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棺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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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棺材女-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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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面具的石棺被挖出时,尸骨无数,可灵体却无怨气]而中队具被轮死并且碎尸的女老师和一直重复死亡瞬间的雅清都应当是怨气极重的才对,可她们的怨气却不知所踪。

从些可见,这两具石棺之中必定有着必然的联系。

“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开棺吧!”我脑中只要一想到那奇怪的呼唤声,就心里一紧。

可长生拉着我的手就是一紧,朝我小声地道:“那棺不能开!”

“你不懂!”我瞄了他一眼,心里痒痒得很。

那种熟悉得好像从有血脉开始,就一直听到了声音,认谁都会不忍抗拒的。

“你能听到,我也能听到!”长生猛的朝我瞪了一眼,严历地道:“你的眼睛上禁制,就是被这个给冲开的!”

“反正已经冲开了!”我心里就是一烦,看着师父道:“大家都心知肚明我的眼睛有禁制,师父你就不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我能看到那些东西不好吗?”

“阳妹仔!”师叔猛的朝我大喝一声,瞪了我一眼道:“等你再长大一点!”

“我够大了″″”看着师父似乎受伤的脸,我心里的怒气一弱,低头着轻声道。

“你过来!”病床上的师父朝我一招手,轻笑道:“等你满十八岁,我们就将这一切告诉你如何?”

“真的?”我心里暗算,十八岁只有六年了,反正这么些年都过来了,我也不怕这几年。

“请黑先生再给张阳设下禁制!”长生却突然上前朝师父沉沉地道。

我不解的转身看着他,他身上的蛊我还没问呢,这会他却又要师父再给我设下禁制,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的脸也是一沉,声音突然严厉地道:“张阳是我的徒弟,用不着罗先生操心!罗先生现蛊术已至大成,本命的黑蛇蛊与本身同长,只怕过不了多久,黑先生就能不用靠借寿活着了吧?”

我心里猛的一寒,双眼死死的盯着长生,他身上的黑气除了那黑蛇鳞片外,果然还有从外界引进来的黑线。

刚才在后山空地时,我的注意力全部都被他身上的蛊给引走了,并没有往他借寿的方面去想。

“你?还在借寿?自己动手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到。

借寿,养蛊,扎纸人。

这些秘术不同于我们以精血制符,无论这三样中哪一样,都是极奇损阴德的一件事情,用这些方法的没有几人得以善终。

长生以一本就要夭折之身,却总占其三,这是准备烧尽万世之寿吗?

被我一问,长生只是将头一低,沉沉的不说话,双拳握得紧紧地。

苗老汉这时却不乐意了,将我往后面一拉道:“你这妹仔当真不知道好歹,如果不是长生,你都没命了!你以为树蛊就这么好解?湘西那些老家伙专门为你出手,你以为就黑瞎子给解得了?”

本来我是很反感他拉着我的,可听着他的话,就是一愣?

湘西那些老家伙专门为我出手?这又是怎么回事?

“够了!”师父猛的沉喝一声,指着门道:“老汉你带长生和袁威去处理石棺,张阳你留下!”

“我想去!”我从未见师父如此严厉过,他一直是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滥好人,可这会却铁青着脸对着我。

“留下!”师父朝我沉喝一声,接着道:“丁良你也去,将这事处理好再回来!”

“黑瞎子,你这也太……”苗老汉被师父一震,讪讪的抽了口烟,不服气地想说什么。

师父转脸猛的一转,沉笑道:“要不咱们动动真格的?你以为凭罗长生这几年借寿养的黑蛇蛊就能斗得过我?”

苗老汉脸一沉,拉着一边一脸疑惑的长生就朝门外走去,边走边嚷嚷道:“那玉皇宫的遮天红布就归我啦!”

“无量道尊!玉皇宫已经将这遮天布赠于张阳小先生了,苗老先生与小辈争物好像不妥吧?”只见苗老汉推开的门外,袁仕平那杂毛道士正轻笑着站在门外。

从姚老道说让我多去玉皇宫开始,我也没少去,可却一直没有见过袁仕平,据说他一直在闭关,可这会却被袁威给挖出来了。

“袁道长!”看着这货还是一样粉嫩的脸,我就没了脾气,无论如何人家也送过宝贝给我。

一见袁仕平,苗老汉只得将取遮天布的念头收回,嘟囔了几句就朝后山去了。

长生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着无数的话想说,最后也只得抿着嘴跟苗老汉朝后山去。

最后连受着枪伤的师叔也沉默着走开了,朝我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病房里只剩我和铁青着脸的师父,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怕过他,可这会却是真的有点心悸了。呆大吉技。

低着头摸着白猫的皮毛顺了半晌,站得我脚都麻了,只得朝师父弱弱地道:“师父……”

“回去之后,在我房子里的黑箱子里,有一本?针炙秘要。,看完这一本,我再教你九针锁魂之术,你就会知道你眼睛的事了!”师父不用我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我一听他这种事都还要用来教学,只得闷闷的道:“要学多久啊?”

