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清好笑的道:“不同意有啥用,你们都领结婚证了,再说他这人不错,虽然有点深的看不懂。”
李香露笑嘻嘻的道:“嗯,我们领证了,李爷爷觉得秦曦是个有前途的人,所以让我想霸占着,等我以后要是不喜欢就把他踹了!”
李建清哭笑不得:“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婚姻大事,你可不敢这样随意,再说了,人家秦曦真的不错呢,你看你又懒又馋的,还无赖的很,他还不都纵着呢,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李香露原本是想打个趣儿呢,谁想到哥哥竟然这样说她,又懒又馋,呜呜呜。
李建清一看妹妹神情不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补了句:“你也不算懒,就是有点馋。”
完了,妹妹的脸怎么越来越黑了,难道又说错了?
接下几天来李香露是换着花样的的给全家人做吃的。
他们的侨汇券上个月就到期了,之前秦曦卖掉了一万五千块的,剩下的家里用了些,送了些给别人,年底剩下的赶在三十号之前家里人都跑去大购物了,尤其是粮食分次分人的买了好多回来存着了。
而侨汇券李爷爷做主给安家送去了两千块,实在是他们缺的东西太多了,钱倒是补了不少,可是券都要按月领了,家里连一床被子都没有。
而安家老爷子补发了工资和一些赔偿,光现金就拿到了七万多块,这是对他家里的那些抄走的东西的补偿。
安老爷子直接送来了一万块,说是还给李怀仁的,李老爷子死活不要,说是就借了五千块而已,干嘛要还一万。
安老爷子就说了前脚他们走,后脚就有人邮寄的那一大包东西的事情,那些东西可是用光用钱就能买到的,但是这事情不是李老爷子做的啊,他是不会承认的。
安老爷子见老友坚持,也是疑惑不解,就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李怀仁做下的,那到底是谁呢,他还真没有那个关系好的朋友能活着,又能拿出那么多东西的人了。
而徐慧则把那张单据拿了出来,是当时包裹上贴的那个手写的邮寄单子。
然后笑眯眯的告诉大家,这个字体和李香露的一模一样,如果李老爷子不承认,那么就是李香露当时见两个孩子可怜偷偷做的。
大家都很感激,却有些奇怪,李香露为什么要背着自己爷爷做呢,毕竟看着李怀仁对李香露那亲的比亲爷爷还要好呢。
不过这件事情的初衷都是好意,没有人去过问为什么,有的只是更多的感激。
一月二十七,大年三十,家里人都很高兴,现在已经没人管你贴不贴对联了,而住在他们周围的人家都贴上了,李老爷子大笔一挥就给家里也写上了,几个人就如同在李家村那会一样,贴了对联就坐在一起包饺子做菜了。
今年是第一年在首度过年,家里也不冷清,大年初二开始家里陆续来了客人,就连那四个奇怪的男人也来了,这次来他们没开车没穿军装,而是穿的便装提着礼物来的。
李香露见状热情的招待了,还煮了家里的饺子,几个人吃的高兴,一旁的李老爷子至皱眉,嫌弃人家吃多了,弄得李香露不好意思的一个劲的使眼色,爷爷怎么变得和秦臻一样了啊,怎么还护食呢。
大年初六,李建清提出来自己要走了,假期还有十天了,还要算上回去的路程,所以他要走了,李香露很是难过,一个下午都撅个嘴巴不高兴。
☆、173黑涩会
年初七,除了李爷爷在家,李香露还有秦家兄弟都去火车站送了李建清,他的行李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个箱子和一个大包,都是李香露给准备的,一些是带给李家村的几个人,一些是给李建清的,还有一些吃的,是给李建清在路上吃的。
送别是伤心的,李香露见人上了车眼圈就红了,难过的瘪着嘴就要哭,秦曦见状赶紧把人拉进怀里,安抚道:“别哭了,建清表现不错,说不定明年就考到首都了,到时候你想天天见都可以。”
李香露泪眼朦胧抽着鼻子道:“真的么?”
秦曦赶紧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李香露表示相信却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不管我三哥叫三哥啊,我们都结婚了,你还叫他建清。”
秦曦擦了下额头没有的汗叹口气道:“我以后改。”这会媳妇正在伤心呢,自己先答应吧。
李香露见人答应的痛快就嗯了声道:“我记下了。”
刚送完人,秦臻就摇头晃脑的人往站外走,因为转身太猛了,就和后面进来的人一下子撞了个满怀,冲力太大,两人直接朝后倒去,就见秦臻哎呦一生声,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嘴一裂开就骂道:“那个杂碎,竟然撞你小爷!”
对方也是个混子,穿着条喇叭裤,长长的头发,但是这样的酷帅的装扮被对方的大圆脸给破坏了,尤其是嘴角上还长一颗带毛的大黑痣,对方也是个混子,一听这话,马上就爬了起来,一巴掌就要上去。
秦曦一下子就人推开了,冷冷看过去:“你要干嘛?”
