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哪里还要练。”“……”不过,喂喂!看够了没有,我知道我很美,可你不是每天都看着我么!“害羞了,樱。”“你,今天中午不要吃饭!”我管你个面子去死啊!早该骂出口的。“哈哈哈哈哈,文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寻,我觉得,今天中午我们两个吃饭就够了。”“凭什么我也没有!……”“小樱,”卢盛寻凑到裳樱耳边,“文暄真的很在意你。”他当然会在意我,免费的保姆,抱枕,还帮他养这么多植物……不过当然,我也是懂寻说的那个意思的……“樱。我饿了。”看着手上不知不觉拿起的尖刀,笑着放回了架子上,“不雕了,开始弄饭行了吧?”
……
“暄,你在笑。”“我以前不会笑的么。”“是以前的都不叫笑呐。”……
“文暄,你们家植物居然还有没被你养死的!”“是樱养的。”茶几上我的妖根啊,养死了还得了……
☆、神秘的房间
“快8点了啊,聊到了这么晚呢……”送走了那两个人好一会儿,裳樱才突然记起好像忘记了什么。
“文暄,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裳樱温柔的声音。“我们去散步。”转身。“文暄!……你说了等他们走了就告诉我的。”什么时候自己的好奇心这么大了?“嗯,那下来。”好像,文暄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突然,不想去看了,因为找不到需要了解的理由。“樱。”但是,这一瞬,文暄的眼神,好像,希望我知道?
跟着文暄走下楼梯,“好大啊。”“原本上面也是一样的布置的,但只有我一个人住。”会孤单。不自觉地,裳樱拉上文暄微凉的手。“……”眼神,变了。微暗的眼睛里装着很多很多温暖而遥远的东西,而且,明明是看着我的,却看不到我在他眼睛里。
“樱。”“我在。”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只是不想看见他这样陌生的样子。“……。你那么担心我干嘛?”笑了。……我这个笨蛋,我担心他干嘛啊?裳樱气得去甩文暄的手。“谢谢。”事实是,手被拉得好紧……
“这是盛棫设计的房子,是小时候,我跟他们说过的以后要他帮我设计的样式。”文暄拉着裳樱走过一间间的客房,“第一间是盛棫他们经常会过来住的,比如离家出走的时候……”说这个都开玩笑。“有独立的门,我那儿的门棫只用出的。”依次是四五间客房走过,一直走到最里面。
左手边。“这间房是给我爸妈留的,他们十八年前死于空难。”好平静的语气。“对门,是我的房间。但是这一层的房间我都没进过,也很少下来。”刚刚下楼梯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阳台那边,完全看不到植物的影子。
“你要不要……”“不要!”裳樱捏紧了文暄拉着他的手,他知道文暄要问什么,他不想进那两间房,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不想让文暄面对这种伤心的事。“回去了,底下空气闷,赶紧上去洗澡,肥皂剧都要演完了……”樱,我不想让你知道是怕你会跟着我一起难过,想你知道,是因为我想你了解全部的我……
“文暄?”卢盛棫!还,好像还是从浴室出来!刚刚怎么一点声儿都没听见呢,浴室的隔音效果是有多好啊?!“棫?”寻……鸳鸯浴么……“暄,你下来了啊。”寻和棫的眼神,关注的,好像是我?“嗯。樱,走了。”文暄,在逃避?“……哦……”隐隐约约,裳樱觉得自己可以想到很多东西,但他完全制止自己去思考。
r》 “那孩子……”盛棫揉了揉怀里的寻。“嗯。”大概,不是人类。“文暄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朏(fěi)姐么,也许吧。”“寻。”“嗯?”“你好像,很信任那孩子。”“只是文暄对他那样放得开。”“感觉像是,朏姐在的时候一样么。”“故意这样说?”“又被你发现了。”“你可是我最了解的人了。”“文暄对樱,不是他对朏姐的感觉,是我对你……”“棫……关灯……”……
楼上。11点。“樱,我要睡了。”今天好早,平时工作量那么大也是我先睡了他才睡的。“你先睡,我的肥皂剧还有20分钟。”……。不放心。裳樱其实是想和文暄一起去睡的。在电视前挣扎了快5分钟,终于切了电源,进房睡觉。
“今天的思想斗争太厉害了吧,这么快就睡着了?”裳樱轻轻上床,凑到文暄身边。“樱。”睡着的样子果然最惹人爱了。“我在。”今天,果然不应该再提门的事的,让你面对那样不舒服的事。“樱还在想今天的事。”……这货,绝对没睡着!裳樱把涌入胸腔的气压了又压,轻轻合上双眼,再睁开,水色,房间,开始香气暗涌。
“今天就不跟你气,你今天肯定是很难睡着的,借点薰衣草香给你,以后要还,就把你自己还给我吧……”说什么呢,也就是文暄睡着了,敢这样说……“你那些藏着的事,我等你什么时候自己跟我说。不过呐,暄,不公平啊,每天晚上都是你看我的睡颜,今天终于轮到我看你的了吧,让你……”“姐姐……爸爸……妈妈……”果然。暄,对不起,让我看一眼,你的梦……
