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便做什么,他真的又编辑好一条信息发送出去,国内现在是晚上,不知道,她是不是又会回他一条晚安。
若是真这样回他,也是有趣。
“修尘。”
他刚发了信息,书房外,就响起程佳的声音。
墨修尘眉峰轻蹙了蹙,收起手机,看向推门进来的程佳,“有事吗?”
“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不,修尘,你都准备好了吗?”程佳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在墨修尘面前,她似乎一直都是温柔的。
“你回家休息去吧,我也要出门了。”墨修尘淡声拒绝,今天的签约虽然很重要,但有没有程佳,对他都无影响,说着,他便拿起文件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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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
意品轩三楼的包间里,水晶灯光洒落在一室的俊男美女身上,因为刚才顾恺的一个笑话,一张张年轻俊美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
在这愉快的气氛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主人,那家伙又给你发信息了。”
正好是在包间里无人说话的空隙时间响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一桌的人都听见了,目光齐齐看向温然。
坐在温然身边的白筱筱笑着说:“然然,你什么时候弄个这么幼稚的铃声。不过,我以后坚决不给你发信息。”
她说完,一旁的沈玉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家伙,哈哈,然然,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其他人,也因为她这铃声而好笑,只有温然,她的心跳在那带着三分幼稚两分搞笑的声音里漏了一拍,脸色也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只是,若不细心,也发现不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覃牧刚好坐在她对面,很巧地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神色变化,包括她端着杯子的手,也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覃牧眸光微动,云淡风轻地说:“这个铃声其实不错啊,我觉得很好。”
他话音落,温然蓦地抬眼朝他看去,覃牧目光不躲不闪,温和地迎上温然看来的眼神。
温然看了他一眼,忽然放下杯子站起身,轻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便拉开椅子,转身就走。
“哎,然然,我陪你一起。”
白筱筱见温然离开,茫然的眨了眨眼,出声喊她。
“不用。”
她还没起身,温然拒绝的话就传了来,她说完,快步走出了包间,留下一包间的人望着门口,各个都面色怪异。
顾恺眯了眯眼,收回视线。
温锦望着温然的背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覃牧手中的筷子微紧了紧,垂下眼帘,遮去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沈玉婷和白筱筱还一头雾水,不明白温然为什么匆忙的离开,她要去洗手间,应该叫上她们才对的。
只有江流对于温然的离开不像其他一样觉得怪异,他刚才一直在给沈玉婷剥虾,把剥好的虾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微笑地说:“玉婷,吃吧。”
温然的心跳,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扑通扑通地,猛烈敲打。
她走进洗手间,才掏出手机,这铃声,是她在那晚发了信息之后特意设置的,和别的信息铃声不同。
因此,刚才她一听这声音,心脏便剧烈的跳动起来。
已经好多天没有收到信息了,她以为,他不会再给她发信息了,没想到,今晚这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响起。
她一边告诉自己平常心态,一边飞快地划开解锁键,读取信息。
“我这边现在是早上,你那里几点了?”
温然轻轻地抿着唇,眸光温柔地看着信息内容,今晚的信息,不像那天的只有两个不明意义的‘你好’,而是像一个老朋友似的和她交谈。
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就那么简单随意地一句话,再次让温然的心情激荡。
她知道他那边现在是早上,和g市截然相反,她这里是晚上,他那么聪明,从她那句晚安里,就已经知道了。
温然凌乱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唇边泛起一抹温柔浅笑,这一条信息,足够抚平她这些天的思念的。
她犹豫了下,食指一笔一划在屏幕上写了一句“我在吃晚饭,祝你今天有一个美好的心情。”
写完之后,她又检查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透露任何可疑的信息,才点击发送键。
信息发送出去之后,她满意地笑笑,收起手机,才去格子间。
直到温然从洗手间出来,墨修尘也没有回她信息,她也没在意,知道他现在很忙,今天不是周末,他一定很多事情分不了心。
她只希望他不要太辛苦,更不要生病,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她就放心了。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白筱筱等在那里,看见温然出来,她立即迎上去,“然然,你怎么这么久,我都等半天了。”
温然眸子轻闪,笑着问:“你怎么不进去,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
白筱筱坦然地说,美眸探究地看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温然挽过她手臂,“我脸上有花吗?”
“没有,只不过,你这会儿眉梢眼角都染着温柔,心情很好的样子让我有些好奇。”
直觉告诉她,温然刚才的突然离开,是因为那条信息。
温然嗔她一眼,拉着她就往前走,嘴里说着:“好奇心害死猫,你还是少好奇些得好。”
第734 穿越太平洋而来的温暖
白筱筱满不在乎地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温然,问:“然然,你老实交代,刚才是谁给你发的信息。你不仅背着我们大家看信息,还这么开心,让我猜猜,是什么人能让我们然然这么开心的。”
她故作思索状,惹来温然瞪眼。
“然然,是不是墨修尘?”
