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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琪苑绝美的脸上有种不可置信,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话真的伤了杨灿的自尊心,心里不免有些内疚挣扎了一下,咬着下嘴唇道歉:
“好了…杨灿,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我道歉,你先上来,这里是高速,你这样太危险了。”
深更半夜的,高速路四周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薛琪苑虽然平时高高在上口气有些冲,但是心地其实很善良,不断地跟在杨灿身边喊他让他上车,可杨灿就是不理她,这副情景要是认识薛琪苑的人看到只怕下巴都会掉下来吧。
皎洁的月光无雾气般洒下来,寂静的高速公路上一车一人并行着,显得十分的奇怪。
“你别这样了,有什么事情上车再说吧,要是在这里遇到什么坏人把你欺负了怎么办?”薛琪苑声音从一开始气恼高音调已经完全转变为哀求了,声音越来越软,她是万万没料到自己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她今天可是打定主意以高姿态来收编的。。怎么会适得其反呢。。
还好现在已经是深夜,没什么车经过,要不看到这辆白色的宝马Z4在旁边以这个龟速磨蹭着前行,肯定要被人问候祖宗八代的。
天气已是深秋;夜风带着阵阵凉意,薛琪苑的车棚虽然没开,但是却也同时开着暖气,比走路还是暖和多了,杨灿今天算是硬上这口气了,想着白天的郁闷还要被薛琪苑“同情”,自己就算走到天亮也不会上她的车。
身上虽然有些冷,杨灿心里却已经在计划回去后就让会网络推出的模式来进行《傲骨贤妻》的第一拨攻势。
既然所有业内的人士都认为这剧集红不起来,那么就丢到观众面前直接观看吧,这次就干脆抛开所有的所谓的专业理性分析,让意识能量在市场上来说话吧,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会出什么差错。
现在的落魄,简直能与当初自己回到父亲过世被徐茵茵甩的双重打击能比了,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女人同情,杨灿恐怕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这一切情况都是短暂的被动,一切情况都会被扭转过来,只要他能把手里“傲骨贤妻”的牌放在桌面上。
薛琪苑也是倔脾气,杨灿不上车,她也就一直跟着。
两人正僵持间,忽然就在前面路中间路灯最亮的路上看到一个黑色轮胎放在炉当中,薛琪苑心里正疑惑的时候,杨灿脸色一变,转头望去发觉周围都是树丛,立刻反应过来如同狮子一下猛然冲上去,狠狠抡起脚“啪”地一声吧厚重的轮胎踢飞几米,转身冲向宝马车,大声吼着:
“快启动~!快!!”
薛琪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这固执的男人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可以就当杨灿刚跳上车还没一秒钟,树丛中一前一后亮起来同时亮起4盏车灯,两辆东风大卡车轰隆着引擎横冲出来。
杨灿毕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记者知道的事情还是比普通人多一些,他清楚他们遇到了所有司机最畏惧的情况,高速团伙抢劫。
这段时间以来这种高速上放障碍物的抢劫非常猖獗,通常都是团伙作案,二十人左右,由于流动性强,突发性强,近期公安机关也严查,但是这些案件通常都是北方,那边警方肯定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团伙会流窜到中部这边来了。
杨灿脑子里分析着情势,前后都有车堵路,路边是灌木,宝马这种车底盘太低不能往下面开,要么就老实被人抢劫,要么只能收拾掉这帮人,但是杨灿一看对方呼啦下来二十多人手上各个拿着铁锹,铁棒,就打消了第一个念头。
毕竟自己手里又没武器,太冒险,让他们抢?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车?转头看着花容失色的薛琪苑,却也马上否决了这个念头,今天要不是他薛琪苑根本就不会上这高速,可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了。
“发什么呆~!快关车篷!”杨灿怒吼中,薛琪苑却不知道为什么面色苍白地还在犹豫,直到那些人快过来才把车蓬合上。
还好杨灿一看那玻璃窗心里就安心了不少,果然是有钱人,这车竟然是改装过的强化玻璃外壳,连子弹都打不穿,这就好办了,只要拖一会就好了,等到有人经过来,以这帮人风格肯定不敢久留。
