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我抬头,看到逸寒一脸饶味富兴,才发现他是故意的。转过身,满是怨气地摸着丝毫未被刚才一摔吓唬的孩子。
“呀呀…”孩子在半睡半梦中吼叫。
“乖,络儿,不气了。”逸寒伸手搂过来,将我当作孩子般哄着。
“我这次不要原谅你,你今晚…到书房睡!”我哼了声,低头看着孩子,君夏,陛下的儿子,高贵的殿下,竟没有皇族的显赫姓氏,反而姓君,一个平凡子民的姓名。
孩子,你父皇给你留了一些空间,若果你长大不喜欢坐上皇者的位置,可以到喜欢的地方过着自在的生活,不受拘束。
我记得当时皇妃怀孕了,逸寒是打算让那个孩子姓逸的,故名思意,就是将孩子管束在皇家和宫里。
可是,我的孩子没有。
我的语气忽然轻了很多,回搂住逸寒,“君夏的名字很好。”
“这是我和你的宝贝孩子,怎会胡乱给他改。”逸寒抚上我的后背,“我想到一个主意。”
我不解的看看他,他亲了亲我的双唇,“我们在你大哥的婚礼一同成亲。”
☆、第九十二章 你怎会这麽不乖 (2043字)
“娘娘,这件嫁衣是下人漏夜赶制的,但是样式丝毫不简朴,相反,华美的很,而且带点清雅的味道,很适合娘娘呢!”小紫对平放在床上的嫁衣赞不绝口,几乎目不转晴地看着。
我恬静地笑了笑,“如果你喜欢这样的嫁衣,他日你准备成婚时我叫陛下命人造一件给你。”
她惊讶地停下说不停的嘴巴,连忙摇头,“不…不用的娘娘…我只是一个侍婢…而且也没有人愿意喜欢侍婢的……”
房门被推开,逸寒瞥见小紫,不悦地摆了摆手,小紫理所当然地低着头退下。
我在暗自叹气,昨天小紫因为很久没看见我於是一时间心里兴奋,忘形地飞扑向我,双手轻轻碰触到我的肩膀,在远处的逸寒瞄了一眼,心底有莫名的愠色,疾步走向我们,扬言不准小紫继续服侍我,可是我在宫里最熟悉的除了逸寒和逸风,就是小紫,所以我摆出不情愿被别人服侍的模样,逸寒凝视我半晌,免为其难地压下了躁火,让小紫如常待在这儿,对小紫的脸色却是难看的很,直至今天依然。
窗外的烈阳盛放,这时是正午,逸寒不可能已经处理掉堆积如山的事务,我走上前接过他顺手脱下的披风,缓缓挂在旁边,背对他问道:“逸,怎麽不在书房?不是有很多事情要细思考虑的吗?”
逸寒从後搂抱住我的腰,吸吮我颈上的气息,“我来和你吃饭。”
我笑了笑,“我们到孩子那儿吃,好不好?”话刚落,逸寒忽然细细地啃咬着我的颈子,我有点吃痛地瑟缩一下,“嗯…疼……”
他勾起唇角,眼眸里有几分兴味,捞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我一只手被牵住,另一只手摸上了颈子,有被咬过的凹陷的痕迹,前颈的痕迹没有衣服和长发遮掩,坦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停下脚步,盯了逸寒的背影一眼,“还是不去了……”
“我们回大殿用膳。”他回头轻笑,把我的手抓的更紧,银发点缀着上空金芒的阳光,好看的很。
……
我吃了几口饭菜,放下了筷子,“逸,我想给小紫指婚。”
“她?”逸寒一脸清淡地问着,“她现在想嫁人吗?”
“不是……只是觉得侍婢不能一辈子服侍别人,她们也应该找自己的幸福……”我细道。
“让她多服侍你几百年才指婚吧。”
“逸…可不可以……”心里的说话难以启齿,我紧张的将头快要埋到冰雕的圆桌上。
“嗯?”逸寒爱怜地抚摸我的後脑。
“可不可以把嫁衣改一下……”
“哪里不喜欢?”