“姐姐,姐姐……”没有人啊,不对,感觉身边,是有人的,只是,没有办法看到那个人!为什么?裳樱试着去触碰周围。“痛……”是有人!只是,这个人连文暄自己都意识不到存在,怎么回事儿?而且,这种刺痛的感觉,这个人对文暄而言,是这种刺痛的感觉么……“爸爸……妈妈……”小时候的声音,可是,全部都是灰白的画面,什么,都看不到……
“暄,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回到那个画面,好好睡一觉,一个无梦的好觉……
“……暄,早上好。”昨天一晚,是裳樱抱着文暄睡的。“你的闹钟还有一个小时,再美美地睡一个小时吧。”裳樱下床,洗漱去了。做好早餐,洗凉好衣服以后的工作,看来要多加一样了呢。裳樱拎了打扫器具,正要开厨房下楼的门……等一下,想想昨天都做了什么,从那两个人来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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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午餐,下午他们说事务所的工作,我去图书馆,顺便带了晚饭的材料回来,然后做晚饭,然后洗澡睡觉。就是说,昨天寻他们带来的文件我一份都没有整理!6:30了,没有时间了!裳樱火速窜进书房,闭眼,睁眼,2秒中搞定。再蹑手蹑脚地溜进卧室,这个闹钟需要调一下了……裳樱带着一身薰衣草香出来,眼睛一闭一睁,水色就换成了褐黑。暄,等我回来再醒哦……
另外,果然从正门出来要舒服得多。站在2602的房门前,裳樱都说不好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莫名其妙啊,自己,拎着打扫工具下来算怎么回事儿呢,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房子还不是被打扫得好好的,而且,我为什么要背着文暄还这么一大早来这里啊……怎么想都不正常好不好……
“樱。”寻。不过这门瞬间开了是搞什么!自己都还没有敲呢!“寻……你们在啊。”心虚。不过为什么会心虚啊!“嗯,先进来吧。”耀眼的微笑啊,裳樱也浅笑着应了。“桶子放门边就好了,等一下会有清洁阿姨过来的,所以樱可以休息下的。”这样么。“嗯,好。”下面,和上面的感觉不一样,好……压抑。但是裳樱还是决定在下面待上一会儿。跟着寻在沙发上坐下来。
“樱,为什么会想到下来呢,还这么早?”6:40,很早。“嗯,你们,要不要上去一起吃早饭?”明明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还在!是白痴么,自己。“谢谢,但是等棫醒了,我们就要回家吃早饭了呢。”“嗯?”“是我们家的母亲大人,我和棫才在这里过一晚,那边就说要是早饭见不着就要思念得住到医院里去了……”说起家人,脸上的微笑果然要真实很多啊。
“那你们……”干嘛晚上还在这儿过夜呢。“为什么晚上不回?因为很多理由啦……而且啊……”“昨天正好离家出走了。”真的是离家出走……还以为文暄昨天开玩笑那样说的……“棫,醒了?妈在等你的电话哦。”“嗯,亲个……我去回电话。”好大胆,这样,真的是不要紧的么,在我面前……“嗯?不要在意啦,还是说,我们的关系你会反感?”“啊?啊,没有,没有……只是……”羞涩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啊,那个,你们离家出走?”
“果然还是因为我们家母亲大人啦,说我和棫在家会太拘束,非要我们俩一礼拜出来过几夜增进情感……”果然是母亲“大人”。“寻!……”一声惨叫,棫从阳台上直接扑到了寻的身上。“棫,你又挂了妈电话。”“她给仙儿找了男人!”怎么感觉都要哭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感动,等下回去再接着感动好不好……”原来是感动么。
“樱下来了啊。”才看到我么!“樱下来是因为那两个房间么。”好直接!“啊,已经这么晚了,那个,文暄要醒了,我先上楼去了。”装傻,走人先。“樱。”果然盛棫不仅是怪物,还是魔鬼!“那两间房里没有文暄的房间。”“谢谢。”飞快地,裳樱带上门出去了,回去楼上。
“是他自己不要听我说的呢。”“因为是棫在欺负人家。”“是个好孩子呢。”“嗯,还很迟钝。”“呐,寻,仙儿……”“女儿有了男人,你这当爸的不是该失落呢么。”“可是我们寻是治愈系的呢……”
☆、关于一条鱼的端午
距离上次到楼下去,已经有一个来月了呢。虽然一个礼拜寻和棫会过来一起吃一次饭,但是究其原因根本就是因为文暄完全猫在了家里,工作文件什么的都让他俩带了!但是呢,从那以后,2602的房间一次都没有再下去,为什么会,不想再下去了呢……“樱。鱼要焦掉了。”人家想事情的时候不要突然说话啦!什么!鱼?
