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说道:“陈成,你刚才不是说要玩玩我吗?怎么,你不试试?”
杨大姐的话让陈成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有些呃,怎么说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能让人遐想连篇,真是幼稚!
幼稚,对,就是幼稚,没错!你说杨大姐这人吧,有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陈成干脆连头也没回,直接不屑的无视道:“操,就你这种货色,倒贴送上门,哥们都不稀罕!你还真以为哥们会玩你啊!”看来他是要把恶人当到底了。
“哼!”杨大姐轻哼一声,从薄毯里伸出一只手把裹在头上的毛巾给扯开了,跟着便也了下去。
这一晚上两人各睡各地,再无半句废话。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陈成才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走到窗台边迎着太阳伸了个懒腰,看到杨大姐还没醒,他就自个先跑到厕所里洗了把脸,清醒一下。
回来之后。看杨大姐还没起来。陈成就用脚撩了一下仍裹在薄毯里地杨大姐:“杨大姐。起床了!”
没反应!
“喂。杨大姐。该起床了!”陈成把音量提供了好几个分贝。
杨大姐轻嗯了一声。翻转了一下身子。仍然没能睁开眼睛。
嘶
这女人怎么比哥们还能睡?
陈成有些烦了,又用脚撩了撩杨大姐,不耐烦道:“杨”
可他刚喊了半声,却看到裹在薄毯里的杨大姐浑身上下忽然间瑟瑟发抖了起来,同时不断的剧烈咳嗽着,陈成吓了一跳,赶紧蹲下了身子,手抚上了杨大姐的前额,入手处只觉一片滚烫。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靠,我说这女人洗不了冷水逞什么能啊!
陈成心里一急,霍的一下把杨大姐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迅速跑到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人破沙发旁,把杨大姐缓缓的放到了沙发上。跟着又倒来了一杯温开水,端到杨大姐嘴巴,边灌着水边不住地急道:“杨小竺,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杨大姐浑身热得发烫,虽然这时候大太阳都出来了,可她却似乎仍是觉得很冷的样子,双手紧紧的裹着薄毯,同时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痛苦地呻吟,无论陈成怎么摇晃,她的眼睛始终是睁不开来。
操!
陈成暗骂一声,轻轻地把杨大姐地脑袋枕在沙发靠背上,冲回厕所把毛巾用凉水浸湿,然后敷在了杨大姐的额头上。搞定了之后他就飞快的蹿出了门外,一口气跑到了二楼房东的门前。
“咚咚”
陈成不停拍打着房门,心急如焚。
过了小半会儿,房东的门口才“吱呀”一声打开了,可出现在陈成面前的却不是那胖子房东,而是一个睡眼惺忪地女孩。
“胖子办事去了,你有事说事,大清早的别吵老娘睡觉!”女孩嘟哝着说道。她穿着一件很性感地吊带睡衣,一头很具张力的爆炸发型,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不到地样子,居然也自称起了老娘。
胖子出去了?
陈成一怔,自己在L市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认识胖子这个房东,想找个人帮忙都难。跟着,他又看了看这小太妹,急道:“小姐,我是这儿地租客,昨天刚来的。我妹妹今早上一起床就发高烧,麻烦你先帮我上去照看一下,我出去给她买点药,马上就回来。”
小太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成,看陈成穿得还算正经,才皱眉道:“好吧”
“谢谢你啊,我去去就回。”不等小太妹把话说完,陈成就急匆匆的转过了身,噌噌的跑下了楼梯。
“哎哎,我说你这人,先别急着走啊,你那妹妹不是患了猪流感吧!那我可不去照顾她的哦!”小太妹跺着脚在楼上连连的招手喊道,可这时候陈成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陈成一口气跑出了弄堂口,接连问了好几个老头老太太,才找到了最近的一家药店。向卖药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最便宜的退烧药都要十八块钱一盒,陈成直接买了两盒。幸好他兜里的钱还够,不然他抢劫的心都有了。
等陈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再跑回出租房的时候,发现自己租的那个房间大门正敞开着,而刚才那个小太妹则是换了身装备,全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的,脸上还捂着个大口罩,看到陈成回来了,她才好像是松了口气,惴惴不安的站在门口指指里面,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你妹妹烧得好厉害,我看你还是赶紧带她上医院吧!”
上医院?
靠,我也想啊。可自己口袋里就剩下了三十多块钱,到了医院人不把我给轰出来才怪!
有爱心的白衣天使不是没有,但是绝对是等同于外星人的存在!
