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之风华天下(古代 宫廷) by 悠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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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之风华天下(古代 宫廷) by 悠离岸-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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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小姐和苍公子的认识,这要说到后来,后来,我家小姐拿了那些银子,我们准备远行去西土,那里,她还有亲人可依靠,可,半路上,遇到了歆歌楼的妈妈,她命人把小姐掳掠来了这里,这一来,就是六年。”

  “你家小姐为何不愿接客?”

  “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她怎么会去做那种事?”

  “哦,如何说?”

  颀凤轩一副事不关己,他酒杯里的酒,还剩一口。

  碧桃才发现,眼前这位貌美俊绝的公子,他眼里的冷漠,比自家小姐更甚,先前带着的笑意,早已隐去。

  “小姐死命不从,歆歌楼倒也有卖艺不卖身的契约,小姐不得已选了学艺。”

  “她擅长鸣瑟还是弹琴。”

  “鸣瑟,因为,她听说,苍公子练就一手好琴。”

  颀凤轩剑眉,似乎有动,又好像是错觉。

  “苍公子是如何与你小姐重逢?”

  碧桃再给颀凤轩斟酒,“那天,小姐出去春游,他们相遇在郊外。”

  颀凤轩才察觉,酒水早已冷了,方才暖的一壶酒,早就冷了透彻。

  “那天,我随同小姐出去,小姐抱着自己的瑟,她在茂密的一颗大树下练习,远远的自然有歆歌楼的伙计跟随,小姐知道自己逃不掉,她只能三心二意的学习技艺。”

  “如果不是知道苍公子懂得弹琴,小姐也不会那么勤修苦练瑟艺,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苍公子琴瑟和鸣。”

  碧桃依然记得那天的美好,她站在自家的小姐身边,她四处遥望的目光,当出神的看着那位闲步走过远处的公子,她出神了,她的小姐叫了自己好几次,也没回应,然后,钟盈盈抬起头,顺着自己丫鬟的视线望过去,她看见了那位着锦衣华服的公子,他挺拔的身姿,玉树临风,孤立于溪河边,他远远身后,有大队人马跟随。

  “你可知道苍公子的身份?”

  颀凤轩喝下那半盏冷酒,冷,冷到了心底,可以结成冰。

  “我不知道苍公子的身份,小姐说过,他应该是达官显贵家的公子人家。”

  “苍公子可有像你家小姐表明了心意?”

  碧桃全然不知的神态,她摇头,该说的她都说了,决定说出来之前,她犹豫了很久,本以为说完了,自己差不多也要死了,其实也不是,说完了,心里为自家小姐藏着的心事,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苍公子自那次在春游里和小姐重逢,小姐认出是他后,她就向苍公子表明了身份,小姐当时还哭了,她对苍公子道,‘带我走’。”

  颀凤轩自己斟酒,碧桃继续道,“可苍公子茫茫然的好像不记得小姐了。”

  “最后呢?”

  “最后啊,最后,就是小姐告诉苍公子,现在她在歆歌楼,苍公子又一次来了,见到了小姐在弹瑟,苍公子当时进来观看了小姐的房间一眼,他自己轻叩了桌上的琴弦,然后小姐惊喜道,”公子会弹琴。”

  颀凤轩看着杯中的酒,还满杯,没喝,自己斟酒自己还未喝。

  “苍公子当时怎么回答?”

  碧桃想了想,“恩?苍公子道,会弹一些。”

  “之后呢,苍公子就弹奏了一曲,小姐站在一旁听得入神,之后,她苦练瑟。”

  “当时,苍公子多少岁了?”

  颀凤轩问了才觉得喝进嘴里的酒很苦很苦,他问这个做什么!

  “这碧桃就不知道了。”

  “你小姐当时多少岁?”

  “十五岁。”那么,苍公子也是十五岁。

  颀凤轩咬着这个姓氏,苍公子?

  十四岁,凤太子乱摘掉龙太子的名字,叫他苍龙,跟那位雪儿姑娘说他们是兄弟,姓苍,想不到,他居然用这个名字在青楼里逍遥快活!

  “今日之事,不许再对任何人说。”

  颀凤轩拿出了一锭银子,足足五十两。

  碧桃不敢收,他留下了银子,离开了亭台。

  亭台之上的偷听人,麻雀和啄木鸟,她们互相眨眨眼。

  颀凤轩道,“你们还要躺在上边多久?”

  ☆、第25章 公子多情作惆怅

  “主子。”

  “你们是不是闲得没事做!”

  两人摇摇头,又点点头。

  表情里似在控诉,主子,如果你继续流连风月场所,我们就去泡小倌。

  颀凤轩笑得倾国倾城,“你们知道这里,哪里有小倌?”

  麻雀看啄木鸟,啄木鸟看麻雀,她们虽然女扮男装,一副清秀水灵的模样,但是是女孩子家,不是男孩!

