丝理智,全背她的轻声呢喃击溃。

抛开所钉的顾忌、抛开所有该考量的事情,他此刻的脑中、眼中,只剩下她一人。独属于他一人的她。

双掌如同捧着最宝贝、最珍贵的宝物,温柔而轻缓,与在她唇上肆虐的唇,形成强烈的对比;他像是要抢走她所有的呼吸似的,教她有些昏眩,还有着更多、更多,教她不懂却暗暗期待的感觉。

他吻得用力、吻得热切,甚至吻疼了她,但她一点也下介意,甚至悄悄地抬起手,攀在他变得更宽、更强壮的肩膀上。

阿井……她的阿井……

捧住她脸的其中一只大掌,徐徐地滑过她的颈项、她温柔贲起的饱满,而后在她的腰际徘徊不前,只要她的身子稍稍僵硬,他马上以更热烈的吻昏眩她,教她顾不了其他。

不过,那不足够让她完全迷失。

当他的掌企图掀起她的上衣时,柔软的小手却阻挠着他,他停下热吻,染上情欲火焰的墨眸瞅住她。

她羞涩地别过脸,可小手却揪紧自己的上衣,始终不肯让他掀起。

她在介怀,那道丑陋的疤痕。

明白她在想些什么,龙井的大掌,坚定地覆上她的小手,“让我看。”沙哑的男性嗓音,带着魅人的语调,教她浑身一软。

炽人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敏戚的耳上,再怎么抗拒、再怎么不愿意,也因此而松了手。

在她放松戒备的那一刻,他以她无法后悔的速度,脱掉了她的上衣。因为怕弄到伤口的缘故,在宽大的上衣下,她一直都没有穿上内衣,所以当他脱下她的上衣时,毫无掩饰的身子,便落入他的眼中。

她后知后觉地想遮掩,但双腕却被他锁住在头顶。她又羞又涩地别过脸,不敢去看他,直到他毫无预告地张口,一下子含住她丰盈上的粉色小果。

她倒抽口气,不敢置信他会如此直接地攻击她纤细又敏感的神经。

龙井着迷地舔弄着她绽放的乳尖,时而吸吮、时而轻夸,让怀中原本还有些羞意的人儿彻底情狂,小手回应似地搁在他的脑后。在他舔弄时拱起身子、在他吸吮时喊出妩媚的呻吟、在他轻夸时揪紧他的发。

大掌小心地躲开她刚复原的伤门,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脱下她身上仅存的衣物,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下。

爱不释手似地,在如丝绸般滑腻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好半晌后,才不着痕迹地往她双腿间最迷人、也最娇嫩的地方滑去。

长指按上因兴奋而悄俏挺立的花核,稍稍使劲地按弄着,待干涩的小径分泌出水液,才顺着水液,闯入她紧窒的小径内。

头一回承受入侵的她,皱起眉头,身子难受地蜷缩起来;若不是身上还压着他,她早就滚到床的另一端去。

“不要……”红雾浮上她的眸,她难以承受地扭动着,小穴紧紧地夹住他的指,想要逼他将指头抽出来。

可是她这样做,不但没有如愿以偿,相反地,他的指更深地埋入她的花穴内,直抵那片薄薄的肉膜;他俯下头,以吻封住她不住轻泣的唇,埋在她身子内的长指,也缓缓进出,不希望她会感到更多的不适。

被入侵的痛胀感,随着他霸道的进出,而渐渐转变成一波波的酥麻,她的身子随之颤抖起来;依然脆弱的伤口,传来阵阵像要撕裂的微疼,但却被快感淹没。

“阿井……”她轻喃,小手无意识地游走在壮硕的肩膀与胸膛之间,将彼此的情欲推至极致。

感觉紧窒的小道,习惯了长指的动作,他再加入一指,两指并合地在水穴里进出、勾弄着,带出她更多香甜的水液。

酥麻感在小腹处凝聚,她难耐地抓紧他的肩,身子不由自主地迎向他;只是,剧烈的动作扯疼了伤口,她的身子一僵,但那唾手可得的顶点就在前方,她嘤咛出声,不怕疼地扭动身子。

