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对狼人怎么看?”萨拉扎试探的问道。
斯内普斜睨了他一眼,“差不多和迪尔一样的情况吧,只不过他是被咬了成为狼人,而我是被救了,”想到救自己的人,他撇嘴。
萨拉扎神色微寒,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样他都可以漠然以对,只是,如果是至今唯一一个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那么就要有人为此付出他应有的代价。小心眼 爱记仇是斯莱特林的传统,何况蛇祖本人?
“现在的巫师和麻瓜都是混居的?”忽然想到了什么,斯内普猛然间问道。
萨拉扎点头,疑惑地看着对方,斯内普眉头紧皱,“在历史书上记载过,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建立其实是因为猎巫运动的爆发,四位创始人为了给巫师界留下希望的火种,开始收留那些小巫师。”
不知怎么想到斯内普口中的四位创始人就包括自己,他就觉得异常的诡异,不过,猎巫运动吗,萨拉扎微微眯起双眼,“如果没有你,我的院长大人,你觉得我会参与到这种为了未来的希望建立小巫师的家的事情中吗?”
“你是说,历史会改变吗?历史书上并没有提过我的存在,”当然也没有提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斯内普担忧的是,历史如果改变自己还会不会在未来出现?
“历史的真相从来都是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的,真真假假,你看到的那些文字记载和现实必然是有出入的,不过我想我会为这场猎巫运动做好充分的准备的,当然还有你口中的那三位创始人。”说到最后,萨拉扎笑了笑,用这种后来人对众人的称呼来称呼自己和自己身边的朋友,怎么都觉得莫名诡异。不过,历史是不会改变的,真实早被掩盖,未来的自己或许会做出某种现在不愿意去想的选择。
“哦,伟大的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扎斯莱特林阁下,收起您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吧,这是事实,对于那个时代的学生来说,各自学院的创始人就是他们崇拜的偶像,”可惜,他看了看身边的人摇摇头,他已经没有这种念头了。
“啊,这样吗,那你呢,你知道我并不需要别人的崇拜,这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死·人,被人拿着个牌·子放在案子上膜拜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可是你的确已经是个死·人了。”你死了,我还活着,生死离别才是世上最为无可奈何的悲哀。
“我不会死,”我只会消散在天地之间,他看着斯内普不解的神情,并没有做出什么解释,“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你要记住,时间和空间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阻碍。”只有人心才是最大的阻碍,所以不要忘了我。
斯内普皱眉,他并不相信萨拉扎的话,但是即使只是一线希望也好,自己或许会一直等下去吧,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确的谈论他们之间的问题,千年的时间横隔在两个人之间,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是自己,如果梅林真的存在的话,他选中自己回到这个时候只是为了见证四巨头建立霍格沃兹吗?
“西弗勒斯,萨拉扎,快点回来,托马斯死了。”银色的巨鹰在空中开口,“罗伊纳的守护神,”斯内普说道,然后两人一起迅速赶了回去。为什么出事的时候他们总是在外面?斯内普头疼的想到。
……
托马斯的尸·体躺在自己的家中,旁边躺着的是他的妻子,女人紧紧的护着怀中的孩子,七八岁左右大的孩子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虽然他们只是麻瓜,甚至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丈夫和父亲是一个狼人。身为一个异类,还想拥有普通人的幸福果然是奢侈的想法吗?