而且,警察特别喜欢在医院里蹲点,指不定谁能认出来自己跟杨大姐地通缉犯身份,到时候就真地全完了。
陈成盘算了一下,苦笑着朝小太妹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之后,就赶紧进了房间。
半倚在沙发上的杨大姐仍然没能清醒过来,脸上尽是病怏怏的晕红,而且身上也出现了轻微的抽搐现象,嘴里则不住的在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胡话。尽管陈成没有学过医,但他也知道杨大姐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陈成手忙脚乱地撬开杨大姐的嘴,把药片就着温开水灌了进去,然后又换了块毛巾,打湿了重新帮杨大姐给敷上了。搞定这一切
他自己倒是忙出了一身汗来。
杨大姐吃了退烧药之后,尽管仍然说着胡话,可身子却不像刚才那样抽搐个不停了,这让陈成放心了不少。又过了一会儿,杨大姐才枕着陈成的胳膊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那个小太妹一直没走,但她也许是怕传染到让人闻风色变地H1N11,一直都没敢进屋里来,就扶在门背后瞅着里面的情况。直到陈成把活儿都给忙完了之后,她才摘下了半边口罩,对屋里地陈成轻喊了一声:“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不出来,你还挺紧张你妹妹嘛!我想,你们两兄妹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好个屁!
你这小姑娘要是知道我跟杨大姐是什么身份,就不会这么说了。
陈成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在心里暗啐了一口,嘴上却讪笑着回道:“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我妹妹生了病,我这当哥哥的当然得照顾她咯。对了,刚才真谢谢你了。”
小太妹听到陈成向她道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过了半晌她才又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俩兄妹叫啥名呢?”
陈成一拍额头,信口胡掐道:“呵呵,我叫陈五,我妹妹叫陈小竺。你可以叫我五爷,啊不,叫我老陈得了。”陈成习惯了摆大爷地臭架子,差点没说漏嘴出来。
小太妹闻言扑哧一笑,道:“呵呵,我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看你样子也就三十多岁,让人叫你老陈,也不害臊。”
陈成一听这话,顿时尴尬不已,想想自己也就才二十六岁,现在竟然被一小丫头说看上去三十好几了,难道哥们真那么显老么?
“对了,小妹妹,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姓欧,你叫我小欧好了,至于我地名字,呵呵,保密!”小太妹性格虽然开朗,但终归年纪不大,此刻也跟陈成耍起了小女生的心性。
“呵呵,你叫小欧啊。”陈成干笑了两声,又问道,“对了,小欧,前面我去买药地时候,看到路边到处是摆摊打麻将的。怎么你们这儿地人白天都不用上班的吗?”
陈成看这小欧大大咧咧的样子,估摸着这小丫头经常在外面玩,而且看样子也挺好说话,便想着要套套的话,看能不能找到条发财的路子。自己怎么说都得再坚持两三个月,挣不到钱别到时候饿都饿死了。
“老陈,你们外地人不知道,别看这附近的房子都是又老又破的,可这几年市里重点开发西城区,我们这片的人光靠租房子给那些外来打工的人,挣的钱就足够花的了,谁还傻愣愣的出去找工作挣那千把块钱。”小欧颇为自得的介绍了一下。
“哦,那你们这儿的人都挺有钱的呗!”
“呵呵,也不算了。”小欧难得的谦虚了一下。
陈成琢磨了一下,趁着现在杨大姐还在昏睡中,不如干脆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野路子能搞到钱的。想到这儿,他便对小欧道:“小欧,我和我妹妹两人刚从哈市跑到南方来打工,现在我妹妹又病了,人生地不熟的,就认识你跟房东老唐。你看,你能不能暂时帮我看着我妹妹,我出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好吗?”
“啊!?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急着去找什么工作啊?”小欧讶异道。
“呃小欧,是这样的,不瞒你说,我跟我妹妹在路上的时候,行李都被人给偷了,现在,现在我们身上没剩下多少钱了,唉,现在出来打工,没钱真的很难呐”陈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大通谎话加废话,说完他还不住的摇头叹息着,戏演得倒还挺像那么回事。
果然,小欧这个丫头片子虽然曾经自称老娘,可她哪是陈成这种级别大骗子的对手。陈成寥寥的几句话,就把这个心地坏的小姑娘给打动了。她赶紧抢话说道:“哦,那这样老陈你赶快出去找工作好了,你妹妹这儿我帮你先看着。待会儿我让人帮你们弄两张床上来,让你妹妹睡得舒服点。”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欧。”陈成心里偷乐,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那股子憨厚劲一般人还真瞧不出破绽。
有了小欧的帮忙,陈成就放了心。他轻轻挪开了杨大姐倚在自己胳膊上的脑袋,正要离开,却冷不丁的被熟睡中的杨大姐扯住了手。同时,迷迷糊糊中的杨大姐嘴里又开始说起了胡话,都是些像什么“姓陈的,我要杀了你。”“我就快要死了,我也不让你活下去。”等等之类的混账话。
靠,哥们现在得去帮你找钱看病了,还不赶紧放手!