大掌按住了她,不再让她轻举妄动,扯到还没有彻底复原的伤口。

他将绷紧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地轻夸舔吻,加快指间的动作,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攀到高峰。

太多、太多的欢愉,仿如烟火般爆发,甜软娇媚的吟哦,倾泻在偌大的房间内,煽情而诱人;小穴传来的紧缩,将他的指夹得更紧、更密,他很清楚,如果他现在将怒胀的男性,深深地埋入她,他会得到多巨大、多激烈的快感。

思及此,他不禁低吼出声,巨大的硬杵,绷紧得几近疼痛。

可是他不能这样做,她的伤还没有真正愈合,太过剧烈的动作,仍是会弄疼她;他不想,所以只能硬生生地,将快要破闸而出的情欲压下。

长指在蜜穴渐渐平复时,才缓缓地抽出,身子尚处于极度敏戚的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喘,让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扒光自己,闯进她的最深处。

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拧来一条温热的毛巾,替她拭去双腿间的狼籍。

而后,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他离开房间,以免自己真的会像野兽一般,扑向她。

**

他还真的很窝囊。

龙井靠坐在沙发上,一手拎着一瓶醇酒,瓶内的酒液空了一大半,可是那点酒精,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彻底地醉倒。

如果醉了,是不是就可以让自己不像只没有理性的野兽,只想要完完整整地占有她、让她早一点怀上他的孩子?那么,届时她再怎样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知道,让她怀孕的方法不是一个好方法,尤其在此刻危机四伏的时期,若她真的怀孕,孩子可能会成为她的羁绊。

可是,一想到她伤好后,随时可以离开,那情景足以让他将一切抛诸脑后,为的,只是留下她。

狠狠地再灌一口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只可惜酒入愁肠愁更愁,让他一手甩开酒瓶,任其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毁掉一条上好的地毯。

“你看起来,真的很糟。”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嗓,徐徐地响起。

龙井抬起头来,深邃的眸,闪过一抹不敢置信。

韩碧萝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双颊不禁微红。可是,他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颓废了。一点也不像记忆中的那个人男孩,或是冷酷无情的龙门二少。

是因为她,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方才他没有要了她,所以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回。

因羞窘而一直阖上眼的她,在他转身匆匆离去后睁开眼眸,不了解的情绪,溢满了胸臆,而且,他离去时的背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八年前,他离去时曾说过的话,一直在她的心底植根,缠绕住她不时发疼的心。

一个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女孩。

是因为她的身子很脏、很淫秽吧?所以他才不要她,所以才会惊觉自己差一点就上了她,而吓得落荒而逃吧?

对啊,她真的是一个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女孩!在明知道他根本就不会爱她的情况下,还是缠上他、迎合他孟浪的举动,甚至在他的指下,到达可耻的高潮。

一个如此淫荡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可是,他离去前的温柔.却教她困惑极了。

若他真的恨她,会如此温存地替她清理腿间的狼籍吗?若他真的认为她放浪形骸,那么碰她时,为何又顾忌着她身上甫复原的伤口,而强忍自身的欲望?

她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但面对他时,她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猜不透他的想法。

这样的反反覆覆,教她无措且无助极了;但是,一股期待却暗自地燃起。

他,仍是对她有情?他是否想与她再续前缘?

轻咬唇办,面对无语的场景,令她心鼓噪着,也惊惧着,他会给予她怎样的回应?

喝令她离开?还是要她走向他,像以前一样,投入他怀里?