迪尔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好友,一家三口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地上,由于修改了记忆的关系,迪尔只知道托马斯被胁迫然后将自己变成了狼人,而众人则是为了帮助他们而来的。
“没有找到受伤的痕迹,”戈德里克检查过尸体,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那么就只能是魔法的作用了。
“戈迪帮助迪尔把他们好好葬了吧,”萨拉扎点头,然后示意其他人回去再说。
这是斯内普来到这个时代第二次见到身边认识的人的死·亡了,人命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实在有些不值一提。但是他还是觉得难过,亲眼见过那样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彻底消失了。其实准确来说巫师、麻瓜以及教廷都是属于人类,而狼人和血族属于黑暗种族,抛开那些魔法生物不提,这两大阵营从来都是各自为·政的,人类和黑暗种族并不是彻底的敌·对,反而·阵·营之中的互·斗才是主流。
利益的牵扯不清,造就了无数的悲剧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上演,哪怕是巫师的内部,也同样离不了争斗,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杀死托马斯的人看到了吗?”众人回到住处后,萨拉扎开口问道。
“没有,是村民发现了托马斯一家的尸体,知道是迪尔的好友才过来通知的,”赫尔加心里很难过,他们今天坐的位置和昨天一样,只是原本还和众人在一起说话的人就这样没了,哪怕那是一个狼人。连孩子都不放过的刽子手,众人没有哪个人可以说没有杀过人,但是同样没有哪个人对幼崽出手过,包括从来冷心冷肺的黑巫师家族斯莱特林的家主。
的确,萨拉扎是从未杀过幼崽,那不过是因为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以他的身份都不会有小孩子来对付他,他从来不会小瞧任何对手,哪怕是手无寸铁的老人小孩,只要放在敌人的位置上,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才是有效的处理办法。这些话,萨拉扎自然不会主动说出口,他本性中的冷血和残酷并没有丢掉,不过,人性中软弱的地方会让人害怕这样的漠然冷厉。
“应该是来找托马斯拿回狼王之齿的,幸好西弗勒斯有给他下了遗忘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罗伊纳庆幸道。
“不是给狼王之齿的那个人,也会是和那个人相关的人杀的,”赫尔加恨恨的说道。
“没有伤痕,应该是魔药的作用,我并不知道有什么魔咒可以不留下外伤就能致命的,不管魔药还是魔咒,都可以确定是巫师了。”斯内普想到了戈德里克先前强调的话,最终将目标确定为巫师。
“假设我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说的通了,狼王之齿被西弗放在挂坠盒内部,隔绝了对方的探测,所以那人需要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同时也要确定他对于托马斯的控制有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
听完萨拉扎的话,罗伊纳点头应道,“不过他们应该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的,看来西弗勒斯和赫尔你们两个不要在事情处理完之前再将那个狼王之齿拿出来研究了,或者在一个可以隔绝探测魔法的地方研究倒是可以。”
“等西弗这几天做完魔药后,我们就离开,”萨拉扎冷静的做出决定,“我们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我们,坐以待毙可不是一个黑巫师的选择。”
“你要做什么?”斯内普皱眉,似乎有些不好的感觉。
“真当你做的那些狼□□剂是白给的吗?”萨拉扎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血腥暴力,放存稿箱都能被锁?抱歉,这片文中的空格和点点点以及拼音……
☆、傀儡师!布尔斯特罗德!
坎布里亚山脉,南北走向,直接将英格兰和威尔士割成两半,山势陡峭,攀登不易,树和树之间的空隙隔得很小,狼人集中在坎布里亚的北部,众人从山的南部穿过,便可以看到著名的赛伦塞斯城,这座城市隐藏着血族的城堡,传说中该隐的后代,然而现在的血族和狼人之间的战争正在如火如荼中。
“哎,狼人结束又来血族,不知道之后会不会还要经过教廷的地方?”众人准备从山势颇缓的山脉南部穿过,他们倒是不怕狼人,但是如果遇到数量众多的狼人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幸好现在是白天,也没有赶上满月的日子,罗伊纳叹息的看着众人慢悠悠的登山。
“不会吧,教廷的势力集中在贝辛斯托克啊,除非我们特意从南边绕道,要不然我们一直走直线就直接到伦敦了,”血族、教廷和大部分巫师所在的伦敦成三角,中间地带大多数都是麻瓜,赫尔加知道罗伊纳也只是对这一路上不停的遇险感到烦躁了,只是她自己也不能绝对的告诉自己,他们一定不会遇到教廷的势力。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戈德里克竟然没出声,他提着剑已经冲到了最前方,两位女士无奈的向戈德里克的方向赶去,然后罗伊纳回头,就看到后面两个,一个正低着头收集魔药材料,另一个则悠闲的抬头看着天,她无奈的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快点啊。”
