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想:哇!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终于如愿以偿的跟二殿下在一起了,看那个石狐狸精,还怎么插一脚。握拳!加油,小姐。
希大希二想:不敢想。
范路遥最是单纯,因为他把想的直接说出来了:“哎?你们两个在一起啦?不对啊,你们大病初愈,不宜房事的。”
寂静……
房中站着的其余四人真想用眼神杀死那只鸭子,范路遥无辜的看着众人,怎么了,说句实话都不行吗?看着我做什么?我是医者,给专业忠告怎么了?
当众人正想上前弄死范路遥时,床帘后传来一片笑声,就听见倪月像笑岔了气似的,狂笑不止:“太,太搞笑了,范路遥,你太搞笑了,哈哈哈哈”笑了一会,稍微止住了一下,倪月接着用十分调侃的口气,装成对着帘外的众人说道:“还没有正式拜堂,怎么会有房事,只是单纯的我受伤,圣希就近照顾我而已嘛,你们思想太邪恶了。”
众人“啊~”的一声,有恍然大悟,有惋惜,有心惊胆战。
刚刚思想邪恶的昂圣希无奈的看着这个确确实实在调侃他的女子,一阵无力道:“把药放下,都出去吧。”
众人连忙应声出去。这诡异的氛围,还是不要待下去的好。
等众人都退下去了,昂圣希就起身,下床拿药。倪月就感到一阵冷风飘了进来,很冷,果然,昂圣希一不在身边,自己就那么脆弱。
昂圣希先是喂倪月喝下药,再将自己的那份喝掉。再次上了床,自然无比,此时的昂圣希已经冷静下来了。不会再轻易失控,可是他不知道,在床上等他的人儿刚刚只是对外人这么一说而已,什么拜堂成亲,她才不管呢,她无比的希望圣希能失控呢。可惜冷静的圣希已经恢复往常那温润的样子,再也不会对有她超过亲吻以外的越轨行为了。在昂圣希上床后,任倪月怎么调戏,触碰,昂圣希都不为所动,只是一句“别闹,睡觉,你需要休息”将其打发。只是在倪月每每抱着或亲着他的时候,身体僵硬。
昂圣希无奈的想:月儿,真不是一般的女孩,谁能在未成亲时,就表现的如此这般磨人……果然,刚刚的那些说给众人听的解说,只是在调侃我嘛。这是上天在考验我吗?这笔‘仇’,我一定记到成亲后,一起算回来。现在——得忍。
倪月心想:这已经是我的底线啦,怎么还能忍的啊。还没有成亲,很多事情,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做嘛!
闹着闹着,倪月就在昂圣希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再也感觉不到寒冷。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满溢的表情。
☆、四皇子和七皇子
辰时,阳光照进了内室,透过了浅蓝色的床帐,温柔的叫醒了还在美梦中徜徉的倪月。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唔~”
“醒了?”昂圣希早在一个时辰前就醒了,本应该早早起身,可是不忍放开怀里的温暖。所以一向勤勉自律的二皇子殿下,也忍不住赖床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人,就如同第一次在马车中一样,只不过这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自己的心境竟起了如此的变化。现在的他就算就这么看着倪月,一直看着,就能感到很满足,很幸福。
“你早醒了吗?干嘛不叫我?”倪月边说着边在昂圣希的怀抱中蹭了蹭。一听昂圣希的声音,和他看着自己的清明的神情就知道。这个家伙,应该早就醒了吧。
“你现在身体比较弱,多睡点,对你有好处。但是不能错了朝食的时间,本想再过一会就叫你的,没曾想,你自个儿就醒了。”昂圣希一手揽着在自己怀里蹭的倪月,一手抚顺倪月乱翘的头发。“现在可以起了吗?”
