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玉堂!你给为师出来!”
  白玉堂听外面打得激烈,就想看看情况,于是爬上墙头偷看,竟险些被师父抓住,听他在外面大吼,知道动了真气,只好将门开了条缝,露出脑袋道:“我给你留的信上说的很明白了,不用找我。”
  “简直胡闹!跟我回去!”颜渊抽出纸张,扔在地上,怒道,“什么叫两清,你又懂得什么叫大义,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盈袖上前捡起,纸上字迹稚嫩,尽显狂草之态,细细辨认一番,忍俊不禁。
  “我怎么不知道?大义就是不能做坏事!不能向你学习!”
  颜渊气得脑袋一懵,恨不能将人拽过来痛揍一顿:“劣徒!”忽然想起几日打听下来,都只言见过一个白衣小孩,不曾有三岁娃娃,不由心焦。“娃娃呢?你信上说带他一块走,人呢?”
  “不告诉你。”
  “是不是有了危险?”颜渊面色大变,“你才几岁,便如此自作主张,他一个三岁小孩,有了闪失,你如何自处?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白玉堂不语。
  颜渊观他神色,心下一凉:“难道真出了事?”一把把人揪到跟前。
  “没有,猫儿很好。”小徒儿使劲掰师父的手指,揪得太紧了。
  “喵喵。”
  愣了一下,颜渊低头,一只眼熟的半大的黑猫在玉堂脚边转圈。“啊”一声,松开手,跳出去老远。眼见小徒俯身抱起黑猫,他脑筋急转,感觉有些东西渐连成线,低声道:“这猫从哪里来的?”
  白玉堂跑到盈袖身后,小声道:“姐姐,千万不要告诉师父……”
  “不告诉什么?”颜渊耳力极强,“我问你,娃娃呢?黑猫从哪里来?”越想越不可思议,前所未有的疾言厉色,“把黑猫放下!妖怪,怎能留它!”
  “不是妖怪!”
  “那是什么!娃娃呢?你倒是说个一二!”
  “娃娃在……在……”
  “娃娃在某这里呢。”一把兴奋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齐回头去看,颜渊面上神情急变,最后视死如归般上前,喃喃道:“徒儿拜见师父,师父安好?”
  白玉堂见到来人,又听师父的话,大惊,这人竟是师祖。
  


☆、第四章 小师叔【修】

  作者有话要说:更正错别字和划分段落,内容无变化。
  “娃娃在某这里呢。”
  来者仙风道骨,手握竹筒,倒骑毛驴,正是小玉堂几日前见过的“张果老”。
  老者骑着毛驴到了颜渊跟前,一指头敲上他的脑门:“叫某什么?”
  颜渊隐忍不发,长舒一口气,道:“爹。”
  老者捋须而笑,点头应道:“乖儿子。”又看向白玉堂,“怎么不过来拜见师祖?几日不见,不认识了?不像小时候,嘴甜。”
  “他那时才几岁,还没记事,又三年不见,估计认不得了。”颜渊忙吩咐玉堂过来行礼。
  “白玉堂拜见师祖。”白玉堂恭恭敬敬行了大礼,起身后看老者反应。
  “真是好孩子,几年不见,险些就认不出了。”
  师祖名为颜生,名震江湖数十载,江湖人尊称为“天尊”。他却不喜欢此称,觉得毫无特色,自古以来被奉为天尊者多如繁星,谁记得住。恰晚年有所奇遇,有了入道之意,故自封“不迟真人”——晚年入道,为时不迟矣。三年前云游四方,近日方归。
  复对颜渊道:“日前见那娃娃颇合眼缘,这些时日观察下来不由心痒,如今收在门下,另作安顿。你青天白日围着人家姑娘的私宅作甚?莫不是瞧人家貌美,想强抢回山,有了续弦之意?若真如此,某也欣慰了。”
