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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出自己的感觉,没办法,我没有陪女人逛街的经验。”
“你没陪过路娜逛街?”每次她想比较什么只想起路娜,其实严卉珍她也见过的,她想如果穆宇波和路娜能断得像和严卉珍一样清爽点,也许她就不会总把路娜视为心头刺了。
“没有。”他直接否定。
“你还不如说你是处男更有说服力。”心下莫名的欢喜,尹一佳嘴上却表示不信相讥。
穆宇波又露出那副无辜的表情了,这年头是不流行说实话了吧,“我怎么可能是处男,连巍巍都有了,你真健忘。”他还能再认真点吗?
尹一佳终于被他逗笑了,她知道男人装可怜扮无辜很容易软化女人的心,详情请见汪艾艾家的宇多奏,可是穆宇波一个堂堂横看竖看都铁铮铮的汉子也如此,对不起,她实在笑点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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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尹一佳想了很多,最后的结论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第一次出国玩,不玩个够本怎么对得起自己。以前李翰也不是没有说要带她出国玩,但她总是觉得不方便,也不好意思花他的钱,但不知道为什么,和穆宇波在这个花园城市国家游玩,就觉得干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她到底是顾此失彼呢,还是犯贱到底。
穆宇波在太阳西下时来敲她的房门,尹一佳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连衣裙并上了淡妆,穆宇波眸光的闪动是最好的赞美,尹一佳突然有些羞涩,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下用如此火热的眼神望着她。
“真漂亮。”他情难自尽。
“什么美女你没见过啊。”尹一佳故意嘲他。
“可是我觉得你最漂亮了。”
“我呸!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最恶心了。”心底小小的欢喜,她却只能用粗鲁的方式回避。“你还是穆少将吗?真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一个女人。”
尹一佳推他走出门外,说道:“你不需要一再强调你的第一次都是给了我。”
穆宇波笑,顺势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尹一佳想抽回来,穆宇波只含笑看了他一眼,长眸晶亮呈月牙状,于是,她放弃了挣扎,反正也不会成功,还是随他吧。
吃过晚饭,穆宇波带她去乘公交,尹一佳觉得很诧异,“你竟然不打车?”名人派头竟然减了。
“嗯,欣赏沿途的风光这种方式最好了。”拉她坐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她坐在里面,他坐在外面,两个人的目光一致。
“新加坡真漂亮,很适合居住。”尹一佳由衷的感叹。
“那等我退役了我们来这里定居吧。”他竟然开始畅想未来生活。
“谁说要和你来了?”莫名奇妙。
“我想和你来。”他听不懂人话吗。
尹一佳懒得理他,手还在他的掌心里,偷偷撇过头笑,“我们要去哪?”
“动物园。”
“去看你亲戚吗?”他怎么总盯着动物园不放。
“我不是夜行动物。”他解释,“我们要去看的是过夜生活的动物。”
尹一佳又笑了,这家伙竟然还是一本正经,真的好木讷啊。
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微空的大车厢里人们齐齐向一边倾倒,穆宇波自然也压到了尹一佳身上,伸手环住她,即使她靠在车厢上也是压着他的手指,她不会痛,尹一佳有些别扭,穆宇波却不肯回复原来的坐姿。
“坐公车的确有好处。”穆宇波突然说道。
尹一佳这才反应过来,公车总归是没有TAXI舒适,车厢的体积会造成急转时人的失重,所以他坐公交,所以他让她坐在自己的里侧。
“真狡猾。”她才发现穆宇波其实挺流氓的,那些被少将风采所迷住的女人呐,你们该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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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太傻 。。。
拧不过他,就只能任他牵着自己的手,两个人在动物园内跟着不少游客逛着,尹一佳也认识了不少夜行动物,蝙蝠真的长得很吓人有没有!
有中国游客认出了穆宇波,上来索要签名,穆宇波笑着拒绝说:“今天我不是以一个球员的身份来的。”
不怕人家有意见,他仍然大方地牵着她走。
尹一佳又嘲他了,“你不怕人家回去说你耍大牌?”
“这样最好了。”穆宇波状似苦恼地摇了摇头,“这样让很多女人可以讨厌我,你就不会那么在意了?”
“神经。”尹一佳当他是疯子。
“我知道你最在意什么,可是我想听你说,按你的要求去做。而且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这回是真的苦恼了。
其实这个问题尹一佳也无解,总不能杀了路娜或者让穆宇波甩路娜两个耳光吧?