那大黑痣一看秦曦那身高,那气势,当即就有些犹豫。
此时秦臻从地上爬起来了,他爷爷的,竟然还有人敢打自己,一脚就要踹上去。
秦曦大手一推,冷哼道:“怎么,皮痒了?”
秦臻一听哥哥冷哼声马上感觉句话一紧,朝着李香露的位置缩了缩,然后对着那个大黑痣呲牙咧嘴。
对方见秦曦把两人都拦住了,心里顿时好受了点,抱了下拳,一副江湖人士的样子道:“不知道您在那条道上混呢?”
秦曦淡淡的用手挡了下,算是把礼挡了回去:“兄弟别客气,我没在道上混,认识点道上的朋友,出门在外总有个冲突,我弟弟这也是混不吝的,你也别介意。”
这下大黑痣更加痛快了,脸上笑意就出来了:“我老八,就在火车站附近混呢,以后有事叫兄弟一声,你这人不错,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却是个讲道理的,不护短,我喜欢!”
秦曦见状笑着应了,招招手把弟弟一拉,三人就出去了。
秦臻除了火车站才嘟囔道:“哥,你怎么不让我揍那个大黑痣啊,那小子竟敢想打我!”
秦曦没好气的一把拍在弟弟后脑勺上,教训道:“你还想打人家,这家伙是火车站的地头蛇,一招呼能来百十号人,你一个人能打得过谁?”
秦臻一听眼睛瞪得和牛眼一样不可置信的道:“就那个德行,还能叫来百十号人?”
秦曦叹口气,认真和弟弟道:“这个老八,是个有师傅的人,他师傅是清末年那会的大帮派的一个分支头目,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中间不乏大学生。”
什么!秦臻这下更不信了,还有大学生混黑的呢,混黑社会还上学,不是说笑呢,直接混得了,还上大学干嘛啊,不会是臭香以前说的那个,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吧,难道黑社会也需要人才?
秦臻顿时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三人没骑车,直接做公交车来的,哐当哐当的没多久就到了,三人下了车,要走一回才能回去,秦臻则说自己要去找同学,就跑了,就剩下李香露和秦曦回去了。
回去后两人和爷爷打了招呼就窝在厨房里,家里过年前蒸的馒头都吃完了,还得再蒸点。
面发了,秦曦熟练的揉面,李香露在旁边疑惑的问:“你刚才在火车站和秦臻说的那些是真的么?”
秦曦挑眉道:“那些啊?”
李香露有些气恼的拍了下他的胳膊才道:“就是黑社会的人去读大学。”
秦曦把面揉了几下就放在桌子上让它醒一醒,自己则擦了手找了个把凳子坐下道:“来坐下,咱们来说说这件事情。”
秦曦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拉着李香露的手道:“其实呢,很多人以为建国后,黑社会都被清理完毕了,其实不然,很多大型的帮派他们都是隐在城市里的,都有另外一个正常的身份,而一些小帮派门收个保护费那种的,则都是小打小闹的,他们的上面还有更大的领导的。”
李香露点点头道:“那怎么现在混个黑社会还有上大学啊。”
秦曦笑着点点李香露的鼻子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如今那个行业不需要有文化的,黑社会中间也有那种高瞻远瞩的人,他们料到国家的发展趋势,为了以后做打算,所以需要在各个行业安插自己人。”
啊,李香露微微嘴巴,怎么感觉和前世看到的无间道似得,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呢。
秦曦继续讲道:“这件事情国家也会注意到的,所以特殊行业,比如公安,他们都需要政审,参军什么更是需要审三代,所以没你想象的那么恐怖,秦臻的性子不稳定,所以我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些。”
李香露点点头,却觉得秦曦好像隐瞒了不少似得,不过有国家管着呢,自己担心什么呢。
秦臻一直到下午才回来,一脸的激动说是第二天要和朋友去溜冰呢,问李香露和秦曦去不去,秦曦不是很想去,可是见李香露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三个人就出发了,溜冰场是个体育馆的一个废旧场子,很久没人用了,所以体育馆就开放了,让人值班看着,收点钱当维护费。
一个人一毛钱,三个小时,每个人都有个手牌,到点了就会有人用大喇叭喊,补了费用可以继续。
☆、174 大黑痣25日
秦臻还没来滑过冰呢,激动坏了,每人交一块钱的押金然后领到一双合适自己的鞋子,李香露有些嫌弃的看着那冰鞋,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应该是很多人都穿过了。
秦曦见状指着那几双新的道:“那几双新的呢?”