  “主子,你真想要去?”

  “那我能去哪里?”

  麻雀指了指左手边,继续左手边的不远处,就是一家小倌院,那里什么样的货色都有,个个身材妖娆,叫男人欲罢不能。

  颀凤轩翩翩摇了摇扇,他真去了。

  麻雀和啄木鸟呆立原地。

  “主子,那个地方,我们就不去了。”那位爹爹会收了我们的!

  “你们要是还把我当主子,就必须得去。”

  麻雀和啄木鸟,每人一只右手,在自家的主子背后抬起来,隔空捶啊捶啊,想不到,凤太子男女通知!

  碧桃收拾了酒壶酒杯,她也离开亭台,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位公子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两位小公子,他们往那个方向走去,那里可是小倌的场地。

  碧桃惊讶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端走了残杯,回去,她决定去向自家小姐老实交代自己所犯的事。

  钟盈盈还在房间里穿针引线,她还未睡,手上的针也不知刺到手指多少次了,她看着明明晃晃的烛光,眼里微光盈盈。

  听说,他来了歆歌楼,听说,他又叫那歌音去作伴。

  他不想要她,他不碰她,他弹琴给她听过,他也和她琴瑟和鸣过,他道,你是知通达理的女子,他道,他并非是看不起她,也不是有什么难言苦衷,我可以把你当朋友。

  谷龙觴最终没说出这句话,他曾想道,既然是朋友,那么,就不能随便碰你。

  他没有这样说,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悲愁。

  碧桃开门进来,默默了好一会儿,才把刚才自己去做什么的事告诉自家的小姐。

  “那位公子和苍公子一起来。”

  “是的小姐,苍公子和刚才那位公子一起来?”

  “嗯?他们看起来,应该是兄弟关系吧。”

  碧桃怀着对方能帮一把的心里才决定说出那些事,谁知他却留下五十两银子走了。

  “你收了他的银子。”

  “他放在桌上,就走了。”

  钟盈盈只是惊了一顿,她过后冷静想想,道,“明早,你去歌音姐姐的房间,叫苍公子来我这里一趟。”

  “是,小姐。”

  碧桃带上门出去,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姐又要叫苍公子来房间里,她难道还不够伤心吗?

  上次,她找他来,她哭着从背后抱住他,问为什么不想要我,那样的话,从女子的口中说出来,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放下多少的知礼。而他呢,苍公子,上次只沉沉道,很抱歉,那么,这次呢?

  碧桃乖巧的站在门外,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她也许想像得出。

  一大早起来,她的小姐就特别梳洗了一番,那些花香,飘逸在整个房间。

  谷龙觴走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花香,浓得他皱眉。

  钟盈盈道,“你来了。”

  谷龙觴站在帘子外边,里边,窸窸窣窣的水声,他不用想也知道,里边的人,在做什么?

  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她只披了见薄薄的羽纱,纤细的双腿,若隐若现,雪白玉足,轻轻踩在地板上,水还在滴落。

  谷龙觴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他剑眉深锁。

  “盈盈,你这是做什么?”

  “苍公子,我自愿。”

  她喜欢他,情真意切。

  她喜欢他,所以甘愿赴蹈汤火,那么,这副身子,也该是给他,只给他。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靠近他的双唇,即将吻上的刹那,他拿住她的手,推离。

  “我不喜欢被强迫。”这就是他的答案。

  他本以为,她是例外,然而,除了喜欢,奉献,难道就不可以精神交流吗?

  那么多人,他身边,不缺人,只缺一位知心人,本以为她是,哪想,她也不是。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他走过去,端坐弹琴,此一曲之后,各自诀别。

  他是龙国太子又如何,想找一位懂得自己的人,却难以找到。

  他不缺那些软香温存,他缺的是懂得自己的知音。

  他什么都不缺,未来主宰天下,他还有什么可求,谷龙觴啊谷龙觴,你是自寻苦恼自寻烦恼还是为了什么?

  “苍公子为何不愿给我一次机会,即使不喜欢,我自愿付出,又有什么不对?”

  钟盈盈想不明白,她想把自己还珍藏的唯一贞操给他,可他不要。

  谷龙觴停下,琴声戛然而止。

  “你的一生,未必只是遇见我,你还可以遇上更值得依赖的人。”

  他正因为珍重她,才不拿她和那些女子相比,他不会给她名分,入了深宫里的女子,注定深锁于宫墙之内,那是终生的孤苦,他,不能确保,只对她钟盈盈一心一意,而对于他不能作出保证的事,他不会去做那些事,他走的每一步,都算好了。

  单纯的女孩,她该留在尘世之中,任享悲欢,而一旦深入宫中,就只剩下悲切,无欢可求。

  “我是龙国太子,谷龙觴。”

  他将身份告知与她,她泪眼凝于睫,刚刚还在悲伤不已的脸上,悲伤凝固,慢慢流露的惊讶,谷龙觴尽收眼底。

  “盈盈,你连我真正的身份也未弄明白。”还谈什么不离不弃。你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同你一般,每一日,都是动动之间,弹奏鼓瑟,然后就过了一天吗?