“那是长裙……”
逸寒笑着站起来,有力的胳臂抱起我带回内室,我惊呼一声,忙环住他的颈子,生怕在他迈着急切的步伐途中摔下来。他放我到软柔的大床上,轻吻我的脸颊,拿起旁边的嫁衣,沈惑的声音难得有点慵懒,呼道:“络儿。”
“怎麽了……”我看到逸寒的眼底闪过一丝难捺的情欲,垂下头,“这可是…白天……”
“穿一遍给我看看,这件嫁衣,好不好。”逸寒的指尖摸着我的下唇,深眸里映着我泛红的脸容。
“不穿……”我在心里哀号着,不要穿裙子……
“若是不好看,我就命人换一件新的。”
我在他异常炽热的目光下慢慢褪去上身的衣服,“不如到外面等我,好不好……”还没有听到回应,只感到锁骨一暖。
逸寒俯身,双唇温热地含着我的锁骨,我扭着眉心,抚揉他的银发,叹道:“逸,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着办……”
“忍不住。”逸寒的舌尖转而撩拨我胸前的突起,“对着你,我忍不住。”
我细碎地喘息,“医师说还未可以的……”
“我知道。”他加大力气地舔吮我的突起,双手抚划着光滑的後背,“但就是忍不到。”
“我听到一些声音…嗯嗯…停啊…逸……”锁碎而断断续续的清脆声响传到耳边,就像是爪子胡乱地抓着木门的声音。
逸寒给我拉好衣服,走上前拉开木门,听到呀呀呀的稚嫩的轻叫,然後一团小毛球般的白龙收入眼里,他半爬半滚地跨过门槛,扒到逸寒的鞋上。
“夏儿。”我走过去抱起孩子,“你怎会这麽不乖自己跑到这儿……”被随意拉好的衣裳无意中轻轻松开,一片胸前的肌肤露出来,我来不及整理衣裳,孩子一头埋到我的胸口,带着细小的利牙的嘴唇咬上我微红的突起。
“啊嗯…夏儿快松口……”孩子咬的紧紧的,我一时几乎头脑空白。
逸寒脸露不悦地拉了拉孩子的身躯,可是孩子坚持不放口,还愈咬愈紧,湿润的舌头不时舔了舔我红肿的突起。
我含着泪光地望向逸寒,“都是因为逸你……我以後不要再被你做那些事情!”
“络儿……”逸寒顾不得什麽,伸手就强硬地撬开孩子的口,一个强势地拉开一个死命地咬紧,最终孩子又怎能敌过孩子他爹,被迫松开了嘴巴,又被当作物件一样抛到床上。逸寒揉了揉我几乎出血的地方,“痛不痛?”
“都是你的错……”
“嗯,是我的错。”
“……”
“所以让我今晚好好疼爱你来弥补吧。”说罢,赶紧封住我的双唇,不容我抗拒。
☆、第九十三章 像你还是像我 (1582字)
夜星遍洒,一室春色荡漾淋漓。
逸寒吻住我的双唇,缓慢却不失热情地抽插,我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撞,喉间溢出一阵阵的轻响。想起下午时,逸寒叫医师给我看看身体如何,医师说我自生下夏儿後至今恢复的不错,情事只要适可而止就可以,於是,晚风一吹,幽蓝的夜幕刚临,逸寒就从书房风风火火地赶回大殿,搂住我压到床上,脱掉两人的衣物,直截了当地做起运动来。
“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再慢点儿?”逸寒喘着气摸抚我的脸,低声问道。
我摇摇头,随着下身的抽撤闷哼了声,脑海盛着一片迷雾似的,轻柔地摸索着逸寒的五官,“不知道夏儿成人的样子像你还是像我……”
逸寒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手,“像你。”
“像我不好,我没有你长的俊秀。”我笑道。
猛然,逸寒一下深深的没入,并透露一声粗喘,我感到体内被挤的很满很满,紧绷了身体,抓狂他的肩膀,连忙低呼:“…啊嗯…你这麽突然…吓唔…吓坏我……”
“我很久没听见络儿称赞我。”逸寒继续缓而有力地贯穿,亲了亲我的肩颈间。
然後,潮涌般的时刻来临,抽离和深入渐快,激起了让人迷惑的快感,我抓紧逸寒的肩头,迷糊地低叫着,逸寒眯着一双魅惑的沈眸,唇瓣从我的额角滑落脸颊,最後缠上了我的嘴唇,深情地交织起来,舌尖探进来勾拨我的舌头共舞……
就在几下疯狂的穿插後,逸寒忽地抓住床头,毫无预料地从我的体内退出挺拔,一刹那强烈的空虚感袭来,我顿然皱了皱眉头,逸寒单手捂住我的穴口,把白液洒落床被,我的体内没有溜进一点一滴的液体。
我满是怔怔的,逸寒揉了揉我的下身,我咬住下唇射了,身体软了下来,唯独眼神不解地凝视着逸寒。
“你不是说过不要孩子麽?怎麽这样看着我,嗯?”逸寒轻吻我的眼角,横抱着我走往浴室。
“我不明白……”我不是介意什麽,只是想不透逸寒刚才从未有过的表现。
“要是射进去,就可能有孩子。”他坦荡荡地说着。
进入浴室,偌大的浴池冒起白茫茫的水气,使我半眯起双眼。
“为什麽……”我问道。
逸寒的臂弯轻垂,放我下来让我倚着池边靠在他的怀里,暖和的池水舒服透心,我的胳臂轻轻一抬,溅起温水,荡动水流。
“之前我曾命人送你到龙界的圣地,那里像仙境一样,有人给你咏唱和泉水,还记不记得?”逸寒拿起抹布帮我清洗身体。
“记得……”