斯内普和萨拉扎落在众人的最后方,斯内普当然不是故意落后于众人的,只是萨拉扎,他停下了脚步,四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南部狼人少有聚集的原因还有这里树木间距最多只有一个人可以穿过的距离,对于身躯庞大的狼人来说,实在不易于他们的奔跑。萨拉扎看到前方不远处找着魔药材料的斯内普毫无防备的将后背露给自己,心中微微泛起愉悦的涟漪,好吧,反正自己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萨拉扎在心中自嘲一笑,他的手中握着个魔药瓶,魔药从瓶中倒出随着萨拉扎的左手食指划过的痕迹在空中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柱,最终停在指尖变成一颗透明的水珠,弹指,水珠消散,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萨拉扎稍微加速,与斯内普并肩而行,“走吧,看看他们在前面做什么,”他说道,前面的三个家伙似乎正蹲在地上用手拨弄着什么,他可不觉得他们是特意等着自己和斯内普的。斯内普将自己小心翼翼连根部一起挖出的材料放好,往前走去。
……
“你真是够了,”罗伊纳愤怒的声音响起,戈德里克摸了摸脑袋,一脸无辜,他只是想到了萨拉扎曾经的那颗蛋,哦,最后海尔波从里面出来了,他也没吃到,所以看到地上突然出现了个同样的蛋,他就直接用火烤了。
萨拉扎看着被罗伊纳抢过去放在手心的蛋,火元素在蛋壳上面闪烁,渐渐消失,仿佛被里面的生物吃掉了似的,他抬手拿过,仔细的看看蛋壳上面的纹路,笑着将蛋抛起再迅速借住,椭圆形的不知名生物在蛋壳中吓得晃了晃,“小家伙,你可真是走运。”
“这是什么?”斯内普也想到了自己手腕上刚出生不久还在沉眠中的海尔波,他好奇的看着看着,和海尔波出生的那颗蛋上青色的细纹完全不同的火红色的纹路,只是颜色比较黯淡,倒更像是凝固后血的颜色。
“火凤,”萨拉扎笑着将那颗还在手心不安的晃动的小家伙递给斯内普,“一只毫无生命气息的火凤蛋,然后吸收了戈迪的火,现在要活泼多了。”
“看来只能戈迪养着了,”罗伊纳可怜巴巴的看着那颗蛋,想象着里面可爱的小火凤,戈德里克一把夺过属于自己的火凤蛋,他羡慕斯内普那条蛇怪已经很久了,“你可不要再想着吃了他了啊。”罗伊纳不放心的嘱咐着。
“他吃火元素,戈迪平时多用火烧几下,就可以提前出生了。”赫尔加笑着说道,“家族的资料记载曾经家祖,就是那位黑巫师也有过一只凤凰,不过那是一只暗凤,纯黑色的凤凰,很少见。”
“黑色的?不,算了,我喜欢红色的,金色的也不错,”戈德里克说着就要将火凤蛋推给罗伊纳,只见火凤蛋不停的晃动着,好像在辨别着什么。
“你这只火凤这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对光明元素和火元素敏感的,怎么可能会是暗凤?”萨拉扎嗤笑道,不过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火凤?
“红色的,无视空间的瞬移和喷火能力,”斯内普的话彻底打消了戈德里克将火凤送给罗伊纳的想法,只是,众人齐齐看向斯内普,只有萨拉扎了然一笑,淡淡的说道,“西弗果然对这些很了解,自从有了海尔波后,看来读了不少关于这些传奇生物的书啊。”
众人了然,不过连赫尔加都知道世间少有的暗凤,斯内普知道点火凤的具体能力那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只是罗伊纳倒是觉得奇怪,她总是感觉斯内普知道他们很多事,他说他是萨拉扎的院长,在妖精族落的时候萨拉扎说斯内普已经知道了结果,这就让人很奇怪,她相信斯内普和萨拉扎都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只不过,如果他们不说,她也不会问的,何况曾经在海滨小镇姆妈的小旅馆中她已经承诺过拉文克劳对于友谊的忠诚,斯内普是她第一个认可的朋友。
“我并不介意,”并不介意他们知道我来自千年之后,斯内普对着帮助他掩饰的萨拉扎说道。
“可是我介意,”才不要和他们分享西弗的秘密了,蛇祖大人傲娇了。斯内普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了对方,真是够了,他无语的想着。
……
太阳终于爬上了众人的正上方,饥肠辘辘的一行人找了个稍微空旷的地方,赫尔加开始为众人准备午餐,戈德里克和罗伊纳对着火凤蛋嘀咕着什么,斯内普将挂坠盒中的食物拿了出来,和赫尔加一起围在火堆旁边讨论着狼王之齿上面的魔法阵类型,只有萨拉扎站在一旁感受着四周不寻常的波动。
没有生命的气息,可是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萨拉扎摸了摸下巴,朝着某个方向看去,风吹着树叶草丛沙沙作响,“出来。”没有动静,倒是众人纷纷起身戒备着,他们相信萨拉扎对危险的判断,这一方面萨拉扎从未出过错。
可是什么都没有,视野所及,空气中除了泥土的味道就只剩下树木的清新,难道萨拉扎这一次判断失误了,不,不可能,罗伊纳忽然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安东尼奥·布尔斯特罗德。”她的声音刚落下,从萨拉扎所看着的位置出现十多个白色衣衫的人,只是十多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没有表情,眼睛如同死灰一般毫无生气,他们的步调频率都是相同的。
忽然其中一个人,姑且称呼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为人吧,那个人的眼睛眨了眨,瞬间眼睛中便染上了流光,仿佛突然之间活过来了似的,他看着罗伊纳僵硬的扯着唇角,大概是在笑,却扭曲了整个脸,诡异的厉害。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