“操你娘的!不想死的给老子下来!!!”“滚下来跪着!”那帮人里为首的两个大汉操作浓重的北方口音吼骂着,一群人把白色宝马车围着水泄不通,脸带讥讽望着隔着车窗的杨灿两人。
“老大,你看这里面的小妞模样还不不错~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妈的,好B都让狗日了!富二代嘛,包的女人都漂亮。”“还她娘的装王八躲壳里!?”几个人冲上来笑骂的笑骂,威胁的威胁,恶狠狠的样子,看着杨灿与薛琪苑眼睛都在放着光。
“两个狗日的不出来!敲了它!!”听到一声大吼,其中一人麻利地跳上车前盖,拿着铁锹就抡了过来“咚”一声闷响砸到前面的玻璃上,玻璃倒没碎,却感觉到手一麻,铁锹差点弹了出去。
“咦!?还是台改装型王八!?给我一起砸!”为首的那人发觉这车有蹊跷喊了一嗓子,除了几个在外围放风的人之外,二十多人都提着手里的铁棒铁锹,狠狠地开始砸车的各部位。
从车里面听起来“咚!咚!咚!”的巨响声密集不断,光影不断晃动着,车身剧烈的摇晃,像是天塌地陷一般,很是恐怖。
杨灿一点都不慌,他甚至点燃了一跟烟抽着,他知道这帮人停不了太久,如果折腾一下没结果他们就会撤了,不会拿自己安危来跟自己耗。
此时突然感觉到一声芬芳扑鼻,旁边薛琪苑已经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杨灿分明能感觉到她的那拥有惊人弹性的胸部在自己腿上磨蹭着,看着那美得让人想抚摸的颈线上细腻嫩滑的肌肤,杨灿不自觉心醉神疑,薛琪苑这手放得可真不是地方,杨灿敢对天发誓,他肯定在某部日本动作片里看到这个一模一样的姿势。
“薛大姐…你也别太担心。。没事的。。”杨灿试着安慰着用手拍了拍薛琪苑的背,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名媛看来似乎蛮坚强的,怎么胆子这么小,手拍到她背却感觉到薛琪苑整个香躯都在微微颤抖着,咦,这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杨灿抬起薛琪苑的脸,看到那原本水盈盈亮晶的眸子却黯淡无光,娇俏的嘴唇都发青了,极其难受的样子。
“别开车窗。。别开。。”薛琪苑舌头有些不听使唤,颤抖着嘱咐。
这种症状不是身体疾病,她一直开车不关顶篷,难道是。。幽闭恐惧症!?
杨灿捏着薛琪苑柔软的双手,发现她不断的颤抖着根本停不下来,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没错了。。这是典型的重症幽闭恐惧症,在密封的环境下身体会开始抽搐,严重的情况会心脏麻痹而死。
杨灿心里衡量着,不行,这么下去薛琪苑挺不住的,用意识能量来治疗吗?这么乱的环境如果做意识链接自己只怕稳不住,万一链接能量反复失败,后果恐怕会更严重,杨灿感觉到薛琪苑冰冷柔软的手紧紧地捏着自己拼命摇着头,知道她怕连累自己不让他开车篷,心里一热,狠很地咬了摇牙。
“你坚持一下。”杨灿把薛琪苑放到一边,抬脚大吼一声狠狠地踹断了调挡杆下面的零件,碎片满地的同时,折断的钢制的调档杆大约半米多长,杨灿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还确实蛮趁手的,看着外面棍棒铁锹还在如雨点一般“咚咚”砸在车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帮人正砸得有些烦躁,正在考虑是不是把卡车开过来撞瘪这车再说,这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惊喜喊了一声:“这狗日的把天窗开了!天窗开了!”
正在这帮劫匪心里一喜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站在车上探头过去的人,肩膀被一个金属杆刺穿了,然后一个手上满是鲜血的男人从天窗窜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谁比谁狠
杨灿跳出来的时候,那群恶狠狠的劫匪正满脸煞气的瞪着他,着些人没马上扑上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手上那截金属杆捅穿了他们同伴的肩膀,杨灿正用半截锋利的金属杆对着那人的喉咙,缓缓的下车,小心翼翼的靠在车背上观察。
二十个男人围把他围在了中间,大部分人都拿着铁棒铁锹,还有几个个人手里好像自行车链条一样的东西,在手里轻轻得啪啪作响,这种链条砸在脑袋上,如果抽结实了,一下子就能把脸废了,比棍棒还厉害。
“放了他,我就不要你的命。”一个方脸的汉子带着威胁的语调上前了一步,那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要把杨灿活剐了似的的,他们作案很多次,还从来没有人敢反抗的,今天没想到碰到狠茬了。
“你们滚,我就放人。”杨灿缓缓地退后一步,把意识能量展开,衡量这里所有的意识的强弱,顺便看看这里的头儿是谁,那方脸的汉子见威胁无效,脑子却转得快,对旁边的人吼了句:“去,进天窗里把那女的给我弄出来~!”