  “爹!”颜渊扶额,“儿子今生不会再娶,便是玩笑,也莫要再提了。”
  师祖叹了口气,跳下毛驴,走向盈袖,满面喜爱之色:“小姑娘真是好心,照顾顽劣徒孙数日,又不与竖子一般见识……”
  盈袖刚想答话,正好看见老者笑意盈然的双眸,神色剧变,二话不说,如流星划空,眨眼无踪。
  白玉堂抱着猫发愣,什么情况?那边师父已经在打发衙役离去。
  “烦劳诸位了,还请告知刘县令颜某要销案。这是些酒钱,请诸位赏脸。”
  “不敢,不敢,王爷有关照,不敢怠慢。”拿了银子,众皆散去。
  师祖一脸艳羡,深情地凝望着盈袖离去的方向,自语:“独步江湖数十载的‘燕子飞’竟是如此风姿,再不敢妄称轻功天下无双了。”
  颜渊刚好听见,不以为然:“逃命的功夫而已,况且打斗起来,我的‘无踪’也不差她。”
  师祖冷笑:“跟你比斗时,某看得清楚,她的燕子飞不过用上五分劲力,便是某,也难及她的全力施为。需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才吃了几年饭,就敢言吃尽天下粮?”转向玉堂满面挂笑,“孙儿,你那娃娃好胃口啊,恁爱吃鱼。”眨眨眼。
  白玉堂立马回过味来,师祖撒谎,自己跟着圆谎就不算有违门规吧。于是笑道:“猫儿最爱吃黄河大鲤鱼,没刺儿。”
  黑猫“喵喵”应和,玉堂忙捂住猫嘴。
  颜渊瞧着两人一猫,对他们的说辞极为不信,撇着嘴说话:“不知您老人家将他安顿到何处?”
  “怎么,为父的做事还需向你交代?”
  “不是交代,是告知。”
  “某看他可爱,收为徒儿了,再过几日,便带他回山。”
  颜渊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爹,那个孩子不同一般,你……”
  “浅薄!”师祖怒道,“你想说他是妖怪吧。且不说你全凭猜测,果真是妖,也只是三岁小童,某什么时候教过你弱小可欺!人有好坏,妖亦有善恶,其善良之处,恐人也要惭愧。你竟如此迂腐。”
  “我……”颜渊无从辩解,看看幸灾乐祸的徒弟,咬牙道,“我怎能容玉堂有失,便是我丧了性命,背负恶名,也不能再……”恨恨转头不语。
  师祖眼中悲凉,怜惜不已:“渊儿……”
  颜渊一挥手,忽然笑得不怀好意:“有师父在,徒儿大可以放心。只是臭小子啊~~~”小徒弟浑身一颤,有不祥的预感,“我倒不吃什么亏,无非多了个师弟,你却要叫声‘师叔’了,偏还小你四岁……”哈哈大笑不止。
  白玉堂黑线满面,挂都挂不住。
  见天色已晚,师祖要带玉堂一块住,暂居龙门悦来客栈,稍后访些旧友,待十五过后便回山。颜渊要跟着,师祖一指黑猫,阴笑:“不怕的话,便一起来吧。”
  师父恨恨回山,只撂下一句话:“回山时,若还是一只猫,便不用回了!”
  白玉堂目瞪口呆,看着猫儿蓝汪汪的眼睛,疑惑:“老头的话什么意思?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妖哇?”
  师祖一脸骄傲:“某的儿子真聪明。”
  “师祖……”
  “叫‘爷爷’,小时候就这么叫的。”
  “爷爷,你真收猫儿为徒啊?”
  “怎么,果真怕叫‘师叔’么?”
  “……”
  ********************
  到悦来客栈用晚饭时,掌柜的见是白玉堂,脸上有些不太好看,但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何况还有一个老者跟着。
  “呦,小哥这会儿是住店还是打尖呢?”
