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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宏风还没来得及安慰齐钰几句,齐炀就出来了,他对楚宏风歉意地笑道:“真是抱歉,明明约好详细谈谈小钰的事。”
“没关系,齐钰那边着急也没用,倒显得我多事了。你工作上忙毕竟是没办法的事。”楚宏风一脸理解的表情,心里却是求之不得,“那我也不打扰了,下次再说。”
*
回去的一路上齐钰安安静静的挂着微笑在楚宏风身边走着,要不是脸色还没恢复,楚宏风几乎以为对方在齐炀面前的激动情绪是自己的幻觉。
“还打算瞒着我吗?”楚宏风无奈地看着齐钰。
齐钰一惊,看起来是一路上都在发呆的被惊醒了,他淡淡笑道:“我不说的话,楚老师是不是要丢下我?”
“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楚宏风惊讶地说,“你不知道有部电影名明示了老师的座右铭就是‘一个都不放过’吗?”
“一个都不能少?”齐钰纠错。
“啊,对,你不是很清楚嘛。”楚宏风教师模式开启,“你不嫌弃我的破房子我是很高兴,可是我也会有顾不上你的时候,别人又看不到你,你肯定不会舒服的吧?还有说不准你在市医院的身体哪天会出问题……”
齐钰眼睛亮亮地笑着看着这样的楚宏风,倒让楚宏风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楚老师。我会告诉你的。”齐钰在楚宏风没了声音后开口,水光在他的眼中一闪即逝,“在此之前,楚老师可以去浴室洗个澡吗?”
楚宏风面露疑色,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刚冲到一半,他听到齐钰的敲门声,便关了水去开门。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齐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越过他走进了雾气腾腾的浴室。
“你可以洗澡吗?”楚宏风对着脱到一‘丝‘不‘挂的齐钰问道。
“不……”齐钰一直在飘忽的视线落到楚宏风身上,又立即移开了,他说:“楚老师可以坐在凳子上吗?”
楚宏风坐下了:“可是,你又不能帮我擦背,你到底……喂……”他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齐钰像小狗一样温顺地跪趴在了他的身前。
手肘撑着地,两腿张开,浑圆的屁股翘起来,背上修长的曲线一览无遗,皮肤白嫩里透出粉色。齐钰摆出这样的姿势后抬起头,楚宏风撞到他泛着湿气的目光,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赶紧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楚宏风立马准备扶起齐钰,却听见齐钰说:“楚老师看着这样淫‘荡的我,觉得恶心吗?”
“恶心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奇怪……”楚宏风诚实地回答,要扶起齐钰的想法不变。
齐钰用泛红的眼睛看着楚宏风说:“那么楚老师,让我继续下去。”
“继续下去是指——唔……”楚宏风脸色一变,他震惊地看着齐钰双手握住自己的兄弟,缓缓把嘴凑了过去,然后,含住了它。
齐钰的动作确实像羽毛拂动一般轻柔的,但是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轻柔不得不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而且齐钰的口腔虽然没有普通人的温暖,但是他把自己的整个分‘身含住后,慢慢收起口腔,咽喉处不停地带着吸力吞咽着,竟让他的分‘身因为这有如阴‘道内部的紧致感触而起了反应。
“齐、齐钰……”自然知道自己的变化无法逃过齐钰的感觉,楚宏风红着脸连忙扶起齐钰的肩膀停下他的动作,“你在做什么?”
“其实是讨厌的吧?”齐钰被楚宏风急急的推开有些吃痛,他神色淡淡地说道,“其实打从心底还是看不起这样的我吧?”
“不,不是这个问题。”楚宏风指出,“我是男人,你也是。”他内心纠结:又在说明这个浅而易见的问题了啊,咦,为什么我会加个“又”字?
“都是男人就不能做了么?”
“都是男人怎么做?”
“那么,我做给你看,楚老师。”齐钰在楚宏风的束缚下挣扎了一下,对他这么说着。
楚宏风对上齐钰的视线,鬼使神差般地放开了手。
“舒服么?楚老师。”齐钰重新跪趴在他面前,嘴里由于有东西而含糊不清地说着,抬眼望向他。
“唔……”牙齿摩擦到分‘身的感觉让楚宏风颤栗了一下。自然是舒服的,可是为自己提供这种特殊服务的竟然是男人,还是自己的学生,从心中浮起的背德感让他不愿承认这件事,“齐钰,你还是……快停下……”
齐钰把楚宏风的兄弟吐出来,舌头在铃口打着转,并不时快速地舔过尖端,刺激得楚宏风身子后仰靠到了墙壁上。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楚宏风问:“因为对这样的我而厌恶,所以才……让我停下么?”