“几年吧!”师父却并不想多理我,拉过被子盖着身子就睡去了。

这下我被凉在一边,确定他睡着了之后,才从抽屉里找出阴龙放在脖子上,也到师叔床上睡着了。

等我睡醒时,长生他们已经回来了,而袁威却不见了,师叔解释说袁威已经安排人将这具小石棺直接拉走了,并且必不打算打开。

我看着师父似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里大为不解。

可这时袁仕平将遮天红布递给我道:“张小先生,这次贫道前来就是想借张小先生的法眼一用,可听说小先生的眼睛有恙,还以为此事再无法可解,幸得小先生眼睛暂时无虞,所以想请张小先生相帮一事,不知道黑先生与小先生意下如何?”

我听袁仕平说得委婉,手里又递着遮天红布,就是一阵为难。我的眼睛现在是一个大问题,又有着无数迷团,好像有许多事都跟我这双眼睛有关!

第七十八章 心满意足的死亡

师父一听袁仕平要借有眼睛一用,就想敚郑墒指仗鹁陀质樟嘶厝サ溃骸澳阆人凳裁词拢 �

我一听师父这么说。就知道他也放不下人家送遮天布的脸,心知这件事可以说已经定下来了。

袁仕平先是朝师父深深的做了个揖,脸上有点为难的将这事说了出来。

在懷化学校出名的是一怀化学院,另外一个就是怀化医专。怀化学院自从连续六次出过車祸之后,就每年趁着放暑假请玉皇宫的人过去作个法,好将那些奇怪的东西去驱掉。

对于同城名气较大的学校,医专也就依样画葫芦,也请了玉皇宮的去做法。

可这不做还好,一做玉皇宫的几个外门弟子就出事了。

大型法事以七爲界。医专也只是想应付一下而已,所以就只要求做七天,安排了玉皇宫去做法的弟子就住在了教工宿舍,以方便晚上的法事。

就在法事进行的第三天,就有一个弟子不见了,找过一圈之后,大家还以为是门里有事招回去了,让人去问門里之后,也没在意。

可第二天晚上,同样又有一个弟子不见了,而且前一天失踪的也没了消息。

这下子负责法事的道长就知道不好了,忙让人列阵封住整个医专,派人通知内门的来尽快赶来。

道门术法修行对修行之人要求颇多,所以内门人本就不多。除了袁仕平,就只有几个道法高超得不着家的老派人物和新进的一些并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弟子了。

那些弟子新学了道术,就不知轻重,几个人当晚就去了医专,结果一下子就消失了俩。

这对于本就稀缺的内门弟子的玉皇宫而言。无疑是很大的打击,只得将还在闭关的袁仕平给挖了出来。

“你在哪找到他们了?”我撑着下巴忙接着问道。

袁仕平脸一沉,竟然带着愤恨地道:“在医专的实验楼!”

“嗯?被关了?”从我看来,学校一般阳气重,难得出一个厉鬼,所以想到的就是被人为的给关了起来。

当然怀化学院那两口子不算,他们是后面有人操控的。

袁仕平摇了摇头。只跟我说去看过就知道了。

师父上下打量着袁仕平。确认他没有遗漏什么,想来这事只是让我去看看那实验楼里有什么,就让中队的上尉安排车送我们回去。

那上尉对我们可谓是毕恭毕敬,连原本一直对我看不上眼的吕磊看着我也是满眼的敬佩。

司机直接将我们送到医专的,刚下车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檀香味,复又着重新打量了一下医专的大门,确定这是没错没错。

我这才扶着还是病号的师父下车,打眼一看,整个医专这会都被黑气萦绕着,但又有着隐隐的金光从上而下将这团黑气压制在医专的范围之内。

还没进医专的门,就看着医专门内两个大大的檀香炉子里烧子块状的檀香,心想如果不是大门上那几个字,别人还以为这是庙观呢。

看样子袁仕平也没将这事说明白,普通的东西能有这么大的怨气,将这么大一个学校给围了?

“太师叔!”一进医专的大门,姚老道就甩着拂尘苦笑的走了过来,看着我们就是一愣。

我看到他倒也亲切,这些年里去玉皇宫见得最多的就是这姚老道了,外门几乎由他负责。

“你说吧!”袁仕平显然知道他顾忌什么,摆手道。

姚老道朝我们做了个揖,这才苦着脸道:“这里面的人没听您的,昨晚又有一个!”