  白玉堂指指师祖,得意道:“我跟爷爷住。晚饭要吃黄河大鲤鱼。”搂紧怀里的猫,猫儿很怕生,只让自己抱,师祖都不让碰。
  掌柜点头应是,吩咐小二好好招待,这老者可是个财神爷。
  吃完饭,回到房间,师祖喝着绿豆汤问话:“过两天还得找那个盈袖,是个奇才。”一脸羡慕。
  白玉堂把自己的绿豆汤匀出来,倒进空碗里喂猫,头也不抬:“到群芳居找姐姐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说到十五就能把猫儿变回来,今天怎么被吓跑了?”
  “什么和尚庙的,用错了,不能这么用。”师祖乐了,“颜渊光教你功夫,这文学上不见能耐。会武不会文,将来是个莽夫。”
  白玉堂瘪嘴,申辩:“我每天都有读书习字呢。”见师祖不信,拿起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认认真真写字,乃他“平生”得意之作。
  师祖拿过来看,端端正正三个大字:白玉堂。
  “不错,只是楷书恐不是你的强项吧。”
  白玉堂小脸憋得通红。他的一手字,被师父骂作群魔乱舞。
  小黑猫也凑上来看,看了一会儿,歪着脑袋听师祖念叨“白玉堂”,忽然伸出两只爪子,刚好压在“玉堂”两字上。
  “呀,猫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写得很好啊?”抱起来,揉揉猫脑袋。
  小猫趴在玉堂怀里,伸直上半身,前足搭在他肩上,努力张嘴:“喵……喵……喵堂……玉……堂……”
  白玉堂口齿大张,牙齿间有半颗未嚼尽的绿豆。“他他他……说话啦!”使劲蹭蹭猫脸,哈哈大笑,“猫儿真乖!”
  黑猫很开心地舔舔玉堂的小脸,声音脆嫩:“玉堂……”越来越顺溜。
  师祖也一脸好奇,估计第一次见猫咪口吐人言。看闹腾够了,深沉地道:“玉堂,他怎么只叫你的名字啊?”有些不甘,“某都要收他为徒了,会叫师尊么?”
  “猫儿变成人的时候,也只会叫我。”白玉堂那个得意啊。
  稍后小二送来洗澡水,玉堂要抱着猫一块洗,猫儿死活不依。只好自己洗好后,用小木盆给他洗,师祖要搭把手,猫儿呲牙咧嘴地威胁。那次在龙门淹过之后,他极怕水,有玉堂在他才稍好些。猫本就是很警戒的动物。
  在床上躺着,一时难以入睡,玉堂就问师祖:“爷爷,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巧?还骗师父?”
  “某那日在城外见过你之后,便一直跟着,想看看某的乖孙子想干什么。”
  “爷爷是怕猫儿会害我吧。”
  师祖笑而不答,其实他对那个盈袖也是甚感兴趣。
  接下来几日,祖孙二人四处访友,玉堂还得防着猫儿忽然口吐人言吓坏他人。在白玉堂的不懈努力下,猫儿学会了叫“师尊”,可喜可贺;师祖听到后差点没飙出泪来,重温了当年教宝贝儿子颜渊开口叫“爹”时的感动,不由对这猫儿更加喜爱,只想猫形时便如此可爱,化作人形还不知怎样招人呢。
  七月十五一大早,祖孙二人被小二叫醒,说是有个小姑娘受人所托来送信。
  信有两封,一封未署名,一封写着“玉堂亲启”。
  师祖捏捏信封,确定没有机关,便打开未署名那封,一看,乐了。行笔如鬼画符,信上如此写道——
  师父:
  我走了,带着猫儿一起走了。虽然你触犯了门规,有违大义,我应该把你逐出师门;但是你养育我六年,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因此功过相抵,就暂且还让你当我的师父吧。咱们的情分却是两清了。猫儿是个好孩子,你却听从季高那个牛鼻子的坏话,不辨是非,我发誓与他不两立,有我没他!不用来找我,我这是离家出走,绝对不会再去悦来客栈等你来找的!我自有去处,不用费心。(我恨季高!!!)