  他不是,他是太子,要做很多事,并没有那份空闲,陪着她琴瑟和鸣,况且,日后,他拥有的不仅是她一人。

  钟盈盈没想那么多,为感情飞蛾扑火的人,不是说她不值得表扬,那也要看看,自身的约束。

  她愿意为了他奉献一切,可那也只是她一时的冲动渴念,等尝到了独自一人守候等待他来临幸的日子,她会后悔,她的反应告诉了谷龙觴,她不会是他想要的那个唯一的人。

  天地浩大,谁可以至始至终,陪伴一生,只一人,能入住自己的心,给一生一世的约,执手偕老?

  谷龙觞不知那个人在哪里?

  钟盈盈急切的以为面前的公子就是自己的良人。

  她道,“苍公子,我们在弹奏一曲吧。”琴瑟和鸣。

  她的心变得很乱,一下子就乱了。

  谷龙觴点头,他们一起去亭台。

  碧桃先去将那些纱幔束好,她配置好了酒菜,过后,悄悄退下去。

  谷龙觴才坐到桌子边,忽然发现,旁边的凳子上,遗落了一件东西,彩色鲜华的流苏。

  谷龙觴俊容上出现异色,那是颀凤轩扇柄上的流苏,这还是颀凤轩亲口勒索谷龙觴买来的悬坠之物,他谷龙觴就算是瞎了,只要拿起它,就知道是自己捣银子买的流苏,而凤太子抢去挂在了扇柄,那天是来歆歌楼的路上,他们在街上流连了半天,当时,凤太子楚楚可怜道,“苍龙,我好不容易来龙国京都一趟,你作为地主。”

  谷龙觴咬牙回击,“我看你就整个地主的架势。”整个人简直就是文人版的山贼强盗。

  颀凤轩不理会龙太子的咬牙切齿之痛,他继续道,“作为主人,你该尽地主之宜,带我逛街。”

  “滚。”

  谷龙觴走在前面开路。

  凤太子左看看右瞧瞧。

  当龙太子回头,看看身后的跟屁虫有没有上来,他才惊觉的发现,凤太子不见了。

  谷龙觴俊容明显一惊,回身仔细寻找了个遍,身后的那些侍卫才道,“凤太子,进那里去了。”

  赌庄!

  谷龙觴走进去找人,他东寻西找,终于在一桌喧闹的赌桌里发现了像只凤凰赫然存在于那些男人堆里的凤太子。

  颀凤轩的面前堆了点银子。

  谷龙觴走进去就是一睨,你居然敢赌钱!

  “偷得浮生半日闲!”

  颀凤轩继续下注,他扭头道,“苍龙,你敢不敢?”

  谷龙觴冷哼一声,他把凤太子挤开,他下注。

  颀凤轩想不到,谷龙觴真的来,他希望他不会,好欺负欺负他一下,看来,失算了!

  两人出来时,得了满满一袋银子。

  颀凤轩伸手想要拿那袋银子,谷龙觴举高手,“银子归我。”

  “你说什么?”

  他颀凤轩也有赢钱!

  “在我手上,就是属于我。”

  颀凤轩不争,他收放自如的无赖个性,让谷龙觴站在原地怔了一下。

  颀凤轩快步前行,他找到了一个摊子,“我买这个,弟弟,给银子吧。”

  谷龙觴想杀人,杀了颀凤轩!

  弟弟,滚他的弟弟!

  不就差三个月吗!

  颀凤轩叫龙太子掏银子,就为了要一把流苏,他把那流苏挂在自己的扇子,翩翩摇扇招摇。

  谷龙觴看着那人的招摇样,就笑了,凤太子很幼稚,不是吗?

  “苍公子,怎么了?”

  钟盈盈久久不见谷龙觞回神,他在对着手上的鲜櫈流苏出神。

  谷龙觴回神,他立即四顾,接着,再猛回头,就看见了不远的阁楼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颀凤轩,他在那里。

  一袭白色的衣衫,束袖长衫,墨发垂腰,他背身负手而立,拿在手上的扇子,他负在背后的手,一直不停旋转手中的扇子,而他前面,有一个人在舞剑。

  他王荆禹,乃是空鹤派的大弟子,传闻其剑法高超,颀凤轩亲眼看了他舞一段,他抱拳道,“荆禹大哥,果然不负盛名。”

  “哪里,轩师弟的武功也很好。”

  王荆禹五官硬朗,他笑起来,当真像一位大哥一般。

  颀凤轩嘴角像根抹了蜜似的,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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