我一听这个“又”字就知道不妥,可苗老汉却是脸上一乐,忙将那姚老道拉过去道:“什么叫做又有一个啊?”

姚老道没见过苗老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无论是谁看着苗老汉身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苗服,可脚上却又配着一又烂皮鞋,这种好像从垃圾桶里随便捡了两身衣服回来穿的搭配,绝对会生出扔他两块钱再远离他的冲动。

不过幸好有我们在,姚老道只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就在袁仕平的示意下,带着我们朝实验楼走去。

实验楼除了安静倒没什么,当然如果能够将那些随处可见的香炉当作正常摆设的话。

袁仕平越朝实验楼走,脸就越沉得难看,可还没上楼,就隐隐的听到有人在楼上大吵大闹夹着大声哭叫的声音。

苗老汉和师叔这两货都是喜欢看热闹的货色,两人一前一后脚下生风的就朝声音跑去。

我心里干着急,身后的长生忙上前两步帮我扶着师父也大步的跟了上去。

声音的来处在实验楼的标本室,我们进去时,师叔已经脸色难堪的退了出来,朝我摆手道:“这不用你这法眼了,我这凡夫俗子的肉眼也看得出来,太惨了!”

长生一听就是一愣,将师父的手放下,朝我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

“阳妹仔,你也去帮着袁道长看看!”师父自己将手抽出来,朝我轻声道。

正好奇着呢,我忙就跟了进去。

实验室进去过的都知道,那种万年不变的味道无论用什么都是驱不散的。

可现在这实验室没有那种福尔马林的味道,只有浓浓的血腥味。

一个女人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哭天抢地的,不住的拿头去嗑地板,因为哭得太大声,倒没有人能听清她说什么。

可我却明明白白的看到她身后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些新鲜得很的人体内脏,虽说凌乱但也完整的连在一起泡在福尔马林里。

转眼就要朝那旁边的玻璃瓶去看,长生猛的转身遮住我的眼睛道:“不要看!”

心里暗叫他大惊小怪,我看过的恶心东西还少吗?缺这点,心里暗自不服气的将他的手重重的拨开。

有时人就是这样子,越是不让看的东西越想看。

“都说了不要看了!”长生忙又伸手来挡,可我一将他的手拨开身子就是一转,已经看清那大型的玻璃瓶里装的是什么了。

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人整个的被泡在了里面,而他的双手却左右各抓着自己破的胸膛,里面所有的内脏都不见了,那样子好像他所有的内脏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主要是那些伤口都参差不齐,生硬得好像当真是被两只手给扯开的。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双眼清澈得连半点血丝都没有又带着一种解脱。

这从视觉冲击上看去并不吓人,可我却能看到那人所浸泡的玻璃瓶里,有着无数黑气绕在那人身边,而玻璃瓶外一个长着同一张脸的灵体正满意的看着两个玻璃瓶中自己的尸体及内脏。

我眼睛一痛,全身发冷,忙朝长生退了退道:“你也看见了?”

“嗯!”长生点了点头,轻轻指了指一边和姚道长安抚着那女人的袁仕平道:“他好像能感觉到一点,却不能看见,要不然他也不会叫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瞄了一眼那还好像还在欣赏自己死得如何美观的灵体,朝袁仕平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

师父见我出来,摸着肩膀上的伤口道:“那遮天布本来就是你的,这事你就一个人搞定就行了!”

我心里一愣,忙拉着师父道:“我一个人?”

“长生可以留下来帮你!”苗老汉也从里面出来,朝我笑着吐了一口烟,过去扶着师父道:“袁道长我们借走几天,你们两个和那蹬鼻上脸的老道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

我一听他们都急着要走,心里猛的就是一亮,一把拉住师父的手道:“你们是要去给袁威开棺吗?”

“你小孩子家家的管什么大人的事,将这里收拾好了再说!”苗老汉将我的手重重一拍,半拉着师父就道:“我们都看过了,没什么大事,你们送走就好了!”

“不可以解决了这里再去吗?”我拉着师父死活不撒手,实在是那石棺跟我关系重大,可师父最后连让我看都不能看了吗?

“榆树湾家里的还有一些符纸,你可以拿出来用,这些年你功课落下了不少,刚好多用用功了。长生现在蛊术比苗老汉还厉害些,有什么事你找他就可以了!”师父将我的手一扯,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一路不死心的跟了过去,却见学校门口袁威一身少将军装,半靠在一辆军用车旁边。

我心里一寒,他们这些人过来,只是不放心袁仕平找我的是什么事,看过一眼认为我和长生能处理掉,他们就急着去给袁威开那具石棺!

可能如果不是袁威找袁仕平,估计我都不会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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