这就是杨灿最担心的情况,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最估顾忌的一点,两人家伙从旁边就冲了过来想爬到车里,杨灿大吼一声,把手上那人扔了出去,回身一刺,狠狠扎中了一个家伙的大腿,惨叫倒下去的同时,一条腿跳起来朝右边踢了过去,一脚踹在另外一个人的小腹上。
趁着这个空档那群人就已经大吼地围了过来:“把麻子拉回来!”“弄死他~!”这次不像是停车场那次,杨灿有铁门作为护卫,对方人这么多,他只能死抗,虽然用手中的金属杆刺倒了几个,但是杨灿身上却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背后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铁棒还好,但是那铁链子抽在背上生生地疼。
杨灿目标只有一个,擒贼先擒王,那方脸的汉子虽然一直在叫嚣,但是杨灿却清楚他并不是这帮人的头,真正领头的人是个一直没作声的黑脸胖子,奋力踹到一个发狂往那边冲过去。
杨灿的速度力量比一般人都要强得多,短时间内在体力充足的情况下,对方也帮乌合之众,没什么配合,他还是可以自保,怕就怕耗下来等到他受伤体力下降的时候,那就危险了。
硬抗着两下铁棒,在接近那黑脸胖子的瞬间,杨灿一手已经搭在他的手腕上,但是他旋即感觉到了对方有一个翻腕的动作,居然反手用擒拿他的手腕关节。
这家伙,居然是练过的!?杨灿干脆把手腕顺给他,另外一只手肘往前一靠,一肘砸下来,那黑脸胖子捏着杨灿手腕的时候,眼神里刚一喜,立刻就闷哼出来,杨灿的手肘砸在他的胸口,那人连退两步,但是这黑脸胖子身子非常扎实,居然没有倒地反而咬牙躬身朝杨灿撞了过来。
这人很聪明,如果他要是想躲,把后背露给杨灿,杨灿手中的金属杆扎过去他就完蛋了,他向前撞反而让杨灿没什么空间刺他了,瞬间黑脸胖子已经抱住了杨灿的腿大吼着:“砍~!”居然想用一个职业摔跤的动作把杨灿扛起来往前推!
可比力气,杨灿可是不怕任何人,一手拿着金属杆一挥舞挡开身后的两人,一手直接按在他的后脖子上,那黑脸胖子怎么也没料到,对方手劲这么大竟然就感觉到像是一座山压倒自己背上一般竟然无法推前一步,可那他反应极快,一个马步稳住了身子,手收回来竟然从腰间飞快拔出一把匕首来,抬手刺来,这下刺得又快又狠!杨灿侧身躲股,心里雪亮。
这人一定当过兵,而且不是一般的兵,他这几下明显是军队里训练的痕迹,多半也是跟自己类似的退伍兵。
这几下虽然你来我往,但是旁边的人看上去其实也就是一秒多的事情,杨灿这时候也深深感觉到自己比以前退步了一些,反应明显比以前慢了半拍,心里不免有些恼怒。
看着对方的匕首刺来,杨灿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不退反进,倒着手腕用一种很古怪的姿势朝匕首上抓去,就看那瞬间杨灿手指飞张开让匕首的利刃正好从指缝中穿过,手掌划着刀刃背面直直过去抓到刀柄,又快又准。
就听那黑脸胖子一声惨叫中,手腕就已经被杨灿当场拧碎了,杨灿电光火石间拿过匕首,一手勒着他的脖子,一手拿刀刃对着他喉结。
这时候所有人的同时停顿住了,杨灿此时也看到他最不愿意的情况,薛琪苑已经被两个男人从车里架了出来。
“都别动。”杨灿面无表情用力把匕首顶了顶,那黑脸胖子的脖子上的血就出来了,对方都愣住了,不过那驾着薛琪苑的两人家伙却没有放手,杨灿看到薛琪苑的意识能量,不幸中的万幸是她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生命危险,幽闭恐惧症发作起来是有可能会要人命的。
“妈的~放开他~”“快放手!要不我剐了你女人。”杨灿用十多处染血伤口的代价换倒了对方十二个人的倒下,剩下的显然都已经被镇住了,明显没有刚才的底气,喊声有种声嘶力竭的疯狂,对方就是一个人,就只有一个人!!竟然干倒了他们一半兄弟。
杨灿冷着脸按着匕首,在那黑脸胖子脸上划了一下,用某种冷然的语调吩咐:“让你的手下放人。”
那黑脸胖子瞪了杨灿眼,竟然还有几分硬气,眼神里带着种恶毒的嚣张:“放人?可以,你先放了我,要不我就让你女人给我陪葬。”
他眼珠一转,杨灿看着他的意识里竟然是:“先砍那女人两刀给这小子看看。”立刻暗叫不好,赶紧一拳砸在他嘴巴上,他才刚来得及喊出一个“先”字,就被杨灿一拳打了回去,顿时吐一团和着牙齿的鲜血出来,满嘴都是血。
众人皆惊中,杨灿却依然啊一脸平静地道:“只要你们放了他,然后离开,我保证,我绝不碰他一下,让他完整的走。“
那个方脸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凶狠恶煞地喊道:“你先放了苍蝇。。再说。。要不我就把你的宝贝女人破相。”对旁边的一比手势,作势要下命令,这人很老道故意喊了一个不起眼的外号让杨灿误以为自己的手中的牌根本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跟老子玩这套!?杨灿心里一动,脸上露出煞气,掏出匕首直接就见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