“不是,你……”技术好过头了,对男人这么了解吗?这么说出来的话,一定会伤到齐钰的,楚宏风咬住嘴唇,因为舒服而闷哼着,却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想说羞辱我的话,就说出来好了。哥哥早就说遍了。”齐钰的身体也微微颤动起来,嘴上不停对楚宏风说道,“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
楚宏风睁着讶然的双眼望向齐钰。
对方用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专注地,卖力地,讨好地舔舐着自己的分‘身。楚宏风喘着粗气愣愣地看着齐钰,分‘身却是不可避免地越来越直挺。
齐钰的动作变得更艰难了。随着分‘身的胀大,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还是每一次都努力把它整个含进嘴里。楚宏风看着不忍,他说:“不用……不用那么努力也可以。”
齐钰含着他的昂扬摇了摇头,让楚宏风又是浑身一抖。察觉到他快要喷发了,齐钰加快了用嘴套‘弄的速度,自身的腰也不停摇摆起来。看着埋在自己两腿间的人放下矜持的样子,楚宏风极力克制才忍下了往齐钰嘴里抽‘插的冲动。
他觉得光是自己一个人舒服也不好意思,便喘息着说:“齐、齐钰,你不需要……我帮你吗?”他虽然不会用嘴,可是撸‘管的活还是做过几次的,这次换了对象,大体还是不变的吧。
齐钰用带着情‘欲的眼睛看着楚宏风,他跪着直起身子,张开两腿让楚宏风看到中间的东西也是一副无法忍耐的样子,但是他说道,“楚老师你知道,我现在是没办法……发泄出来的,所以别再……挑逗我了。”
他又俯下身体,更加用力和快速地服务着楚宏风的家伙。
“啊……”楚宏风低吟一声,在绝顶的前一刻,迅速拉开齐钰的身子,自己用手覆住前端,染了满手浊白,才避免了射‘精把齐钰一并射走之类的悲剧。
他软在矮凳上喘着气,打算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就去重新洗个澡,这时浴室的门“唰”的一下被推开了,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的卫铎敛站在门口准备进来洗澡。
楚宏风吓得一下子挺直后背,全身旖旎的情绪都跑掉了,他怎么就忘记自己的房子里还有个人住着呢!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就像刚刚自己安慰完自己的兄弟么!
卫铎敛静静地看了楚宏风一会儿,楚宏风也静静地回望着他。在双方脸色变得通红之前,卫铎敛又“嘭”地把门关上了。
楚宏风懊恼地要抱住头,想到手上还有自己的精‘液,理智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望向同样红着一张脸,连眼睛都红着,却偷笑着的齐钰,沉下心来问道:“齐炀让你对他做这样的事?”
齐钰的笑容隐去了,他沉默着摇摇头。
“比这样更过分吗?”
齐钰颤抖起来。眼泪蓄满了整个眼眶。他没有回答。
楚宏风也沉默了,这件事超出他的常规思维,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一边也在拼命思考着,虽然是他自己要求知道的,但是齐钰竟把之前还在努力隐瞒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展示到这个地步,到底是……
难道说,他以前的种种尝试都无法让齐钰回到他身体里去,是因为齐钰一直在抗拒着他那具身体醒来后,不得不去面对齐炀的现实吗?
还是说,齐钰一直为无法反抗哥哥的自己感到不甘心呢?
这样一来,他所要做的事也就渐渐明朗了。楚宏风注意观察着齐钰的表情,慢慢开口道:“所以,要让你回到身体里的办法,是……当着你的面上一遍齐炀么?”
齐钰抬起头看着楚宏风。
“不对,这样不够。”楚宏风补充道,“是毫不留情地像他玩弄你一般玩弄他,让他再也离不开被上的滋味么?”
齐钰用那张无法哭出来的脸看了楚宏风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Chapter9 换人需筹码
楚宏风用认真的表情看着齐钰。对方相对于男孩子来说还是略为纤细的身子毫无遮掩地展露在自己面前,整个浴室的雾气都染上一层淫‘靡。他嘴里说着自我否定的话,其实内心还是在寻求一个期盼,所以就算用最不顾自尊的方式,也要赌在唯一能和他交流的人身上试一试吗?
这般惹人怜惜。看着他,就觉得说出拒绝的话是种罪似的。
楚宏风张口说出罪恶的句子:“我才不会去做呢,那种事。”
“……”齐钰言语不能。
“所以说,我就算答应你了,我也办不到的啊,我又不会上男人。”楚宏风正经地回答他,“你有姐姐的话我还可能考虑一下 。”
齐钰呆呆看着他,身体轻轻地不可自制地颤动着。楚宏风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总觉得自己亏欠了齐钰一样,用自以为为他着想的方式赤‘裸裸地剖开对方的内心,最后却告诉对方他办不到?他是大人,是对方的老师,却连这个担待都没有吗?