可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开口,或以表情示意;伫立在原地的她,所有的勇气在踏出那扇门时,全数耗尽了,再也提不起多一点点的勇气,去询问他。

她开始有点退缩,开始后悔踏出那扇门;或许她该继续蜷缩在床上,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像受惊一般,她旋身,想逃回那扇门后,可是,一只有力的大掌,却牢牢地握住了她、阻止了她。

她抬起眼眸,看着那个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男人,属于他的温度,从握住她手臂的大掌传向她,她的心砰砰作响,跳得飞快。

像以前那样子在一起。

能吗?可以吗?

龙井不语,因为他无法找到开口的原因,更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他只知道,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黝黑的眸,仿佛有着许许多多的话想要说,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韩碧萝无法自已地踮脚,主动将唇送上。

是放浪也好、是无耻也好;会受伤也好、会心碎也好,她想再赌一回,只求这一回,她不会输得那么凄惨。

*****

晨光透进微敞的窗户,落在床上一双交缠的男女身上。

自那夜之后,他们便同床共枕,顾忌着她身上刚痊愈的伤口,所以每夜他都得强逼自己,压下鼓噪的兽欲,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龙井首先醒了过来,可身旁的温香暖玉,教他舍不得那么早就离开床被,只想再多赖在她的身边一会儿。

他也不相信,从小就不爱黏着妈妈的他,居然会如此黏一个女人。

但是,这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春儿,所以,他一点也不介意被别人笑。

蓦地,身旁的人儿咕哝数声,孩子气地用手揉了揉眼,就在她睁开了水眸之际,一种莫名的情绪,教他阖上双眼,装睡。

韩碧萝甫睁开眼,他酣睡的睡容便映入眼底。

熟睡的他,褪去了一身的冷酷,乍看之下,还有着几分傻乎乎的感觉,头一回瞧见他犹睡着的模样,教她欲罢不能地仔细地看着他、研究着他。

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柔柔地贴上他的眉骨.然后像小孩子认着亲人一般,沿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直至那在睡梦中,仍然紧紧抿住的唇。

水眸紧紧地瞅住他两片薄薄的唇办,纤指无意识地磨蹭着,如果她现在亲他一口,他应该不会发觉吧?

应该不会吧?她都已经摸了他的脸那么久了,可是他似乎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那么,她只是轻轻的,在他唇上亲一口,他不会发觉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他,先是打量着他,探测着他会醒来的机率有多大,确定后,她飞快地凑前,在他唇上啾了一下。

当她得逞地想往后退开时,一只手臂环上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而另一只手掌,则是扣住她的后脑,半强逼、半诱哄地,要她重覆着方才的举动;不过,他要的不是蜻蜓点水式的偷吻,而是浓烈缠绵的热吻。

被密密吻住的她,脑袋总是一片空白,没有发觉他的动作,压根儿就不像一个刚睡醒、尚且惺忪的模样。

他的舌,霸道地探入她的唇心,勾缠住她的,甚至还诱惑她,主动将舌探地他唇间,仿照他的动作,亲吻他。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早已气喘吁吁,颊若红霞。

“你、你醒着?”唇办重获自由,思绪敏捷聪颖的她,马上就发现异样之处,她瞪大双眸,有点恼怒地质问。

若他真装睡,那她方才那些可笑的举动,不就全都让他知晓了?甚至,还摸了他的脸、偷亲了他。

龙井没有回答她,只是用着一双愉悦的眸子,满足地瞧着她。

见他这样子,她粉颊一烫,心跳得飞快,连话也讲不出来,只得别过脸,逃过与他四目相对的窘样。

虽然与他已同床多日,但她还没有习惯清早起来时,那种暧昧的亲昵。

蓦地,他从背后将她拥入胸前,她不挣扎也不躲避,只是依然拒绝望向他。

那夜之后,纵使她与他没有说什么,但他们却开始在这间无人到访,也无人打扰的别墅里,过着这一种宛如新婚夫妇的生活。

她会打扫、会洗衣、会煮饭,甚至会种花、浇水,照顾那一盆盆的植物,直到其生机勃勃;而他,则会默然无声地在一旁陪伴着她,偶然在她忙不过来时,帮她一点小忙。

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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