  白玉堂留
  师祖将信折起,递给玉堂:“你的大作,留待他日自赏吧。”
  白玉堂恨恨,把信放进腰间荷包,递上自己手里的信。师祖接过一看,原来是盈袖写来的。信上言,让玉堂带着猫儿,于子时前赶到她在洛水南岸私置的小宅,特意言明,不欢迎“倒骑毛驴的老头”。
  师祖看罢,一脸痛心,枉他深情如斯,姑娘竟不领情。
  “哎,这倾城绝世的燕子飞啊~~~”
  叹完也只能将徒孙亲自送到门上,在门口瞥见盈袖惊鸿掠影,恨不能趋步上前,一睹为快。“此乃生平一大憾事也!”如是感叹。乖乖在附近找了户人家投宿。
  白玉堂见到盈袖,欢喜不已:“姐姐。”
  “姐姐。”黑猫张口也叫。
  盈袖惊喜非常,一把抱起猫儿,摸着猫须:“好孩子,竟能说话了。”
  “我教的。”白玉堂很是得意。
  “还会说什么呢?”
  猫儿张口就来:“玉堂,喜欢。”玉堂乐翻天了。
  “姐姐,漂亮。”盈袖那冰山美人的称谓变得名不副实。
  “师尊,吃鱼。”还好师祖不在。
  “师兄,不乖。”颜渊估计得气死。
  “真聪明。”盈袖摸摸猫儿柔软的皮毛,转而眼中有浓浓的担忧,“但愿你的师尊能保你一世平安喜乐。”
  月上中天,廊下灯影憧憧,映的墙边柳影绰绰,树梢草丛间蝉鸣虫吟一片,时辰刚好。转而把猫还给玉堂,说道:“开始吧,你先分些精气给他。”
  “怎么给?”
  “亲几下。”
  “这么简单?!”正合心意,小玉堂抱住一阵狂亲,临了在猫喙上又“嘬”了两口。小猫被弄得痒痒的,用爪子拔拔猫须。
  “你且护法,不要打扰。可惜我功力不深厚,作法时如果被打断,只怕不好相与。院中阵法机关已开,想来不会有事。”言罢,于月下坐盘在事先准备好的蒲团上,黑猫相对而踞。继而放空神识,物外神游。须臾,身上蓝光莹莹,与黑猫身上溢出的蓝光交织成团。
  月色下蓝光朦胧,如仙似幻,慢慢氤氲起来的光晕海水般将盈袖和黑猫层层包围起来;月色至此分外明亮,水银般倾泻直下,融入蓝晕之内,腾起缥缈晕环。
  半个时辰后,眼见子时将尽,月光忽如激流奔腾,飒踏如驰,细流积股,百川汇海,流泻进一人一猫的周身光晕里。本是无形之物,忽然有了实体般,那种汹涌之态,便是在侧的玉堂也能瞧得分明。月光流泻,如是黄河在平坦的河滩上千里寂然淌延,可忽然河岸巨变,峭壁林立,大河顿时滔滔汹涌,天河悬挂,奔腾直下,震人心魄。
  光华缭绕中,黑猫体型渐渐变大,一双蓝瞳转为墨玉般剔透的黑色,茸茸的四肢慢慢抽长,毛胎开始脱落,露出粉嫩幼滑的肌肤……
  蝉鸣愈噪,深夜更寂。白玉堂瞪大双眼,心口怦怦直跳,响如擂鼓,双手紧握,掌心早已是汗意涔涔。
  突然,一阵衣服悉索声响起,玉堂忙回头望去,只见季高帽斜衣歪,手持桃木剑,狼狈而立。心中警铃长鸣,急忙转身,拦在前面,厉声喝止:“你想做什么!”一面从怀里取出一只鸣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