白筱筱思索了片刻,又转头看着温然。
温然脸色微变了下,点头,又摇头,白筱筱皱眉,“然然,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是修尘,不过,他现在不知道我是谁,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
温然清丽的脸颊上笑容虽浅,却十分温柔,就像白筱筱说的,她眉梢眼角,都染着温柔。
自从收到墨修尘的信息,她的心情就瞬间晴朗了。
白筱筱前些天听温然说过,墨修尘给她打过电话,只不过,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可这样,她也是兴奋的,甚至比温然还要兴奋。
“然然,不管墨修尘把你当什么,他会给你发信息就是好事,你有没有回他?”
“回了。”
温然轻声说。
不管修尘记不记得她,他都是她的修尘,她深爱的修尘。
他能在失忆后,还记得她的电话,又在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就给她发信息,这些,其实比他记得她,给她发信息,更让她感动。
哪怕等他一生一世,她都愿意。
**
温然收到墨修尘回的信息,是在第二天早上。
信息不是昨晚发的,而是早上才回她的,像是算着她起床的时间,她刚醒来,那个带点幼稚和搞笑的声音就响起。
听见这声音,温然眉眼间绽出一抹清丽的笑,连起床气都没有了,迅速地坐起身,拿过手机来看。
“今天下雨了,记得添件衣服。”
温然一怔,掀开被子下床,几步跑到落地窗前,透过落地窗看出去,外面,真的在下雨。
她住的这间屋子,窗口向着花园一角,站在窗前,可以看见花园里被风雨吹打的鲜花,她忽然间就想起了她生日那晚,墨修尘在下面的花园里摘了一束花送给她。
还有一天清晨,她起床,就闻到了满室花香,那是墨修尘大清早地开着车到顾家给她摘了花,又回温家,把花插在她房间的花瓶里。
想着这些,她心里就像是落了一地的花瓣雨,分不清是花香满满,甜蜜幸福,还是潮湿酸楚,涩涩风雨。
虽然夏季的天气,但下雨天,又刮着风,还是有些凉意的。
温然想到什么,立即转身,回到床前,拿过昨晚睡前就找好的衣服换上,迅速地打开门,跑下楼,直接跑出客厅。
“然然,你去哪里?”
客厅里的沙发上,顾恺正坐在那里看晨报,听见温然从楼上跑下来,他抬头看去,她竟然没往他的方向来,朝着门口跑去。
“我去摘花。”温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恺疑惑地皱了皱眉,放下报约起身,大步追上去:“然然,外面在下雨,你要摘花,别忘了拿伞。”
他追出去,温然正拿起放在门口的伞,转头对他笑:“哥,你进屋吧,我不会傻乎乎淋雨的。”
看见她的笑容,顾恺心里的担忧放下,没有追出去,只是目送温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温然跑到花园里,一手拿伞,一手摘花,不一会儿,就摘了一束鲜花,沾着雨珠的花瓣分外清新,花香扑鼻,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唇边泛起的笑,比眼前的花还要清新艳丽。
拿着花回到客厅,顾恺还站那里等着她。
墨玉的眸扫过她手中的花束,顾恺嘴角勾起宠溺地笑:“然然,你早点告诉我,我去帮你摘就行了,你看你自己跑出去,还打了伞衣服也淋湿了。”
温然看着自己的衣服,不是淋湿的,是刚才摘花时弄湿了一片。
她笑得明媚如花,心情好得很:“没关系,我一会儿再换一件衣服就是了,哥,你要不要花,送一半给你。”
“不要,你插到你房里吧。”
顾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宠溺地看着她,摇头拒绝。
温然也不勉强,他说不要,她便拿着花上楼,插在花瓶里,顿时,满室生香,她拿起手机,对着茶几上的鲜花拍照。
她一连拍了好几张,有种想要发给墨修尘看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条信息,她也没有再回。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发的毒誓,不再打扰墨修尘的生活,不对他说那些曾经,她不知道,如今墨修尘主动找她,他们只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偶尔交流,算不算介入了他的生活。
这样,应该不算的吧!
“然然,你不打算吃早餐了吗?”
直到顾恺敲开门,颀长的身躯半倚在门板上,语带调侃地声音传进耳里,温然才从自己纷飞的思绪里回到现实。
她本能的起身,但因蹲得太久,腿麻了,差点跌倒,连忙伸手抚住身旁的沙发。
顾恺走过来,皱着眉,伸过手去扶她:“你在这里蹲了多久,不是从你拿着花上楼,一个直蹲在这里吧?”