这时,穆宇波的手机响了,熟悉的特定铃音在人潮中响起,尹一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走远。
穆宇波任手机响着,追上了尹一佳,拉住她的手,扣住她的肩,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穆宇波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陌生的名字,尹一佳不解。两个人就这样直到电话挂断了,穆宇波又翻开通讯录,直接进入名片分组——“老友”这一栏中,刚刚那个名字出现了,穆宇波再向下翻,还有路娜名字,当然,也有大刚的名字。尹一佳的心里有什么东西龟裂了,鼻尖的酸楚是一种误会错失的悲伤,如果人世间没有误会,会不会就真的有天长地久。
穆宇波回拨电话,对方的声音尹一佳也听得到,大意是问穆宇波在哪里,说好的让他当伴郎怎么就跑新加坡玩去了之类的话,穆宇波一边应着,一边看尹一佳,“你见过离过婚的人当伴郎吗?”然后和对方哈哈大笑,爽朗得阳光,照亮了尹一佳视野所及的地方。
挂了电话,穆宇波不解释,看着尹一佳,等着她发话。
尹一佳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揉耳朵,穆宇波把她的手抽了下来,她才说道:“你刚说的那句话和我想的一样。”
“我就知道。”他果然没有猜错,他果然还是了解她的。
“知道什么?”尹一佳不服气。
“离过婚的人当伴郎,你要笑的。”穆宇波回答。
“是呀,哪有人自找晦气。”
穆宇波又笑了,“我又猜中了。”
尹一佳无语,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那么爱猜她想什么?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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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宇波告诉尹一佳从国内寄最快的快递到新加坡也要四天,于是两个人开始享受了渡假的心情。白天穆宇波陪尹一佳一圈圈地坐环城巴市,奢侈品地摊货又收刮了一大箱,每天晚上穆宇波都会去陪尹一佳到movida跳舞,他站在一边看她跳,不时地和身边的人交谈。
“你刚刚在和人家说什么?”跳罢一曲的尹一佳跑过来问。
“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人。”穆宇波得意地说着。
“别逼我骂人啊。”尹一佳又板起了脸。
穆宇波马上转移话题。“你跳舞真的好看,真的。”诚恳十足,“那么多人里,所有人都只有看到你。以前你在我们队当足球宝贝时,那么多人,我却能记住你。”
“穆宇波,说,你看了几本琼瑶阿姨的小说。”真不太能适应他讲情话。
“一本没看过。”穆宇波又一本正经了,“我说的是实话,我说实话的时候你总是不信。”
“你对我说过什么实话。”
“你自己想吧。”他有些失落,不想一一提醒。
尹一佳也不继续,坐在椅子上说道:“无论在哪里跳舞,我都会很认真。”其实她早已把舞蹈做为一项赚钱的工具,用心只是因为在他的面前,因为在做足球宝贝时,她记得他曾站在场边看她跳舞,眼神专注,薄唇微抿。
那个时候的她,还很年轻,长长的马尾能及腰,而每次她出场的时候他进休息室,一走一过间的擦肩谁也没有刻意回眸。他其实不知道,每次她在出通道口前会回头看他的背影,然后每次他都是头也不回,她当时只笑自己爱得太傻。
所以那一次他突然站在了场边看她跳舞,她知道也许他看的是别人,也许只是在看场地,而她就是雀跃了起来,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笑了,转身又走向休息室了,而那个笑,是在他父亲去世后她久别的他的笑容,虽然一刹那,却如明媚的阳光,从此,她每次都很用力地舞着动作,知道他再不会来看,她却渴望有一天能再捕捉到那个笑容,虽然不是为她,但能让他笑,她就开心,曾经她那么傻啊。
“你说那次啊,那次我回休息室后可是被教练骂得惨透了,被队友笑了半个月,非说我瞄上哪个足球宝贝了,教练还说我不干正事。”说起往事,人们好像都能一笑而过的畅谈。
“该,谁让你偷香。”就像贾宝玉喜欢看十二钗嬉戏,过后总是被家里的老爷子骂一样,自古流氓皆此等下场。
“我可没有,我是在数你们一共多少个人。”
“你要干嘛?”
“我要买四个圈啊。”
第二天,他便请所有的宝贝们吃伊利四个圈的雪糕,尹一佳那天可是激动够呛,虽然明白她只是二十分之一,但她还是收藏了那根雪糕棍,不过后来搬家搬丢了,为此她还郁闷了一周。后来能和他在一起,她以为是一辈子,没有刻意留他给她的任何东西,直到分开了,她才后悔过。
“还说没企图,切!”尹一佳撇了撇唇,“你怎么那么抠啊,要讨好哪个女孩我不问你了,我就觉得你只请吃四个圈,也太低调了。”
穆宇波听着,只是淡笑不语,即使是四个圈,它也是有来历的。这个他不想和她说,因为那个时候的他,确实没有对尹一佳有过再进一步的想法。
只是后来才明白自己在感情里是很后知后觉的,他说自己不会爱人,只是他爱人的方式一直都很傻,总以为对对方最好的结局,是给对方想要的,包括放开尹一佳,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如果离开他,她会更快乐,他真的这么以为的。
直到今天他才确定,她要的快乐,他给得起,也只想他自己给,错过了那么多的时光,到底是谁爱得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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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尹一佳一大早就到楼下的大堂里坐着,穆宇波睡醒后出来寻她,问道:“你干嘛呢?”