“啊……焦掉了……为什么不早提醒我?”无辜的文暄遭遇了裳樱解印以来毒性最强的目光,人家的料理技术应该是绝对完美的!“还没有完全焦啦,补救补救!”文暄强忍住内心狂笑的冲动,一本正经地无视掉裳樱已经完全黑掉的一张脸,往锅里又是倒水又是倒腾的。“刚刚,想什么呢?”小心翼翼地提问。“好嫌弃你的,不早说,人家什么时候把鱼弄成这个样子过……”还一脸的狠委屈,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错好不好。
文暄把人往怀里一搂,温柔劲就上来了。“好啦,又不是不能吃了,嗯?再这样被我倒腾两铲子就可能真的不能吃了哦。”“好嫌弃你……”至于么,长睫毛都挂上泪珠了。“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今天,嗯,11:26分,名为文暄的我绝对没有看到一位名叫裳樱的少年把一条肥得流油的鳊鱼煎焦了!绝对没有!我们家樱的料理技术从来都是世界第一!从未失手!对吧?好了吧!鱼,赶紧的……”
“怎么那么多废话,真是的……”ok,破涕为笑了,非常好,文暄松了搂着的裳樱,准备做到沙发上看新闻去。“你干嘛?”靠着的怀抱一下子松了,让裳樱觉得很不舒服。明明是你要吃的鱼好不好!害我把鱼弄焦了的人就是你(艽:自己想别的事,还怪人家好心提醒你坏了)!居然还不在这里陪我!“我……看新闻去啊……”文暄看着裳樱脸上迅速变化的表情,一阵欢喜。
“抱着。”扑通,扑通,为什么这么久我还会脸红心跳啊,讨厌!一定是刚刚气的!“嗯?”文暄觉得怀里脸红红的少年真是越来越惹人爱了。“这是你要吃的鱼吧,那为什么我在这里辛苦,你去看电视?”“那……叫外卖?”惨了,不小心玩过头了。“……你走远点啦!我好嫌弃你!”
赶紧救场,赶紧的。“嗯,你嫌弃,你嫌弃,我不嫌弃就够了嘛,不气不气,抱着呢,抱着呢……”文暄一张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叹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玩过人,哄过人呢。“才不要你抱啦,坏人……”“鱼,鱼,又要焦掉了……”樱,既然呢,你这样擅自闯入了我的生活,就要责无旁贷地对我负责了解?……
“哦,对了,樱,刚刚接到棫的电话,说让我们过去吃饭。……
,今天端午节。”“楼下?还是……”“他们家。”怀中人瞬间僵直了。“怕什么呢,很好玩的哦,那里,我住了10多年呢。”不是这个问题……“那你打算怎么收拾了这货……”一腔温柔。(艽:你所谓的问题就是你的鱼不知去处么!)
“我想……”“嗯,说。”“带过去。”“……”裳樱无力地软在了文暄怀里,“你故意的……”抽抽搭搭,眼泪快下来了,“我决定了。”“嗯?”文暄好奇地看着怀中情绪急速恢复了的裳樱。“你,来解决这条鱼!”
“吃了?”“不是,”那你吃了鱼还去人家那儿吃什么饭呢,再说了,光吃鱼不吃饭咸得慌,我心疼,而且,让你好好现现手艺有什么不好?“是让你来掌勺。”真是一笑倾城。文暄乐呵呵地接过了锅,看着裳樱乐颠颠地进浴室换衣服。想让我背这煎焦了鱼的黑锅?我们家樱还真是可爱……
“嗯?就弄好了?”就?“你换衣服换了20多分钟。”“谁让你买这么多回来的。”那还不是你一看上两眼那光闪的。“鱼呢?”“装好了。”“那,那些切好了的菜怎么办?”“一并打包了,和他们家不用客气。”是挺不客气的你。“那,走吧。”想想文暄替自己背黑锅的样子,裳樱的嘴角翻腾起来。
“嗯?不走么?”“你笑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心思不要现得这么明显好不好,”文暄乐得去揉裳樱的小脸,“樱,衣服换了。”“换过了的。”“我是让你换过一套,顺便带过夜的衣服去。”“为什么?”“因为去了就回不来了……”不要讲得这么恐怖好不好。“那为什么我身上的衣服也要换啊?”“因为你穿得太正式了,我觉得吧,”文暄信心满满地从身后甩了一套衣服出来,“这套就行。”
你的衬衫加我的运动裤……抚额。“这个是我睡觉的。”“你又不穿运动裤睡觉。”“我说是你的衬衫!”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拿来啦,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