温然歉意地笑笑,她好像是一直蹲在这里的。
想着想着就出了神,忘了旁边的沙发。
“先坐一会儿,腿是不是麻了?”
顾恺扶着她在一旁的沙发坐下,温然轻轻点头,抿了抿唇,说:
“哥,我想下周就去昊宸上班。”
“行,你在家天天也是闲着,想去上班就去吧。”顾恺面上挂着温和地笑,对她的决定并不反对。如果上班,能她让充实些不去胡思乱想,不难过的话,他是支持她的。
昨晚吃饭时,顾恺有注意到,温然时不时的看向江流方向,他知道,那是因为江流有着一张和墨修尘相像的脸。
可是,看着她这样,他心里还是一阵发紧。
陪着温然坐了几分钟,她的腿不再发麻时,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笑着说:“我们先下楼吃饭,一会儿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我再去机场接覃叔叔和覃伯母,阿牧住在咱们家医院里,我们没有一个人陪着,实在不好。”
第735 热心过度
覃母和覃父到医院时,病房里,不只有温然一个人,还有白筱筱。
早上吃过早餐,温然让顾恺先送她去白家,拉着筱筱一起去的医院,她单独和覃牧哪里有那么多话说,叫上白筱筱,三个人为了打发时候,在病房里玩跳棋。
顾恺陪着覃母和覃父进病房,看见的,便是白筱筱一手拿着棋子,一手托着腮冥思苦想。
而温然笑得眉眼弯弯,正得意地看着她。
另外一张沙发里的覃牧,嘴角噙着淡淡地笑,眼神温和地看着温然,听见门口传来的说话时,温然立即转头看去。
“覃叔叔,覃伯母。”
她用手碰了白筱筱一下,起身迎上去。
白筱筱手里还拿着棋子,站起身时先了句:“覃牧,我等下再想。”
“筱筱,覃伯母可是跳棋高手。”走到沙发前,顾恺眸光扫过棋盘上的棋子,提醒白筱筱。
现在的局面,白筱筱是被温然和覃牧两人给堵死了,他的话出口,白筱筱眼睛一亮,立即拉着覃母热切地说:“伯母,真的吗,您快来给我看看,我被然然和覃牧给堵住了,他们两个合伙欺负我一个人,伯母您快帮帮我。”
覃母温和地笑,看向温然和覃牧。
温然立即洗清自己:“伯母,您别听筱筱这丫头胡说,是她自己棋艺不精,才会没了路的,我和覃牧根本没有合伙欺负她。”
覃牧嘴角的笑意浓了一分,漫不经心地说:“妈,观棋不语,你可不能热心过度。”
“臭小子,我还没有开口呢,你这样说,我不帮筱筱都不行了。筱筱,来,走这里。”
覃母真的是跳棋高手,筱筱想破脑袋都想出来的,她不过是把棋局看了一遍,就指出了一处最好的。
温然哀叫一声,“伯母,原本筱筱要输的,你一来,她要跑我前面去了。”
覃母笑着拍拍她的手,在沙发前坐下,说:“然然,你可以借阿牧的棋,只要他那颗棋子晚些走就行了。”
她说的那颗棋,正是覃牧准备跳走的。
听见覃母的话,覃牧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顿,停在离棋盘只有几公分的地方,抬眼看向温然。
温然刚才就看到那步棋了的,那颗棋对她的作用确实很大,可她不能让覃牧留在那里,有覃母的帮忙,筱筱怕是不会输了。
覃牧要让着她,他自己就输了。
覃牧垂眸,视线扫过棋盘,放弃了刚才的打算,选择另一颗棋子,覃母脸上的笑越发的浓了:
“然然,你赶紧跳吧。”
“让你先过一颗棋,你自己搭了桥,我就走了。”覃牧说得云淡风轻。
一旁,顾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覃牧,便招呼覃父去了,留下他们四个人盯着一个棋盘……
这盘棋的最后结局,温然第一,白筱筱在覃母的帮助下,跳了个第二,覃牧因为给温然搭桥,自己最后到达彼岸。
分出胜负后,温然把棋盘收起来,白筱筱刚好有电话进来,覃母便询问了一些覃牧的情况,见他气色真的不错,比在a市的时候心情好许多,人不像之前那么瘦了,她心里的担忧,总算放了下来。
“然然,谢谢你这些天帮我们照顾阿牧,看来,他还真是适合留在g市,回到a市倒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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