倪月被顺了毛,就像猫儿一样满足的伸了伸懒腰。“恩,起床了,饿了。”
昂圣希看着倪月这么慵懒的样子,笑了笑。掀开床帘,拉了拉床边的铃绳。
不一会功夫,就看到春桃和叮叮领了一群丫头进了内室,开始端盆倒水,整理衣服。小丫头们对倪月都甚是好奇,但是由于府里规矩森严,也不好偷看,这能忍住自个儿的好奇心,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这个府里未来的女主人。大家也都很感念倪月小姐对二皇子殿下的大恩,对待倪月越发的恭敬起来。
收拾妥当,吃食也端到了外室的客厅。古色古香的原木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吃食,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动。可是倪月看到可是苦了一张小脸。只见满桌子的吃食,基本都有红豆或者红枣作原料。“怎么都是红的。”要知道,她可是最讨厌红豆红枣的,太甜了受不了。
“你失血太多,必须补血。”看着倪月苍白的脸,昂圣希心疼道“月儿乖,这几日暂时先吃些补血的,然后就可以吃些药膳。等到身子骨好些,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听着昂圣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这些话,倪月也无法拒绝。
“那说好了,以后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说完,就皱着眉头随着昂圣希一起坐了下来。
吃了一会,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四哥,起初,路遥他们八卦的我还不信,现在看到这景象,我不由的相信了。”随着话语的传来,只见两位高达帅气的皇子,出现在了外室门口。
昂圣希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两位弟弟来了。“吃过朝食了吗?没吃的话,坐下一块吃。”
昂圣律看着这满桌子的红色,皱了皱眉头,没有应话。昂圣奇怪叫道:“这个我们可无福消受。”说完,就叫春桃斟两杯茶,两人就坐了下来。
今日昂圣律和昂圣奇都是一身便服。昂圣律一身银灰色劲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束于脑后,规矩而庄重,身上没有多余的搭配,要不是这一身贵气的衣料彰显了他的身份,大概人人都会误以为他是什么江湖剑客吧。那满脸的刀杀之气,只有从战场上拼杀过的人,才能散发出的气息,愣是把与昂圣希七分相似的容颜降低成一份相似。而昂圣奇可就与之成为鲜明对比了。一身做工设计都很考究的藏青色苏锦秀,腰带上挂着贵气的羊脂玉,头发只有上半部分用碧玉簪斜插束定,下半部分任其随意飘散,整个人散发出风流而潇洒的气质,怪不得,人人都说七皇子昂圣奇是白帝城众多贵族女子的心中偶像,再加上此人的放荡不羁,更是像女子们透露了‘坏’男人的迷人气息。
看着这三个兄弟其乐融融的样子,倪月心中不禁从记忆中搜索着。上一世,在倪月嫁给昂圣希后的那一年,西部的夷国来犯,昂圣律就踏上了西征的道路。两年后,在临关城门下,被万箭穿心。虽战死沙场,却仍旧屹立不倒。可笑的是,昂圣律本不会死于敌人的乱箭,却是活活的被自己人,关于城门之下……
在昂圣律死后,昂圣希和昂圣奇才是真正的明白他们的大皇兄早已容不下他们,而他们也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可是在上一世的倪月干扰下,再好的计划也无法顺利实施,直到最后一次,昂圣世借用倪月陷害昂圣希,就在昂圣希要被打入天牢之时,昂圣奇出来自首,承认了所有的罪责,代替昂圣希被关入大牢。即使聪明如昂圣希,想出最快的法子,想要救回自己的弟弟,可是当昂圣奇的尸体出现在昂圣希的面前时,昂圣希也忍不住的痛哭流涕。天牢中的人都说昂圣奇是畏罪自杀,可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那被乱棍打出来的肿胀的身子,和最后被强灌毒药的挣扎痕迹,无不显示出昂圣世的心狠手辣。
此时的昂圣希也已经腹背受敌,无力反抗。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先后离去,昂圣希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最后没想到还是为了那个名义上的妻子送掉了性命。
回忆到这里,倪月看着昂圣律和昂圣奇的时候,神情莫名的悲伤,昂圣希第一个发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昂圣律和昂圣奇也发现了倪月的不对劲。昂圣律看着倪月,也感觉到她脸色突然变得不好了,就对春梅道:“梅姨,去请范路遥。”春梅应道,转身就出去了。昂圣奇看着倪月道:“二嫂,没事吧!”
“谁是你二嫂啊?”倪月已经回过神来,听到昂圣奇这一叫,顿时就羞红了脸。自己和圣希说笑是一回事,被别人说笑是另一回事。
看着倪月恢复过来,昂圣希也放心了。正色道:“七弟,别取笑月儿。”
昂圣奇瞟了一眼内室,隐晦道:“二哥不必隐瞒了,路遥早同我们说了。刚刚还没来得及恭喜二哥二嫂呢。”
范路遥个大嘴巴!
输人不输阵,倪月没好气道:“谢谢啦,七弟~”这‘七弟’可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昂圣奇看着年纪比自己小点,还明显长得很嫩的倪月,嘴角抽了抽,‘七弟’这感觉怎么这么怪了。
昂圣希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苟言笑的昂圣律脸上也浮现了一点笑意。
不一会儿了,就见范路遥一路骂骂咧咧的被希大拖着,来到了外室。
“老子还没有睡饱呢,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不知道睡眠现在对老子很重要吗?”
说真的,看着范路遥这么一张清秀的笑脸叫嚣着‘老子’,真的很别扭。
“知道你现在小,正要长身体。等给殿下和小姐诊好脉,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睡死了,也没人拦着你。”希大一阵生拉硬拽终于把范路遥这头小犟牛牵到了主子们的面前。
范路遥听到希大说他小,要长身体的时候,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这是拐着弯的贬低他啊。虽然希大说的是事实,但是范路遥就是觉得希大把他当小孩子了。
看着范路遥一副快气死的样子。众人无奈了,想到范路遥昨晚不睡觉,到处八卦他们的消息,倪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叫你睡不饱,长不高,该!