陈成被杨大姐这几句胡话惊得冷汗直冒,费劲的从杨大姐手里脱身之后,他又转头看了看正走进屋里的小欧,也不知道这丫头听出来什么没有。
跟小欧道了谢,陈成就一个人出门了。
到了街上,陈成先四处逛了逛。据他仔细观察踩点后得到的结论,发现这整个天桥二区就像之前小欧介绍的那样,闲人很多,男女老幼都有,不是玩扑克,就是搭桌子搓麻将。除了那些路边的野摊子之外,像康乐室、麻将馆、老年人活动中心等等之类的娱乐场所遍地开花。虽说还达不到三步一岗的程度,但你要把这儿称为L市的拉斯维加斯那准没错。
陈成在街头仔细思忖了一下,最后决定先到老年人活动中心看看。
至于为什么他会选择老年人活动中心,他主要有这么两点考虑:一是他觉得老年人相对于年轻人来说,眼力脑力肯定差了不少;二是老年人玩的赌注一般会比较少,都是拿些零碎钱来玩,比较适合自己当前的经济情况。
各位大爷大奶,叔叔阿姨们,小弟我实在是没路可走了才来赢你们俩小钱花花,家里头还有个病傻了的妹妹等钱治病,真是不好意思了,各位多多包涵啊!
陈成走到东二巷的弄堂口里一间老年活动中心前停了下来,先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几句,然后才轻轻推开中心的玻璃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可刚一进到里面,他就彻底的傻眼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赌档
流氓卧底第四卷第一百九十八章赌档
成没办法不傻眼。为这个活动中心简直就是不折在挂着羊头卖狗肉。外面墙上的那块大牌子明明写着“老人活动中心”这几个大字。可陈成在这里面搜索了大半天。愣是没能从这里面找出有谁年纪是超过四十的。
老年人都跑哪去了?
陈成当然不可能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既然是来了。好歹都先赌上一把再说。不然就算是换了下一个场子。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赌讲个好意头。不是么?
这时候临近中午。是活动中心里人气最旺的时候。陈成在大厅里转了半天也没能寻到个置坐下。
其实不光是他。动中心里面像这样在“闻衣领”的人不在少数。
最后。陈成没法。能是随便找了一张台子。驻足在旁边观看。随时准备出手“钓鱼”。这里所说“钓鱼”是指每铺牌开始前。每个人(包括像陈成这样闻衣领的人)都可以先抓一到四颗牌。各人抓到的那颗牌就称之为“鱼”。等到待会儿有人胡牌之后。就从胡牌的那位始数数。如果你抓到的“鱼”正好是数到胡牌的那家。那么就相当于是你自己也胡了一把。无论他胡多大的牌也就等于你胡多大的牌。反。如果不幸你数到的是点炮的那家。么他点多大的炮。就意味着你也同样点了多大的炮。
这是比较简单的算法。外还有一种“鱼吃鱼”的算法因为过于复杂。就不赘述了。
总而言之。如果单单只是“钓鱼”的。那么赌注再大也大不到哪去。但是如果“鱼也吃鱼”。那么一盘下来。那赌注可是呈几何级数往上飙升的。
看了一把之后。陈成就摸清楚了桌玩的玩法。底注十块。可以“钓鱼”。但是“鱼不吃鱼”。
因为是自动麻将机。用不着工。所以第二把很快就开始了。
噼里
只一会坐在台子负责搓麻的四人以及陈成等旁观的三人就各自按顺序把鱼摸上手了。为了保险起见。成这把只摸了两颗牌。也就是两条鱼。
一颗东风。还有一颗是九筒。也是巧了。他摸的这两条鱼押的都是同一个位置。如果押中了。那就等于是这盘他也胡了两把。当然。如果他押中的那个倒霉点炮。那么同样的。就等于他也点了两次炮。算起来以这张台子十块钱的底注他这把要是赢了还好。要是输了。那么他很有可能一把赔光。不如果押中赢家的鱼太多的话。那么他兜里那三十来块根本就不够赔的。幸好这儿人知道他是个穷光蛋。不然的话。根本就没人敢让他玩。
可以说。这种钓鱼赌法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陈成完全就是在赌运气了。
倒霉了这么长时间。们也是时候该转转运了吧。
陈成紧了紧手里那颗牌暗忖。
“八条。”“五万。”“白板。”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嚷声中四负责打牌的麻友把牌“啪啪。”的死命往桌上拍。就好像是谁拍的最用力谁就能赢钱似的。
这四位哥们显然都是老鸟没过几分钟。这一副牌差不多就给摸完了。按照规律。一般来说在有人钓鱼的情况下。基本不会出现“屁胡”或者说“鸡胡”。这种玩法博自摸的情况