“那儿的人帮你咏唱,改变你的体质。”他看到我的指尖细微地抖了抖,忙环住我的身躯,将自己的气息包围着我,“并不是将你变为女人,只是让你成为可以怀孕的男人。”
“过程是怎样的……”
“咏唱,圣地的池水浸泡,还要龙界象徵孕育的稀石贯入体内,最後就是…”逸寒深沈地弧起嘴角,“就是我的努力。”
“那麽以後我…难道…”只要下身渗入白液,便会成孕……
“只是有可能,不是每次也能成孕的。”逸寒安抚地摩挲我的脸颊,“不要怕。”
“怎可能不怕……”虽然孩子是很可爱,但是生产时撕裂下身的经历难以忘怀。
我的脸渐渐浸入池里,脑袋在沈思着。
长发和身体都洗净後,逸寒想帮我套上衣服,我轻力甩开他的手,柔和地笑了笑,问他的帝王模样到哪里去了,然後自己手软脚软地穿好一件件的衣服。逸寒轻叹,沈道反正你是皇后你最大,快捷地穿上锦衣,牵着我慢慢走回房室。
临睡之际,小紫奉命捧住盛着补药的大汤碗进来,她小步离去时,遗下了一只小白龙。
原来孩子悄悄攀着小紫的衣摆,到来大殿的内室後,放开爪子,摔下地上,随意吼叫几声,吸引了我和逸寒不知好笑还是好气的目光。
我心里想着怎麽觉得孩子谁都不像,抱起孩子躺在床上,逸寒修长的胳臂缠过来,将我连人带孩子一起搂住,睡了一整晚。
☆、第九十四章 背叛我父皇的男人 (1476字)
猛然睁开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怀里的白龙早已不在。眨了眨眼,半晌才看清楚自己正在辗过路上滚滚沙尘的马车里,旁边的人抚上我的背脊,“有没有事?”
“做了恶梦,我没事……”我伸手轻拍胸口,安抚着紧凑的心脏跳动。
“到君然的大宅的路程还长,络儿可以再睡一会儿。”逸寒掖好我身上盖着的毯子。
“梦里的人喊着陛下两个字儿,可是那个陛下一直没有回头,於是呼喊着的人追上去,没想到一脸厌恶的陛下不是甩掉他的手,而是拉他进胸怀用刀刺他的腰背……”我不安地陈述梦中的景象,一切都令人感到真实和揪心。
“我的母妃和父皇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逸寒的脸上有点复杂的神色,眼底略过一丝凝重的深思,说道:“有没有看见梦里的两个人的模样?”
“没有…只是听见被呼作陛下的人对另外的男子轻唤一声若凛……”
逸寒的眼眸幽深起来,冷道:“也许他们有意来找我们的。”
“那个…梦里的…真的是你的母妃和父皇?”
“嗯,扬若凛就是生我的人,他背叛龙界,背叛父皇,曾与别界的使者私通,父皇发现他在宫里与使者上床後,亲手刺伤他,自此,他没有再对我说过话,多年来也没有理睬过父皇,父皇在传位给我後强行带上母妃一直消声匿迹。”
“逸很恨你的母妃吗?”我细道,逸寒提到扬若凛时冷冽的语韵在马车里回荡不去。
“他是一个曾背叛我父皇的男人,但我不恨他。”
我摸上逸寒一副清淡无波澜的脸孔,“不恨就好。”
“为什麽。”逸寒握住我放到脸上的手,指头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不会想我的儿子恨我,他也一样。”
乍然,嗖的一声一一
一枝箭横过眼前,穿透车窗的帘子,射到车厢的墙壁,动作快而惊心。
逸寒把箭拔到手中,细看一下箭的末端,那儿涂上独特的花纹。他透露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霾,喝令侍从停下马车,然後拨开车帘,自个儿走出去。
我犹豫了半刻,缓缓走出车外,一片山路绿景,还有一个跪住的暗卫向逸寒说道:“陛下,事发突然,箭的源头实在无从得悉,请恕罪。”
“给我查,直至查到为止。”
逸寒转身看见我怔愕地站出来,表情依然是淡淡的,解掉连着马和车厢的粗绳,拉着我坐上马背。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後背,扯上马绳,双脚夹一下马腹,烈马吐露嘶哑的叫声,往前直奔。
“究竟有什麽事?”
“父皇和母妃在附近。”
“你怎麽知道的?”
“箭是父皇的,而父皇的身边没有随从,只可能是他亲自射过来,而且他出门定会带着母妃,母妃行动不便,短时间内他们走不远,还在附近。”
“母妃…走不远?”
“他的双脚不能动,因为父皇给的伤。”
树叶的沙沙响,紧接着是另一下嗖的箭响。
“扒下。”逸寒急道,按住我的上身扒伏在马上。
我还未回过神来,又一箭猛然射向我们两人,逸寒抬眼一瞟,胳臂环紧我的腰,搂住我一同摔到凹凸不平的泥地上,避开狂乱的飞箭。
我只觉眼前一乱,腰侧直勾勾地撞上了一头硬石,衣服被狠狠地擦破,背脊则是压住逸寒的前胸。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撑起身,叉住腰捂着腰侧的伤口,手掌被慢慢染红了。
逸寒挺秀地站起来,一边拍掉身上的砂粒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