那管理员一听眼睛一亮,这些新冰鞋,是自己找关系买来的,他发现这里来的很多人家里条件比较好,不愿意穿别人穿过的,尤其是女孩子,而且手里也有钱,都愿意买一双穿,于是自己就偷偷弄了些进来,加点钱往出卖,他们四个人管理这里,大家都心知肚明,老王还卖茶叶蛋呢,所以大家都没有说啥。
所以听到有人问新鞋子,管理员心情大好,三角眼都笑的眯在一起了:“那是新的,不要票,一双16块”。
秦曦点点头,也不算贵,指着那个白色的道:“白色那个要一双三六的。”。
那管理员赶紧从下面抱出来个箱子翻找起来,找出一双白色的递了过去,李香露接了过来,看了看,做工有些粗糙不过是新的,他们学校也有溜冰室,买一双也不算亏本,大不了多去几次。
付了钱换了鞋子,大家开始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走了。
秦臻此时已经摔了好几个大马趴了,他同学也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孩子见状在旁边哈哈大笑着。
秦臻气得要命,拼命的要爬起来,可是滑冰是个巧活儿,用力反而适得其反,就听‘嘭’‘嘭’的不断摔倒的声音。
秦曦不知道这丫头会滑冰不,小心的把人扶到扶手那边站着后,才滑动了几下把翻不过身的弟弟扶了起来,刚要转身就看到李香露顺着扶手滑动了几下,姿态很是轻巧,而秦臻则气的眼睛都要瞪出出来了。
李香露试了几下,就开始滑动了,姿态轻盈的多,上了轨道就顺着滑行了起来,不多时就能转身,倒着划几下,然后回转,她没有绕大圈,而是小范围的滑了起来。
秦曦见状只是笑了笑,一旁的秦臻简直要气死了,自己怎么学的这么慢啊,别人一来就会。
秦臻同学见状就告诉他,这绝对是以前就会滑的,不可能第一次来,这下把这伙惹毛了,非说哥哥和李香露戏弄自己,说什么没来过,因为此时两人正手牵手顺着扶手两侧滑动的,一个比一个滑的好。
滑的累了,四个人就到小卖铺去买了汽水,秦臻被折腾的鼻青脸肿的,一定要喝两瓶才行。
他同学叫余威,是首都人士,考到上海了,和秦臻是同班同学,还在一个宿舍,关系挺好的,两人性格差不多,都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所以很是投契。
余威早就听说秦臻有个特别厉害的大哥,见了人倒觉得文文气气,不是很信,但是还是很恭敬的,就在大家准备再次进入场子的时候有人来叫余威了,余威一听就和秦臻说了下,这货一听眼睛一亮就要跟着去,秦曦觉得余威这人也不错,所以就让两人去了,也没阻拦。
于是就剩下秦曦和李香露两人了,两人绕着冰场滑了起来,本来就年轻滑冰的姿势又好看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
半个小时李香露也累了,也想上个厕所。
换了鞋子之后秦曦就在里面等着了,而李香露则穿过溜冰场去墙那边的厕所。
李香露快要到厕所的时候就听到有吵闹声,还有秦臻的怒斥声,立马就停下脚步朝着侧面的墙跟走去。
吵闹声越来越厉害了,李香露觉得不对劲,朝着四周看了看,墙的最西头有个段横,矮矮的,自己到时可以翻过去,于是跑了过去,还好只有一米,李香露使劲就翻了过去,朝着发声的地方跑去,远远的就看到四散开来的人,而只有秦臻一个人站在那里,地上,地上还躺着个人。
李香露快速的跑过去,就见秦臻手里拿着刀,满手都是血,一脸惊慌的盯着地上。
李香露看了下地上的人,胸口一个大血洞正在冒血呢,顾不上惊吓赶紧就拿出手个手绢直接堵在那人的胸口上了,猛地喊了声:“秦臻,你干嘛呢,还快去你叫你哥!”
秦臻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似得,慌乱的说,“对,找我哥,我哥。”
李香露见人都傻了,赶紧起身一把把人拉住,“来,把刀给我,把手擦赶紧就去,就说我在墙根等着呢。”
秦臻擦了手,换乱的情绪稍微好了点,撒腿就跑了。
李香露看了下四周,没有人,还好,赶紧从储物戒里拿出来滇南白药。
先拆开衣服,把伤口露了出来,然后倒了一大堆的药粉上去,然后用一个毛巾直接把胸口的位置给堵上了,拉好衣服,害怕毛巾散开,干脆的找出来条绳子把人胸口绑了一圈,就在这时李香露听到了跑步的声音,从墙那边,两个人,应该是秦曦很秦臻,于是放心的蹲在那里等着。
地上躺着的人就是余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伤成这样了,而且秦臻刚才手上竟然还拿着一把匕首,全是血,这到底是在怎么回事啊,两人可是同学啊,就算一会功夫发生矛盾夜不能动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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