可是,办不到的事就是办不到,先不论这事明显会触到一般人的道德底线,就算勉强去做,失败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搭进去的同时,齐钰的希望也破灭得更彻底。
齐钰闭上不能流泪的眼睛,再睁眼时,他突然飞快地露出笑脸冲楚宏风笑道:“……也是呢!是我强迫楚老师做讨厌的事了,对不起。楚老师不会因为这些开玩笑的事情看轻我,而赶我走的吧?”
一下子,楚宏风被这个扎眼的笑容刺得喘不过气来。
他走过去抱住齐钰,蒙上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抱歉。”
眼睛被遮着,齐钰的嘴角还是上扬出好看的弧度地说道:“我没事的,楚老师。”他现在的身子骨太虚渺,楚宏风平时只是象征性地把他圈在怀里,几乎不怎么用力,这次他却被抱得生疼,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平静地表达道,“我现在这样就很好。”
楚宏风放齐钰走出浴室,自己又匆匆冲洗了一遍,出去时看到卫铎敛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传达出“一个人在浴室里自言自语又自‘慰真他妈脑子没出问题么”的信息,但是还没褪去红晕的脸削弱了气势。他心里挺乱的,便对卫铎敛问道:“我的身体吸引男人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卫铎敛一惊,脸红脖子粗地回答他。
“想也是吧,我要是吸引了男人我会拍死自己的,老妈还在等我传宗接代呢。”楚宏风对这个答复很满意,“又不是惊悚片。”
他刚从浴室出来,只套了条裤子,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缠着雾气,脸庞也呈现出洗完澡的红润,此时又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一双眼睛向卫铎敛瞟过来,颇有一番挑逗的意味。
“操。”卫铎敛低骂一声,想到他刚刚在浴室看到的楚宏风一脸迷蒙地握着他的东西,满手浊白脸带红晕地抬头看他的样子,更紧地握住了拳头,他真想上了那个混蛋!
楚宏风看着卫铎敛想到这边还有一件烦心事,他走过去贴近对方的脸,温热的手抚上对方的额头。
卫铎敛心中有邪念,被这么一碰整个人都坐不住了,正要推开楚宏风,听见他说道:“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比预想中更快啊。”
意识到楚宏风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卫铎敛因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脸更加红了,说出的话也比平时更暴躁:“老子不像你那么弱不禁风!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
“别,这种玩笑太可怕了。”楚宏风退避三尺,正色道,“那么按照之前说好的,过几天你帮成哥引见一下我吧。”
卫铎敛听到这句话也认真起来:“你真的要去?你不是知道去了有多危险吗?”
“所以就放任学生一个人在那里堕落下去吗?”楚宏风挑眉。
“老子到时候可不会管你?”卫铎敛警告说。
楚宏风笑着拍拍他的肩:“嗯,是我多管闲事想来帮你。”
那天之后卫铎敛就住回了自己家。楚宏风倒是仍然循规蹈矩地做着他的本职工作,甚至因为家里少了人而更轻松了,对于和成哥见面的事也磨蹭了好几天。等他说准备完后,卫铎敛把他带到了渡口附近工厂的一个空厂房里。
听卫铎敛的意思,工厂就是那个所谓成哥的,楚宏风现在知道他的名字是宋豪成。做着这种运输业果然方便那些走私的事,不过据点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这里,就不怕被查到后一锅踹吗?
暗地里想着就这么一锅踹也不错的楚宏风委婉地表达了他的疑惑,卫铎敛打消他的非分之想:“工厂是成哥操手的,但是工厂登记的名字不是他。”
楚宏风悻悻皱了皱眉,豪成帮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来得棘手。走私的门路能分摊到卫铎敛的父亲卫天通那儿,就肯定还摊到了别的地方,狡兔三窟,宋豪成既然能做到不在卫天通的案子里留下任何痕迹,他也能在其他渠道抽身而退。
所幸楚宏风不是正义感过剩的人,也不是对黑色势力深恶痛绝的警察,面对宋豪成时,目光还称得上坦荡。
工厂内部不见得有多昏暗,也没有多少人,但看着他们腰侧隔着衣料凸起的硬质块件,楚宏风就知道他们绝对不好惹。搞军火走私的,若自己没有点存货也确实说不过去。
即使如此,豪成帮还是没有完全在H市独大,名声也还没传开多久,势力还好没有扩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因为前期略显稚嫩的豪成帮为了确立自身在H市的地位遭到了不少磕碰。而如今宋豪成正是男人事业有成的年龄,要是放任现在这个经历了各种考验的宋豪成带领他的手下们发展下去,豪成帮终会变成黑洞一般无法摆脱的恐怖存在的。
对这种势力之战没多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