范路遥没好气的朝倪月伸出手,倪月现在可不敢惹正在气头上的神医大弟子。乖乖的把手腕搭到范路遥的手上。
“恩?怎么突然会有郁结于胸的症状,这样可不利于你的病情好转啊,你要保持好的心情才是。”范路遥慢悠悠的解释道:“嘱咐是一样的,多吃多睡,多笑笑。就可以了。”说着看了看满桌的红色补血物,饶是范神医,也是一阵阵的反胃。“这些东西,再吃两天就好了,多不受补。这次亏了元气,以后还是要慢慢补回来的。放心吧,有我在,调养什么的包在我身上,等这两天过了,我专门给你列个食谱。”
说完,范路遥也顺便替昂圣希号了一下脉。“这恢复能力真强,在休息几天就能一切如常了。”
待一切弄完之后,范路遥走向门口,准备出门,顺便狠狠的碾过希大的脚。希大也不避不闪,知道他有起床气,就任由他撒吧,毕竟,现在府上的病人可都指望他了。想毕,希大也告退,随着范路遥出去了。去为范路遥准备定居在这里的院落和新建的药庐。
客厅里,伺候的人已经退下。只剩下坐在桌边的四个人。
“月儿,怎么了,不开心吗?”昂圣希还想着刚刚范路遥的话,不由的担心起来。
“就是啊,二嫂,是不是我二哥惹你了?”昂圣奇也凑热闹道。
倪月心里叫苦,能跟他们直说,上一世的担心吗?不能吧!看着这么担心自己的众人,倪月心中不禁熨帖,想着,既然自己来到这一世,就一定要改变大家的命运,不仅要保护昂圣希,更要保护好两个宝贝弟弟。
“放心啦,没事,只是想到之前,还有些后怕罢了。现在能与大家这样待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倪月指的之前,其实是指上一世。而传到三人耳中,则以为是因为之前的生离死别。众人心中也不免后怕,后怕之后,则是欣慰,幸好老天有眼。
……
“老天真是没眼,这都让他逃过。哼~”
安静的书房里,两个人一坐一站,坐着的是昂圣世,冷着一张脸。站着的是刚刚发出怒吼是八皇子昂圣域。
“大哥,你说……”昂圣域暴躁到一半就被拍案声打断。
“闭嘴,小心隔墙有耳。”昂圣世怒道。其实心里已经气得半死,毕竟这么难得的机会,凤阳是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活得下来,可是偏偏他活了,该死的,而且石金嫚那步棋也不能走了。早知道就应该把倪月早收入自己手下,偏偏现在旁生枝节,阴差阳错的救了昂圣希一命。“我就不信,老天会一直帮他,我才是真龙之子。”
“对啊,这个云国就应该是嫡长子继承,就应该是大哥的,哪怕再多人看好他都没有用,你看那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出息,被我们欺负,也不敢吭声。我看他们不足为惧,大哥可放心的。”昂圣域自然是帮着自己大哥的。自己和母妃以后还要靠大哥和母后照料呢。
“你别多事,明天随我去他府上看看,至少表面,我们还是兄弟,戏要开场了,你可别给我演砸了。”那三个好兄弟,自己一个都不放过,通通得死。谁叫父皇更看重他们,在辅政大臣中,只有自己的母家安国侯和倪丞相是明确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其他的人都在观望,有什么好犹豫的,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自己一定会叫所有人都看看:我比昂圣希更加优秀!
阴狠的表情从昂圣世的脸上一闪而过,又恢复成原来沉着冷静的大皇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养病
聊到这次天降的灾祸,昂圣奇不禁心中一凛,正色道:“二哥,据我这两天的调查,那个石金嫚,还有你过去的书童石金珏好像跟大皇子有点瓜葛。”他才不会称昂圣世为兄长呢,他的兄长只有二哥和四哥。
“二哥,小七说的对,虽然你之前一直叫我们要尊重大皇子,可是这次的事情明显与他有关。”
哇!第一次听昂圣律能说一句长句,真不容易,不过这两人就当着自己的面谈论这种事情,这么放心自己吗?倪月不解的想到。其实她不知道,这些日子,不仅是这两个弟弟,就是全二皇子府上的所有人都是把倪月当成昂圣希天定的皇妃看待,那在他们心中更是另一个主子的化身。更何况跟二皇子一条心的四皇子和七皇子呢。称呼二嫂,可不是玩笑话,是真心拿她当自家二嫂了。
“凤阳病的事情可能是个意外,大皇子,没必要拿自己冒险,毕竟凤阳不是什么简单的病,一不小心就会被染上。”虽然昂圣希语气平静,但只要一想到这个病差点要了他和倪月两个人的命,心里还是会后怕。不自觉的,边说着话,就边摸上了倪月的头,软软的头发服帖在脑袋上,没有装饰,只是简单拢起的长发在脑袋上,简单的扎了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