“我等快递啊。”尹一佳伸着脖子向外看。
“就那么急着回去?”穆宇波不解。
“是呀。”在这里的日子太快乐了,她怕。
穆宇波没有说话,抿着唇坐在了她的身边,轻轻搂住她,她仿佛习惯了一般,没有拒绝挣扎,靠在他的怀里,她说:“谢谢你,这几天我很开心。”
穆宇波用下巴轻轻摩着她的发,搂她更紧,不说话。
“穆宇波,也许我要说的话很残忍,但是,回去以后,还是让我静一静吧。”她很乱,回去以后要面对什么她不知道。
穆宇波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起身,拉起她往电梯走。
“喂,我要等快递啊。”
“护照在我这里。”穆宇波没有回头,拉着她径直往前走。
“什么?”尹一佳甩开他的手,气得吼道:“你耍我?”
“没有。”穆宇波仍然没有回头,背对着她握紧了拳,“如果不用这种方法,你会陪我多久,你会愿意留在这里和我贪渡时间吗,一佳,这几天我都很怕时间过得那么快,我真想你忘了护照的事,对你说谎了,对不起,我只是,想留你多一点时间。”他的语气很沉,他的声音本来就是低沉的,此刻更像是回鸣在她耳边低低的钟声。
尹一佳没有说话,上了电梯,穆宇波还站在原地,几分钟后尹一佳又下来了,手里拿着他们在地摊上淘到的勾环锁,递到穆宇波面前,她说:“这个锁就像我的心,如果你能把它解开,也许就能解开我的心结。”
穆宇波接过银质的勾环琐,纠结着的,好像轻松相连,其实如果不用暴力想解开它,是要时间和脑力的。他将它握紧在手心,抬头看她,问道:“如果我解开它,我们是不是还能在一起。”
“不知道,你解开再说吧。呐,不准使用暴力,弄坏了不算数,而且坏了的东西就算修好也有瑕疵,穆宇波,东西可以抛弃,但人,不能接受一次次的抛弃。你想好了,要不要解它再说吧。”
这是两个人在新加坡的最后一次谈话,那一天,两个人除了确认航班以外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飞机起飞,降落,不过数个小时,而两个人却觉得十分漫长,相对无言,似有留恋,终要结束,如有一首歌唱得好,“为何,在爱的人面前,太骄傲不肯说抱歉。”
出港,两个人再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尹一佳拖着满满一箱穆宇波给她买的东西消失在人群中,穆宇波终于追了出来,寻到那只红色的ELLE皮箱,上面还挂着他在新加坡陶艺店亲手做给她的瓷娃娃,而她,上了李翰的车,终没有回头。
其实后来,是她一次次选择先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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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突生变故 。。。
回到S市后穆宇波在球队的宿舍里闷了三天没见人,这天难得出了球队的他却被大刚拦住了。
“我要去看巍巍,晚点再一起吃饭吧。”大刚一个人来的,说是和老婆吵架了找他喝酒,穆宇波从小受人家照顾,自然也乐于奉陪,可是眼下他是真的很想念母女两个。
“明天再去吧,也不差这一天。”大刚愁眉苦脸,穆宇波看他如同道中人无处诉苦,于是跟他上了车。
还是他们总去聚会的那家饭店,一进屋便看到了姚琴坐在位置上朝他们招手,穆宇波看了大刚一眼,大刚双手合十地求道:“宇波,给个面子,要不晚上姚琴又要说我没用了。”
穆宇波真想说,“一个大男人成了这样,你好意思?”,终究没有说出口,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爱人的方式。
“你们来啦。”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穆宇波不转身也知道他又被算计了。“怎么不坐?”路娜经过他们身边,瞄了他们一眼。
穆宇波转身想走,被大刚拉住,无耐之下他只能和大刚入席,坐在路娜的对面,穆宇波没有正视过她。不是心虚,而是他很不耐烦,原来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曾经相恋的人到最后因为纠缠而变了可以怀念的滋味,因为心的离去而觉得对方的出现让自己很困扰。有了这个意识,他又想到了尹一佳,不知道她会不会和自己此刻的感觉一样,在看到他的时候。
不一会儿,路娜接了个电话,用英文夸张地轻呼着,穆宇波透过烟雾看了她一眼,别眼看向窗外。路娜起身一脸甜蜜地跑了出去,牵了一个老外进来,靠在对方怀里,她向大家介绍,“我DARING,AELX,英国人。”
姚琴也配合着赞叹路娜眼光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